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孙大妈让两个儿子继续收拾行李,自己回屋子,拿出了为数不多的面粉。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已是下午。
在孙大妈和两个儿子的陪同下,姜佑宁来到了火车站。
月台上人头攒动,熙攘的人群中,尽是前来送行的家属。
姜佑宁坐在自己的行李包上,目光扫过这个年代火车站里的人生百态。
这次下乡的知青并不多,所以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动用专列。
姜佑宁暗自庆幸,现在选择下乡是个好时机——
秋收结束了,甚至辽省说不定都开始下雪了。
最繁重的农活已经过去,接下来就是“猫冬“的时节了。
想到这里,姜佑宁反倒对未来的生活多出几分期待。
忽然,一阵嘈杂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姜福顺,你害我儿子,教他犯罪,你不得好死!”
站台上突然爆发的怒骂声吸引了姜佑宁的注意。
姜佑宁打眼一看,只见公安押送着一队即将前往西北劳改的犯人。
而姜福顺、周招娣和李家根赫然在列。
李家根的父母对着姜福顺和周招娣痛骂不已。
要不是旁边有公安,恐怕早就上去动手了!
姜福顺一脸的灰白,根本无所谓李家人的指责和辱骂。
自从得知儿子并非亲生后,他整个人都失去了生气,甚至都苍老了不少,现在的他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姜佑宁高声打了个招呼,“姜福顺,周招娣,祝愿你们劳改愉快啊!
希望你们在国家的帮助下,早日认识到自己的行为的错误!”
姜福顺闻声抬头,看清是姜佑宁后,惨笑了两声:
自己竟对唯一的亲人下毒手,落得这般下场也是活该。
李家人注意到是姜佑宁,李母立刻冲上前哭嚎,“都是你个骚狐狸,要不是你,我儿子也不会去劳改!”
李父更是怒不可遏,扬起巴掌就要打人。
姜佑宁眼疾手快,一把攥住李父的手腕,瞬间就让对方龇牙咧嘴。
对于这两个曾经自己的“公婆”,她可不会留情。
“咋的?你儿子要去监狱唱铁窗泪,您颠儿颠儿跑我这受害人儿面前要上掌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