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掉了两个,现在又怀上了。
我心里又气又急,偏偏又有心无力。
像二姐这样的人不在少数,农村更常见。
女人年年怀年年盼,只为生个儿子传宗接代。
这时妇产科主任罗淑芬推开了我的办公室,温和地对我笑了笑。
“小林,我刚看到你二姐了,她这是又怀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是怀了。”
三个月前我入职妇产科时,给二姐流产的正是罗主任。
看着我气愤的模样,罗主任沉思几秒,问了我一个问题。
“小林,你觉得当这个人重男轻女时,把女胎生下来好还是流掉好?”
想起二姐那个生下来后就送人的三女儿。
我犹豫了下但很快坚定下来。
“流掉好。”
7听到这个回答,罗主任欣慰地笑了,眼角皱纹堆在了一起。
“我也这样觉得。”
我给罗主任倒了杯水,继续听她讲述。
“刚参加工作时,我不这样想,我做不到看着一个个无辜的小生命没了。
“有一次我说动了一个妇女生下女儿,当时我很高兴。
“可等去看望那个坐月子的妇女时,我才得知她婆婆溺了女婴,妇女也差点哭瞎了眼。
“小林,你比我清醒冷静,医术也好,坚定地走脚下的路就好,我相信有你在医术上一定会有所成就的。”
“谢谢您主任,您一直是个好医生、好前辈。”
我很感谢罗主任,她对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检查过后,二姐怀的又是女儿。
她却松了一口气,一脸庆幸地对我说。
“医生说胎儿发育的不好,幸好是女儿,流掉这个正好。
“小雪,你再给我讲讲流产后注意的事,下次我一定怀个健康的儿子。”
我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二姐想要儿子的想法,只能再三叮嘱注意事项。
这次,二姐听得很认真。
下班后,坐在自行车的后座,倚着郑森宽厚温热的背,我才觉得心里的郁闷散了。
也有了看弹幕的心情。
雪姐在线打脸,让我看看某些人的脸肿了没?
谢邀,已肿,现在是雪家军一枚。
那个主任和雪姐的对话很有意义。
主任笑着说的我却哭了,呜呜呜她一定很自责自己害了那个妇女和她女儿两个人。
呜呜呜,哭了一下午了,现在又想哭了。
小说里说雪姐是打胎犯,可这是孕妇主动要求的,当时的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