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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休后我被高岭之花宠上天精彩阅读

少少禾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长篇古代言情《被休后我被高岭之花宠上天精彩阅读》,男女主角苏璃月顾清晏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少少禾”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第二件事便也顺理成章地来了。苏璃月问:“白苏瑶又闹了?”白璃韵抬头,眼里有一闪而过的疲色:“她哪一日不闹?”“前两日从诗会的消息传回侯府,她便又摔了东西,哭着去找萧墨尘。萧墨尘起初还肯哄,后来被她闹得烦了,连她的院门都不大肯进。她越得不着,便越把气都撒在旁人身上。”苏璃月神色不变:“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原本确实与你......

主角:苏璃月顾清晏   更新:2026-04-15 17: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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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休后我被高岭之花宠上天精彩阅读》精彩片段


城南诗会过后,京中又热闹了两日。

有人传苏家小姐当众赋诗,句句清醒;有人传顾大公子那一句“人间清月照前身”,分明是借诗传意;也有人把白璃韵忽然现身诗会的事添油加醋,说成了另一场风月旧账。

一时间,茶楼酒肆里说什么的都有。

苏府这边倒还算平静。

苏夫人向来不爱那些乱七八糟的议论,自从诗会回来后,索性又让门房拦了不少帖子。可饶是如此,仍有些风声细细碎碎地往院里钻。

春琴一边替苏璃月换茶,一边忍不住道:“这些人也真是闲得慌。小姐不过去了一趟诗会,他们倒像恨不得连您说了几句话、抬了几次眼都要拿来议一议。”

苏璃月正坐在窗边翻那本南地水利旧考,闻言也只是淡淡道:“由他们说去。旁人的嘴,又不能替我过日子。”

春琴撇了撇嘴:“可奴婢就是听着不痛快。尤其那些提起白璃韵的,话说得一个比一个难听,好像只要出身风尘,便连喘口气都是错。”

苏璃月翻书的手微微一顿。

她抬眼看了春琴一眼:“你倒是替她不平。”

春琴愣了一下,倒有些不好意思:“奴婢也不是替她说话。就是觉得……那位白姑娘瞧着,和传闻里不大一样。”

苏璃月没有立刻接话。

不一样么?

她心里其实也是这样想的。

那日廊下初见,白璃韵身上没有半分白苏瑶那种浮躁又尖利的怨气。她看着旁人的眼神,更多是疲惫,是冷眼看透之后却仍旧脱不开身的无奈。

那样的人,未必是善类,却也绝不会只是旁人口中的“花魁”二字那么简单。

她正想着,外头忽有小丫鬟快步进来,屈膝禀道:“小姐,外头来了个婆子,说是替白姑娘递话的。”

春琴一听“白姑娘”三个字,先变了脸色:“白苏瑶还敢来?”

那小丫鬟忙摇头:“不是侯府那位姨娘,是……是诗会上来过的那位白璃韵白姑娘。”

屋里一时安静了片刻。

苏璃月合上书册:“她说什么?”

“那婆子说,白姑娘有话想同小姐单独说。若小姐肯见,她今日傍晚会在城西的清和茶楼等着。”

春琴立刻皱起眉:“小姐,这可去不得。谁知道她安的什么心?”

苏璃月没有回答,只垂眸看着手边那本尚未合严的旧书。

“小姐?”春琴见她不语,越发急了,“她到底是白苏瑶的姐姐,万一是替侯府设了什么套……”

“不会。”苏璃月淡声打断她。

春琴一愣。

苏璃月抬眼,神色仍旧平静:“若她真想替白苏瑶出头,那日诗会上就不会说那些话。她既敢再递话来,说明她想说的事,比白苏瑶更要紧。”

春琴咬着唇,还想劝。

可苏璃月已吩咐那小丫鬟:“回那婆子一句,就说我会去。”

傍晚时分,日头还未落尽。

清和茶楼在城西一条不算热闹的小巷里,门面不大,却胜在安静。平日来往的多是些读书人,少有权贵子弟,倒很适合说些不愿叫旁人听见的话。

苏璃月只带了春琴和一名跟车婆子,低调出门。到了茶楼,果然见掌柜早已候在门口,一见她来,便恭恭敬敬把人引去了二楼最里头的一间雅室。

门一推开,白璃韵已经坐在里头了。

她今日穿得比诗会那日素净得多,一身藕灰色长裙,只在袖口用暗线绣了几朵浅色海棠,鬓发也只松松挽着,连那份平日里极惹眼的艳色都像压下去不少。

可正因如此,反倒越发显出她眉眼间那点挥不去的倦意。

见苏璃月进来,她先起身行了一礼:“苏小姐。”

苏璃月朝她点了点头,在对面坐下:“白姑娘既约我出来,总不会只是为赔上回的礼。”

白璃韵闻言,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笑:“苏小姐说话,果然还是这样直。”

“你我之间,想来也不必绕弯子。”苏璃月道。

白璃韵静了片刻,才抬手替她斟了杯茶。

“我今日请你来,确实有两件事。”

苏璃月看着那盏茶,并未立刻去碰:“你说。”

“第一件,是替我自己求个明白。”白璃韵抬眸看着她,“那日诗会上,我说羡慕你,并非作假。可我后来回去想了许久,还是想不明白——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把萧墨尘放在心上的?”

这个问题太直白,倒叫苏璃月有一瞬沉默。

她原以为白璃韵今日来,是要说白苏瑶,或者说侯府。却没想到,对方先问的,竟是这个。

白璃韵见她不答,也不催,只低声道:“我问这话,不是替男人问的。”

“我只是想知道,一个女子若真走到绝路,是不是也能像你这样,自己把自己从泥里拉出来。”

屋里安静下来。

窗外有说书人的声音隐隐传上来,隔着一层木窗,听不真切,倒更衬得屋里气氛沉静。

过了好一会儿,苏璃月才开口:“不是某一刻突然放下的。”

白璃韵抬眼看她。

苏璃月神色淡淡,语气也很平:“是失望一点点攒出来的。等真正到了被休那日,反而没什么可放不下了。”

白璃韵眼睫微微颤了颤。

“所以不是你比旁人狠心,”她低声道,“是你已经疼够了。”

苏璃月看着她,没有否认。

白璃韵忽然就笑了,只是那笑意里并无轻松,反而带了点说不出的酸涩。

“原来如此。”她轻声道,“我从前总觉得,像你这样的人,大约天生就比别人硬一些,不容易受伤。如今才知道,不是不疼,是疼到后来,已经学会不回头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竟渐渐低了下去。

“可惜我妹妹不懂。”

这话一落,第二件事便也顺理成章地来了。

苏璃月问:“白苏瑶又闹了?”

白璃韵抬头,眼里有一闪而过的疲色:“她哪一日不闹?”

“前两日从诗会的消息传回侯府,她便又摔了东西,哭着去找萧墨尘。萧墨尘起初还肯哄,后来被她闹得烦了,连她的院门都不大肯进。她越得不着,便越把气都撒在旁人身上。”

苏璃月神色不变:“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原本确实与你没什么关系。”白璃韵苦笑了一下,“可她如今已经魔怔了。她不敢恨萧墨尘,也恨不过顾清晏,最后能盯着不放的,便只剩你。”

“她昨日去见我,嘴里翻来覆去说的,都是你。”

白璃韵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她甚至在打听顾家近来的动静,还叫人留心城南往来的船。”

苏璃月眼神终于微微一沉。

“城南的船?”

白璃韵点头:“我不知道她到底打听到了什么,只知道她身边最近多了个常来往的外头婆子。那婆子从前不是侯府的人,说话也不像京城口音。她来过几次后,白苏瑶就总爱旁敲侧击问我,烟雨楼这些年接过哪些外地客,尤其是北边来的。”

这一句,叫苏璃月心里立刻起了警觉。

北边。

城南码头。

再加上先前父亲和顾清晏查的义仓与夜间官船。

这些原本散着的线,忽然在这一刻隐隐串了起来。

她垂眸端起茶盏,像只是随口问:“你为何要把这些告诉我?”

白璃韵看着她,神色竟罕见地认真起来:“因为我虽不是什么好人,却也知道有些火,一旦烧起来,先烧死的总是像我和我妹妹这样的人。”

“我不懂朝堂,也不懂码头上的事。可我在烟雨楼待了这些年,看人、看风声,总比旁人多几分本能。”

“我觉得不对。”

她一字一句道:“而我更觉得,这不对的事,迟早会落到你头上。”

苏璃月抬眼,与她对视。

这一次,她终于看清了白璃韵眼底那层始终压着的东西。

不是单纯为了妹妹,也不只是羡慕和疲惫。

是求生。

她是在替白苏瑶求一条生路,也是在替自己求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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