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材真好,被我压在身下时的惨叫也很动人。”
“被我上了后,她跪着求饶,甚至提出可以再满足我一次,只要我放了她。”
“但我把她绑到床上,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肚子被剖开。”
他用下巴指了指被装进塑封袋的匕首。
“当初,我用的就是这把刀。”
萧廷云骤然抬眼,脖颈处青筋凸起,一下下剧烈跳动着。
“不可能。”
他直视李鸣,语气笃定。
“她出轨了。”
“我亲眼看到她和另一个男人踏上去国外的飞机。”
萧廷云捏着手指关节,咔哒咔哒的声音不断响起。
他没看李鸣,自顾自说着:
“她心理脆弱,自卑敏感,我不过就是斥责她几句,她就说我不爱她,转身投入别人的怀抱。”
“我发了那么多消息质问她,她回都没回。”
他顿了顿,掰关节的力度加大几分。
最后一声咔哒声尤其大,他甩了甩手,抬眼和李鸣对视。
“我看到过她的动态,现在她正和她的情夫在北海道滑雪。”
“李鸣,胡编乱造免不了你死刑。”
“还是说,林知意也是你的雇主?给了你钱让你来戏弄我?”
李鸣看着萧廷云,笑得身子发颤。
“她被我割下脑袋的时候眼睛瞪得很大,我怎么合都合不上。”
“萧警官,我现在终于知道她为什么死不瞑目了,原来是因为你啊。”
萧廷云恍若未闻,自顾自掏出手机翻找。
紧接着,一张合照被他怼在李鸣眼前。
“李鸣,在警局什么都要讲究证据。”
“她没死,活得滋润,所以你在说谎。”
我凑过去,目光直勾勾落在那张合照上。
是我的脸和另一个男人亲昵地贴在一起。
萧廷云面无表情,我的心却刺痛不止。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萧廷云,那不是我。
你为什么认不出我?
李鸣用手撑起下巴,微微叹了口气:
“萧警官,有这功夫在这里和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证据,还不如你自己亲眼去看。”
“我只说一遍,五年前有个脖颈带疤的女人找到我,那时候她的伤口还没痊愈。”
“她要求我在2019年5月20号杀了林知意。”
“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她要用林知意的命,庆贺她和林知意的丈夫新婚快乐。”
萧廷云的呼吸骤然急促,背脊僵直。
“你还在胡言乱语。”
“李鸣,再不老实交代,那就试试警局的手段吧。”
他站起身,步伐有些乱。
手刚刚搭上门把手,李鸣又突然开口了。
“萧警官,杀死她时,我让她给你打了电话。”
“你接了,可她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听见你和现任妻子亲密的声音。”
萧廷云猝然扭头,对上李鸣戏谑的视线。
李鸣继续开口:
“你不知道她当时多绝望。”
“所以,最后她求我,把她和孩子,埋在你每天的必经之路上。”
萧廷云陡然顿住,呼吸停滞。
他上班的必经之路上,有个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