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国遇到的那个女孩吗?”
“我们要结婚了。”
这跨度,真是打得人触不及防。
别人都要结婚了,我这儿还在那思考喜欢不喜欢。
我的嘴里有些泛酸。
酸意弥漫,我将要开口。
对面又说到:“我很爱她。”
似是想到什么,柏湛的眼里满是柔情。
谈恋爱就谈恋爱嘛,干嘛虐狗。
(▼皿▼#)“不说我了,你最近是什么情况?
一来就看到你黑青的眼圈,没睡好?”
“是也不是。”
柏湛:“……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
看出我的纠结,柏湛默了默,而后开口说道:“有喜欢的人,就去追。”
顿了顿,又开口道:“从心而为。”
是啊,喜欢一个人,从来不是空穴来风,一切都有迹可寻。
我向来没心没肺。
当我陷入这个问题的时候,就该知道。
不是好像,是已经。
想通一切,我释怀一笑。
没有人看到,马路外的一个黑衣少年。
正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满目猩红的死死盯着餐厅内两对璧人的有说有笑。
女人明媚的笑容挂在嘴边,刺眼极了。
蓦地,少年勾起唇角,“啊,真想把你藏起来。”
“姐姐。”
轻笑声中,是浓郁到抹不开的偏执。
24和柏湛告别,我转身上了楼。
刚打**门,腰间就被一只有力的的手握住。
“纸鸢?”
昏暗的屋子里,身穿黑衣的少年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被少年看得发烫,我下意识的低下头。
下一秒,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又微微抬起。
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我惊得睁大眼睛,撞进少年满是星辰的眼眸,那双眼睛深邃得,直摄心神。
“纸鸢?”
“你今天又去见那个野男人了”少年埋在我的肩膀,满是戾气。
我说今晚怎么格外热情,原来是吃醋了呀。
想到此,我忍不住**一番。
“什么野男人,是我的相亲对象。”
“难得我有跟他发展下去的想……”还没说完,就被满是青筋的手捏住脖子,手的主人发了狠地再次吻住我的唇舌:“姐姐,你真是不乖。”
我脸颊发烫,急急推开生了气的纸鸢。
纸鸢被我推开,表情受伤,怔怔地看着我。
“你就那么喜欢他?”
“我……”纸鸢眼里的痛苦被我看在眼里,心里传来钝痛,像是有一双无情的手篡紧了我的心脏再狠狠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