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珩迫切地从她手里接过那枚香囊,连呼吸都加快了几分,“月儿,朕……朕心甚喜。”
他笨拙地解下腰间的香囊,换上了这个沈栖月专门为他准备的礼物。
再抬眸时,眼底清澈如十五岁少年。
沈栖月随手捡起那枚被随意搁置在桌案上的兰草香囊,只觉分外眼熟,她下意识嘟囔出声,“咦?这香囊不是臣妾前几日丢掉的那只吗?”
回应她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容珩喉结滚了两滚,尴尬地从沈栖月手里抽回香囊,慌乱塞进自己的怀里,“月儿看错了,这是三福给朕缝的。”
沈栖月聪明的脑子转啊转。
很快得出结论:“那三福的手艺真不错,和臣妾的一模一样。”
容珩错愕地看了一眼沈栖月,僵硬转换话题,“小月儿送了朕这么好的礼物,可有什么想要的?”
沈栖月犹疑一阵,“那臣妾想要海晏河清,百姓安居乐业。”
容珩冷声,“无趣。”
沈栖月唇角憋着笑,看向一脸认真的容珩,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那愿陛下长乐安康。”
“虚伪!”
“月儿惯会说些有的没的哄骗朕。”
沈栖月不满的哼唧两声,“那嫔妾想要一个独一无二的礼物,只属于嫔妾一人!”
容珩嘴角努力往下压,却没压住,“原来小月儿想要朕,那朕许了。”
沈栖月心乱如麻。
她踮着脚,主动吻住了容珩的唇,舌尖还挑逗似的往里探。
动作生涩而僵硬。
容珩整个人骤然僵住,耳边炸响的是“砰砰”的心跳声。
几乎本能的,吮吸住了沈栖月的唇瓣。
室内的氛围旖旎而暧昧。
不知过了多久。
容珩才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小月儿,都这么久了,还没有学会朕半分的技术。”
沈栖月没忍住睨了他一眼,小声蛐蛐:谁像你啊,有事没事都要抱着啃两下,能不厉害才怪。
她还记得,容珩第一次亲她的时候,分明笨拙的要命,碰到她的嘴唇都会脸红。
更别说吐舌头了。
后来不知怎么的。
技术突飞猛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