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
我要是养条狗,狗都知道冲我摇尾巴。
薛郁刚好来找我,见我冷着脸还以为我心情不好。
我摇摇头,把江时鸣还我钱的事告诉了他。
“我只是疑惑他哪里来的钱?”
薛郁说:“江时鸣把祖宅卖了。”
对这个结果,我并不意外。
江时鸣好面子。
上辈子我处处帮他,圈子里的人说他是靠女人,他觉得丢人,明面上对我爱答不理,只在私底下吊着我,让大家都觉得是我一心要舔他。
我猜到他会卖祖宅。
只是没想到他连三个月都没撑过去。
8
薛郁在我身边坐下,紧抿着嘴唇,说话硬邦邦的:“你没别的话要跟我说?”
我一愣,这才想起从他来,我们就一直在说江时鸣的事。
“你吃醋了?”
薛郁直勾勾看着我,半点不带犹豫地嗯了一声。
我愣住,脸颊渐渐**起来。
薛郁叹了口气。
他拉起我的手,往上面套了个鸽子蛋大的戒指:“黎蔓,你要不要嫁给我?”
“暂时不想结婚的话……也没关系,我可以等。”
我下意识觉得进展有些快,他就已经给了我选择。
可他已经等了我一辈子了。
“薛郁——”
“你先别说话。”
薛郁打断我,拿出一份文件。
用力捏着文件的指尖微微泛白,他有些紧张,“这个给你。”
我翻开一看,惊声:“你什么时候买的钻石矿?”
薛郁没在我脸上看到预料中的喜悦,委屈巴巴地说。
“你都说要嫁给我了,我想着要挑戒指,总觉得哪个都不好,不如送你一个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