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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摄政王有礼了

夙元子子作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上一世,她运筹帷幄替夫君扫清政敌,助他继承皇位,他却害她家破人亡。身陷囹圄,她又被好姐妹强行打掉孩子,血崩而死。重生四年前,一切都还来得及匡正。她先下手为强,保住家人,向渣男恶女复仇。只是计划之外,她被那美如妖孽的摄政王俘获了心。

主角:萧筠溪,邵元祺   更新:2022-07-16 03: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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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筠溪,邵元祺 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之摄政王有礼了》,由网络作家“夙元子子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上一世,她运筹帷幄替夫君扫清政敌,助他继承皇位,他却害她家破人亡。身陷囹圄,她又被好姐妹强行打掉孩子,血崩而死。重生四年前,一切都还来得及匡正。她先下手为强,保住家人,向渣男恶女复仇。只是计划之外,她被那美如妖孽的摄政王俘获了心。

《重生之摄政王有礼了》精彩片段

玄朝,七律二十五年,京城太子府。

萧筠溪无力的趴倒在地,苍白面容早就没了当年的倾城神采。她头发蓬乱,眸中透着绝望,现下正用自身仅存的力气,使劲拍打着牢门。

此地是太子府的私牢,为了关罚不懂事的下人或侍卫而建,却不想她堂堂太子妃也有被关进这里的一天。

“放本宫出去,本宫可是太子妃。”

无人应答。

突然,外头传来熟悉的声音:“来人,把门打开,本宫要与姐姐叙叙旧。”话落伴着一阵娇媚的笑声。

随着推门的声音,走近一位身着大红锦服的华贵女子,头戴金凤步摇,耳上戴着翠玉耳坠,一双桃花眼中透着轻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女子长相清秀,人前总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却不知是蛇蝎心肠。

“姐姐,不知这牢狱的滋味如何?”她嘴角微微勾起,尽显得意之色。

萧筠溪满目愤恨,挣扎的要起身,却发现浑身使不上力气,只得仰了脖子狠狠瞪着她。

“萧筠蕾,你一个侧妃竟然对本宫滥用私刑,待太子回来定不会放过你。”

萧筠蕾扑哧一笑,似听了个天大的笑话,半掩着嘴说道:“姐姐,你太天真了,就如你说的,我一个侧妃哪有什么权利为难太子正妃,你也不想想,若无人在背后撑腰,妹妹哪来的胆子。”

萧筠溪一双眼睛瞪得通红,嘶吼着问向她。

“你是裕王的人?若我出了事,太子将失去庆国公府这个助力,萧筠蕾你真是忘恩负义。”

萧筠蕾一怔,随即又是一阵大笑。

“姐姐,你什么都好,家室好、出身好、样貌也好,可就是脑子蠢笨。”话说一半又蹲下了身子,抬手死死钳住萧筠溪的下巴,讥笑出声。

“姐姐还不知道吧,大伯已经不是庆国公了,你也不再是国公府的嫡小姐,以后我父亲就是庆国公,我才是庆国公府的嫡小姐,你死后我可就是太子正妃了!”

说罢,狠力甩去萧筠溪的下巴,那双桃花眼中写满了妒恨。

“从小到大,那些名门闺秀都来巴结你,从来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存在,我们都是萧家女,凭什么你拥有一切,而我却没有,我不甘心!”

萧筠溪死死咬住唇瓣,手指甲狠狠抓着青石地面发出‘嗞啦’的声音,令人背脊发寒。

萧筠蕾突然站起身,拂了拂衣袖,又恢复了端庄模样,半垂着眸子看向萧筠溪。

“大伯谋害小皇孙,皇帝下令满门抄斩,我父亲救了小皇孙,立了大功,不仅不受连累,还可以继承庆国公的爵位,而大伯还有堂兄们可都要被问斩了。”

萧筠溪突感口中干涩,喉头泛起点点猩甜,不可置信的拼命摇头。

“不可能,父亲不会谋害小皇孙的,一定是你们栽赃陷害。”

“呦,这会儿怎么变聪明了。”萧筠蕾嗤笑。

萧筠溪在地上不停挣扎,却被萧筠蕾带来的丫头死死踩在地上动弹不得。这丫头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贴身丫头,杏儿!

“萧筠蕾,你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她撕心裂肺的狂吼,眼中的嗜血恨不得将萧筠蕾生吞活剥了。

枉自己待她那般好,就算她爬上了太子的床,也依旧没有为难她,还央求太子给了她侧妃的位置。

她这个堂妹还真是狼心狗肺。


突然,一个小丫头进了牢房,朝着萧筠蕾福了福身。

“娘娘,殿下来了。”话刚落就见一身着明黄色锦袍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长相威严,但骨子里隐隐透着儒雅气息,正是太子邵元驰。

“怎么这么慢!”邵元驰面上透着不耐烦,瞥见地上不停扭动挣扎的萧筠溪时,眼中闪过难掩的嫌弃。

听到了邵元驰的声音,萧筠溪的心中瞬间燃起了希望,忙的大声喊叫:“殿下,我父亲是被萧筠蕾父女俩陷害的,庆国公府没有谋害小皇孙,殿下明察。”

定是因为庆国公府横遭劫难,邵云驰才要舍弃她的。她怎么忘了,邵云驰本就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从不吝啬丢弃无用的棋子。本以为他对自己是不同的,还是自己太过天真,这般同棋子又有何区别。

他本就是一个绝情的人啊!

就算如此,她还有最后一丝价值,只要有一丝希望她就要牢牢抓住。

“殿下,我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邵元驰眸光闪了闪,一摆手示意丫头将萧筠溪扶起。

“你说的可是真的?”

萧筠溪自是知道他的心结,她嫁于他三年,萧筠蕾又跟了他两年,府中还有几房小妾,一个通房丫头,但太子府却从未有人怀上过孩子。

“真的,殿下若是不信可以请大夫来,一验便知。”邵元驰陷入了沉思,半晌没有动静。

这个孩子可畏是及时雨,皇上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而身为太子的他却没有子嗣,不免有些动摇了他储君的地位。

一招手,门口的小厮便到了近前,邵元驰开口道:“去请个大夫。”

小厮刚应下,还没走两步,一旁的萧筠蕾就抬脚狠狠踹到了萧筠溪的肚子上。

萧筠溪顿感腹部一阵绞痛,疼的她一身冷汗,痛让她有些神志不清,重重向后倒了下去。

邵元驰一惊,忙的看向萧筠溪的肚子,她的裙下已经渗出了鲜红血迹,那片红越渗越多,衣裙越染越红。

‘啪’的一声,邵元驰一个巴掌结结实实落在了萧筠蕾的脸上,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她的脸一下子肿的老高。

萧筠蕾捂着脸,泪眼婆娑的看向他,眼中写满了委屈却不敢多说一句话。

邵元驰皱着眉头,看着一地鲜血,心疼不已,他不是为已经接近昏厥的萧筠溪心疼,而是为他那未成形的孩子。

越想心中就越是愤怒,转头怒目瞪着萧筠蕾。

萧筠蕾被他的眼神吓的一哆嗦,捂着脸退后了几步,眼中依旧泛着泪光,面上尽是委屈。若是换做往日,她这模样定会让邵元驰心疼不已,而此刻的邵元驰却满腔愤怒。

他再也没去看萧筠溪,皱着眉头拂袖而去。

萧筠蕾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萧筠溪,面上展了个满意的笑,被丫头扶出了牢房。

随着大门关闭的声音,萧筠溪才从疼痛中慢慢恢复了些神志,她微张了眸子,望着上方无声哭泣。

她十八岁嫁给邵元驰,那时他还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根基薄弱。是她助他登上太子之位,在庆国公府的助力下稳固根基,没想到事后却要过河拆桥。当初娶她是为了兵权,为了得到外祖父礼部许尚书的支持,如今也是卸磨杀驴的时候了。

小腹的阵阵坠痛也无法让她的思绪清明,视线慢慢模糊,手脚也开始变得冰凉,渐渐没了知觉。

萧筠蕾、邵元驰,我萧筠溪就算化作厉鬼也要搅的你们不得安宁,让你们生不如死。


七律二十一年,京城,庆国公府。

萧筠溪只感觉浑身冰凉,身子似千金重,耳边依稀传来哭泣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她猛地睁开眼睛,直接坐起身,这一举动吓的身旁人一惊,正在抽噎的萧筠蕾更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一双桃花眼中透着惊愕。

似乎反应了过来,赶紧隐了眼中神色,随即面露担忧看向萧筠溪。

萧筠溪疑惑环视屋中众人,慢慢将目光落在萧筠蕾的身上。

此刻的她十六芳华,梳着女儿家的发髻,肤白胜雪,哭的梨花带雨,倒称的上娇美二字,不似那日在私牢中的面目狰狞。

“姐姐真是吓死妹妹了,烧了三天还不见好。”萧筠蕾起身,走到萧筠溪的床榻边坐下,拉起她的手,眼中尽是担心。

随即又展了个灿烂的笑。

“如今姐姐醒了,妹妹也就放心了。”

萧筠溪嫌恶的皱了皱眉,将手抽了回来,抬头看向屋中摆设,这是她在庆国公府时的闺房,可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她记得自己好像已经死了……

突然,记忆席卷而来,头痛欲裂,她捂着头不禁闷哼出声。

她这模样吓坏了一屋子的丫头婆子,刘嬷嬷赶忙招呼着杏儿。

“还不快去请大夫!”

“是。”

“不必!”杏儿还没走出内室,就被萧筠溪扬声叫住。她此刻想起了一切,在昏暗的地牢中自己被萧筠蕾还有邵元驰欺辱,还打掉了她的孩子,最终血崩而亡。

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抬眸望向萧筠蕾,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她抬头问向刘嬷嬷。

“嬷嬷,如今是何年月?”

刘嬷嬷疑惑,但想到她昏睡三日许是睡糊涂了,也就耐着性子回道:“七律二十一年,六月初三。”

萧筠溪一愣,她记得自己四年前生过一场大病,病来的突然诡异,宫中御医也都没得法子,她足足发了三日的高烧,好在第四日外祖父请来个江湖郎中,这才捡回一条命。

事后外祖父嘱咐她多留意府中的人,她这病应是人为。

她幼年丧母,八岁时母亲就去了,家宅琐事也无人帮衬,两眼一抹黑自己摸索。听了外族父的话她立刻就想到了姨娘小韩氏,压根没往萧筠蕾身上想。

那时她们姐妹情深,是自己最信任的人,如今看来她可谓是养了一匹恶狼在身边。

她看着眼前熟悉的闺房,还有熟悉的丫头、嬷嬷,有些恍惚,自己是在做梦么?还是……

萧筠蕾被萧筠溪犀利的眼神吓得一哆嗦,额头一瞬就蒙上了层细汗。也只是一瞬,再看时,萧筠溪的眼神充满平静,眸如止水,眼底含笑。

难道是自己眼花?

就听萧筠溪虚弱说道:“不必去请大夫,许是刚醒的缘故,方才起的急了,有些头晕,无碍,都退下吧。”

刘嬷嬷听她如此说也就松了一口气,忙着福了福身。

“那大小姐好生歇着,奴婢们就先退下了。”

见丫头关了内室的门,萧筠溪这才转头看向萧筠蕾。

“二妹妹也回吧,一会儿过了病气可就不好了。”

萧筠蕾这才回过神儿来,笑着说道:“姐姐这是哪里话,照顾生病的姐姐是妹妹应该做的,还怕什么病气。”

萧筠溪死死握住双拳,这才克制住想要扑上去撕烂她的冲动。她将视线收了回来,低头摆弄着衣袖。

“左右还隔着房,若是姐姐连累妹妹生病,二婶婶怕是要怪罪我了。”

萧筠蕾一听这话显然有些吃惊,为何一向和她亲厚的姐姐突然生疏起来,自己应没有在她面前露出马脚才是。

赶紧又道:“母亲怎会怪罪呢!还是她让我来照顾姐姐的呢。”

听此,萧筠溪也只是笑笑,并未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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