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哈哈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卑微宫女,咸鱼翻身成宠妃南瑾柳嫣然小说

卑微宫女,咸鱼翻身成宠妃南瑾柳嫣然小说

一见生财瞄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你、你想做什么?”“你问我要做什么?”南瑾不屑一嗤,语气不带丝毫温度,“三年前的中秋,镇国公府对我爹娘做了什么,我自然也会对你做什么。”柳嫣然瞳孔猛地一缩。三年前?对于他们这些上位者而言,奴才的命低贱如草芥,杀了便杀了,也不会放在心上。故而柳嫣然想了好久才隐约记起来......对!三年前的中秋,镇国公府打死了南菀的爹,活埋了南菀的娘!可也不对!南菀的娘分明是她自己亲手活埋的!她全程都在一旁看着!看着南夫人哭着求南菀,“菀儿,你不能这么做!我是你母亲,你如此是会遭报应的!”“呸!”南菀朝着深坑啐了一口,“凭你也配做我的母亲?我只知道谁给我一口饭吃,谁给我一身衣裳穿,谁才是我的再生父母!我好容易讨了夫人和大小姐欢喜,偏你这贱妇惹了夫人...

主角:南瑾柳嫣然   更新:2025-02-16 21:56: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南瑾柳嫣然的其他类型小说《卑微宫女,咸鱼翻身成宠妃南瑾柳嫣然小说》,由网络作家“一见生财瞄”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你想做什么?”“你问我要做什么?”南瑾不屑一嗤,语气不带丝毫温度,“三年前的中秋,镇国公府对我爹娘做了什么,我自然也会对你做什么。”柳嫣然瞳孔猛地一缩。三年前?对于他们这些上位者而言,奴才的命低贱如草芥,杀了便杀了,也不会放在心上。故而柳嫣然想了好久才隐约记起来......对!三年前的中秋,镇国公府打死了南菀的爹,活埋了南菀的娘!可也不对!南菀的娘分明是她自己亲手活埋的!她全程都在一旁看着!看着南夫人哭着求南菀,“菀儿,你不能这么做!我是你母亲,你如此是会遭报应的!”“呸!”南菀朝着深坑啐了一口,“凭你也配做我的母亲?我只知道谁给我一口饭吃,谁给我一身衣裳穿,谁才是我的再生父母!我好容易讨了夫人和大小姐欢喜,偏你这贱妇惹了夫人...

《卑微宫女,咸鱼翻身成宠妃南瑾柳嫣然小说》精彩片段


“你、你想做什么?”

“你问我要做什么?”南瑾不屑一嗤,语气不带丝毫温度,“三年前的中秋,镇国公府对我爹娘做了什么,我自然也会对你做什么。”

柳嫣然瞳孔猛地一缩。

三年前?

对于他们这些上位者而言,奴才的命低贱如草芥,杀了便杀了,也不会放在心上。

故而柳嫣然想了好久才隐约记起来......

对!

三年前的中秋,镇国公府打死了南菀的爹,活埋了南菀的娘!

可也不对!

南菀的娘分明是她自己亲手活埋的!

她全程都在一旁看着!

看着南夫人哭着求南菀,“菀儿,你不能这么做!我是你母亲,你如此是会遭报应的!”

“呸!”南菀朝着深坑啐了一口,“凭你也配做我的母亲?我只知道谁给我一口饭吃,谁给我一身衣裳穿,谁才是我的再生父母!

我好容易讨了夫人和大小姐欢喜,偏你这贱妇惹了夫人不豫!你是见不得我过几天好日子,诚心要给我添堵!”

她骂完,便狰狞地挥舞起铁锹,朝着南夫人的前额狠狠砸下去。

一下,

两下,

三下......

直到伤口深能见骨,才扬起一抔土,盖住了她死不瞑目的脸。

这场景太过血腥,以至于柳嫣然直到今日依然记忆犹新。

“是你亲手活埋了你娘,跟我有什么关系?”

“蠢货。”南瑾看向柳嫣然的眸光,冷的像是结了一层冰,“亲手活埋我阿娘之人,已经被我生生勒死。柳嫣然,事到如今,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吗?”

“你!!”柳嫣然费力地蠕动着嘴唇,恍然大悟道:“你......是南瑾!?”

“轰隆!”

蓝紫色的闪电再度划过天际,也为南瑾的眸中覆上了一层凛然的杀意。

她曼声道:“所以你现在也该知道,你在御前出恭一事,究竟是遭了谁的算计。”

柳嫣然眼底的震惊与恨意几乎要漫出来。

怎么可能?

她怎么可能遭了一个贱婢的算计?

“你这贱婢,你敢算计我!?”

“啪。”

南瑾利落赏了柳嫣然一记耳光。

她挺直了腰杆,以上位者居高临下的姿态垂眸看着柳嫣然,

“我猜你还没有搞清楚,你这条贱命如今在谁手里攥着。我不喜欢这个称呼,你若再敢说,我不介意把你牙齿,一颗颗敲掉。”

“你、你不敢杀我!”

“杀你?呵。”南瑾笑,“谁要杀你?你不过是不堪受辱,自寻短见罢了。”

柳嫣然瞳孔剧烈震颤着。

她这才明白了南瑾的算计!

嘉嫔沉寂了那样久,为什么会突然跑来长春宫大闹?

这里面怕也是藏着南瑾的心思。

南瑾就是要让嘉嫔来闹得她丢光了脸面,让她在宫人面前崩溃失态,

如此一来,她就算是‘被动自戕’,也不会惹人怀疑。

柳嫣然从未将下人放在过眼里,

可这一次,当她的命脉紧紧被南瑾攥在手中,她终于是知道怕了。

她用从未对下人用过的服软语气,近乎哀求地说道:

“你我到底主仆一场,你也知道镇国公府在大懿朝的地位。我不是普通宫嫔,你杀了我,父亲和兄长一定会将此事彻查到底。人都是求活的,对不对?

你放了我,我不会追究你的责任。或者你想要什么,我统统都可以答应你!”

南瑾如同看傻子一般看着柳嫣然,眸底的恨意毫无收敛。

她想要什么?

她想要爹娘活过来,想要一家人团圆美满地再过一次中秋,

想吃阿娘亲手包的元宵,想跟着爹爹一同去山林里打猎。


哄笑声再度四起。

柳嫣然陡然一凛,狂跳的心脏仿佛有一瞬凝滞,旋而急急下坠,

直至跌落到无底的深渊。

奇耻大辱!

她浑身发抖,泪水大颗滴落,

于一片嘲弄声中,掩着面,哭着跑了。

南瑾匆匆向皇后福礼告退,忙追出去。

身后,嫔妃的嘲笑声愈发显耳。

就连站在庭院里的那些个答应、常在,也都在偷偷看着柳嫣然的笑话。

世人皆不爱见高楼叠起,却爱看大厦倾颓。

这些恶意的眼神,讥讽的笑声,于柳嫣然而言是噩梦,

可于南瑾而言,却是如听仙乐。

上位者最在乎的是什么?

不就是他们在人前的脸面吗?

南瑾偏要让她把脸面都丢尽了,才算痛快!

今日柳嫣然来请安时刻意盛装打扮了一番,

她华衣繁复,鞋底又高,加上跑得实在太快,

以至于才跨出凤鸾宫的门,就踩住了裙摆绊住自己,重重摔跌在地。

晨起下了几刻的雨,

长街地砖湿漉漉的,沾了柳嫣然一身泥泞。

南瑾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原来高高在上的上位者,竟是这般轻易就能低贱到尘土里去。

南瑾心里只觉畅快,却仍是压抑着喜色,急匆匆上前将柳嫣然搀扶起身,

“娘娘慢些!可要仔细身子!”

“你起开!”

柳嫣然推开南瑾,发颤的指尖指着她,情绪失控道:

“都怪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是你偏要让本宫来给皇后请安,才会让本宫被贞妃那个贱妇羞辱!

你不是说你求着皇上答应了你,不会让朝阳宫走漏半句风声吗?可她们为何人人都知晓此事!?”

南瑾惶恐道:“娘娘息怒。皇上既然答允了奴婢,天子一言九鼎,奴婢相信这事就绝不会朝阳宫的人传出去的。况且此事传出去,对他们又能有什么好处?”

凤凰无宝不落。

南瑾的言外之意,是把柳嫣然这件糗事传出去的人,至少也得能从中获益才是。

柳嫣然细细咂摸着她的话,心念一转,

“是嘉嫔!是她给本宫下的药!她觉着本宫抢了她的妃位,她比谁都想看见本宫颜面尽失!”

闻言,南瑾不着痕迹地笑了笑。

呵。

她倒是聪明,眼珠子一转就锁定了罪魁祸首。

柳嫣然执意要去昭纯宫找嘉嫔算账,南瑾拉都拉不住。

她一路闯入昭纯宫,直奔嘉嫔的寝殿去。

梨儿在门口守着,

见柳嫣然来势汹汹,忙拦下她,

“淑妃娘娘吉安。今儿个天热,我家娘娘身子略有不适,这会儿歇下了。”

“滚开!”

柳嫣然用力推开她,拉开房门大步迈进。

殿中嘉嫔正在喝药,

她看起来脸色的确不大好,憔悴黯淡,隐隐透着几分虚气,拿着药碗的手也在微微打颤。

乍然闻得动静,嘉嫔抬眸看向柳嫣然,

“淑妃?”

她勉强凑出一丝笑意,“我今日身子不适,怕不能陪你说话了。”

柳嫣然凝眸上前,二话不说,劈面一个耳光打在了嘉嫔脸上。

“哐当。”

嘉嫔吃不住力,手中端着的药碗哐啷摔碎在地。

她捂着烧红的面颊,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怔怔瞪着柳嫣然,

“你做什么!?”

柳嫣然揪住嘉嫔的衣领,眼底沁出殷红血色,神情骇人,

“贱人!你做了什么腌臜事自己心里清楚!”

梨儿带着几名宫人入内,将情绪失控的柳嫣然和嘉嫔隔开。

她拦在嘉嫔身前道:“淑妃娘娘这是做什么?我们主儿有着身孕,您怎么能动手打她?”

南瑾也拉着柳嫣然劝了半晌,

可她在家中骄纵惯了,如今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哪里还容旁人劝说?

这会儿虽不得近嘉嫔的身,可嘴上功夫也是不饶人,

“本宫的父亲是镇国公,兄长是镇远大将军,为大懿朝立下过数不清的战功!

你父亲不过就是个三品言官,在前朝尚且要看着本宫父亲的脸色做人,你又是个什么东西?谁给你的狗胆敢如此算计本宫!?”

嘉嫔原就是个火辣性子,莫名其妙被柳嫣然冲进来打了一巴掌,又听了这许多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浑话,她火气也噌的一下窜了起来。

“青天白日的你发什么癫?你仰仗母家功劳入宫,还真以为自己是碟子什么好菜?

昨日与你闲话,你竟还恬不知耻将与皇上自幼情好这话挂在嘴边儿?我听得真真儿想笑!

皇上要是真看重你,从前怎不见把你收入王府?何以登基两年,才突然想起你这个旧人?我呸!”

嘉嫔句句精炼,直往柳嫣然肺管子上戳。

此刻她明显是占了上风,可她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呼吸也跟着粗沉起来。

嘉嫔原本直挺的身子忽而微微佝偻着蜷作一团,

她一只手鼓着青筋死死抓着梨儿的胳膊,另一只手捂着肚子,凄声喊道:

“疼!本宫的肚子好疼!”

柳嫣然原以为嘉嫔是在做戏,

可细瞧着,嘉嫔额头上竟都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她这才觉得心虚,只得壮着胆子虚张声势道:

“你装什么装?这么些人都看着呢!本宫打的是你的脸,你肚子疼个什么劲?”

而嘉嫔却已是疼得口齿含糊,再没跟她打嘴仗的气力了。

柳嫣然这会儿冷静下来,才觉得后怕。

虽说嘉嫔这一胎已经怀了六个月,且胎像一直稳固,是绝对不会被她打一巴掌就小产这样荒谬的。

但她可以装呀。

她要是装着自己身子不爽,故意把事情闹大,甚至叫了沈晏辞来给她评理,

柳嫣然又没有证据证明就是嘉嫔给她下了泻药,到头来理亏的还是她。

如此思忖着,柳嫣然闷哼一声,不愿再与她多纠缠,拧身就要往外走。

却还没走出去两步,

就听见身后传来宫人失了魂的惊呼声:

“不好了!娘娘见大红了!”

柳嫣然错愕地回过头,

这才看见嘉嫔紫罗兰色的宽松衣裙,自阴门的位置而下,淋淋洒洒湿了大片血色!

那血色刺得柳嫣然眼晕。

她吓得怛然失色,足下发软,几乎要跌倒,只得紧紧拉着南瑾的手才能勉强站稳。

她掌心冰凉的像是寒玉,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

“怎、怎么会这样?”


到了这一步,南瑾相信柳嫣然不会再对她说谎。

于是道:“罢了。我相信你。”

柳嫣然见她态度有所缓和,连声道:

“你让我做的我已经都做了,从前许多事只当是我对不住你!你留我一条命,我会给你很多银子,再想办法让你出宫去!”

柳嫣然期待着,南瑾能及时收手,放她一条活路。

然而下一刻,

南瑾倏然掀开她被衾的一角,攥着她左手的手腕,将衣袖捋上去。

“你、你要做什么?”

南瑾晃了晃手中匕首,微笑着开口,

“原则上来说,你我主仆一场,我是不该杀你。”

“但很可惜。现在原则......握在我手中!”

话落,

南瑾没有丝毫犹豫,横起一刀,划破柳嫣然手腕娇嫩的肌肤。

柳嫣然只觉手腕一阵寒凉,

而后便眼睁睁看着,有娟娟血水从她手腕的破溃处,源源不绝地涌出来。

她慌极了,语无伦次地破口大骂,

“贱人!你敢骗我!你不得好死!”

南瑾不语,

她手脚动作很轻,有条不紊地将匕首放在柳嫣然枕头边,又端来了一盆浸着玫瑰汁子的温水,将柳嫣然破溃的手腕,没入水中。

鲜血如同洒墨一般,层层晕染扩散,瞬间将清水染成薄红。

柳嫣然想要抬手,可她依旧无法控制自己的四肢。

她揪着最后一丝希望,威胁南瑾道:

“贱人!你是我的家生子!我若死了你便会被赶回镇国公府去!你觉得到时候我父兄会放过你?他们会扒你的皮,抽你的骨!将你千刀万剐,让你生不如死!”

“哦?是吗?”

南瑾不屑地笑了笑,“我忘了告诉你,你之所以会在御前出恭,是因为孙氏给你的那枚香药,提前被我调换成了泻药。”

她挑眉,纤细的手指勾了勾唇角微扬的弧线,“那么你猜猜看,那颗能令所有男人都欲罢不能的好东西,会落入谁的腹中?”

闻言,

柳嫣然震惊到瞳纹碎裂,五脏六腑都烧灼得疼!

原是如此?

竟是如此!

她在御前出恭,生不如死的当日,

竟是这贱婢爬上了她钟情之人的床!?

“你这贱骨头的荡妇!你以为勾搭了皇上就能平步青云?你这低贱的出身,一辈子都不可能有风光的时候!就像我入宫就是淑妃,而你只配做我身边的一条狗!”

她咬着牙,用尽了所有的气力嘶吼道:

“南瑾!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镇国公府上下也不会放过你......”

她后头还骂了什么,只可惜喉头吃紧,已然发不出声了。

南瑾笑意温然,“多谢淑妃娘娘到死都还在惦记着我。不过你放心,用不了多久,镇国公府上上下下,就连隔槽里养着的鸡,都会被我杀个干净。你我主仆一场,我定会让你们一大家子和和美美,共赴黄泉。而此刻......”

话落,

她偏转了柳嫣然僵硬的脖颈,让她直面被放入水盆中,自己那只血流不断的手。

“淑妃娘娘。您就好好看着,自己这朵花儿,是如何开败的吧。”

还有一更

“主子!”

翌日拂晓。

从柳嫣然寝殿内传出的一道凄厉痛呼声,撕开了天边泛起的鱼肚白。

宫人们一拥而入,

见南瑾跪在柳嫣然床边,地上淌了一片血色,她整个人都被吓得瑟瑟发抖。

柳嫣然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瓷。

她的右手泡在一盆血水里,已经囊肿不堪。

血水溢出水盆,洒了满床满地,

整座寝殿都弥漫着引人发呕的血腥味。


小太监冲她翻了个白眼,“您口中这不是人喝的茶,还是咱们奴才们匀了自己的给您。您若是不爱喝,往后连这都没有。”

他把紫砂壶往桌上一撂,“这白水管够,您且将就着喝吧。”

说完就拍拍屁股走了。

柳嫣然简直要被气得发了疯!

“岂有此理!他一个没根的阉货,也敢在本宫面前龇牙咧嘴!”

这些日子,满宫下人给尽了柳嫣然脸色瞧。

偏她还惦记着她入宫都是给了他们赏银的,却养了这一窝狼心狗肺的东西。

南瑾在一旁看够了乐子,假模假样地上前帮柳嫣然倒了一盏温水,红着眼说:

“主儿不必理会他们。宫里头的奴才一贯拜高踩低,可奴婢却永远对主儿一心。这几日奴婢见主儿茶饭不思,夜里又时常梦魇,难以安枕。奴婢实在是心疼得很。”

“轮得着你个贱婢来可怜我?”柳嫣然横她一眼,“你对我一心又能如何?你这低贱的忠心是能换来皇上相信我的清白,还是能解了我的禁足?”

“奴婢......”

“滚出去!”

南瑾紧紧抿着唇,眼泪止不住夺眶而出,

却在出了寝殿的一瞬,眼角泪花绽出一抹阴鸷的碎光。

她迎着晴好的日头,掌心向上随意抹去泪渍。

沈晏辞什么时候会解了柳嫣然的禁足,南瑾不知道。

但她知道,这鬼地方是困不住她多久了。

南瑾抚摸着额头上的磕伤。

沈晏辞赏赐的药果然极好。

伤口已经彻底结痂,开始隐隐发痒。

伤处愈合的过程都是相同的,

她既痒了,

那沈晏辞锁骨上的咬痕,也当是如此。

因着嘉嫔小产一事,沈晏辞这阵子心情不大好,并没有翻过牌子。

可敬事房当差的人却不敢怠慢。

日日到了时辰,敬事房首领太监王安都会准时捧着绿头牌到沈晏辞面前,

“请皇上翻牌子。”

沈晏辞批阅着奏折,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拿下去。”

王安苦着脸道:“皇上,您这个月都没传寝几次,后妃们可都盼着您。太后下个月就要从五台山回来了,她老人家要是看了敬事房的记档,还不得把奴才的皮给扒了......”

沈晏辞停笔。

太后扒不扒王安的皮他并不在乎,但下个月是太后的四十寿辰,他也的确不想惹太后不豫。

思忖片刻,才将目光挪到了紫檀木托盘上整齐码放的绿头牌上。

敬事房捧来的绿头牌一共九枚,从左到右一字排开。

皇后是中宫正妻,因而不设绿头牌,

头三个绿头牌,分别是贞妃、顺妃和宜妃。

余下的六位,就从嫔位及以下的后妃中随机择选,轮流呈上来。

所以宫中人人都盼着能得了妃位,也是有原因的。

最起码绿头牌能日日都在皇帝面前晃悠着,有时候兴头起来了随手一翻,这恩宠自然也就跟着来了。

不过今日不同。

嘉嫔小产的事到现在也没有头绪,

当事人都死干净了,这事大概率也就成了悬案。

沈晏辞打算先将这些个高位嫔妃晾一晾。

他依次略过贞妃、顺妃与宜妃的绿头牌,最终指尖落在了角落里的一块牌子上,

“就她吧。”

王安见差事有了着落,忙笑道:“成,奴才这就去安排。”

当天晚上被翻了牌子的是关贵人。

她入宫两年就侍寝过一次,乍然闻听这消息,欢喜得还以为是在发梦。

她原是日日都盼着,可奈何这机会真的落到了她头上,她的表现却并不尽如人意。


坐在她身边的宜妃也是气得发抖,忍不住出言道:

“淑妃!你真是疯了!皇嗣你也敢害?”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只是铁证如山,

柳嫣然此刻无论再辩,也显得苍白无力。

沈晏辞垂眸觑着她。

此事颇多疑点,他也不信有人真的会蠢成柳嫣然这样。

但无论是不是柳嫣然,她今日平白无故来嘉嫔宫中发疯,都是事实。

柳嫣然将沈晏辞的龙袍攥得愈发紧,

她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有透明的污物滴在明黄色的衣料上,

虽不明显,但在沈晏辞看来却格外扎眼。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柳嫣然昨日在御前‘洋洋洒洒’的‘壮举’,

人恶心,

做出的事,更叫人恶心。

沈晏辞猛地抬腿后撤,将柳嫣然闪在地上,生生避开她许尺。

他俊朗的面庞上盈着勃然怒意,正要开口询问,

却听寝殿内传出嘉嫔歇斯底里的哭嚎声。

“我的儿!!”

下一刻,

太医们鱼贯而出,悲怆不已道:

“皇上节哀。嘉嫔娘娘的胎落下来了。是、是个小皇子......”

殿内大恸。

南瑾搀扶着俯倒在地的柳嫣然,

感受着她的体温在自己的掌心一寸寸冷下去。

南瑾知道,这一次柳嫣然是着了旁人的算计了。

送子观音不会有问题,最起码在送去嘉嫔宫中前,观音手中的白玉净瓶里,是没有元水的。

南瑾记得很清楚,

昨日柳嫣然给皇后请安后,回宫路上,她为了提醒柳嫣然去找嘉嫔,故意绊倒了拿着送子观音的小宫女。

放观音的锦盒脱手飞出,被她惊险接住。

如此颠簸,如果白玉净瓶里头有元水的话,当下就应该倾洒出来。

所以这元水,定是送入了嘉嫔宫中后才被人添进去的。

做这件事的人,手段阴狠,心思也极缜密。

算计着想要打压了柳嫣然,更是要趁机除掉嘉嫔腹中皇嗣。

坐享其成,一箭双雕。

南瑾微微抬眸,余光扫视着这些女人。

贞妃明媚恣肆,向来不把后妃放在眼里,平日里对什么事儿也都是淡淡的。

可或许是她育有大皇子的缘故,身为人母难免共情,这会儿竟也红了眼眶,背过身去偷偷抹着眼泪。

顺妃也育有大公主,她又本就是个感性的人,

方才听说嘉嫔的胎保不住了便哭泣不止,眼下更是向帝后略一福礼,跛着脚急急赶去寝殿安慰嘉嫔。

宜妃垂落在身前的双手不停搅弄着帕子,又紧紧抿唇,似乎也在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更不用说皇后了。

她本就失去过一个孩子,听嘉嫔哭成那样,难免会触景生情想起从前的自己,

她怔怔看着寝殿的方向,沉默着流下两行清泪,眸光黯淡的像是被抽走了魂儿。

所有人都哭得梨花带雨,情真意切,

无人能从表面上看出半分嫌疑来。

偏越是如此,才越是叫南瑾觉得不寒而栗。

她收敛眸光,心底默默,

看来后宫这趟浑水,

远比她想象中要深得多......

良久,

寝殿内传出的哭声戛然而止。

嘉嫔方小产完,不宜大悲大恸,否则会有血崩的风险。

太医强灌了她一碗安神饮,这才让她昏睡过去。

正殿一片寂静。

殿中人的目光,几乎不约而同地凝滞在柳嫣然身上。

柳嫣然眼珠乱转,飞快地思索着对策,好容易叫她寻见一线生机,忙道:

“皇上!这事儿说不通!臣妾今日来找嘉嫔麻烦,是因为臣妾怀疑昨日她在给臣妾的吃食里下了泻药。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