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却是沉如墨的深渊。
她又靠近我,替我拢好半卸的衣带,意味深长道: 娘娘您,也会有孩子的。
且是天下至尊的子嗣血脉。
咱们,都会有孩子。
2 三月初,征战前夕,圣上免了我的皇后实权,交给了傅闻音。
我早就腻了,谁知入夜,圣上竟然冒雨前来,扣响了我景仁殿的宫门。
放他进来时,我只穿了单薄的里衣缩在暖和的被窝里。
困得睁不开眼,我懒得行礼。
臣妾身子不适,不知陛下夜探,可是有要紧的事?
他有些不自在地脱了大氅,递给春枝,命她退下,显然有留宿之意。
陛下。
我忍住胸口的恶心之意,笑着穿上外衣下床,防备地起身。
陛下?
他咳嗽了两声,僵硬道。
言官说后宫无嗣,劝朕出征前,考虑绵延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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