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寻爱一个人的时候,会把人宠上天,恨一个人的时候,也会把人踩进泥里。
就像现在,他的眼神冷得像冰,一脚踢断直播。
屏幕黑掉,他扯掉我嘴上的呼吸管:“那个男人是谁?”
氧气断掉的瞬间,我的肺像被攥紧,拼命地张嘴,却只能发出气声。
“那是我哥......”
赵仪蕊擦了擦眼泪,笑:“宋老师,您的好哥哥真多啊?”
霍北寻的脸色更沉了。
“
宋也宁,你不说实话是吧?”
“既然你不肯说那个男人是谁,那就按霍家的规矩来。”
霍北寻命人把我拖回了霍家祠堂,两个保镖按住我的肩膀,他的手里握着一根鞭子。
第一鞭落在背上,皮开肉绽的声音贴着骨头传进耳朵里。
第二鞭,第三鞭。十鞭之后,我的后背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一只手卡住我的喉咙。
“那个男人是谁?”
我张着嘴,喉咙里全是血腥味,说一个字都很艰难。
他却把这当成了心虚,掐着我喉咙的手收紧了一点,捏得我骨头咯咯响。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人拿刀剜我的肉。
“把她关去暗室。”
暗室在祠堂地下,阴冷潮湿,我被扔进小腿深的水里,冰得浑身打颤。
腿很快就站不住了,酸胀和寒冷一起涌上来,我咬紧牙撑着自己,却还是摔进水里。
水里有东西。我感觉到有什么从我脚面上跑过去,是老鼠。
整整两天。没有人,没有水,没有食物。
我的机票过期了。
傅东屿说七天后出发,七天后我本该在飞机上,离开这个城市。
第三天,我的气息已经很虚弱了,靠在湿冷的墙上,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
铁门这个时候却打开了。
霍北寻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笔挺的礼服,领口别着一朵红色的玫瑰。
“今天是我和仪蕊大婚的日子,请你这个老师去做个见证。”
两个保镖走下来,把我从水里拖上去。
我的腿已经完全站不住了,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挂在保镖的肩膀上。
管家走上前,当着
霍北寻的面,把我的衣服扒了下来。
我拼命地蜷缩身体,眼泪哗地流下来。
“不要!求你了......别......”
霍北寻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的哭求,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软。
“哭什么?你身上哪一处我没见过?现在倒是想为别的男人守贞洁了?”
我泣不成声。
五年前他连别人多看我一眼都要吃醋,恨不得把我裹得严严实实藏起来。
现在他让人当着他的面扒光我,像扒一只牲口。
我被拖到了礼堂外面。
烈日当空,光线刺得我睁不开眼,我赤着脚站着,很快脚底起了一层水泡。
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按住我跪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宋也宁,你想去找那个狗男人可以。今天老老实实跪到婚礼结束,仪蕊满意了,你就可以滚了。”
来往的客人从我身边走过。有人在看我,有人在笑,有人在窃窃私语。
“这就是那个**的女人?”
“霍总的新欢可是她的学生呢,所以她才报复人家。”
“活该,当**还有脸来婚礼现场闹。”
有小男孩往我身上砸石头,可是我连躲的力气都没有了。
太阳越来越烈,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的石板路开始变形,扭曲,一会近一会远。
不知过了多久,我眼前一黑,歪倒在地上。
一盆凉水马上泼在我身上,冰得我弹了一下,醒过来又被按着跪回去。
礼堂里传来音乐声,然后司仪的声音:“新郎,你可以亲吻新娘了。”
我又一次闭上眼睛。
可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赵仪蕊的尖叫声响起:“别看!你们别看!”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有力气去探究。
意识再度昏沉,像是有人把我的灵魂从身体里往外拽。
我等着下一盆冷水,却没有泼下来。
接住我的是温热的肩膀,身体靠在一个人的怀里,他把我的头按在他的肩膀上。
那道声音很凉,在我的记忆里出现次数极少,每次都是不情不愿的关心。
“是我,
宋也宁。别怕了,我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