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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互为救赎君王偏爱举世无双小说大结局阅读

泡芙小奶妈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是齐胤齐野的精选古代言情《此生互为救赎君王偏爱举世无双小说大结局阅读》,小说作者是“泡芙小奶妈”,书中精彩内容是:想了,可是想不出您这么好的主意。”王氏笑嘻嘻地拉着母亲的手,撒了个娇,随即又正了正神色,压低声音说,“那就这么定了。等王爷从凉城回来,我就跟他提。那丫头毕竟是他的骨肉,我说要给她找户好人家,他总不会反对。”李氏点了点头,又道:“不过你也别太急,等王爷回来了先说,别自己先动。毕竟是他的骨肉,还是要给他几分面子。等他点头了,咱们再好好操办。”“娘放心,我......

主角:齐胤齐野   更新:2026-05-06 15: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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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互为救赎君王偏爱举世无双小说大结局阅读》精彩片段


永安十年,八月末。

京城的秋意比郊外来得更早一些。

平阳王府庭院里的几株老桂树已经开了花,金灿灿的细蕊缀满枝头,甜丝丝的香气随着秋风漫过飞檐翘角,弥漫了整座府邸。

文兰院是王氏的正院,五间正房坐北朝南,雕花门窗漆着朱红的颜色,廊下挂着两排羊角灯,院子里铺着平整的青石砖,角落里种着几丛修竹,被秋风吹得沙沙作响。

丫鬟婆子们轻手轻脚地在廊下穿梭,端着茶水果品,不敢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

正厅里,王氏和母亲文国公夫人李氏正坐在临窗的软榻上说话。

李氏今年五十有余,保养得宜,面容白皙富态,穿着一身赭红色的织金褙子,头上戴着赤金衔珠步摇,通身的气派比王氏还要足上几分。

她端坐在榻上,腰背挺得笔直,举手投足间都是国公府老夫人的做派。

只是此刻对着女儿,那张严肃的面孔松弛了许多,眼底带着几分亲昵的笑意。

王氏坐在母亲对面,一身藕荷色暗花褙子,乌发梳成高髻,戴着一支点翠嵌宝凤头钗,耳畔垂着金珠耳坠,眉眼间尽是当家主母的从容与矜贵。

她亲手给母亲斟了一杯茶,双手奉上,笑着道:“娘,您尝尝这个,今年新贡的六安瓜片,我特意让人留了些,就等您来。”

李氏接过茶盏,掀开盖子闻了闻,点了点头:“香气清高,是好茶。”

抿了一口,放下茶盏,看向女儿,“你气色不错,比上次见你时好了许多。”

王氏笑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近日府里清静,没什么烦心事,睡得好了,气色自然就好了。”

李氏自然知道女儿口中的“清静”是什么意思,嘴角微微一弯,没有接话,转而说起另一桩事来。

“你兄长那个不成器的东西,”李氏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均儿那孩子,你是知道的,打小就聪明,就是不爱读书。前几日先生来家里告状,说这一个月功课都没好好做,布置的文章一篇没写,书也不背,成日里跟那些狐朋狗友厮混,又是听曲又是斗鸡,深更半夜才回来。”

王氏听着,忍不住笑了出来:“娘,均儿那个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从小就坐不住。”

“坐不住也得坐啊,”李氏叹了口气,“虽说咱们这样的人家,不靠科举入仕,荫封也能做个官,可那到底是靠着祖上的余荫,说出去不好听。

若是自己能中个举人、进士,那便不同了,名头上光彩不说,往后也能做个正经官,不至于被人说是靠祖宗的福泽混饭吃。”

王氏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不紧不慢地说:“娘,您也别太急了。兄长都没见他怎么操心均儿的功课,您做祖母的急得一头汗,有什么用?”

李氏哼了一声:“你兄长那个人,他自己当年就不爱读书,如今儿子也不爱读书,他能急得起来才怪。均儿被他惯得不成样子,房里的通房丫鬟都好几个了,才十八岁的人,也不知道节制,身子骨都掏空了。”

王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鬓角的步摇晃个不停,她放下茶盏,拿帕子掩了掩嘴角,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娘,您这话可别让外人听去。均儿那个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有几个通房丫鬟算什么事?您也太操心了。

均儿如今也就十八岁,等大了自然而然就懂了,您别老是念叨他,念叨多了他反倒烦,越发不肯听您的。”

李氏被女儿这一番话说得没了脾气,摇了摇头,叹道:“罢了罢了,我也不管了,管不了。儿孙自有儿孙福,由他们去吧。”

王氏又给母亲续了茶,笑得眉眼弯弯:“娘,我跟您说件开心的事,保准您听了也高兴。”

李氏端起茶盏,看了女儿一眼:“什么事?”

王氏压低了些声音,语气里掩不住的得意:“您还记得碎玉轩那个白氏吗?”

李氏想了想,眉头微蹙:“白氏?就是你府上那个白姨娘?生了个女儿那个?”

“对,就是她。”王氏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快意,“前几个月,她被我赶到郊外去了,您知道的。她怀了孩子,我让人封了周边的稳婆和郎中,不让她好好生产。结果您猜怎么着?那个孩子生下来了,是个男婴,落地就断了气,连眼睛都没睁开就死了。”

李氏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意味不明的表情,随即慢慢放下茶盏,看着女儿,低声道:“这倒是个好事。”

“可不是嘛。”王氏靠在软枕上,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闲事。

“那白氏命倒硬,自己没死。不过没了儿子,她一个失了宠的姨娘,困在那荒山野岭里,孤苦伶仃的,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了。我就是想起她从前在府里的样子,心里头就不痛快,如今总算清净了。”

李氏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怀宗那孩子身子弱,自小就是个药罐子,咱们一直悬着心。

若是再添一个康健的庶子,将来长大成人,万一有什么变故,怀宗那身子骨哪里扛得住?如今这个隐患没了,确实值得高兴。”

母女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那笑声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味道,像是深秋的风吹过枯枝,干涩而冷冽。

正厅里的丫鬟们都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不敢有丝毫表情。

在文兰院伺候的人都知道,王氏说笑的时候,比她不说话的时候更可怕。

王氏笑了一阵,摆了摆手,又叹了口气:“不过话说回来,那白氏虽然不足为虑了,可她生的那个小孽种还在,我看着就烦。”

李氏端起茶盏,慢悠悠地抿了一口:“你是说那个庶女?”

“就是那个,叫什么来着——”王氏想了想,眉头微皱,像是在回忆一件不值得放在心上太久的事,“齐野,对,齐野。您听听这名字,野,不就是她像野草一样贱吗?偏偏她命贱命硬,活得好好的,隔三差五就有人在我耳朵边提起她,烦得很。”

李氏放下茶盏,问道:“那孩子如今多大了?”

“估摸着有十岁了吧,”王氏不太确定地算了算。

李氏思索了片刻,手指在桌案上轻轻叩了两下,若有所思地说:“十岁,年纪也不算小了。早一点的,有些人家这时候也该相看起来了,等及笄了就能过门。”

王氏听出了母亲话里有话,侧过头看着她:“娘,您什么意思?”

李氏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了一句:“那丫头长得如何?”

王氏一提到这个就来气,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跟那个狐媚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小年纪就一副勾人的长相。您是没见着,若不是碍着身份,我早就”

“那就好办了。”李氏打断了她,眼底闪过一丝精明的光。

王氏一愣:“什么好办了?”

李氏拉着女儿的手,压低了声音,像是在传授什么了不得的锦囊妙计:“傻女儿,你想啊,那丫头今年十岁,再过三四年也就及笄了,你与其把她随便嫁出去,倒不如做个顺手人情,给均儿做房妾室。”

王氏瞪大了眼睛,随即笑出了声:“娘,您不是在说笑吧?那丫头什么出身?一个被赶出去的庶女,给均儿做妾,您这也太抬举她了。”

“你听我把话说完。”李氏拍了拍女儿的手背,不紧不慢地分析起来,“你刚才说,想把她随便嫁出去,是不是?”

王氏点头。

“那你嫁到哪里去?嫁到府里的下人堆里?还是嫁到乡下的泥腿子家里?若是嫁得好些,嫁个富贵人家做正妻,那丫头聪明伶俐,万一过得好了,你心里头能舒坦?

若是不好,随便嫁到个小门小户,你在京城里怕是要被人说闲话。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堂堂平阳王府的嫡母,连庶女都容不下,名声传出去好听?御史台那些人闲得没事干,参你一本,你脸上有光?”

李氏这番话条理分明,说得王氏一愣一愣的。

王氏沉吟了片刻,不得不承认母亲说得有道理。她虽然骄纵,却也不是全无脑子。在王府里横行霸道是一回事,闹到外面去又是另一回事。

京城这些权贵人家,面上都一团和气,背地里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但凡出一点差错,立刻就会被人传得满城风雨。

“那您的意思是……”王氏试探着问。

“让她给均儿做妾。”李氏的语气笃定,像在说一件已经板上钉钉的事情,“第一,均儿那孩子什么性子你也知道,房里的通房丫鬟一个比一个妖娆,可都是些没根基的,说撵出去就撵出去了。你这庶女到底是正经的王府血脉,身世在那里摆着,进了门好歹算个良妾,比那些丫鬟体面些。”

王氏点了点头,示意母亲继续说。

“第二,均儿那个正妻,你是知道的”李氏说到这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容里有几分意味深长的味道,“何家的嫡长女,性子比你还厉害几分,进门两年,把均儿房里的丫鬟收拾得服服帖帖,连你兄长的面子都不给。

均儿那个媳妇,可不是好相与的,你庶女进了门,有她受的。到时候在国公府里受磋磨,过得凄凄惨惨,那是她自己命苦,与你何干?

外人也说不出你半句不是,毕竟你是给她找了个好人家,堂堂国公府的孙少爷,她一个庶女,难道还委屈了她不成?”

王氏听到这里,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她越想越觉得母亲这主意妙。把齐野塞进文国公府,落在何氏那个母老虎手里,那才叫真正的折磨。

比随便嫁出去或者留在王府里自己动手,都要高明得多。不用自己出手,不用坏了名声,还能看那丫头在火坑里挣扎,一举三得。

“第三,”李氏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说道,“你把庶女送到文国公府,外人看了,只会说你王氏贤惠,善待庶女,替她找了个好归宿。毕竟咱们文国公府的门第在京城也是数得着的,你这个嫡母做得够体面了。

名声上你好听,面子上也过得去。等你家王爷从凉城回来,你在他面前也好张嘴。你把他的庶女安排得妥妥当当,他还能挑你的不是?”

王氏听到这里,忍不住拍了一下桌案,笑得前俯后仰,半晌才直起身来,擦着眼角的泪花,看着母亲,由衷地赞叹了一句:“娘,姜还是老的辣啊!”

李氏被女儿夸得脸上有光,笑骂道:“你这丫头,从小到大就是这样,自己不爱动脑子,一有事就来找我。如今都是当家主母的人了,也该自己多想想。”

“我想了,可是想不出您这么好的主意。”

王氏笑嘻嘻地拉着母亲的手,撒了个娇,随即又正了正神色,压低声音说,“那就这么定了。等王爷从凉城回来,我就跟他提。那丫头毕竟是他的骨肉,我说要给她找户好人家,他总不会反对。”

李氏点了点头,又道:“不过你也别太急,等王爷回来了先说,别自己先动。毕竟是他的骨肉,还是要给他几分面子。等他点头了,咱们再好好操办。”

“娘放心,我省得。”王氏应道,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如何跟王爷开口了。

窗外,桂花的香气一阵一阵飘进来,甜腻得有些发昏。

院子里的丫鬟们依旧低着头忙碌,谁也不知道方才那场看似寻常的母女闲话里,定下了一个十岁女孩的命运。

正厅里的笑声又响了起来,清脆的,愉悦的,像是聊到了什么特别开心的事。

丫鬟们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支棱着。

可王氏和李氏的话越说越轻,到了后面几乎是在咬耳朵,两个人都笑得眉眼弯弯,像是在说什么体己的私房话。

王氏笑够了,又给母亲添了茶,话题渐渐从庶女身上转到了别处。

“娘,您难得来一趟,今儿中午就在府里用饭吧。我让人备了您爱吃的菜,有蟹粉狮子头、清蒸鲈鱼,还有一道冰糖炖雪蛤,都是您喜欢的。”

李氏点了点头,又想起什么,问道:“怀宗那孩子最近身体如何?”

王氏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叹了口气:“还是老样子,药没断过,断断续续的,时好时坏。这入秋了,天气转凉,他又咳上了,咳得厉害的时候整宿睡不着。宫里的太医说没别的法子,只能将养着,慢慢调理。”

李氏也跟着叹了口气,拍了拍女儿的手背:“你也别太忧心,怀宗那孩子福大命大,定能平安长大的。”

“但愿吧。”王氏的声音低了下去,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

她没有告诉母亲,她有时候会想,若是怀宗有个万一,她这些年所有的谋划,所有的狠辣,又有什么意义?

可她是王氏,是文国公府的嫡长女,是平阳王府的嫡妃,她不会让自己沉溺在这些软弱的情绪里。

她很快收敛了神色,重新挂上笑容,招呼丫鬟们摆膳。

午膳摆在文兰院的花厅里,一桌子菜,有荤有素,色香味俱全。

李氏坐在主位,王氏陪坐在侧,母女二人边吃边聊,气氛和乐融融。

“娘,国公府那边近些日子可有什么新鲜事?”王氏夹了一筷子清蒸鲈鱼,放进母亲碗里。

李氏想了想,说:“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你兄长新纳了一房妾,是个唱戏的,模样倒是不错,就是妖里妖气的,你嫂子气得不行,在家摔了好几天东西。”

王氏忍不住笑出了声:“兄长的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这辈子就在女人上头过不去。嫂子嫁过来这些年,也该习惯了。”

“习惯什么啊,她那个人,心眼比针尖还小。”

李氏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对儿媳的不满,“你说她,嫁过来这么多年,儿子都生了两个了,正妻的位子稳稳当当的,还跟那些妾室过不去,成日里争风吃醋,不像个体统。”

王氏没接这话,只是笑了笑。她心里清楚,若论争风吃醋,嫂子未必比得上她。

只是她运气好,府里那些妾室一个比一个老实,白氏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如今赶出去了,剩下的几个更是不敢吭声,她这日子过得还算舒心。

“对了,”李氏忽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看着女儿,“你刚才说那个庶女叫齐野?”

“对,野草的野。”王氏提起这个名字,嘴角又忍不住往下撇。

“这名儿可不怎么样。”李氏皱了皱眉,随即又舒展开来,“不过也好,名字贱,好养活。等进了咱们国公府的门,再给她改个名儿就是了,一个妾室,叫什么名还不是主子说了算。”

王氏笑着应和:“娘说得对,到时候随您的心意,爱叫什么叫什么。”

母女二人相视而笑,那笑容里尽是满意。

午膳后,李氏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了。王氏亲自送到二门,看着母亲的轿子出了角门,这才转身回了文兰院。

她站在廊下,看着院子里那丛修竹被秋风吹得沙沙作响,忽然想起方才母亲说的那些话,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秋风吹过,桂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像一场金色的雨。

王氏收回目光,转身进了屋。

丫鬟们轻手轻脚地收拾着茶盏果碟,谁也没有说话。

文兰院恢复了往日的安静,只是那安静底下,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山脚下的小院。

同一时刻,齐野正蹲在菜园子里摘豆角。

秋日的阳光温温软软地落在她身上,晒得她脸颊微微泛红。

她把豆角一根一根从藤蔓上摘下来,放进脚边的竹篮里,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从容。

白露在廊下晾衣裳,一边晾一边哼着小曲儿,声音细软,调子跑得离谱。

冯嬷嬷在灶房里熬药,药香顺着门缝飘出来,弥漫了整个小院。

白姨娘坐在廊下的竹椅上,手里拿着针线,正缝着一件衣裳。

那是给白露做的,白露那丫头长得快,去年的衣裳已经短了一截,袖子盖不住手腕了。

“娘,”齐野忽然开口,头也没抬,“您在给白露做衣裳?”

“嗯,那丫头长个儿了,去年的衣裳穿不了了。”白姨娘的声音柔柔的,带着几分笑意。

“您歇着吧,别累着。”

“不累。”白姨娘轻声说,“做点针线活,心里踏实。”

齐野没有再说什么,低下头继续摘豆角。

豆角藤蔓爬满了竹架子,叶子绿油油的,豆角一挂一挂垂下来,像是绿色的珠帘。

她在架子间穿行,头发上沾了些许细碎的叶片,脸上也有,却浑然不觉。

白姨娘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像秋天的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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