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山茶花纹章。
顾明舟满脸笑意的跑到我面前,说:“小满,考完试带你去我家看……”他的话还没说完,班主任那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小满,你过来一下。”
我跟着班主任匆匆离开。
然而,谁也没料到,命运的齿轮在此刻陡然转动。
我刚走到班主任身边,就看见校门外一辆救护车闪着警示灯疾驰而来。
尖锐的鸣笛声瞬间刺破了原本充满希望的蓝天。
紧接着,我得知了一个消息 —— 母亲的病情急剧恶化,陷入了**状态。
我机械地握着**通知书,拼了命地冲向医院。
在医院那充满消毒水气味的长廊里,我身心俱疲。
我忙于奔波母亲的后事,高考也落了下来。
村里邻居劝我先安心读书去高考。
可是,此刻,我怎么能安心去**呢?
我的母亲,只有我了。
而那张写着 “我想和你上同一所大学” 的纸条的信封,我还没来得及送给顾明舟。
我未曾说出口的爱意,此刻只能深埋心底。
蝉鸣最盛时,我叠好了母亲最喜爱的一条蓝围巾,收进檀木匣底。
想起已经有两个月没有拿出的手机,或许是母亲逝去的悲痛让我没有留意时间。
抽屉处的旧手机落了些浮尘。
两个月没交话费,大概率是停机了。
母亲生病已经差不多花完家里的积蓄,我手头上也没有什么钱了。
我去找了一份工作,学业还是不能放弃的,接下来,我打算慢慢存钱去复读。
月底结账的时候,我领取到我的工资,也给我的手机冲上了话费。
手机的短信记录和未接来电记录停留在七月份以前,有清清的,还有顾明舟的。
太多了,回不清,我给清清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清清听到我的声音有些激动,“小满,可算联系上了你了。”
“最近事情太多了,我也应付不过来,而且手机也停机了。”
“我好想你啊,小满!”
“我也想你的。”
“你最近在干嘛呢?”
······我们聊了很久,絮絮叨叨的,把这几个月发生了的事情都说完了。
直到很晚,我说明天还要去上班呢,而后我们才挂断电话。
第二天下午,我在便利店收到一封匿名的信。
信封里面是一张汇款单,上面写着,收款人:北山中学复读班 林小满金额:每月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