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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神医暴富指南:从权贵到江湖后续+无弹窗

习含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社畜神医暴富指南:从权贵到江湖》,现已完本,主角是顾昭祝青瑜,由作者“习含”书写完成,文章简述:我穿越到古代已三年,这天为定国公府老太太看诊后,被大雪困在府中,竟看到一个留着短发的男子,这与古代环境格格不入的模样,让我瞬间怀疑他也是穿越者,忍不住一直盯着他看,直到得知他是国公府世子才回过神来。我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意外的偶遇,却不知他早已被祖母安排着选侍妾,而我素净的模样恰好被他记在心里,他竟直接应下了祖母的安排,选定了我做通房。离开国公府后,丈夫赶来接我,我从他口中得知世子曾出家又被皇帝召回入朝的过往,才放下了穿越者的猜测,本打算看完诊就和丈夫返回扬州,却不知这场偶遇会彻底打乱我的计划。...

主角:顾昭祝青瑜   更新:2026-05-07 16: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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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昭祝青瑜的现代都市小说《社畜神医暴富指南:从权贵到江湖后续+无弹窗》,由网络作家“习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社畜神医暴富指南:从权贵到江湖》,现已完本,主角是顾昭祝青瑜,由作者“习含”书写完成,文章简述:我穿越到古代已三年,这天为定国公府老太太看诊后,被大雪困在府中,竟看到一个留着短发的男子,这与古代环境格格不入的模样,让我瞬间怀疑他也是穿越者,忍不住一直盯着他看,直到得知他是国公府世子才回过神来。我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意外的偶遇,却不知他早已被祖母安排着选侍妾,而我素净的模样恰好被他记在心里,他竟直接应下了祖母的安排,选定了我做通房。离开国公府后,丈夫赶来接我,我从他口中得知世子曾出家又被皇帝召回入朝的过往,才放下了穿越者的猜测,本打算看完诊就和丈夫返回扬州,却不知这场偶遇会彻底打乱我的计划。...

《社畜神医暴富指南:从权贵到江湖后续+无弹窗》精彩片段

耳畔传来女子娇柔的声音,顾昭收回视线,看向身侧。
钦差大臣在扬州遇刺,奉旨来查案的是皇上的表兄,被刺伤的是皇上的小舅子,地方官自然难辞其咎。
扬州知府柳大人,两江总督兼江苏巡抚高大人这些日子皆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唯恐惹怒了天子,难保项上人头,如今设下宴席,正是为了给侍郎大人赔罪。
席间,柳大人的义女柳依依随侍作陪。
柳依依敬酒,柳大人劝酒:
“侍郎大人,这是下官家中为依依备下的女儿红,斗胆请大人品鉴品鉴。”
以女儿家出嫁时的女儿红设宴,以女子闺名做席间的下酒菜,柳大人这个品鉴,也不知是说的是酒,还是说的人。
柳依依二八年纪,姿容甚美,举手投足皆是大家闺秀的模样,又比大家闺秀多了几分娇媚之态。
顾昭神色寻常看了她一眼,却是一言不发,滴酒未沾。
拿不准顾大人的态度,柳依依看看柳大人,见他点头,便又朝顾昭靠近了些,举杯再敬:
“依依先干为敬,请大人赏面品鉴。”
满杯酒下肚,美人不胜酒力,脸颊绯红,眉目含情,欲语还休。
顾昭又看了她一眼,主审颜家的案子时,顾昭对扬州当地的产业也是有所耳闻,从几岁小姑娘里特意挑出的美人胚子,再花上十年时间专门培养,还能被选出来推到他面前来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既有纯情,又有风情,的确是不可多得的美人。
但美则美矣,似乎还缺了些什么?
否则为何面对如此美人,他却波澜不惊,毫无悸动。
到底缺什么呢?
顾昭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一双在诊室中沾着血却沉稳的手,还有那逼仄的药房里含着怒意的双眸,以及医馆门前那看似恭敬实则全是终于把麻烦送出门的假意的笑容。
明明这些单拿出来,没有一个应该和美人沾边的,顾昭也不知自己怎会无缘无故又想到这些。这份无缘无故,让顾昭甚至觉得有些气闷。
侍郎大人沉默得久了些,妾有意郎无情,本该旖旎暧昧的场面一下冷了下来,柳依依在一旁,已有些撑不住笑容了。
在席间众人期盼的目光中,顾昭终于拿起手边的酒杯,还未到嘴边,浅嗅则止,又放下说道:
“一般,撤了吧。”
这个一般,也不知是在说酒,还是在说人。
一般二字对美人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顾大人都让撤了,柳依依自不敢再留,行礼告退,泫然欲泣而去。
扬州知府柳大人和两江总督高大人这下更惶恐了,完了,这是送礼没送到顾大人心坎上,本是为了赔罪,可别适得其反,罪加一等。
顾昭心中凭空而起的气闷之意未散,也没这个功夫跟他们再打这些官场的机锋,直接了当说道:
“本官奉旨督办雷大武案,这些日子,依顾某之见闻,各地检查私盐的水陆关卡形同虚设,盐枭的运盐船南来北往畅通无阻,更有闹市之中商户公然贩私,这两江之地,倒成了他雷大武的天下,也难怪雷大武如此猖狂,竟敢当众刺杀钦差。顾某今日赴宴,正是想替皇上问问两位大人,这雷大武,抓了快一年还抓不住,到底有何难处?两位大人是不敢抓,不想抓,还是不舍得抓?”
不敢抓,是怯战。
不想抓,是渎职。"


那个时候高贵妃和二皇子风头正盛,先皇已有另立储君的意思,顾昭谨言慎行,恨不得拿圣人的标准要求自己,每天在宫里都处于高压的状态,半点差池都不敢有,就怕被人揪住错处,让先皇借题发挥,有废储的借口。
所以别说看避火图了,连宫里的宫女他都从来不多看一眼。
三年前,高贵妃和二皇子双双亡于时疫,先皇几乎发了疯,为保皇上,顾昭奉旨出家,进了佛门圣地,就更不会碰这些世俗之物了。
世易时移,如今祖母既送来了,顾昭也没特意避讳,趁着睡前的空闲时光,端坐在书桌前,一页一页,跟在内阁看折子似的,神色冷淡地翻过。
长随进来为顾昭整理完床铺,见了世子爷这挑灯夜读圣贤书的正经模样,怕打扰到世子的差事,一点声音都不敢出,轻手轻脚又出去了。
顾昭做事从不半途而废,一旦开始就一定要做完,于是直看到夜半,把祖母送来的书册全看完,这才吹灯就寝。
看的时候还不觉得,待躺下了,顾昭这才察觉到自己气息有些不稳,在这寂静的夜里心跳得格外明显,连手心都出了一层薄汗。
食色性也,人之常情,顾昭没把这燥热当回事,就这么睡觉。待睡着了,这才更是知道厉害,后劲十足。
一晚上,梦里声色犬马,美人旖旎无双,天刚微明,顾昭于那无边的风月中,大喘着气醒了过来。
往颈边一摸,一手的潮汗。
以前也不是没做过这样的旖梦,但大体都是破碎又模糊的一些片段。
从没有像昨晚那般,美人的脸纤毫毕现如在眼前,呢喃喘息声蛊惑诱人如在耳畔,真实鲜活潮湿的好像真的发生了一般。
长随听到动静,在门外轻声问道:
“世子爷,可是要起身了么?”
顾昭没有像往常那样马上起身,昨夜残留的旖梦还缱绻在他的心神中,未曾散去的欢愉包裹着他的躯体,让他动弹不得也不想动弹,甚至有些回味留恋,更是难以立刻醒过神来。
好在,是在梦里。
又好在,在梦里冒犯的是自己的屋里人。
所以,天经地义,也算不得什么出格事。
过了一阵,顾昭才长吁一口气,神色如常地起了身,一边自寻了衣裳替换收拾自身的狼藉,一边问长随:
“什么时辰了?”
长随道:
“回世子爷,快辰时了。”
辰时,离酉时还有五个时辰。
顾昭突然有些后悔,其实白日里喝茶也是可以的。
已安排好的时辰,也不好去改,白日原有的邀约,还是要去赴宴。
中午在醉仙楼赴完好友的宴请,本该回府了,顾昭又调转马头,往朱雀街而去。
他想起那日见她时的模样,也太素净了些。
祖母说她家里遭了难,是府里将她买回来的,只怕她是净身入的府,手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用的都是府里的分例。
虽不是娶正妻,但毕竟以后是跟着自己过日子的人,顾昭就想着,虽没有八台大轿,今日敬茶过明路,像样的首饰总该给她置办一些。"


顾家家风持正,宫中规矩严苛,寺里清规戒律,顾昭自启蒙起就一直行的是克己守心之道,从没见过像谢泽这么能整事的混世魔王,简直是大开眼界。
这谢家的门风是怎么回事,皇后娘娘端庄娴淑母仪天下,她的胞弟怎么如此乖张。
以顾家和谢家的不远不近的关系,这么个转折亲的表弟,打不得,骂不得,甚至连管教两句都不合适,还是得谢家自己管。
于是顾昭干脆给安远侯府写了封信,言明南下途中遇到了谢泽,请谢家安排人来接。
又过了几日,下一个渡口,谢泽果然在渡口等着,笑兮兮地上了船:
“表兄,不赶我走了吧?”
顾昭并未避讳,实话与他说:
“我给令尊写了信,请他派人来接你,出门在外不比京城,此去山高水远,沿途多有穷乡僻壤之地,水贼匪寇亦常有出没,谢家来人前,你都跟着我。”谢泽本来也不想走,他是出来游山玩水赛神仙的,不是出来受苦的,自己一人多么无趣,还要管吃穿住行这些麻烦的琐事,当然是跟着顾昭比较省心。
至于家里会派人来抓他,何必杞人忧天坏了当前游玩的兴致,等人到了再跑就是了。
顾昭并谢泽一行人离开京城是三月,早晚天寒还需穿夹袄,到扬州时,已是四月孟夏之日,天气渐暖,已换成了轻薄的衣裳。
深夜乘船穿行于扬州城内河道之间,阵阵暖风吹来,好不舒适。
谢泽头枕双臂半躺在船头,翘着腿轻哼着小曲,欣赏着扬州城漫天的星空和沿岸的夜景,虽是夜半万籁俱寂之时,但两岸层林招展的招牌和灯笼,足见白日里该当如何繁华热闹。
顾昭正在船舱内听长随汇报待会儿住处的安排,忽听谢泽急唤一声:
“有刺客!”
随着这声急唤,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是有人从水中摸上船的声音,顾昭提剑就出了船舱,刀剑声四起,船上各处,侍卫们和偷袭上船的蒙面黑衣人们正战成一团。
船头处,一个黑衣人正压住谢泽,谢泽双手死死抵住黑衣人持刀刺来的手,而那刀尖已刺入了谢泽的腰腹之中。
顾昭穿过打斗中的人群,飞奔往船头而去,一脚踢中行刺的歹人的下颌,只听咔嚓一声,竟一脚踢断了歹人的颈骨。
歹人应声落水,另一个蒙面人持长刀劈来,顾昭手中剑鞘格挡住长刀,长剑出鞘,一剑将歹人捅了个对穿,鲜血喷涌而出,喷湿了顾昭的衣裳。
须臾之间,顾昭已连杀两人。
侍卫队长熊坤也料理了身边的刺客,忙奔过来护卫警戒,问道:
“大人,没事吧?”
顾昭蹲跪在谢泽旁边,按住他腰腹间的伤口,吩咐道:
“留一个活口,其余速度解决,尽快上岸寻医馆。”
谢泽腹前半边衣裳已被鲜血染红,鲜血涌过顾昭的指间,根本止不住。
受了如此重的伤,顾昭以为谢泽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会疼得大哭大喊,或者吓得大嚷大叫。
结果谢泽明明疼得脸色煞白,眼神都开始涣散了,却一声未曾哼过,只握住顾昭按压在腹间的手,气若游丝地说道:
“表兄,往回,一里地,有个,有个祝家医馆,我刚看,二楼有灯。”
……
祝青瑜吹灯刚睡下不久,忽然听到楼下一声巨响,紧接着一阵急促的上楼声传来。"


“且放宽心,又不是只有咱们一家送钱,但凡扬州和盐沾边的人家,谁家没被颜大人索要过孝敬。而且颜家的案子已经结了,顾侍郎亲自主审定的案,不会再翻出新浪花来。说到底,还是颜大人,也是太贪了些,吃相太难看,逼得大家都没了活路,不然何至于此。这几任的盐台大人,哎,上一个好色,这一个贪财,没一个好东西,不知道新上任的戴大人,能不能好一些。”
毕竟是背后说人坏话,两人一个比一个声音低,挨在一起咬着耳朵说着私房话,如此出了城东的城门,和候在城门外的章家车队汇合后,赶往通州。
到了午后,祝青瑜一行人终于赶到通州港,找到了自家的船,卸下行李装上了船,如此离了这规矩森严权贵遍地的京城,往那十里春风纸醉金迷的扬州水乡而去。
祝青瑜乘船南下扬州之时,顾昭正将颜潘所呈账本上交圣上。
皇上拿了账本翻过,都气笑了:
“又是账本!这都是第三本了?这扬州官场,旁的乱七八糟一塌糊涂,做假账本告发的本事倒是一流。”
皇上登基虽不到一年,但登基前替先皇监国已有两年。
三年前,先皇因高贵妃病故之事肝肠寸断,以至哀损过度一病不起,缠绵病榻一年后再难理政事,下旨命太子监国。
皇上作为太子监国后办的第一个大案,即是扬州私盐案。
靠着有人匿名举报的一本账本,顺藤摸瓜,端了大盐枭胡小凤的老巢,胡小凤被凌迟处死,当时的扬州盐台因勾连盐枭,也被斩首示众。案子是办了,但那本莫名其妙冒出来,据说是胡小凤记私账的账本,最后却被发现是假的。
半年前,皇上登基,第二本举报的账本来了,又一个扬州盐台颜启中倒在了任上。
颜启中残害灶户,贩卖私盐,索贿敛财之事是真,但那本指认的账本依旧是假的。
如今到了这第三本,顾昭回道:
“臣昨夜比对过,前两本严谨详实,虽是假账本,足以以假乱真,但这本账本却过于粗陋,漏洞百出,不似出自一人之手。”
贵为九五之尊,却被藏于暗处的小民用假账本三番两次愚弄,皇上将账本扔回桌上,怒极反笑道:
“不止一人?好好好,好的很!表兄,你将告发之人,交给刑部,让刑部好好审一审,务必把这幕后指使之人挖出来,朕倒要看看,这些个目无君父的狂妄之徒,都是些什么东西。”
账本虽是假,但事未必是假,因牵扯到几月前逃脱的盐枭雷大武,皇上当即又下了密旨申饬两江总督,命他速速将雷大武捉拿回京,若再拖延,严惩不贷。
至于被告发的其它人,皇上的想法倒是和顾昭不谋而合:
“缉拿雷大武为第一要紧事,至于旁的同伙,什么时候抓都行,且先放着,不必打草惊蛇。”
顾昭办完差事,又奉旨回府给老太太送太后赐的药。
京城繁华之地,白日里车水马龙,回府途中,见了大街上随处可见的青布马车,顾昭不由自嘲笑了。
明明随处可见,早上到底是怎么会把章家的车错认成那日她所乘之车?
简直是不可理喻,魔怔了一般。
或许,虽想让此事悄无声息随风而去,心里却也终究是好奇,她到底是谁吧。
经由此事,顾老太太受了打击,又见顾昭这段时日从早到晚忙于公事,确无再入空门的想法,于是一直到过年,都没再提起精神张罗要给顾昭安排人。
皇上登基后的第一个新年终于平平安安过去了,皇上坐稳了皇位,内阁步入了正轨,大家各司其职按部就班,顾昭终于不用日日宿在宫中,除了每旬有一日还需在值房值守,其余时候都能回府里住。
这日天将微明,又一次从旖旎的梦境中醒来,顾昭一边熟练地寻替换的衣裳,一边心中想着,他是不是该娶一个妻子了。
不然也不至于,总是梦到一个跟他毫不相干只有两面之缘的姑娘,都几个月了,那明艳的笑容,娇媚的喘息,缠绵的欢愉,不仅未曾散去,反而萦绕在他的梦境中,日日夜夜,愈发鲜活。
人之大欲存焉,他亦不过凡夫俗子,总是如此这般,或许是未曾娶妻的缘故,待娶了妻,应当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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