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哈哈文学网 > 女频言情 > 娇气包是隐藏款,糙汉捡到宝了小说免费阅读全文

娇气包是隐藏款,糙汉捡到宝了小说免费阅读全文

霜争雪影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小说《娇气包是隐藏款,糙汉捡到宝了》,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康志杰许烟烟,文章原创作者为“霜争雪影”,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作为坐拥百万粉丝的网红,我从未想过自己会穿进一本年代文,还成了下场凄惨的炮灰许烟烟。原身是养尊处优的资本家娇小姐,肤白丰腴,放在如今是人人艳羡的纯欲身材,在这个年代却只落得个“胖美人”的调侃。家破人亡,举目无亲,绝境之中,我才想起书中一笔带过的娃娃亲——那个叫康志杰的糙汉工人,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主角:康志杰许烟烟   更新:2026-04-18 20:4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康志杰许烟烟的女频言情小说《娇气包是隐藏款,糙汉捡到宝了小说免费阅读全文》,由网络作家“霜争雪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娇气包是隐藏款,糙汉捡到宝了》,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康志杰许烟烟,文章原创作者为“霜争雪影”,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作为坐拥百万粉丝的网红,我从未想过自己会穿进一本年代文,还成了下场凄惨的炮灰许烟烟。原身是养尊处优的资本家娇小姐,肤白丰腴,放在如今是人人艳羡的纯欲身材,在这个年代却只落得个“胖美人”的调侃。家破人亡,举目无亲,绝境之中,我才想起书中一笔带过的娃娃亲——那个叫康志杰的糙汉工人,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娇气包是隐藏款,糙汉捡到宝了小说免费阅读全文》精彩片段

他说这话时,把她堵在回家必经的那条窄巷墙上,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语气诚恳急切,呼吸喷在她额头上。
换作以前,她早就心软了。
可今天,她只觉得那怀抱带来的不再是踏实,而是一种让她想要逃离的压迫感。
一个男人,被个娇滴滴,不是过日子料的女人扑上来,就“懵了”,就“没反应过来”?
她信他说的大部分可能是真话。
可女人的直觉像阴天里骨头缝渗出的酸痛,明明白白告诉她,真相是康志杰的心已经乱了,可他自己还不知道。
真相就是他的心已经变了。
她李美红要的,是干干净净、完完整整的一颗心,和踏踏实实、一眼能望到头的日子。
既然已经有了裂缝,那这草,不吃也罢。
康志杰真是气得肺管子疼。
眼看到手的媳妇飞了,家里倒凭空多出个祖宗。
赶?这女人牛皮糖似的,眼泪说来就来,说出去别人还得骂他康志杰没良心。
不赶?他一天在车间累死累活,回来还得接着当老妈子。
这许烟烟是真真儿的大小姐做派,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让她去院儿里打桶井水,她拎着空桶在井边转悠半天,不知道怎么把轱辘放下去。
他看不过去,三下两下打满,她倒是会挑,皱着鼻子说:“这水看着有点浑,能直接喝吗?”
煤炉子更别说了。
他教她怎么引火,怎么添煤,她捂着口鼻躲得老远,嫌灰大呛人,结果自己上手,差点把眉毛燎了,还把炉子给弄灭了,满屋子都是烟。
最后还是得他来,黑着脸把炉子重新生起来。
现在好了,他除了管自己,管老娘,管弟弟,还得管她。
下班回来得先给她烧热水,因为她说了:“康哥,我不洗澡真的睡不着,身上难受。”
那语气,理直气壮,好像天经地义。
烧了水还得给她提进屋,兑好了温度。
做饭更不用说,指望她是指望不上了,她不挑食就算谢天谢地,可偏偏她还挑。
嫌玉米饼子拉嗓子,嫌白菜炖粉条没油水,眼巴巴看着他:“咱们,能吃点别的吗?”
康志杰把菜刀剁在案板上,咣当一声响。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是请回来一尊瓷菩萨。
碰不得,说不得,还得早晚三炷香地供着。
他气得牙痒痒,可一扭头,看见她穿着他那件过于宽大的旧衣服,袖子挽了好几道,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手腕,正笨手笨脚地想帮他剥葱,结果弄得眼泪汪汪一脸狼狈。"


他立刻来了精神,凑得更近,脸上却装作认真思考的样子,摩挲着下巴:“哦,这个嘛,师父,您这朋友的情况,我分析分析哈。”
小石头眼珠子骨碌碌转,心里头跟明镜似的,脸上却绷着副严肃表情。
“师父,您这朋友的情况,我仔细琢磨了一下哈。” 他摸着下巴,摇头晃脑,“按说呢,有对象,快结婚了,那心思就该定在对象身上,对吧?这是责任,也是本分。”
康志杰没吭声,只是手里拧螺丝的力道不自觉地重了几分。
“但是呢,” 小石头话锋一转,拖长了调子,“这另外一个姑娘,她能让人心里头不踏实,招人注意,那肯定不是一般人啊!要么长得特别俊,要么,特别有那个味儿。” 他挤眉弄眼,一副“你懂的”表情。
康志杰耳朵尖不易察觉地红了点,偏过头去,含糊地“嗯”了一声。
小石头一看这反应,心里更有谱了,胆子也大了些,开始高谈阔论:“要我说啊,师父,您得劝劝您那朋友。这男人嘛,有时候就是容易犯迷糊,看着碗里的,觉得锅里的更香。特别是那锅里的要是还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说重点!” 康志杰被他这比喻弄得心烦,低喝一声。
“重点就是,” 小石头赶紧收敛,压低声音,带着点过来人的狡黠,“这不踏实和注意,它分好几种,一种是真动了歪心思,那叫见异思迁,不道德。但还有另一种……” 他故意顿了顿,观察着康志杰的脸色,“就是单纯被吸引了,心里痒痒,像猫抓似的,可也没真想怎么着,就是,控制不住老想瞅两眼,琢磨琢磨。这种啊,多半是那‘另外一个姑娘’段位太高,太会撩人,或者跟您那朋友平时见的类型不一样,新鲜!”
康志杰拧螺丝的动作慢了下来,眉头拧成了疙瘩。许烟烟,确实跟他平时见的女人都不一样。
李美红是温顺的溪流,许烟烟就是,就是一团捉摸不定的火,又烫人,又晃眼。
“那,要是真动了几分心思呢,该怎么办?” 康志杰声音干涩,问完就后悔了,恨不得把话吞回去。
小石头心里“哎哟”一声,师父这陷得有点深啊!他挠挠头,这事儿可不好乱出主意。
“这个嘛……” 小石头舔了舔嘴唇,谨慎地说,“那就得看您那朋友自己了。得想清楚,到底哪个才是真心想要的,能踏实过日子的。别到时候鸡飞蛋打,两边都落不着好。再说了,” 他偷偷瞄了一眼康志杰的脸色,“那另外一个姑娘人家对您朋友有意思吗?别是剃头挑子一头热,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最后一句话,像根针,狠狠扎了康志杰一下。
许烟烟对他有意思?她今天早上那冷冰冰的话,那句说林修远“比任何人都合适”,还有要尽快搬走,哪一点像是对他有意思?
他心里那股烦闷更甚,还掺杂进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和狼狈。
“行了行了,干活!” 康志杰烦躁地挥挥手,打断了小石头的“情感分析”,
“哪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赶紧的,把这批零件弄完!”
小石头识趣地闭上嘴,麻溜地去干活了,心里却啧啧称奇:看来师父这回遇到的麻烦不小啊!
师娘危!
也不知道那另外一个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把师父这硬邦邦的糙汉子搅和得心神不宁的。
他可得找机会打听打听!
康志杰手在干活,脑子里乱糟糟的念头转来转去。
最后,一个简单粗暴的想法冒了出来:妈的,干脆早点跟李美红把婚结了算了!
一了百了!
成了家,有了媳妇,踏踏实实过日子,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自然就断了。
反正迟早是要娶李美红的,早几个月晚几个月,有啥区别?
省得自己整天跟中了邪似的,看见许烟烟就心慌气短,脑子里净想些不该想的。"


他一个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愣是被这个资本家小姐缠上了,这叫他憋屈,更感到一种被算计的愤怒。
许烟烟闻声,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了颤,缓缓抬起眼。
那双桃花眼里瞬间蒙上一层氤氲水汽,她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吴侬软语腔调,一个字一个字敲在人心尖最软的地方:
“康大哥,我、我是你未婚妻呀,咱俩小时候,是定过娃娃亲的……”
“滚他妈的蛋!那都是老黄历,封建糟粕!”康志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厉声打断,可眼神却不受控制地掠过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肌肤雪白,弧度诱人。
“可我,我没地方去了呀,”她声音哽咽,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而且,刚才。刚才,咱俩都那样了,你怎么还能赶我走……”
炽热的、混乱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刚才,她毫无征兆地脱下那件素色上衣猛地扑进他怀里,他本该立刻将她推开,因为他是有对象,要成家的人了。
可她身上那股甜腻又清雅的香气,像是某种蛊毒,瞬间钻入他的四肢百骸,让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踮起脚尖,温热湿润的舌尖生涩却又大胆地舔吻过他滚动的喉结,那双纤细的手臂却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他精壮的腰身,仿佛要将自己嵌入他的身体。
天旋地转间,不知怎么两人就倒在了这张坚硬的木板床上。
他那双布满茧子的大手,竟完全不受控制地摸上她绵软滑腻的后背,他的嘴唇,也像是自有主张,想要攫取她那两瓣如同玫瑰花瓣般娇嫩柔润的唇--
就在那时,“哐当”一声,门被推开了。
李美红那张惨白、震惊、继而充满绝望和愤怒的脸,像一盆冰水,将他彻底浇醒。
完了!全完了!
李美红那刚烈性子,绝不可能再回头了。
结婚肯定成了泡影,他都二十七了,老娘眼巴巴地盼着年底他把李美红娶过门呢,就这么被这个死丫头给搅黄了。
他死死盯着许烟烟那张我见犹怜的脸,胸膛剧烈起伏,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许烟烟,你听好了!我就给你一个月时间!这一个月里,你赶紧给老子找下家滚蛋!对外,你就说是我远房表妹,暂时借住!别给我耍任何心眼子!”
他伸出手指,几乎要戳到她的鼻尖,语气狠厉,“一个月之后,找到没找到,你都他妈给老子滚蛋!听见没有!”
许烟烟仰着脸,那双氤氲着水汽的桃花眼怯生生地望着他,像蒙了一层雾的深潭,仿佛再多说一句重话,就能立刻凝成泪珠滚落下来。
她白嫩的脖颈微微缩着,嘴唇无声地嗫嚅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那样楚楚可怜地点了点头。
他妈的,明明是这个女人莫名其妙地脱了衣服缠上他,勾引得他昏了头,连对象都跑了,怎么现在搞得好像他才是那个坏人,而她则像个受害者。
这副任他处置的模样,不轻不重地搔刮在康志杰心头最说不清道不明的痒处。
他胸臆间那团熊熊燃烧的怒火,竟一时找不到可以继续焚烧的柴薪,硬生生被堵在了喉咙口。
他想砸东西,想吼叫,想把她这副故作可怜的面具撕下来,可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最终也只是从牙缝里狠狠地挤出了一声低骂:
“操!”
他猛地转身,带着一阵风,几乎是落荒般地大步冲出了房门。
表面上,许烟烟可怜兮兮,胆怯到发抖。
事实上,许烟烟心里平静如水,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