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当牛做马三十年,换来的是他亲手签下的病危通知书,和律师递给我父母的那枚一元硬币——我的全部遗产。
他说,这是我作为他前妻最后的体面。
我死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时,他正为他的白月光举办盛大的婚礼。
三十年的付出,三十年的青春,只值一块钱。
可笑的是,那个被他护在手心一辈子的儿子,竟是白月光的种。
我替别人养了三十年的孩子,散尽娘家家财,铺就他的青云路,最后落得尸骨无存。
再睁眼,我回到了1977年,回到一切悲剧的起点。
这一次,我看着他熟悉的脸,笑了。
顾延臣,这辈子,我不会再让你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
我要把你欠我的,连本带利,全都讨回来。
至于你的遗产?
放心,我也会给你留一块钱的。
1“林舒,你到底在磨蹭什么!
把钱给我!”
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推开房门,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