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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小说为钱误入歧途?禁欲医生用爱救赎

脑袋空空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为钱误入歧途?禁欲医生用爱救赎》是由作者“脑袋空空”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喂酒,这就是她说的靠自己努力往上拼?时凛捏了捏眉心,心情愈发烦躁。这边,林棉已经喂完了一杯酒,在众人的起哄之下继续倒酒。林棉放下酒杯,却在转身拿酒瓶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一旁的时凛,酒水不受控制的撒了出去。酒浆泼在他黑色的衬衫上,刺鼻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流……林棉一惊,慌忙放下酒瓶,拿纸巾给他擦拭。“对对......

主角:时凛林棉   更新:2024-01-21 18: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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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时凛林棉的现代都市小说《精选小说为钱误入歧途?禁欲医生用爱救赎》,由网络作家“脑袋空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为钱误入歧途?禁欲医生用爱救赎》是由作者“脑袋空空”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喂酒,这就是她说的靠自己努力往上拼?时凛捏了捏眉心,心情愈发烦躁。这边,林棉已经喂完了一杯酒,在众人的起哄之下继续倒酒。林棉放下酒杯,却在转身拿酒瓶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一旁的时凛,酒水不受控制的撒了出去。酒浆泼在他黑色的衬衫上,刺鼻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流……林棉一惊,慌忙放下酒瓶,拿纸巾给他擦拭。“对对......

《精选小说为钱误入歧途?禁欲医生用爱救赎》精彩片段


喂个酒而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张嘴,还矜持什么呢?”有人催促秦礼。

秦礼一抬头,就撞进她那双清澈干净的眼睛里,她捧着酒杯看着他的样子,像极了他曾经养过的一条胆小怯弱的小土狗。

可怜,弱小,却带着无辜和讨好。

秦礼的喉结动了下,张开嘴咬住杯沿。

头顶灯光闪烁,透明的酒水顺着他下巴缓缓流下,酒水在灯光下盈盈泛光,看上去竟有些摇曳生姿,徒添一抹性感。

林棉以为自己的手举歪了,连忙抽出桌上的纸巾给秦礼擦拭。

突然,她感觉身后有一道犀利的目光。

死死的盯着她……

林棉甚至不用扭头就知道是谁。

她配合秦礼接受惩罚,他盯着她做什么?

林棉顾不上他的审视,只配合秦礼喝完一杯酒。

身后,时凛的目光定在女人身上越来越深沉。

从他这个角度,她半个身子都侧对着他,正好能看到她那不及一握的细腰,以及凹凸有致的细软身躯。

一周之前,这副身躯还婉转在他的身下,那截细腰差点被他掐断。

一周后,她竟然在给别人喂酒,这就是她说的靠自己努力往上拼?

时凛捏了捏眉心,心情愈发烦躁。

这边,林棉已经喂完了一杯酒,在众人的起哄之下继续倒酒。

林棉放下酒杯,却在转身拿酒瓶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一旁的时凛,酒水不受控制的撒了出去。

酒浆泼在他黑色的衬衫上,刺鼻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流……

林棉一惊,慌忙放下酒瓶,拿纸巾给他擦拭。

“对对不起……”

时凛沉沉的看了她一眼,眸色深不可测,像是压抑着什么不知名的情绪。

林棉感觉脊背凉飕飕的。

“林小姐,小心一点,当心惹火上身。”他冷不防地说了一句。

林棉给他擦拭衣服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戳进他的腹肌上。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他这个眼神灼灼的,像是要把她烧透似的。

林棉匆匆给他擦干净衣服,低头道歉。

“对不起啊时医生,不小心把你的衬衫弄脏了,我回头给你洗干净……”

“这件衬衫纯手工,不能水洗,会洗坏。”

“啊?”林棉随即改口:“那我找干洗店给你洗。”

“不能干洗,会变形。”

啊?

什么衣服既不能水洗也不能干洗?

那还能怎么洗?

似乎是看出她的呆愣,时凛淡淡地开口了。

“我这衬衫比较娇贵,平时穿几次就扔了,但今天这件是全新的,还没几个小时就被你给弄脏了,你说怎么办?”

林棉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我赔给你一件新的好了吧?”

弯弯绕绕给她说了那么多,不就是在这里等着她吗?

“可以,价格一共五万块,转账还是刷卡?”

林棉:“……”

果然在这里等着她。

她的卡里正好有五万整,是上次他给的“交易费”,还没捂热几天又要交回去了。

周围有不少双眼睛看着,林棉只好咬了咬牙。

“好,我转给你。”

她拿出手机想转账,结果被秦礼拉住了。

“老时,你怎么又逗她,这孩子老实巴交的,胆子又小,你不要吓唬她,她一个实习生哪有五万块钱。”

时凛唇角不经意的扯出一抹笑,意味深长的看了林棉一眼。

“你可不要小看她,说不定她真的有,对吧,林小姐?”

林棉转账的手一僵,脸上的笑都挂不住了。

他这才是把她架在火上烤。

她如果真的掏出了五万块,反而给秦礼解释不清这笔钱的来源了。


时凛沉默了几秒,终于想起来自己确实拉黑过她。

之前睡过之后,他觉得再一不再三,就顺手把她给拉黑了。

同一个女人上过三次床,那性质就变了,大概率的情况下会甩不掉的。

没想到……

时凛抬眼看了下对面的女人,默了默,调出自己的二维码推过去。

“把我加上。”

林棉虽然不明所以,但触及到他那双犀利且不可抗拒的眼神,还是老老实实的掏出手机把他加上了。

时凛很快就通过。

第一件事就是点开她的微信,输入一串数额转过去。

林棉看到对话框里那个50000的转账款,无比惊讶的抬眼看向他。

“把钱收好,我没有白睡女人的习惯,拿着钱去租个像样的房子,不要在那一片安置区里晃荡,我不是每一次都能精准无误的救你。”

时凛收起手机,神情又恢复了白日里寡淡平静的样子。

原来他昨晚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只是为了睡而睡?

这依然是一场交易。

林棉在原地呆愣了几秒,而后很快的消化了这个事实,手指在屏幕上悬空停顿了下,咬唇收下这笔钱。

“时医生真大方,那就谢谢时医生了。”

时凛听着这话皱眉,总感觉里面多少有点挖苦的意味。

他眯了眯眼睛,幽幽开口:“林棉,如果你下次缺钱……”

“时医生,时间不早了,我该去上班了,就不叨扰你了,还要借用你的客卧用一下,我换一身衣服。”

林棉打断了他的话,不等他说完,就起身一股脑的跑进了客卧。

她早上不仅点了外卖,还咬牙在同城买了一套衣服,跟着外卖一起送到了时凛的公寓。

时间有限,她也顾不上清洗,直接把吊牌摘了就套在身上,然后蹬上最便宜的帆布鞋,准备匆匆去上班。

幸好昨晚和秦礼吃了饭,她的工具箱在秦礼的车里,今天直接去公司就可以了。

直到她出了门,也没有再和时凛说一句话。

时凛坐在客厅,深沉的眼眸随着她的身影从客卧到客厅,再到门口,然后开门走出去,碰的一声关门。

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他在沙发上愣了几秒,平静无波的脸渐渐地黑了下去。

他半天才把手机重重丢下,然后走到餐厅,端起那两盘小菜全部倒进了垃圾桶。

很好,睡过之后拿了钱扭头就跑,生意做得比他还要干脆利落。

林棉,你真是好样的。

……

林棉一大早到了公司,得知今天有其他工作安排,不用去医院做测量了。

她松了一口气,上午把活都干完,下午空出时间比较闲,她就跑去找秦礼请假,说要尽快找个房子搬家。

“你不是刚搬了家吗?”秦礼疑惑不解。

林棉就把昨晚的事情笼统的说了一遍,但没有说细节,只是说那个环境比较混乱,不适合再住了。

秦礼敏锐的察觉到她的难处,想了想,直接建议道:

“棉棉,要不你住在我那个小区吧,离公司也很近,方便你上班,最重要的是安全性很高。”

秦礼的小区?

八方城?

林棉惊得汗毛都竖起来了,她不由得唏嘘:“师傅,我只是个小实习生,一个月的工资也不够租八方城的房子。”

那种高档豪宅的公寓,哪里是她租得起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公司有员工宿舍,正好有几间公寓在八方城,是针对实习生的扶持计划,你直接给人事提交申请就好了,快的话下班前就可以带你入住。”


林棉从八方城出来后,独自一个人坐地铁回到宿舍。

舍友们都有课不在,她钻进浴室洗了个澡,目光所落之处满是痕迹,红红紫紫,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昨晚那个男人并不算温柔,甚至有些近乎冷漠的粗暴。

她用了好一会把自己里里外外搓了一遍,然后套着睡衣走出浴室,躺在床上长舒了一口气。

四周熟悉的环境和味道,让她的心稍稍放平。

林棉拿出手机看了下,时凛还没有把钱转过来。

她盯着空荡荡的对话框纠结许久,打了几行字,脸色烫红,最后又忍不住删掉了。

还是再等等吧。

要这种账,她多多少少有些不好说。

……

时凛大清早接了个手术,忙了几个小时,把这件事给忘了。

一直到下午三点,他从手术室出来,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目光落在手臂的几道轻微痕迹上,突然想起了这个事。

他单指点开微信,很容易就找到了林棉的账号,她的头像是个偏暗色调卡通图片,一个黑色戴帽子的女孩头像。

名字就两个简单的字母:LM。

两人的对话框里空空荡荡,没有任何信息。

那女人那么想要钱,他不转,她也不主动找他要。

时凛扯了扯唇,指尖轻点,输入一串数字,输密码的时候,他想了想又删掉了。

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回到门诊处,他几乎连轴转,最近消化内科的坐诊医生请假了,时凛换好衣服替他顶班。

临近下班,人不多,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病人。

“叩叩。”

外面传来敲门声,听上去规规矩矩的,挺有礼貌。

“进。”时凛应了一声。

诊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有轻轻慢慢的脚步声走进来。

“哪里不舒服?”时凛低头看着病历本,头也不抬的问。

“医生,我小肚子疼。”

这声音……软软绵绵的,有点耳熟。

时凛抬头瞥去,正好看到林棉的脸。

同时林棉也看到他,圆润带点婴儿肥的小脸略微惊讶,接着就脸红了,耳尖也可疑的迅速泛红。

是他?

原来他是个医生。

她迅速不好意思的埋下头,一时有些无所适从。

反而时凛冷冷淡淡的看着她,语气平仄仿佛不认识她一样:“怎么个疼法?”

林棉坐在椅子上,埋着头结结巴巴:“一阵一阵的抽疼,走路也疼,坐下也疼。”

“去床上躺着,把衣服掀开。”

时凛在电脑上敲了几行字,头也不抬的丢下一句话。

林棉咽了咽口水,起身听话的走到床前,规规矩矩的躺在窄小的诊床上,入眼便是头顶的天花板。

没过一会儿,男人戴着医用橡胶手套走过来,从林棉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白大褂,还有左边胸牌上的名字。

“消化内科,时凛。”

原来他叫时凛。

林棉心里默默的记下这个名字。

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昨晚的气息有些重合,她的脑子里不免有些思绪翻飞。

下一秒,时凛的手有力而精准的摁在她的小肚子上,问道:“这里疼?”

林棉红着脸答:“再往下。”

时凛又往下移了两寸:“这里?”

林棉窘迫的点头:“嗯。”

他的手指近乎摁在她的肚子下,虽然戴着手套,但手指温热的温度透过橡胶传递出来,侵入她的皮肤,林棉有些喘不过气。

时凛又摁了几处,确定位置,得到她的回应,最后松了手,明白了。

不是肚子的问题,而是宫疼。

昨晚他要的很,她又是第一次,之后难免会身体不适。

但没想到她的体质会这么娇弱,疼了一天还不见好。

倒是挺娇气的。

时凛坐在桌前,骨节分明的手有节奏的敲字:“给你开点药,一日三顿,饭后吃。”

林棉脸红的从床上下来,迅速拉好自己的衣服下摆,然后乖乖顺顺的坐在时凛对面的椅子上,等着他开药单。

时凛打印好药单,修长分明的手递给她,想了想,突然冷不丁的加了一句。

“记住,一周之内不能进行床事。”

林棉的脸更加爆红了,她脑袋嗡嗡的点头,从他手里接过药单和医保卡。

“记住了吗?”男人捏着她的卡,又问了一遍。

林棉点点头:“记住了。”

“重复一遍。”

“一日三顿,饭后吃,一周之内不能进行床事。”

林棉脸颊通红的重复一遍,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她能被搞成这副样子,也是他昨晚的功劳吧?

除了跟他做过,她哪里有什么床事。

“走吧。”

男人身体往后仰,同时松开了医保卡和药单。

林棉拿着单子落荒而逃。

走到门口时,她脚步犹豫了下,又转头对他说道:“你还没有给我转钱。”


林棉醒来时身体几乎快散架了。

好半晌,她才有力气从床上爬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下去,满身吻痕遍布。

浴室的门被打开。

身材颀长的男人走出来。

他的腰上只围着条浴巾,上半身结实劲瘦,再往下是八块腹肌,隐隐可见的人鱼线……

黑硬短发还在滴着水。

林棉看得有些呆愣,连回神都忘了。

“看什么,还想再卖一次?”

男人开口了,从床头拿起根烟点燃,吸了一口,斜睨她一眼。

优越的五官,立体分明的线条,即便赤裸着上半身,他身上的禁欲没有丝毫减少。

林棉慌乱的收回视线,不敢再看他。

昨晚他的不克制,她浑身的骨头像被碾碎一样疼。

第一次是在沙发上,第二次就是在浴缸里。

浴缸很硬,很硌人,感受一点都不好,还疼得很。

林棉窘迫的下床,从地上捞起自己的衣服往上套,衣服是她自己脱的,脱得很完整,很干净,一点撕裂口都没有。

时凛坐在床头抽着烟,慢条斯理的看着她穿衣。

因为不大舒服的原因,她的动作有些僵硬滑稽,一股青涩的味道。

半支烟抽完,林棉也穿戴好了。

临走时,她突然停住脚步,扭头对着男人说道:“你还没给我钱呢。”

时凛掀起眼眸朝她一瞥,嗓音里还夹带着抽烟过后的沙哑。

“你要多少?”他问。

林棉不知道这种事的价格,她也不懂,红着脸说道:“你按照市场价给吧。”

时凛笑了,清冷的目光将她上下扫了一遍,唇角微翘。

“市场价?”他轻哂,“像你这种发育不良的身材,值不了什么钱,看在你是大学生的份上,给你个二百块的包夜价,怎么样?”

林棉呆愣了一秒,然后沉默,抿唇不语。

饶是她不善言辞,没做过这种事,也知道这个男人是在羞辱她。

眼看她眼眶红红的,快要哭了,像个被欺负地敢怒不敢言的软兔子。

时凛不再逗弄她,拿出手机调出自己的名片,慢条斯理的伸过去。

“扫我,回头给你转账。”

林棉眼底一亮,这才掏出手机扫了他的二维码,加上微信。

头像一片黑,什么也没有,像他的人一样单调冷清,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林棉有些担心,这不会是个小号吧?

她怕他不给钱,也怕他真的转个二百块钱。

昨晚可是她的第一次,多少值点大价钱吧?

她犹犹豫豫,抓着门把手低低说了一句:“最、最少一万。”

说完,她不敢去看男人的神情,暗暗记住这里的门牌号,兔子一样的瘸着腿跑了。

时凛望着她略显仓惶的背影,嗤笑出声。

一万……倒是挺会狮子大开口。

明明还是个雏,什么都不懂,可昨晚却令他克制不住的要了一次又一次。

肤白、腿长、腰细、胸软……

最重要的是,听话,乖顺,软软绵绵的很好欺负。

这么个青涩未退的小白兔,干净得如同白纸一样,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敢卖身的。

迷迷糊糊的把电话打到他这儿,开口第一句就是:

“买卵吗?”


她日常在学校勤工俭学,家庭困难,申请过助学金和奖金学,秦礼都是知道的。

“我……”

“一件衣服而已,我赔给时医生好了,棉棉你也是为了给我倒酒才撒在他身上的,源头是我,你不要有心里负担。”

秦礼出来打圆场,没等林棉反应过来,他就拿出手机给时凛转了账。

“好了,游戏继续。”

秦礼都发话了,林棉也不好固执什么,她重新倒了一杯酒,捧着酒杯递给秦礼,眼角余光不由自主地看了时凛一眼。

男人此刻正单手握着手机看消息,眉心明明寡淡如水,不形于色,但她就是感觉到了他的烦躁。

他要的是她的钱,不是秦礼的钱。

她清楚得很。

更何况她自己犯下的错误,也不希望秦礼替她承担。

林棉趁着秦礼喝酒的功夫,偷偷掏出手机点开时凛的微信,快速的转了五万块。

不就是要钱吗,她还回去就是了。

时凛的手机“嗡嗡”震动了两声,看到弹出来的消息,幽深的眸底闪过一抹暗光。

他直接点击收款,把转账的钱照单全收。

这女人,就不能让她手里有点闲钱。

他要时刻控着她的钱,让她始终处于缺钱的状态,她才会老老实实的乖乖听话。

惩罚终于执行完了。

林棉如释重负地坐在沙发上,只感觉身体里一大半的精力都要用完了。

这群公子哥真的很会玩。

下一轮游戏继续开启,依然由陆知白发牌,其他人翻牌。

不出意外的,这次是时凛抽到了红桃A。

“呦,时医生中招了。”

时凛慢条斯理的将牌扔在桌子上,幽眸中闪过一丝精锐。

“我选……”他的眸色扫过包厢一圈,开口道:“真心话。”

“就知道他会选真心话,万年难得的洁癖,别指望他会随随便便亲别人。”

陆知白调笑了几声,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果然,他接下来的问题直接爆炸:“你最后一次开荤是什么时候,一晚上几次?”

时凛支着下巴,目光似有若无的往身侧瞥了一眼,带着凉薄,不紧不慢的启唇。

“上周二,晚上十一点,一晚上……五次。”

轰——

一旁的林棉脑子一下子炸开了,脸颊滚滚发烫。

他说的……居然是她!

上周二是她被醉汉骚扰的那一晚,也是她去时凛家过夜的一晚,她只记得那晚的他不知疲倦,要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后面她累得睡过去,根本不记得他做了多少次。

没想到他记得这么清楚。

林棉低垂着眼帘,睫毛微颤,着力避着他的视线,生怕一个不小心和他对视上。

“生猛啊时医生,怕不是一晚上都没睡觉吧?”

“一晚上那么多次,那得是什么妹妹啊,有多好睡啊时医生?”

包厢里再次涌来劲爆的调侃。

时凛把玩着手中的牌,闻言顿了顿,淡淡一笑:“确实不错,意犹未尽。”

林棉实在听不下去了,起身说自己上洗手间,准备出去躲一会儿。

秦礼有些醉了,酒意渐渐上头,但看到她通红的脸色,还是起身摇摇晃晃的跟上去。

“棉棉,我给你带路。”

他一个站不稳差点栽倒在地上,林棉连忙扶住他的手臂,秦礼半个身子都靠在她的肩膀上。

“师傅,你醉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没事,走吧。”

秦礼歪歪斜斜的靠着她,两个人跌跌撞撞的出了包厢。

时凛的眉眼在包厢门关上的那一瞬,肉眼可见的冰冷阴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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