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州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就因为一个镯子?
程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斤斤计较了?”
“对,就因为一个镯子。”
顾若绵急忙要去摘。
“曦曦,你别生气,我这就摘下来,你们九年的感情,不能因为我毁了。”
她因为着急,手腕卡得通红,眼眶也跟着红了。
谢淮州一把按住她的手,“你摘什么?错的又不是你。”
“若绵身体还没好,你就非要逼她当众难堪?”
待不下去了,我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包厢里的窃窃私语。
“这姑娘气性也太大了。”
“就是,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就行了。”
顾若绵担忧开口,“淮州,你快去追吧,曦曦一个人在气头上,别出什么事。”
谢淮州冷哼一声,“我跟她在一起九年,她一个三十岁的老女人,除了我,还有谁要?”
他拔高音量,“如果某人还故意拿乔,那婚期只能再往后延一延了。”
婚纱店的店长发来一张主纱的照片,向我确认。
“程小姐,定金不退的,您跑了那么多趟,真的不要了吗?”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我一个人在这家店里试了十七套婚纱。
发给
谢淮州的每一张照片,换来的都是一句冷冰冰的“在忙,你定”。
原来一个人的期待,真的撑不起两个人的未来。
“退了吧。”
第二天,我去了公司,工位上摆着一份调令。
“鉴于
程曦近期工作状态不佳,现调任至行政后勤岗。”
紧接着,工作群里发布了顾若绵升任主管的消息。
还有那份我熬了七个通宵,修改了十五版的方案,署名变成了顾若绵。
滑到文档末尾,批注人是
谢淮州。
我拨通了
谢淮州电话。
“看到通知了?我正准备找你。”
“
谢淮州,方案为什么是顾若绵的名字?”
他轻笑了一声,“昨天在***寿宴上,你给若绵甩脸色,她回去哭了一整晚。”
“这个方案给她,就当是安慰她,也是给你个小惩罚。”
顾若绵带着鼻音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曦曦,你要是不高兴,这主管的位置我还给你。”
谢淮州打断她,“你还什么还?这是她该受的。”
“
程曦,只要你听话,给若绵道个歉,婚期照旧。”
“下次的升职名额,我自然会留给你。”
我突然觉得荒谬。
他用我的心血,去哄另一个女人高兴。
我说,“好。”
挂断电话后,我提交了离职申请,并点击确认了那封跨国off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