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让我倾家荡产、身败名裂。
我反问他：“林律师，你在幼儿园吗？
正好我过去帮你叫醒你儿子，你跟警察说说你儿子偷换我女儿食物的事儿，你等着，我和警察马上就到。”
话还没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我再打过去，他关机了，打给园长，园长也不接。
他们这明显是害怕了。
我和妻子又开了一瓶烈酒，喝得酩酊大醉，一直到第二天中午，被砸门声惊醒。
开门一看，是林律师和张队长。
我刚打开门，林律师就冲上来给我一拳，我一闪身，他扑了个空，摔了个跟头。
林律师大喊：“我儿子出事了，我杀了你！”
他彻底没了之前那副高傲的模样，像个疯子似的。
我看着张队长说：“张队长，林律师可算出现了，我女儿被谋杀的真相查清楚了吗？
能询问james了吗？”
张队长表情凝重，没有回答。
他的手下替他说道：“陈医生，实在不好意思，james大脑受损，没办法接受询问了。”
我一听就明白，这肯定又是林律师的鬼把戏，为了逃避询问，连自己儿子都能害。
我也没掩饰心中的痛快，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神情。
林律师又要动手，被张队长拦住了。
张队长问我：“陈医生，幼儿园园长说你跟james起过冲突，有这回事吗？”
我点点头，把带血的手背和刚被咬时拍的照片递给张队长，还说：“幼儿园有监控，一查便知是james先攻击我的。”
张队长看看我的手，又看看照片，再看看林律师，一时沉默不语。
林律师大喊：“他撒谎，那地方是监控盲区，肯定是他对我儿子做了什么，我儿子才咬他！”
我笑了笑，说：“你有什么证据？
验尸了吗？”
林律师彻底失控，大喊着要杀了我，连他律师那套威胁人的话都不会说了。
我懒得理他，把自己被james咬伤的经过向张队长详细讲述了一遍，还说：“我们走的时候james还活蹦乱跳的，他真出事了？
我还是不太相信。”
张队长思索片刻，给我看了几段监控视频。
我走之后，园长打电话向林律师邀功，还把james带回了自己办公室。
james在里面上蹿下跳，把东西弄得乱七八糟，后来玩累了，倒在沙发上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