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冷淡。
可我看出他隐藏极好的一丝紧张。
“君子之交,一支舞跳出一双人的样子?”
他目光灰暗,带着冷光看向我:“你求旨赐婚,我现已是你的夫君,你还有何不满足?
这天下棒打鸳鸯的事自古有之,我既是你的夫君,自然不会和其他人再有苟且!
人已经是你的,心若再要去,不怕太霸道难看吗?”
棒打鸳鸯,身心不付……平素里,我爱他冷淡自持的样子,可面对他如此赤白的心绪,我才知他心里有了别人。
我死死盯着他,却在不经意发现,他看我眼神里藏着满满的冰冷和厌恶。
一瞬间,我浑身的血液仿佛被冰冻住。
不管如何,他都是我的夫君了,我不断劝告自己。
这半个月来我劝了步修筠很多次远离党争,都被他无视掉了。
上巳节后第二天是大朝会,每当这个日,就是各党派相争最激烈的时候,一旦步修筠去了,必然会牵连其中,我不想让步修筠有事。
“你今天不能去上朝。”
无论如何我都要阻止他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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