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长达七年的婚姻骗局,动心的,只有我。
我突然想明白了所有关键。
“当初你假装偏执,表现出强烈的占有欲,借此限制沈雅的行动范围。”
秦渡眼神冷冰冰:“但我早就劝过你,你永远无法控制一个正常人。”
“现在她摔下楼,你确定不做些什么吗?”
秦渡的警告点到为止,他最后看了眼昏迷的我,转身离开了房间。
留给谢文清和我独处的空间。
我始终不敢睁开眼。
我不敢面对真正的谢文清,不敢去揭穿这个恶心的真相。
我沉浸在自我消沉的情绪中无法自拔。
突然,一双带着寒意的手,缓缓**着我的右腿。
我心神一震,听见谢文清状似呢喃般的话语:“没了腿,是不是就离不开这里了,是不是也无法回到沈家?”语气中的狠戾使得我再也无法伪装。
我强压住心头的害怕,睁开眼,迷茫地看向谢文清:“阿清,你在做什么?”
他只惊讶一秒,便瞬间换上一副担忧的神情:“秦渡说,你的腿出现了问题,恐怕需要截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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