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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有厂花半夜敲我门?完整

流水人家里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怎么还有厂花半夜敲我门?》,讲述主角王富贵陈芸的甜蜜故事,作者“流水人家里”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2002年,沿海电子厂。王富贵背着蛇皮袋进厂,只想攒够两万块回老家盖红砖房。但他不知道,自己天生体质特殊。他的汗液没有酸臭,反而是一种能让女性心跳加速的烈性“毒药”。他的肌肉不是死肉,是让富婆眼馋、厂花腿软的极致雕塑。于是,注塑车间的画风变了:高冷女主管给他买健力宝,只为看他仰头喝水时的喉结滚动;食堂打饭的大妈手不抖了,专门给他加鸡腿,只为闻闻他身上的热气;连那个女扮男装的落难千金,也赖在他怀里不肯走……王富贵很苦恼:“我真只是力气大,你们别这样,我只想好好打工啊!”【标签】:#00年代#女扮男装#硬汉日常...

主角:王富贵陈芸   更新:2026-05-04 10: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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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王富贵陈芸的女频言情小说《怎么还有厂花半夜敲我门?完整》,由网络作家“流水人家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怎么还有厂花半夜敲我门?》,讲述主角王富贵陈芸的甜蜜故事,作者“流水人家里”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2002年,沿海电子厂。王富贵背着蛇皮袋进厂,只想攒够两万块回老家盖红砖房。但他不知道,自己天生体质特殊。他的汗液没有酸臭,反而是一种能让女性心跳加速的烈性“毒药”。他的肌肉不是死肉,是让富婆眼馋、厂花腿软的极致雕塑。于是,注塑车间的画风变了:高冷女主管给他买健力宝,只为看他仰头喝水时的喉结滚动;食堂打饭的大妈手不抖了,专门给他加鸡腿,只为闻闻他身上的热气;连那个女扮男装的落难千金,也赖在他怀里不肯走……王富贵很苦恼:“我真只是力气大,你们别这样,我只想好好打工啊!”【标签】:#00年代#女扮男装#硬汉日常...

《怎么还有厂花半夜敲我门?完整》精彩片段

刘大头就是想看他出丑,或者看他饿肚子。
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工人。
王富贵看了一眼模具,又看了一眼刘大头。
“刘组长,这玩意儿挡路了是吧?”
“是啊,我也没办法啊。”刘大头摊手。
王富贵点点头。
他走过去,单手扣住模具的边缘。
气沉丹田。
手臂肌肉瞬间暴起,像炸裂的岩石。
“起!”
他低喝一声。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
那个四五百斤的铁疙瘩,竟然被他单手提了起来!
就像提个菜篮子一样轻松。
王富贵提着模具,走到刘大头面前。
阴影笼罩了刘大头。
刘大头嘴里的烟吓掉了,腿肚子都在转筋。
“刘组长,这玩意儿碍事,俺给你放边上了。”
轰!
王富贵手一松。
模具砸在地上,水泥地都被砸裂了。
就在刘大头脚尖前两厘米。
刘大头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
全场死寂。
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女工们的尖叫。
这种绝对的力量碾压,太震撼了。
食堂里。
王富贵面前堆着像小山一样的饭菜。
陈芸端着盘子坐在他对面。"


到了人事部。
填入职表。
王富贵握着圆珠笔的手势像是在握锄头。
字写得歪歪扭扭,像蚯蚓爬。
“这……这咋写啊姐?”
他在“家庭住址”那一栏卡住了。
陈芸叹了口气,走过去。
“手给我。”
她握住王富贵的手。
他的手掌很大,粗糙,滚烫,像个火炉。
陈芸的手小巧冰凉。
两手相贴的瞬间,陈芸感觉一股电流顺着手臂直冲天灵盖。
她的手心瞬间冒出了汗。
王富贵倒是没啥反应,只觉得表姐的手真软,像没骨头似的。
陈芸强忍着心里的悸动,一笔一划地带着他写完名字。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像是触电一样松开手。
把表格扔给文员,转身就走。
“去医务室体检。”
医务室门口排着长队。
全是女工。
王富贵往那一站,鹤立鸡群。
轮到他时,负责体检的是个刚毕业的年轻女医生,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
“把上衣脱了,听心肺。”
女医生头也没抬,机械地说道。
王富贵依言解开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随着衣襟敞开,周围排队的女工们发出了整齐划一的吸气声。
“嘶——”
王富贵脱下上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你在哪?”
“厂门口!”
“等着。”
电话挂断。
十分钟后。
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裙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了出来。
陈芸现在心情很差。
车间里一批货次品率超标,她刚把线长骂了一顿,现在又来个什么“远房表弟”。
说是亲戚,其实也就是过年走动时见过一两面,连脸都记不清。
她本打算随便给点钱把人打发走。
陈芸板着脸,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在人群中扫视。
“表姐!”
一声憨厚的喊声。
陈芸循声望去。
她的脚步猛地顿住。
阳光下,那个男人像是一座铁塔。
他比周围人高出一个头,站在那里,就像一只误入羊群的猛虎。
王富贵看见了陈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大步走过来。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不是汗臭。
绝对不是。
那是一种像是烈日暴晒后的干草堆,混杂着某种极淡的、却极具侵略性的麝香味道。
陈芸的鼻翼动了动。
这味道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攥住了她的心脏。
她原本满肚子的火气,在这股气息冲进鼻腔的瞬间,竟然莫名其妙地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从脊椎尾部窜上来的酥麻感。
“姐,俺可算见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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