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有活,老师更喜欢。
“吧唧”一声,我把头合到他的身体上,又带着包里的抹布给他擦了擦脸。
瞧这整的,脸都不美了。
直到最后一丝血色被擦干,我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
“老师您刚才说什么来着?我是新生想问一下书在哪儿领。”
“前面路上往左,再往右,再往前,最后回个头儿就看见了。”
说话期间,他的血又咕噜咕噜冒起来,我二话没说,直接从他头顶按住他蠢蠢欲动的脑袋。
这下一切就正常了。
“谢谢老师!老师再见!”
我不再跟他搭话,这估计又是个魔术师。
学业为重。
反正他刚才说这是女子大学,那我这个老年妇女也没走错。
我真厉害哈哈,我不自觉嗞着大牙乐了起来。
没想到十分钟就能找到领书处,这魔术师就是比导航管用!真灵啊!
可我不喜欢这个地方。
脏!太脏了!
像是尘封多年了一样,灰尘呛的我连打几个喷嚏,我赶紧把包里的口罩带上。
这还是我的静静交代我的呢,外面疫情很危险的,要时时刻刻带口罩。
疫情?
现在是啥时候了?我一时有些模糊。
五十多岁了,记忆力早就衰退了。这下我念书也有的累喽!
我感慨一声,去找老师领书。
嘿!这不是魔术师吗?
接待我的老师还是之前遇到的那位,这可真是有缘啊。
我这次见到他,直接就按住他的头顶。
“你好老师!我们又见面了,请问大一新生的书在哪里啊。”
看到我,他那没有表情的脸上莫名透露着惊恐。
“在……”
他一开口,血又流出。
“好了闭嘴吧。”
我有些不耐烦,给他推到一边去。
书籍是很神圣的,他的魔术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