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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的娇宠

鹿念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铃铃铃。”没等鹿念多想,耳畔边忽然传来一阵铃声,是最普通,几乎每个人都听过的学校的上课铃,鹿念往远处眺望了一下,看到了远处阳光下的白色教学楼,这似乎是在一所学校里,不过,教学楼离她很远,她现在在的这个位置似乎不是教学区。

主角:鹿念秦祀   更新:2022-09-13 05: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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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鹿念秦祀的其他类型小说《反派的娇宠》,由网络作家“鹿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铃铃铃。”没等鹿念多想,耳畔边忽然传来一阵铃声,是最普通,几乎每个人都听过的学校的上课铃,鹿念往远处眺望了一下,看到了远处阳光下的白色教学楼,这似乎是在一所学校里,不过,教学楼离她很远,她现在在的这个位置似乎不是教学区。

《反派的娇宠》精彩片段

鹿念记得自己应该是死了,过马路去买新课本的路上,车祸,没有抢救过来。

再睁眼时,她看到的却是是冬日里冰冷的阳光,照在铁灰色的水泥地上,一片惨白。

她低头看自己的脚,是一双极细伶仃的腿,裹在精致的鹿皮小靴子里,她记得自己的腿根本没有那么细,再看手,是一双很稚嫩的小手,肌肤在阳光下呈现半透明状。

“铃铃铃。”没等鹿念多想,耳畔边忽然传来一阵铃声,是最普通,几乎每个人都听过的学校的上课铃,鹿念往远处眺望了一下,看到了远处阳光下的白色教学楼,这似乎是在一所学校里,不过,教学楼离她很远,她现在在的这个位置似乎不是教学区。

鹿念试着扶着墙动了动,这身体是真的弱,走路都比她以往要沉得多。

没走几步,鹿念听到不远处传来的一阵吵嚷声,她拐了个角,看到声音的来源。

是一堆不太大,十四岁左右的半大少年,都没穿校服,高矮参差不齐,背对着她的是一个小胖子,横和竖好像一样长,整个人都是圆圆滚滚。

鹿念有点想去找他们问问情况。

小胖子没有发现她,正低头对着谁说话,语气很恶劣。

鹿念才发现,那堆人中间居然还围着一个,那男孩还只有十一二岁左右的模样,比他们都小,脸上和手上都正在流血。

大冬天的,他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发旧起球的的深色卫衣,耳朵和露出的手腕都冻得通红,白色的校服落在一旁,上面满是灰尘和脚印。

三个大男生摁着他的手脚,他被压在地上,丝毫动弹不得。

这是校园霸凌吧?以大欺小,还以多打少。

鹿念现在还晕头转向,还没太搞清楚状况,不过,看到这种情况,心里自然的涌起一股不适。

“秦祀,老子早看你不爽。”小胖子捂着自己还在流血的眼睛,气急败坏,“平时你在学校装什么装?现在还装?老子让你装,”他在男孩身上狠狠剁了一脚,从背上碾到手上。

就是个没爹妈的小穷逼,对谁都不服软,打起架倒是狠,几个人都压不住,幸亏年纪小人还没长开,再让他大一点,估计他们还真治不了了。

“你们给我按着他。”小胖子恶狠狠对地上啐了一口,“妈的,看今天老子还收拾不了你。”

秦祀?

鹿念一惊,她骤然想到了什么,她对这个名字很有印象,是她昨天睡前正好看的一本小说,里面大反派的名字。

莫非她是先死了,然后借尸还魂穿到一本书里的世界来了?

还是只是正好同名?

不过书里那个凶残狠戾的大反派,和这么个苍白孱弱的小男孩,反差也太大了吧?

男孩苍白的小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还流着血,很是凄惨,只有乱发下一双大而黑的眸子,璀若寒星,在那样一张脸上格外显眼。

他一声不吭,任由那些拳头落在他身上,发出闷响,似乎根本不见痛,任凭他们怎么打骂,就是不示弱。

鹿念看不下去了,脚步发软的从拐角后走了出来。

第一个看见她的是秦祀,他抬起眼,阴沉沉的盯着拐角处的她,视线像是淬了冰,冰冷入骨。

鹿念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不由得顿住了脚步。

他认识她么?为什么这样看着她?比看着那些打他的人甚至还要狠得多。

不过,已经走出来了,鹿念只能硬着头皮,装作没看见秦祀目光,走上前。

“你们在干什么呢?”她一说话,才发现自己喉咙似乎有些哑,声音是属于小女孩的细嫩,软绵绵的,“不要再打他了。”

那堆人听到声音,暂时住了手,他们之前似乎都没有发现天台拐角后居然还有人,一时愣了。

“念念?”那堆人停了手,有个男生盯着她,迟疑的叫了声,“你怎么在这里?”

是个这堆人里唯一一个看起来没那么混的,穿得比较整齐,小白脸儿,长得还挺齐整。

另外一个高个子听到这名字,愣了下,指着地上的秦祀,犹犹豫豫说,“陆念?他妹?”

“他配吗?”陆阳呸了一口,看着正中间的秦祀,一脸嫌恶,“他根本没被我叔正式收养,就是个野种。”

那边鹿念也愣了。

陆念?是现在这个身体的名字么?

鹿念仔细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居然也在那本书里找出了这个名字,那本书的女主角不叫这名字,叫这个名字是一个炮灰配角,根本没啥戏份,只是作为出现在反派秦祀的背景故事里的背景板,因为秦祀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是被陆家半路收养的孩子。

鹿念只所以会记得这位陆念,只是因为和她重名了,姓还恰好同音。

不过,原来的那个陆念和他有仇么?

感觉秦祀刚看那些刚欺负他的人都没有那么狠啊。

陆阳和高个子都松开了手,另外一个人还没反应过来,秦祀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在小胖子手臂上狠狠一咬,小胖子发出一声惨叫,挥拳就想再打他,陆阳仗着自己的身高,和高个子一左一右再度摁住了秦祀。

“你们别……”鹿念脑子一空,什么也没想,想上去拉开陆阳,但是,她没想到,这身体居然弱到这个地步,被那个小胖子的手臂一阻,她整个人直接被弹开,往后踉跄了好多步。

这楼离地大概有四五米,学校的天台,似乎是离教学区域非常远的地方,已经被废弃了许久,很荒芜,天台就这么敞着,周围甚至都没有任何防护措施。

好危险啊,这些小孩有没有安全意识,去哪里玩耍不好来这里?

她从小就恐高,两层楼虽然不算特别高,但是站着这种这么边缘的地方,鹿念腿一下就软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往后栽倒的趋势。

那个小胖子扭头才发现了不对劲,“有人,有人要跳楼啊。”

妈蛋,她倒是不想跳啊,问题是她脚尖已经离开地了。

“她,她跳楼了!”那个小胖子目瞪口呆,也来不及再理秦祀了,撕心裂肺的大叫起来。

陆阳也慌了,“念念!”

风呼呼的从耳边吹过。

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钟,鹿念想,她绝对是历史上最倒霉的穿书的,一穿过来就被动跳楼。

这可比以前在游乐园玩的跳楼机刺激多了。

连续死两次,她是真的牛皮。



没有一个人会信他说的话。

打从出生开始,他已经习惯这种待遇到到有些麻木了。

他想起了孤儿院墙上的蛛网,皴裂的的墙皮,冬天很冷,他在床上蜷成一团,裹着那床薄被,看到外头似乎无止境的,夹着风的雪暮。

“不是他。”背后传来了嘶哑的声音。

鹿念费力的从床上直起腰来,稚气未脱的小脸还苍白着,重复了一遍,“不是他,不是秦祀推我的。”这次,声音略微大了一些,极为清晰。

秦祀抬头,第一次看向了她,屋内一时完全安静了下来。

陆阳最后承认因为打架场面混乱,他没有看清楚到底是谁推的,那三个人的家长都被叫了过来,陆执宏直接叫陆家律师去和他们交涉了。

鹿念发现自己现在的身体是真的差,说完那句话,又吃力的把之前的场景还原复述了一下,她眼皮子就开始抑制不住的发沉,脑袋发晕,费力说完最后一个字,已经睫毛耷拉了下去,又昏睡了过去。

秦祀算是洗脱了嫌疑,不过,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和他道歉。

陆执宏习惯性的忽视了他,他公司还有事务要处理,他叫张秋萍留在医院照看鹿念,又请了两个看护,就先行回公司了。

鹿念这几天一直昏昏沉沉,醒了睡,睡了醒。

“小姐,医生说我们明天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张秋萍动作娴熟的拿起碗,给鹿念舀了一碗鸡汤,里面放了红枣和参,炖的清香四溢,鹿念接过碗,喝了几口,觉得从胃里泛起一股暖意。

外头雪已经停了,病房里开着暖气,温暖如春。

鹿念喝完,对张秋萍甜甜的笑,“谢谢姨。”

“这孩子,和姨客气什么。”张秋萍收回碗,小姑娘笑得甜甜的,脸色虽然还很白,但是眼角嘴角都弯弯,她之前很少看到这孩子这么笑,一时觉得笑到了她心坎里,心里格外热乎。

张秋萍在陆家年载最长的保姆,算是从小看鹿念到大的,照顾人细致周到,把她周身事务料理得无处不妥帖。

鹿念在医院住了一周,感觉身体基本上已经恢复了大半,第二天一大早,张秋萍先赶来医院,给她换下了病号服,又帮她裹上了暖融融的羊毛外套和围巾。

陆家的车早已停在了医院门口,护工把她抱上了车,另一个把她临时用的拐杖放好,张秋萍坐在她身旁,给她系安全带,一边絮絮叨叨道,“先生今天早上有会,实在脱不开身,只能等小姐先回家了,先生忙完了,就马上过来看小姐。”

她似乎很怕鹿念介意,偷瞅了她好几眼,几番为陆执宏解释。

鹿念对这便宜爸爸倒是不太在意,随意点了点头。

她现在脑子稍微清楚了一点,稍微回想起了这本书的背景,因为陆念没什么戏份,鹿念自己当时看这书也没多少仔细,所以也只是依稀记得个大概。

书里写到的这个陆家,其实背景也挺复杂,陆家上辈发家,陆老爷子有三子,其中陆执宏本来不是最出色的,但是因为娶到了程家大小姐,后来发展得如鱼得水,一举反而成为了这辈发展最好的,膝下却只有陆念这样一个病歪歪,见风就倒的独女。

陆念妈妈生她时年龄已经不小,在生产时难产,淘虚了身体,不久就因病去世了。


陆念根本对他毫不在意,秦祀自己性格如此,从不会主动去讨人喜欢,加上出于继承法的限制,打从一开始秦祀户口就并没有上在陆家,所以他在陆家日子更加不好过,根本没人把他放在眼里。

张秋萍自然也如此,在这家里,她认为秦祀可能的全部作用也就是哄哄念念开心,当然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鹿念悄悄皱了皱小眉毛,摇头,“不用了。”

张秋萍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又说错了,有些紧张,立马也不再提这话茬。

鹿念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不久,她站起身,“张姨,我想出去走走。”

张秋萍条件反射一般摇头,“外头那么冷。”

鹿念笑了下,拉了拉张秋萍的袖子,语气软软的,“张姨,我在医院都憋坏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就在屋子周围走走,很快回来,没什么事的。”

张秋萍当然也没法真正约束鹿念的意愿,见她都拿出这种撒娇的语气了,只好同意,鹿念叫那些护工都不要跟着,又裹了一层外衣,戴上围巾和手套,这才好不容易走出了家门。

这片是有钱人家聚集的别墅区,绿化做的很好,环境静谧,空气很是清新。

路旁还有些没化干净的积雪,鹿念沿着陆家庄园的路漫漫往外走,不久便看见了人,一些和她年龄差不多的孩子,正蹲在路旁搓雪团子,互相投掷,玩得很开心。

“陆念。”那几个男孩见她慢慢走过,认出她来,一下都簇拥了过来,一脸兴奋。

他们都是住在这个别墅区附近的孩子,也在一个学校念书,陆家自然都听说过,只是陆念性格孤僻,平时很少出自家大门,他们没什么机会和她一起玩。

因为年龄还不大,他们虽然知道陆念是陆家大小姐,但是想攀炎附势讨好她的念头倒还不是那么明显。

只是,陆念长得好看啊,这是能给小孩子的最直观的印象。

虽然年龄还小,稚气未脱,脸上总有脱不去的病容,但是长得真好看,纤细精致得像洋娃娃,脸蛋白白的,头发乌乌软软,他们都想和陆念玩。

鹿念抱歉的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喉咙,又咳嗽了一声,那些小孩也明白她的意思了,立马扔了雪团子,声音都放小了几度,似乎怕震碎了她。

邱林说,“陆念,你这次缺课这么久,我可以把我的笔记借给你。”

“念念手不方便,我帮她抄。”说话的是顾平泽,顾家和陆家平时有点生意上的往来,所以顾平泽小时候就认识陆念,说话也很亲昵。

鹿念暗示明示一起用上了,最后才好不容易摆脱了这堆热情的小男生,继续都顺着路走,不久,终于在一颗树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秦祀站在不远处,不知道在那待了多久,手里捏着一抔雪,已经被捏成了冰,低头不知道在做什么。

见她被围绕簇拥着,他没有半分想主动凑过去的意思,现在她走近了,秦祀连视线也没有挪动,漠然扔了雪,直起身便想离开。

十一二岁的半大男孩,他还没怎么开始抽条,身形依旧是小男孩的模样。

鹿念注意到他袖下露出的手,指骨很长,皮肤却和脸颊一样,完好的部分都苍白得毫无血色,其上常年的红肿冻伤都格外明显,之前打架时被人狠狠踩住过,淤血上来,已经有些发青,和冻疮混合在一起,看得鹿念心里一抽。

男孩极其敏感,几乎是一瞬间,立马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所在,他耳尖一下红了,第一反应是立马把手缩回去袖下,想藏起来。

没等鹿念回过神,不知道他又想到了什么,再度把那惨不忍睹的手伸了出来,自暴自弃的露在她的视线下。

只是神色更加冷了,唇角缀着冷笑,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漆黑幽深得可怕,“大小姐,看满意了?”

冰冷的阳光下,鹿念第一次看清他的脸,原书里对秦祀到底长得如何并没有多少描述,侧重点在他的狠戾残暴和不择手段上。

只是,看如今的幼年版,长得倒是非常好看。


鹿念记得自己应该是死了,过马路去买新课本的路上,车祸,没有抢救过来。


再睁眼时,她看到的却是是冬日里冰冷的阳光,照在铁灰色的水泥地上,一片惨白。


她低头看自己的脚,是一双极细伶仃的腿,裹在精致的鹿皮小靴子里,她记得自己的腿根本没有那么细,再看手,是一双很稚嫩的小手,肌肤在阳光下呈现半透明状。


“铃铃铃。”没等鹿念多想,耳畔边忽然传来一阵铃声,是最普通,几乎每个人都听过的学校的上课铃,鹿念往远处眺望了一下,看到了远处阳光下的白色教学楼,这似乎是在一所学校里,不过,教学楼离她很远,她现在在的这个位置似乎不是教学区。


鹿念试着扶着墙动了动,这身体是真的弱,走路都比她以往要沉得多。


没走几步,鹿念听到不远处传来的一阵吵嚷声,她拐了个角,看到声音的来源。


是一堆不太大,十四岁左右的半大少年,都没穿校服,高矮参差不齐,背对着她的是一个小胖子,横和竖好像一样长,整个人都是圆圆滚滚。


鹿念有点想去找他们问问情况。


小胖子没有发现她,正低头对着谁说话,语气很恶劣。


鹿念才发现,那堆人中间居然还围着一个,那男孩还只有十一二岁左右的模样,比他们都小,脸上和手上都正在流血。


大冬天的,他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发旧起球的的深色卫衣,耳朵和露出的手腕都冻得通红,白色的校服落在一旁,上面满是灰尘和脚印。


三个大男生摁着他的手脚,他被压在地上,丝毫动弹不得。


这是校园霸凌吧?以大欺小,还以多打少。


鹿念现在还晕头转向,还没太搞清楚状况,不过,看到这种情况,心里自然的涌起一股不适。


“秦祀,老子早看你不爽。”小胖子捂着自己还在流血的眼睛,气急败坏,“平时你在学校装什么装?现在还装?老子让你装,”他在男孩身上狠狠剁了一脚,从背上碾到手上。


就是个没爹妈的小穷逼,对谁都不服软,打起架倒是狠,几个人都压不住,幸亏年纪小人还没长开,再让他大一点,估计他们还真治不了了。


“你们给我按着他。”小胖子恶狠狠对地上啐了一口,“妈的,看今天老子还收拾不了你。”


秦祀?


鹿念一惊,她骤然想到了什么,她对这个名字很有印象,是她昨天睡前正好看的一本小说,里面大反派的名字。


莫非她是先死了,然后借尸还魂穿到一本书里的世界来了?


还是只是正好同名?


不过书里那个凶残狠戾的大反派,和这么个苍白孱弱的小男孩,反差也太大了吧?


男孩苍白的小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还流着血,很是凄惨,只有乱发下一双大而黑的眸子,璀若寒星,在那样一张脸上格外显眼。


他一声不吭,任由那些拳头落在他身上,发出闷响,似乎根本不见痛,任凭他们怎么打骂,就是不示弱。


鹿念看不下去了,脚步发软的从拐角后走了出来。


第一个看见她的是秦祀,他抬起眼,阴沉沉的盯着拐角处的她,视线像是淬了冰,冰冷入骨。


鹿念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不由得顿住了脚步。


他认识她么?为什么这样看着她?比看着那些打他的人甚至还要狠得多。


不过,已经走出来了,鹿念只能硬着头皮,装作没看见秦祀目光,走上前。


“你们在干什么呢?”她一说话,才发现自己喉咙似乎有些哑,声音是属于小



鹿念的高一生活就过得这么平平淡淡,她现在身体比之前好了一些,但是那么多年病弱带来的影响就是,看着依旧单薄,怎么吃也胖不起来。

尤其腰,穿着附中的校服衬衫和裙子,更加显得小腰不堪盈盈一握,因为常年生病,她肤色比一般人都要白,是一种没有什么血色的,纯净晶莹的雪一样的白,加上一头没有怎么刻意修饰过的黑发,走在校园里,格外引人注目。

附中学费昂贵,私立校服大抵比公立都要好看一些,附中高中部有春夏秋冬四套校服,每年光是校服费都要花掉不少,带来的影响之一就是颜值分化更加严重,好看的穿着格外好看,颜值欠妥的都宁愿穿公立校服。

不过,也有例外。

附中门口会有检查仪容的学生会干部,轮流当值,检查校服和校牌,鹿念自然穿戴整齐,可是那天,她见到一张熟悉的脸被堵在了门口。

少年没穿校服,斜戴着一顶棒球帽,精致如玉的容貌,被拦在校门口也挺显眼的。

赵雅原声音有些不耐烦了,“转学来的,还没校服,你要我说几遍?”

一个戴眼镜的学生说,“我们学校是不接受半路转学的,提前办手续的都有校服。”

赵雅原远远看见鹿念背影,不想再和他们在校门口扯皮下去,加上他被问烦了,脾气也上来了,“没有就是没有,爷就是半路转学的,不信自己去问冯明杰,问不到就回家去问你爹。”

冯明杰是他们附中校长的名字。

那学生显然没想到,眼前这个看着如此毓秀的少年会是个这样说话的混人,脸一下也涨得通红,结结巴巴你了个半天,什么也说不出来。

赵雅原趁机扯过书包,追着鹿念就过去了。

鹿念想起上次见面时赵雅原的态度,正在犹豫要不要和他打招呼,不料赵雅原追上来远远叫了一声,“喂!”

鹿念,“……”我不叫喂。

赵雅原几步追了上来,他自然而然,“走那么快干什么。”

鹿念,“不然要迟到了。”

赵雅原专心致志的剥开一根棒棒糖,衔着瞟了她一眼,“你不是也是买进来的,还怕迟到?好学生啊?”

他吃起棒棒糖很认真,腮帮子微微鼓起,一双深琥珀色的桃花眼,猫儿一样。

看着真的挺孩子气。

鹿念,“……”

倒是赵雅原咬着棒棒糖,含糊道,“我知道你成绩好。”

鹿念,“也没有。”

真的没有多好,毕竟附中藏龙卧虎,她上次发挥超常还才堪堪进了摸到年级前一百的尾巴,算不上什么特别出色。

“年级红榜我看见你了。”赵雅原面无表情,“字我还是认识的。”

鹿念,“……”

赵雅原说,“比我高了个几百分吧。”

“只是,海城和你们这用的教材都不一样。”赵雅原撇嘴,“也得给我点反应时间。”

鹿念才想起他是海城人,“……你说话听不出什么口音哎。”

海城地理位置偏北,鹿念以前有过一个同学是海城转学来的,说话口音听得和本地的吴侬软语确不一样,再比如赵听原,平时说话时依旧会和本地人有些不同。

赵雅原说,“我小时候身体不好,被爸妈送去外地住过很久,所以说话也没什么口音。”

鹿念记得自己好想在哪里听到赵听原提到过,“外地?”

赵雅原看着她,把那根没吃完的棒棒糖扔进了垃圾桶,缓缓说,“南荞。”

可是,听到这个地名时,鹿念毫无反应。

少年轻声道,“我以为,你应该印象很深刻。”

鹿念脚步慢了下来,大眼睛看着他,从见到赵雅原的第一面起,她就潜意识觉得有些不对劲,现在这种感觉到达了顶峰。

上课铃声缓缓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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