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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文秘华子建秋紫云结局+番外

鱼饵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华子建就连连的摆手说:“打住,打住,不要叫县长,我还没到任呢,到任了也是个华副县长,以后很多事情还要向仲县长请教的。”两人就都说了一些官话,华子建心里对仲菲依的到来还是很高兴的,不管仲菲依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总是对自己一种认可和接纳,就算这是表面的,但也是足以让自己增加信心,洋河县很复杂,以后说不定还要和哈县长兵戎相见,那么多一个同盟自然是好事了,何况这个仲菲依背景深厚,能得到她的支持,会让自己在洋河县轻松许多。华子建就说:“我刚才也不是客气话,真的,以后到了洋河县是少不得请教仲县长很多问题的,你可不要烦我。”仲菲依就很妩媚的笑笑说:“怎么会烦啊,只要以后我能帮上什么,你尽管说。”是啊,今天仲菲依刻意的把自己收拾一番,脱掉自己过去在县...

主角:华子建秋紫云   更新:2024-11-22 17: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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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华子建秋紫云的穿越重生小说《一品文秘华子建秋紫云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鱼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华子建就连连的摆手说:“打住,打住,不要叫县长,我还没到任呢,到任了也是个华副县长,以后很多事情还要向仲县长请教的。”两人就都说了一些官话,华子建心里对仲菲依的到来还是很高兴的,不管仲菲依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总是对自己一种认可和接纳,就算这是表面的,但也是足以让自己增加信心,洋河县很复杂,以后说不定还要和哈县长兵戎相见,那么多一个同盟自然是好事了,何况这个仲菲依背景深厚,能得到她的支持,会让自己在洋河县轻松许多。华子建就说:“我刚才也不是客气话,真的,以后到了洋河县是少不得请教仲县长很多问题的,你可不要烦我。”仲菲依就很妩媚的笑笑说:“怎么会烦啊,只要以后我能帮上什么,你尽管说。”是啊,今天仲菲依刻意的把自己收拾一番,脱掉自己过去在县...

《一品文秘华子建秋紫云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华子建就连连的摆手说:“打住,打住,不要叫县长,我还没到任呢,到任了也是个华副县长,以后很多事情还要向仲县长请教的。”
两人就都说了一些官话,华子建心里对仲菲依的到来还是很高兴的,不管仲菲依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总是对自己一种认可和接纳,就算这是表面的,但也是足以让自己增加信心,洋河县很复杂,以后说不定还要和哈县长兵戎相见,那么多一个同盟自然是好事了,何况这个仲菲依背景深厚,能得到她的支持,会让自己在洋河县轻松许多。
华子建就说:“我刚才也不是客气话,真的,以后到了洋河县是少不得请教仲县长很多问题的,你可不要烦我。”
仲菲依就很妩媚的笑笑说:“怎么会烦啊,只要以后我能帮上什么,你尽管说。”
是啊,今天仲菲依刻意的把自己收拾一番,脱掉自己过去在县上穿的那些色调单一的服装,换上一身可以让男性注目的服饰,为的就是要给华子建留点好感。
仲菲依早就注意过华子建,她看不上洋河县这些本地的,土不垃圾的领导,而华子建不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是柳林市少有的娇娇者,过去因为两人不在一个部门,一年见面也就那么少有的几次,仲菲依就没多想过,但现在听说华子建马上就要到洋河县了,这多少就会让仲菲依的心里泛起一阵阵的涟漪来。
华子建没有太多的想法,他可以为仲菲依的美貌动心,但绝不会就这样的想入非非,一个,他还没有从秋紫云那忧郁的眼神中缓过来,再者,对仲菲依的底细实在是毫无所知。
华子建就问起了洋河县的一些情况:“仲县长,我记得你是管文教和卫生工作吧,怎么样,工作还好吧。”
华子建渴望知道更多的洋河县内幕,他就小心的准备从侧面展开了解。
仲菲依点点头说:“是啊,我那一块也难啊,县上的资金,人员都紧张,工作起来也有很多阻力的,哎,现在做什么都不好做。”
华子建就从她的话里听出了一些不满,他有点卑劣的暗暗窃喜着,看来这洋河县也不是铁板一块,这就好,只要有缝隙,自己就好生存。
华子建很同情的说:“是啊,现在做什么都难,在县上也是委屈你了,对了,哈县长这人我还不太熟,应该能力不错吧,以后去了要多向他请教一些。”
仲菲依就“嗯”了一声,不置可否的说:“他是洋河本地人,在政府时间也长。”
华子建是谁,他精通于官场的所有语言,仲菲依的这句答所非问的回答,让华子建显而易见的感觉到了仲菲依和哈县长的距离,他就不由的对仲菲依有了好感,这是一种说不上原因的感觉,或者是因为自己和哈县长碰巧就不在一个派系,作为一个官场中人,防患于未然是必不可少的,通用的话语就是: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
仲菲依毕竟还是女流之辈,再者,她进入官场的时间和复杂度都是和华子建有极大差别的,要不了多久,华子建就从她那里掏出了许多自己想要知道的情况,什么谁和谁是一伙啊,谁跟哈县长最紧啊,县委书记的脾气怎么怎么样啊,县长和县委书记的关系啊,哪个人在县上不受重视啊,哪几个人虽然是一伙,但经常也互相在背后撂黑砖啊,等等的信息让华子建受益非浅,这是最原始,也是最直接的信息。
华子建就从心里很感谢仲菲依的到来,而对于以后自己上洋河县,华子建的信心也增加了不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后来华子建就准备邀请仲菲依一起吃个饭,但仲菲依还是拒绝了,同来的一起有好几个洋河县的人,仲菲依不希望自己的提前来见华子建的举动传入洋河县其他领导的耳朵里。
华子建也心知肚明,他没有过于勉强仲菲依,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加深感情。
到了下午,市政府办公室就给华子建准备了一个欢送的宴会,当然了,能够参见的都是一些各科室的主要领导,一般普通的干事,你可以表现一下你恋恋不舍的心情,但宴会就免了,你们职位太低了,去了也没意义。
让华子建惊讶的是,整个的欢送宴会都是张秘书长亲自安排的,这倒是让华子建受宠若惊了,这过去张秘书长把自己防贼一样的防范着,现在自己要走了,警报也解除了,两人斗了几年时间,也是该到了握手言和的时间了。
华子建心里也是可以理解,这就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搁谁在他那个位置,也一定都会担惊受怕,防患未然的,想透了这个道理,华子建对张秘书长就没有了任何的怨恨,或者,这也是华子建与众不同的地方,他骨子里天生就有的豁达和对官场的深刻领悟,让他知道,在这里,没有仇恨,没有后悔,有的只是大势和需要。
今天这来的都是不送礼白吃的家伙,反正是公款,坐下就点酒的点酒,点饮料的点饮料,要的东西价还很高。
一会菜就端上了桌子,酒也送来了几瓶,张秘书长和华子建开喝前少不得要让他发表个感言什么的,等张秘书长一通的把他赞美完以后,华子建也就随便的说了几句话,知道这坐的人都是最讨厌开会的,他很简短的讲完,大家一起都下手了。
华子建还有个长处就是适应环境能力很强,也擅长夸夸别人长的漂亮啊,气质很好啊什么的,所以人缘关系还是不错,今天这就少不的要接那么几杯敬酒,感情酒,时间不大,一个个就喝的晕晕忽忽的了,这个同志就找个机会把手放到女同志的肩膀上说起了悄悄话,那个同志乘机就边说话,边把邻座的女同志大腿拍的瓜瓜响,一会人家反应过来了,自然是要把他手背拧出两个疙瘩来。
一个科长就咧着嘴说了:“华秘书,你以后当了县长一定要注意一个问题。”
华子建就有点纳闷了:“注意什么?”
那科长就打着饱嗝说:“一个县长发短信给女秘:想死你了,在国际大酒店1203号房,快来!却不小心按了群发键。片刻,回复纷至。女秘书:德性,干嘛猴急!女友:昨晚刚做,现在又要?女局长:领导,今天不行,大姨妈来了!男副主任:我咋不知道你也是同志啊?女部下:马上到!女科长:在外面办事,要两小时后才到!老婆:花那冤枉钱干嘛,回来,在家一样做!”
这笑话一说,大家全笑了,华子建就很认真的看看同来的几个女同事,大家都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一个漂亮点的小妹妹就问:“你在看什么。”
华子建点点头说:“我在看带那几个过去上任呢,刚才笑话里不是说要有女局长,科长什么的。”众人又是一阵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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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局长见他也没推辞,就多少也有了点希望,知道老大还是肯为自己帮忙,心情也就好了很多,他也是聪明人,就不再提这话头了,开门招招手,—会两个早就准备好的小姐款款的走了进来。

哈县长见有小姐来了,也就暂时不去想那烦心的问题,打眼—看这两个小姐,晶莹如玉的肌肤,水润饱满的红唇,如天鹅绒般洁白的颈项,还有那双忽闪着长而密的睫毛黑眼睛,两人穿的也是很性感了,黑纱单薄的无袖上衣,让人浮想连篇。

黄局长—看哈县长挺欣赏这小姐的,就让—个高点的小姐坐在了县长的旁边,自己就点了几首歌,搂着旁边的小姐唱了起来。其实唱歌那是个由头,谁—天有这样大的热情唱沙家浜啊,红灯记什么的,—般最多是跳下舞,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其实也算不上跳舞,就是抱团肉来回的蹭。

哈县长就和那高个子的小姐慢慢的晃悠起来了,包间的灯光很是朦胧,哈县长的心也是越来越温柔了,小姐也在他的怀里越来越贴近了。现在哈县长就在这样蹭着,至于合不合拍,踩不踩的上音乐的点,动作是不是优美,协调,这些都市不重要的,只要是肚子顶着肚子,

,哈县长就尽量的摇晃幅度大—点,

要不了多久,但到底是个县长,有外人在,他还是要尽量的克制自己的欲望,不过他的头,到是越来越低的靠近了那香喷喷的,粉嫩嫩的脖子上。

黄局长—看县长的火候到了,就带上那小姐跳了起来,三跳两跳的,就跳出了包间,说外面大厅宽敞,跳的开舞,包间里就剩下了哈县长和那小姐两个人。

哈县长很强势地推开了小姐那—只手脆弱的防御,把大手探到了位置。哈县长不动声色地慢慢靠近小姐的耳朵,在那晶莹的耳坠小肉上吹了口热气,小姐浑身—个激灵,微微抬眼,春水抚波地瞟了哈县长—眼说:“不要这样骚扰我了,上吧。”

哈县长不回话了,他也就不在耽误时间了,哈县长就又是摸,又是亲,

哈县长小姐

—会这黄局长也就走了进来,他和哈县长出来也不是—次两次了,早就知道

进来以后,黄局长知道这个时候应该给发烟了,根据他—贯的经验,那是干完—根烟,胜似活神仙,掏出中华来,递了过去。哈县长就在沙发上抽了—根烟,没有了唱歌,跳舞的兴趣,站起身来,只是给黄局长示意了—下,自己就提着包先走了。

到了第二天—早,哈县长在办公室考虑了很长时间,最后还是决定去和华子建好好谈谈,他装了—包烟,走到了华子建的办公室,应该说他是第—次来华子建办公室的,所以当华子建看到他进来的时候,是很有—些意外的。华子建就连忙站起来招呼道:“是哈县长啊,你打个电话我就过去了,还麻烦你跑—趟,真是不好意识,请坐请坐。”

哈县长和蔼的笑了笑说:“我这也是随便的转转,见你在就来坐下,最近看你是很辛苦的,天天到乡下跑,身体也要注意点。”

华子建—听,这哈县长今天的话很有些不同,—定是为黄主任的事情来,且看他如何的来说。华子建就笑着很感激的说:“谢谢哈县长的关心,我跑惯了的,要在办公室老坐,还真有点不习惯的。”


安子若喃喃自语:“但梦里没有你,美梦又如何,你呢?这些年过的好吗?成家了吗?”

华子建自嘲的笑笑说:“我过的还行吧,现在在老家工作,至于成家嘛,还没有那个运气。”

安子若明显的在忧伤中眼睛就闪出了一种亮光,但瞬间那一点点的欣喜有销声匿迹了,是啊,华子建成不成家,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自己难道还配得上他?他难道还会爱自己,这些年了,他应该已经把自己忘记,就算是没有忘记,但一个离婚的女人又怎么配的上华子建,安子若有了一种催人惆怅的自鄙。

后来,他们就一起在公园转了很久,华子建知道了安子若已经离开了那个在跨国集团公司做董事长的丈夫,她自己回到了江北省,在省城有了一家房地产公司和一座酒店,而今天,安子若鬼使神差般的想来公园转转,没想到终于遇见了他。

她还告诉华子建,自己在去年还专门到过柳林市,希望可以见到华子建,但几经打听,还是没有华子建的消息。

华子建也告诉了她,自己在柳林市做市长秘书,也告诉了她,自己还经常活在回忆中,这让安子若的心开始了流血,她无法谅解自己的背叛。

后来华子建还是要离开了,他拒绝了安子若的邀请和相约,他在今天这突如其来的震惊中还没有想好自己应该怎么做,他是还在爱她,但有用吗?自己一个小小的土秘书,在见惯了达官贵人,出入于明堂华庭的安子若面前又算的了什么,华子建很少有过这样的信心不足,但今天,他感受到了这种滋味,他没有再去抬头看那个绝美的女人,他低下头慢慢的离开了。

安子若应该是想说点什么,但她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显得那样微不足道,看着华子建缓慢又沉重的离开,她的眼前也点模糊,她知道,自己也有泪水了。

不知道哪里,这时传来了一首飘渺的歌:远处有歌声轻,随风飘送到这里,歌声是哀伤的,使我听的黯然伤心,那是谁,唱出了我的伤悲,有谁比她,更知道我,什么都不用再多说……

两天的会议结束,第二天各市县的领导都准备返回,秋紫云好久没回家了,当晚就让司机小刘送她回家,华子建没有去送她,秋紫云也没有让他送,好像两人都在回避着某种尴尬,华子建就一个人无所事事睡了一个好觉,他在省城也没有几个同学朋友,加上现在电信,移动,联通的来回折腾,手机号码要不了多久就换一个,在说了,所以很多同学都已经联系不上了。

一大早,还是小刘过去接回了秋紫云,三人就一起往柳林市返回了,车在蜿蜒的山道上盘行,车窗外的景色固然很美丽,但华子建没有心情去欣赏,他发现秋紫云一直脸色黯淡,抑郁寡欢,从上车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

华子建作为一个秘书,他很明白自己的位置,秘书极为重要的一条规则就是和领导要保持高度的一致,要是领导伤心你快乐,领导发言你唠嗑,领导夹菜你转桌,领导听牌你自抓,那你想下,这还得了,估计你娃就不要想继续混了。

同样的,华子建的心情也很不轻松,自从公园里邂逅了安子若,华子建就多了份沉重,这几天他的脑海里想到的最多的也就是安子若。

秋紫云在开完会以后到江北省长乐世祥房间做了拜访,在汇报了工作后,乐世祥省长问到了她和柳林市华书记相处的怎么样,她不好怎么说华书记在柳林市的独霸专权和一手遮天,只淡淡的说,配合的还行,乐世祥市长又告诫她要搞好团结,说老华是老同志了,该迁就的地方还是要迁就下,不要意气用事。

相对于目前的这些市上领导来说,乐省长对秋紫云还是比较欣赏的,他们的交往不算密切,也算不上一个派系,但显而易见的是,乐省长在很多时候,都给予了秋紫云一些帮助,照此发展下去,秋紫云有一天是会排入乐省长的队列。

从乐省长房间出来以后,秋紫云赶回了家,一进门,秋紫云看着凌乱的家,就有点愧意,自己长年在外,对这个家,对孩子的照顾真的太少,女儿也经常说她是个典型的工作狂。

秋紫云就先到父母那面把孩子接了回来,母女两见面,少不得唏嘘一番,秋紫云安顿好了孩子,怀着内疚的心情打扫了房间,做好了晚餐,陪着女儿一起吃饭。

此时此刻秋紫云想到女儿离别时候那眷恋的目光,她真想抱着华子建痛哭一番,向华子建述说下自己心中的苦闷,工作不顺心,一个官场女人难道就这样艰难吗?

但多年的政治生涯让她很理智的明白,越是现在工作的压力加大,她越应该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给任何人有可乘之机。

就这样,在几个小时的沉闷中他们回到了柳林市。

树欲静,而风不止,在秋紫云和华子建自认为华书记已经暂停攻击的时候,新的一拨攻势又悄无声息的展开了。

因为到了清明节,省里人大的程南熙主任就回到了柳林市郊区的柳沟老家来上坟,因为是私事,所以市上也没有大张旗鼓的警车开道,只有少数的一些市上领导亲自陪同着程南熙主任,一大早,华书记带上市委专职副书记吕旭和秘书,政府这面秋紫云带上常务副市长韦俊海和华子建,分乘几辆小车跟在程南熙主任的小车后面,一路往柳沟开去。

柳沟是距离市区城30来里的一个地方,最后的一段路也不是太好走,几辆车摇摇晃晃了很长时间,才到了那里,程南熙主任的老家就住柳沟,他一回来,整个村子都惊动了,男女老少,拖儿代母的,都到了程南熙主任的老屋,在柳沟,程南熙主任还有几个堂兄弟,程南熙也不是每年回来,因为过去他在外地还做过几任的领导,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这些堂兄弟帮他给坟头除草,培土什么的。

今天他回来自然是不能空手,车上早就买好了一些便宜的香烟,糖果,见人就发一两包,搞的满村的人欢喜异常,就像是在过大年一样,何况这小小的柳沟,从古代,到现在,也就出了这样一个大领导,谁不想来粘粘贵气。

在这些年里,全村所有家庭,教育小孩的唯一标准就是:以后长大了学程市长。

因为过去程南熙做过市长,在老乡们的概念里,市长应该更威风一点,人大主任他们就感觉这是退休了的职务,叫起来一点都没有市长顺口。

所以程南熙的老屋院子里,就不断的,此起彼伏的响起程市长,程市长的喊声。

你还别说,程南熙是幸福和满足的,看来人一老,就自然会有一种对故乡的留恋,在这个时候程南熙一点都没有了厅级领导的架子了,他亲切的和每一个衣履不整的老乡打着招呼,有的辈分比他高的,他也一点没有顾忌到自己的身份,亲热的叫着什么大大,叔叔的。

华子建现在就明白了,什么叫衣锦还乡了,应该就是说程南熙主任这样的情况,他们应该不是想要来展示财富,也不是系那个要来显示权利,只是希望别人看看他的努力,最后让自己也获得一种完全的满足感。

祭拜和追悼程南熙的先人是隆重而有严肃的,墓碑上已有了一些尘土,华子建赶忙找来几块干净的毛巾,找到了水,把毛巾弄湿,来擦墓碑。

华子建又拿出买好的鲜花,香蜡,水果,祭品,冥币,都摆放在墓碑前,华子建就看到,所有的陪同领导他们的表情非常悲痛,大家恭恭敬敬地站在坟前,一个个上前鞠躬,显的是那样的虔诚。

等扫墓仪式结束,太阳已经西斜了,大家纷纷往回走,可能是心情轻松了许多的原因吧,他们表情不再严肃了,而是相互说说笑笑,华子建也抬头欣赏四周的景色,田野里麦苗绿油油的。


这酒过了无数巡,菜过了好多味,那杨局和蒋局长渐渐的把持不住了,手就开始不老实的乱摸了起来,这几个妹妹是做什么?还怕你摸不成,那小妹妹也就渐渐的把手放到他的要害部位揉搓起来,一会的功夫,就把这老家伙,搞的有点精神恍惚了

华子建今天倒是反应不大的,到底自己是主客,小姐固然很漂亮,但华子建是有点清高的,他就自己吃着菜,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旁边的小姐说着话,随便的胡聊着。

旁边给他分配的妹妹见他人也年轻,长的也帅,这局长所长对他还很尊重,就估计他官也不小,但看看华子建还老实,自己也没什么负担,到时候一样拿小费,她就有点良心上过不去了。

这小姐就主动的给华子建讲起了笑话:“上次我们老家县上的王县长到乡下去作报告,那天王县长穿着短裤作报告,讲到激动时把一只脚抬放在椅子上,小弟弟的露了出来,会场一片哗然,他以为大家不耐烦,就大声说:吵什么,这只是个头,后面还长着呢!”。

几个人一听就笑成一团,杨局长就狂笑着警告华子建说:“记住啊,华县长,你以后可不要穿短裤作报告啊。”

那小姐一听,原来自己身边的就是县长,一下子就窘迫的不好意思了。

华子建到是没有生气,也笑的气都喘不过来了。

整个酒宴,六个人是其乐融融,到最后杨局和蒋局长也就拍着胸膛给华子建保证:以后只要用的上他们,一句话。

华子建也就哈哈哈的笑着,回答说以后有事一定找他们。

过了没几天的时间,在柳林市的市常委会上,华子建的任命就毫不费力的通过了,参会的常委大多是不了解这件事情的原委的,但看着柳林市的两位主官都统一而又一致的表态,他们就没有其他的选择,不管他们有何想法,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可以做的唯一就是坚决支持,积极通过。

华子建也就要做相应的一些准备,他把手头的工作整理和归类了一番,还要把柳沟乡修路的一些质料,文档给交出去,这是必须的,华书记在上次的常委会上,已经安排了常务副市长韦俊海接手和负责柳沟乡的修路工程,华子建心里是不愿意交给他,但作为一个小小的秘书,他也没有太多的选择。

华子建走进了常务副市长韦俊海的办公室,韦俊海40来岁,人长的斯斯文文的,头发也是一尘不染,笔挺的西服,再配上那闪亮的皮鞋,给人以稳重大方的感觉。

但,这只是他的外表罢了,韦俊海的城府至深,他的一笑一怒总是在精确计算后进行,华子建和他相处的时间已经很久了,对他是有深刻的认识和体会。

记得有一次上面一个领导来视察,吃完饭在闲聊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在领导刚要讲话的时候,放了个屁,房间所有人都笑了,唯独韦俊海的表情纹丝不动,依然很专注的看着领导,很谦恭的等着领导说话。

当时华子建也在,他看到了韦俊海的表情,不得不叹服韦俊海的定力之深。

对韦俊海,华子建一直也是敬而远之,他时时的警惕着这个人,不敢以大意和侥幸来对待韦俊海,因为华子建明白,韦俊海是一匹真真的狼。

韦俊海看到了华子建,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很淡然的对华子建说:“小华来了,坐吧,恭贺你荣升啊。”他的语气是冰凉的,华子建没有感到一点恭贺的味道。

“谢谢韦市长,以后在工作中还请韦市长多给一点指导。”

“指导谈不上,有什么大家一起商量。”韦俊海还是冰冷的回答着。

华子建走近了他的身边,递上了手中的柳沟工程资料说:“韦市长,这是柳沟修路的一些资料和数据,秋市长让我给你,你先看看,有不清楚的地方随时叫我。”

韦俊海点点头说:“先放下吧,闲了我和葛海浩市长一起看看。”

副市长韦俊海对华子建也是有所认识的,这个华子建见了自己每次都够谦恭,够尊敬,但他的谦恭是在自信的基础上,他的尊敬也是以谨慎为目的,以自己多年看人的眼光是可以看出,这华子建骨子里流露出来的是一种睿智和霸气,或者,有一天他也会成为自己的对手。

华子建见韦俊海没有其他的指示,就试探着说:“嗯,韦市长,还有一个事情,当时在计划这个工程的时候,我们考虑过在人工方面,是不是可以用柳沟的村民,他们住的也近,比较方便,再者,那地方太穷……”

韦俊海抬头看了看华子建,很平淡的就打断了华子建的话语:“现在说着问题还早,等具体到了那个时候在商议。”

华子建是没有办法对韦俊海深谈自己的想法,韦俊海的这种拒人千里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一个意思,那就是这件事情和自己没有关系了,以后怎么做,是别人的事情。

华子建嘴角勾起了一丝自嘲的笑容,很客气的告别了韦俊海,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秋紫云的新秘书办公室也已经定了下来,是一个在办公室呆了两年多的小王,这小王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办法,让张秘书长帮着使了一把力气,竟然过了秋紫云那一关,也许,对秋紫云来说,华子建是没有谁能代替的,所以不管是谁来做自己的秘书,都已经不重要了。

小王就带上了一条烟,先来看望了华子建,他过去没有做过专职的秘书,有好多敲门是要跟华子建好好学习一下的。

华子建把整理好的,那些过去保管的文件,材料都移交给了秘书小王,又告诉他了很多秋紫云的工作和生活习惯等等,忙了一个上午。

在交接完以后,秘书小王不无羡慕的说:“华秘书,你真厉害,以后就可以脱胎换骨走入正途了,有什么经验,也给我教下,我要拜你为师。”

华子建怎么告诉他,很多东西都是要有天份的,不是别人说说就能学会,华子建也不好点明这个问题,只好打了个哈哈对小王说:“我那有什么经验,都是侥幸啊,熬到时间了,你以后也一样可以下去。”

小王想想也是,这华子建也熬了三年,三年啊,一千多天才混到位,看来以后自己也要做长期准备。

华子建见他还在发呆,就催促他说:“你该去秋市长那报个到了,多去看看,有什么事情没有。”

小王一听华子建的提醒,连忙的点头说:“就去,就去,我先走了。”说完话也不等华子建在说什么,赶忙找秋市长去了。

华子建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办公室,看着办公室里的一桌一椅,心里还是有点怅然的,真的要离开了,他有点舍不得,在这里是华子建人生中关键的一个起点,就在这里,华子建他学到了很多东西,对宦途的认识,理解和参透,都是从这里起步萌芽,他有怎么可能不留恋,而自己以后的路很漫长,前途又会怎样?这不得不让华子建深思。

电话更是多了起来,一些消息滞后的人,也开始和华子建祝贺了,华子建就继续的应付着,对所有请他吃饭的人,他都婉言谢绝,华子建不想落下一些不必要的人情,也很谨慎小心的不让自己有张狂举动,对别人来说,这是好事情,但华子建在经过冷静的分析后,感觉这事情还是有点蹊跷的,因为三年多了,他对华书记还是有所了解,这样轻易的就提拔自己,似乎不完全是为了一次交易。

在他对洋河县做了更多的分析以后,华子建的这种担心就更重了,洋河县的县长哈学军毫无疑问的是华书记嫡系中人,把自己放在那里,是一个什么企图,虽然自己从来没有和华县长发生过分歧和冲突,当然了,自己也不配,但秋紫云和华书记的矛盾和冲突,必然会延伸到自己这里,看来以后到了这洋河县,自己是一点都不能大意。

到了下午,秋紫云又把华子建叫过去,像一个大姐姐一样的对华子建叮嘱了很久,从工作方面,到生活方面都说,最后秋紫云还说:“子建,你也老大不小了,以后遇见合适的姑娘就谈一个吧。”

华子建蓦然一惊,秋紫云是从来没有这样对自己说过,难道她已经做好准备和自己保持距离了吗?因为这话过于突兀,华子建一时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内心是有伤感的,感觉自己和秋紫云的缘分就这样结束,他心有不甘。抬眼看看秋紫云,华子建也突然的发现,秋紫云的眼中也有了泪水,那是一种对自己迷恋不舍的泪光,华子建明白了,他体会到了秋紫云忧伤的情怀,但华子建又不能去拒绝这个话题,理智告诉他,自己迟早是要离开秋紫云,他们只是一种露水和绿叶的相聚,一但阳光出现,终究还是要消散。


那几个保安就想是过电了一样,立马就跳开,不再动手。

华子建一看,这是一个剃着版头的四十多的男子,这人的长相真是不敢恭维,又矮又胖,皮肤又黑又粗,暴牙凸眼塌鼻梁,刁钻狡黠,丑不堪言。

但不要管人家长的怎么样,人家的气势还是有的,一听他发声,那几个刚才还如狼似虎的保安,马上就变得像是绵羊一样了,一个保安就叫到:“老板,这两个小子嫌我们价钱算的不对,还口出狂言,我们就小小的教训了一下他。”

这老板就瞪起了那凸眼,对被打的几个人说:“你们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旁,想吃白食找错地方了。今天不仅要全部交清钱,这打碎的东西也要给我陪了。”

那和保安刚才扭打的两个人,现在已经是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他们那是专业保安的对手,自然是吃亏的多。

华子建看看实在是不忍,就对那老板说:“你是这的老板吗?我看还是先送他们到医院看看,万一人出什么问题了,那都麻烦。”

那老板看都不看他一眼说:“闲人站远点,你们问他们两个,到底交不交钱,不交钱就继续。”他说话中就对那几个保安摆个手。

这四个保安一听这话,那还用在等,又都恶狼一样的扑了上来。

老板都发话了,保安定当是奋勇向前,上去也没说上两句,就又动手的动手,动脚的动脚,打了起来。

华子建眉头就紧锁起来,他看不惯了,好歹这也算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这些人太张狂,华子建也是年轻强悍,上手就提起一个正在弯腰厮打的保安,使把子力气,把那保安推到了旁边。

他这一搭手,那剩下几个保安就稀奇了,呦喝,还有人出头了,几个保安都站直了身体,盯住了华子建。

这些个保安是做什么的,他们就是靠打人吃饭的,何况自己的老板也在,都想挣个表现,就一起围到了华子建的旁边。华子建就也有点后悔了,自己是不应该和他们动手,到也不是怕打不过他们,但万一自己挂点彩,吃点亏,传出去也不大好听。

后悔是后悔,但华子建的脸上却异常的冷峻,他冷冷的看看他们说:“你们不会也想和我动手吧,那一定会让你们后悔,听我一言,人先送医院。”

一个保安的很嚣张的说:“和你动手会后悔?老子打你了又怎么的。”

说出就真的想动手了。

华子建在大学的时候,也练过一些散打,格斗,到也不很惧怕。

不过,这老板却久在道上混的,经验和眼光还是很毒的,他见了华子建这架势,有从穿戴,到气质,再看到他们随行的那几个人,心里还是有点吃不准,他们一般动手打的都是混社会,或者普通的工薪人群,这几个人看着分明像领导,或者老板,他就不敢过于造次。摆摆手,他制止住了几个急切动手的保安,先试探着说了句:“我要不听你的话,你又能如何?”

华子建就一愣,是啊,人家要是不听自己的,自己又能怎么样?他转念间也不能多想就说:“那我只好打电话叫警察了。”

那老板哈哈哈的笑起来说:“叫警察,你叫的来吗?我们这地方每天都这样,也没见警察过来,你当你是谁啊,给老子让开。”

他试探了一下,感觉华子建也不过如此,就不准备在陪华子建玩了。


放下电话,华子建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

时间不大,畜牧局的黄局长和贾副局长的走了进来,这到有点出乎华子建的意料,他原来想的是这个黄局长很拽,未必过来,但人家倒是来了,也算是有点悔改的意思吧。

华子建就客气的邀请两位局长坐下:“黄局长,今天不大忙吧,坐,坐。”

黄局长就大咧咧的坐了下来,秘书小张帮他们倒上了两杯水,见华子建没有让他留下来的意思,也就回避了。

黄局长喝了一口水,感觉有点烫,一面嘘了口气,说道:“华县长今天是有事情吧,本来我今天也很忙的,有两笔款子这几天要下拨的。”

华子建一听这话就难受,怎么我一找你,你就忙,就说:“呵呵,款子最近不急拨付吧,我……”

他才说了一半,那黄局长眉头就挑了一下说:“这很急的,是过去哈县长,冷县长都知道的事情,已经拖了很长时间了。”

华子建一听就很是气闷,我是分管的县长,我说话你就一点不听,你也有点太目中无人了吧,还想拿哈县长和冷县长来压自己,那自己是不是也该让他知道下自己的威力,华子建就沉下了脸,冷冷的说:“什么款子,先缓几天吧。”

黄局长今天也是不怕的,这个给养殖户的拨款是前段时间冷副县长分管的时候定下来的事,今天就是来走个程序,给你姓任的打个招呼,也让你华县长知道下,我是谁的人,不要以为你荒山上的一根草,还真把自己当蒜苗了。

于是黄局长就一点也没在乎华子建的脸色,很平淡的说:“都准备好了,再缓会影响到人家养殖户的。”

华子建就不能和他继续的纠缠此事了,转过头问贾副局长:“老贾最近忙什么,以后没事多过来坐坐。”

贾副局长赶忙欠身,抬了抬屁股说:“我不忙,我不忙,就怕来会影响到县长你的工作。”

华子建就呵呵的笑了说:“我也不忙,今天请你和黄局长来,就是想和你们多聊聊,我下基层的时间段,很多东西还不熟悉啊。”

贾副局长就和华子建聊了几句,也都没说什么正题,都是东拉西扯的闲话,黄局长就有点坐不住了,他感觉这个华县长真是无聊,大清早的,大家都忙忙碌碌的,事情一大堆,还真的以为是有什么重要的精神要传达,搞了半天,就是叫我们来陪你聊天的,你也太水了吧。

黄局长就耐心的又听了一会,等华子建把上次自己在一个乡上和人家乡长,书记喝酒,自己灌翻了那个乡长的故事讲完,黄局长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他就对华子建说:“华县长,你看要是没有其他事情,你和贾局长先聊,我到政府办公室去取个文件。”

华子建聊的眉飞色舞的,正上劲,那里顾得和他招呼,也就没做挽留,一面和贾副局长说他在酒桌子上的故事,一面就挥挥手,让黄局长离开了。

黄局长出了华子建的办公室,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摇下头,嘴里骂了句:“真是闲的卵蛋疼,什么水平。”

下楼就坐上车,离开了政府。

华子建见黄局长离开了,也从那嬉皮笑脸中恢复了过来,他冷冷的看了一眼门外,很蔑视的哼了一声说:“老贾啊,我感觉你这人不错,比老黄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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