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铭在他们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问了一句。
7、一瞬间,所有人都沉默了。
我妈率先冲着尴尬的氛围中站出来,笑了两句说道:“她那天大晚上打扮的花枝招展跑出去喝酒,就没回来,我们全都劝不住。”
听到这话,我翻了个白眼。
我帮苏绵陪酒的事,她们都知道,觉得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甚至还叫我要怎么贴在人家身上,嘴对嘴的喂,怎么缠着人家的胳膊。
明明当初她生完孩子时,光顾着叫人帮她拍产后**,不管婴儿,结果被人掉包了,都不知道。
找回苏绵,知道她在大山里面过着苦日子,妈妈哭得泣不成声,说委屈了苏绵,都怨我。
是的,她说的是怨我。
怨我被人掉包,怨我顶替她女儿过富裕人生,怨我同时出生在产房。
可她好像忘记了,那时候的我,也只是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又不是我掉包的,怨我有什么用?
可她不管,因为怨我的话,她就不会愧疚。
但事实上,我在唐家也没过什么好日子,爷爷奶奶重男轻女,爸爸忙于工作,妈妈爱美自私,我是被阿姨带大。
小时候发高烧,生病都是阿姨带我去医院。
有一会儿我咳嗽不知道,胸闷难受,求着妈妈带我去医院,她却觉得我就是没事找事,不带我去医院,却开车去店里购买新款包包。
后来我心肌炎拖成了心肌病,还被骂矫情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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