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越来越灿烂,让人毛骨悚然。
就在这场霸凌终于结束时,我接到了妈**电话。
“把学生代表的名额还给梦瑜,我都听说**爸说了,你在学校还威胁梦瑜,让她把名额让给你,你怎么能这么狠毒,如果你不还给梦瑜,就再也不用回家了......”沈流川找到我时,我浑身湿透,发着高烧,一个人坐在我们初见的长椅上。
“她们干的?”
沈流川将校服脱下来,披在我的身上。
“流川,我,好想死。”
我的眼神空洞而绝望,沈流川将我抱在怀里,满是心疼。
“该死的不是你,我帮你,我一定让她们付出代价。”
我紧紧地抱住沈流川,将头埋在沈流川的胸膛,放声大哭起来。
那一刻,时间静止,只剩下我们心跳的共鸣。
后来,我妈撕毁了我的邀请函,顾梦瑜如愿代替我和沈流川一起出席了活动,也代替我成为了沈流川的女朋友,再到未婚妻。
9.之后的几天,我没有回过家,手机里顾梦瑜妈妈发来的咒骂信息不住跳出,但爸妈却没有给我打过电话。
流川让我安心在家养胎,再也不要理会家里的烂事。
我也满心期待着孩子的出生,希望她出生后能给予她这世界上最温暖的爱,最完整的家,把我没有的一切都给她。
这天,我接到了妈**电话,意外的是,这次没有威胁也没有咒骂,反而是带着温柔的道歉。
“杳杳,回家好不好,妈妈错了,妈妈真的错了。”
“杳杳,你不是说要带妈妈去别的城市吗,妈妈答应你,去和**爸离婚。”
“杳杳,妈妈,不能没有你。”
电话那头,她哭得伤心,一度哽咽。
而我也再一次心软。
流川并不赞成我回去,或许是我还对母爱的温暖存着一丝渴望,还是一个人回了家。
她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像生日那晚一样,不过这次桌子上全都是我爱吃的菜。
“杳杳,你回来了。”
她一下老了很多,语气也温柔了很多,从小到大,只有在短暂地得到爸爸的爱时,她才会这样和我讲话。
“电话里,你说和爸爸离婚是真的?”
“真的。”
“嗯。”
“快尝尝,这是你最爱吃的菜,都是妈妈亲手做的。”
我夹了一筷放入嘴中,眼角的泪水也不自觉落下。
见我吃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