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哈哈文学网 > 穿越重生 > 妻女死祭,渣总在陪白月光孩子庆生无删减+无广告

妻女死祭,渣总在陪白月光孩子庆生无删减+无广告

易小文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宋宛秋欣赏着林知意的紧张。她才没那么蠢,在这风口浪尖上承认照片上的女人是自己。宫沉是冷血的商人,昨晚一切怕是早就和老爷子权衡利弊了,他们会不知道照片上的女人是谁吗?她若是认了,宫沉一定觉得她心机重,老爷子也会嫌弃她居心不良。但她现在这番深明大义,不仅得到了宫沉的信任,就连老爷子都会对她刮目相看。最关键是......再也没有人相信林知意。就算宫沉睡了她又如何?下贱玩意罢了!林知意的确紧张,但她早已不是过去的林知意了。明白宋宛秋的用意后,她反而平静了下来。就连宋宛秋都怔了一下,直勾勾地盯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破绽。但林知意并没有管宋宛秋,直接越过她,走到了上座前。宫沉与她四目相对,目光森森,染着几许戏谑。他漫不经心把玩着扳指,慵懒中透...

主角:颜瑾宜文黎   更新:2025-02-27 16:47: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颜瑾宜文黎的穿越重生小说《妻女死祭,渣总在陪白月光孩子庆生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易小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宛秋欣赏着林知意的紧张。她才没那么蠢,在这风口浪尖上承认照片上的女人是自己。宫沉是冷血的商人,昨晚一切怕是早就和老爷子权衡利弊了,他们会不知道照片上的女人是谁吗?她若是认了,宫沉一定觉得她心机重,老爷子也会嫌弃她居心不良。但她现在这番深明大义,不仅得到了宫沉的信任,就连老爷子都会对她刮目相看。最关键是......再也没有人相信林知意。就算宫沉睡了她又如何?下贱玩意罢了!林知意的确紧张,但她早已不是过去的林知意了。明白宋宛秋的用意后,她反而平静了下来。就连宋宛秋都怔了一下,直勾勾地盯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破绽。但林知意并没有管宋宛秋,直接越过她,走到了上座前。宫沉与她四目相对,目光森森,染着几许戏谑。他漫不经心把玩着扳指,慵懒中透...

《妻女死祭,渣总在陪白月光孩子庆生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宋宛秋欣赏着林知意的紧张。
她才没那么蠢,在这风口浪尖上承认照片上的女人是自己。
宫沉是冷血的商人,昨晚一切怕是早就和老爷子权衡利弊了,他们会不知道照片上的女人是谁吗?
她若是认了,宫沉一定觉得她心机重,老爷子也会嫌弃她居心不良。
但她现在这番深明大义,不仅得到了宫沉的信任,就连老爷子都会对她刮目相看。
最关键是......再也没有人相信林知意。
就算宫沉睡了她又如何?
下贱玩意罢了!
林知意的确紧张,但她早已不是过去的林知意了。
明白宋宛秋的用意后,她反而平静了下来。
就连宋宛秋都怔了一下,直勾勾地盯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破绽。
但林知意并没有管宋宛秋,直接越过她,走到了上座前。
宫沉与她四目相对,目光森森,染着几许戏谑。
他漫不经心把玩着扳指,慵懒中透着危险的压迫感,仿佛林知意就是他手里的玩物。
让人震慑。
亦如前世和她说话那般,永远冷冷淡淡又沁着厌恶。
认定了她是个诡计多端的女人。
她的解释也不过是狡辩。
所以她也懒得解释。
林知意涩然一笑:“我说了,照片上的人不是我,既然宛秋都不认,那就只有问小叔自己了。”
“不过真是奇怪,宛秋,你和小叔是未婚夫妻,你们俩有点什么天经地义,小叔刚才都没反驳,你这么着急解释,到底是为了什么呀?说得好像你不爱小叔似的。”
泼脏水,她也会。
还是前世跟宋宛秋学的。
宋宛秋神色一僵,立即转身,脸上表情甚至都没调整好,连连摇头。
“不是,我爱三爷,我只是不想骗人而已。”
“你不想骗人,你污蔑我干什么?况且......”林知意盯着宫沉一字一顿道,“况且这世上只有小叔一个男人吗?我想要怀的不能是别人的孩子吗?”
宫沉,这辈子,我宁愿和一个陌生男人有瓜葛,也绝不和你牵扯半分!
闻言,宫沉指骨发力,一双冷眸深不可测。
他沉声道:“你说什么?”
她回来了!


她居然回来了!


林知意不顾众人诧异的表情,狠狠捏了自己一把。


疼痛席卷全身,她眼中瞬间蓄满了眼泪!


“哭什么哭!

倒是我宫家对不住你了!”


上座传来威严的声音。


林知意回神抬眸,迎上了宫老爷子不悦的眼神。


她立即低头,看似一如既往的谦卑,身体却是止不住兴奋地颤抖。


周遭传来轻嗤声,窃窃私语不断。


“小小年纪不学好,有胆子对老三下药爬床,弄得满城风雨,这分明是想逼迫老三对她负责,现在却又不敢承认了,真不晓得怎么教的人。”


“到底不是自家人,我们宫家可教不出这种不知羞耻的人。

网上把她暗恋老三的日记都翻出来了,写得那叫一个面红耳赤!

宫家花钱送她读大学竟然学了一身狐媚子腔调。”


“之前我就说了,别什么人都往家里带。

这分明是引狼入室赖上老三了,也不知道跟是学来的还是......遗传。”


说着,几人便斜睨了一眼站在末端的林知意母亲。


柳禾。


柳禾面如菜色,扫了一眼林知意便低下了头,内唇都快嚼烂了,却不敢反驳一句。


只因林知意的身份太特殊。


她是随母亲改嫁进的宫家,母亲嫁的是宫沉的二哥。


所以按辈分,她得喊宫沉一声小叔。


但她从未喊过。


因为她没资格。


上一世,林知意也是在这些人的指责中,诚惶诚恐地道歉,间接默认了给宫沉下药爬床。


后来怀孕又逼得宫沉不得不娶她,不仅宫沉恨她,全城人都厌恶她。


觉得她是个为了嫁入豪门,不择手段的女人。


这一世,她要改写自己的悲剧!


林知意环顾四周,看着正襟危坐的宫家人,少了前世几分怯弱。


正欲开口......

身后传来了男人沉稳的脚步声,除了老爷子,其他人都恭敬了起来。


高挺的身影越过林知意上前。


管家接过他臂弯的外套,颔首道:“三爷。”


“恩。”


宫沉淡然一应,对着上座的老爷子点了下头,缓缓落坐。


从头到尾不曾看过林知意。


仿佛她这个人于他而言,不值一提。


但林知意却死死盯着他。


直到他有所察觉,垂眸望了过来。


瞬间,林知意带着前世的记忆,身体本能害怕颤抖,嘴里也涌起血腥味,收拢的双手仿佛握着星星的手。


她永远忘不了这张脸。


轮廓深隽,漆黑的墨眸深不可测,左手拇指上的红翡扳指,莹润中透着一抹血色。


和他这个人一样,看似冷淡,却又危险嗜血。


宫沉接收林知意的目光,转动扳指的手不禁一顿。


直到他肩头攀上一双白嫩的手,又恢复冷漠。


是宋宛秋。


她哭过,眼圈通红,娇娇柔柔的脸蛋满是委屈。


人,终于都到齐了!


宫老爷子看宫沉也到了,端起面前的茶杯撇了撇茶叶,看似不经意地望向林知意。


目光中含了几分寒意,叫人生畏。


“好了,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

还嫌不够丢人?”


“林知意,你和你妈来宫家这么多年,宫家也待你们也不薄,做错了事就该认。”


就是这句话!


就差直接用她们母女威胁了。


老爷子本就不待见柳禾。


如此一吓,本就胆小怕事的柳禾更加沉不住气。


快步上前扯着林知意的胳膊,哭哭啼啼劝道:“知意,快和爷爷道歉,道完歉就没事了,别再把事情闹大了!”


道歉?


呵呵。


柳禾不知道,老爷子根本没打算放过她,就等着她低头认错成为宫家承受网友辱骂的挡箭牌。


林知意不再低着头,挺直了腰板,扫视众人,最后看向了宫沉。


四目相对,他目光沁寒,依旧不为所动。


似乎早就预料了她的结局。


但这次,恐怕要让他失望了。


林知意在宫沉微动的眸光下,撑着发麻的膝盖站了起来,轻笑一声。


“我为什么要道歉?”


“你说什么?”

宫老爷子气得脸色铁青,手里的茶都洒了不少。


林知意一字一顿道:“首先,不是我下的药,我为什么要道歉,其次,照片上的人这么模糊,凭什么狗仔说是我就是我?

你们亲眼看着我爬床了?

还是说......小叔清醒下看到是我?

如果清醒,小叔怎么可能对我乱来?

如果不清醒,谁又能证明是我?

是不是?”


只要她不承认!


除非宫沉愿意认,否则这张照片上的女人可以是任何人。


但宫沉那么爱宋宛秋,又怎么会认?


他啊。


巴不得昨晚上的人不是她!


然而。


宫沉墨眸微沉,戴着扳指的手渐渐收拢,他并没有回答林知意的话,反倒是质问了一句。


“你喊我什么?”


“小叔。”


林知意冷淡的望着他,所有的情绪都深深压了下了去。


这辈子,所有的错误就到昨晚为止。


“很好。”


宫沉轻言,目色沉沉,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坐姿端雅,手臂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微垂的手修长有蕴含着力量感。


不经意间便是上位者睥睨的姿态。


仿佛要将林知意看穿一般。


林知意抿着唇,重活一世,宫沉的压迫感还是让她打心眼里恐惧。


她只能别开脸。


宫老爷子用力放下茶杯,胡子都跟着颤了颤,质问道:“那你说是谁?”


林知意松开攥紧的拳头,指向一处。


“她。”


宋宛秋。


宋宛秋原本要滴落的泪僵在眼角,明显愣了一下。


林知意扯了扯嘴角。


这一世,她成全两人令人羡慕的爱情。


她也想看看,如果有一天宫沉知道他深爱之人的真面目,又该作何感想。




在宫沉森冷的目色下,林知意紧紧抿唇,想让自己冷静应付。
但前世八年的痛苦,她还是忍不住的指尖颤抖,用力别过了脸蛋。
宫沉不再看她,声音染上不屑:“想偷偷怀孕?”
林知意深深蹙眉,余光瞥向柳禾。
药是柳禾买的,难道她还没打消让她嫁给宫沉的念头。
但柳禾在宫沉冷色中,已经抖得像筛子。
比起老爷子,柳禾更怕宫沉。
她没这个胆在宫沉眼皮底下动手脚。
这到底怎么回事?
林知意抬眸,被四面八方的目光围住。
这些人中,有一道目光尤为特别。
宋宛秋。
她的唇似笑非笑,让林知意想到了不好的过去。
果然,下一秒。
宋宛秋背对众人,一把握住林知意的手,苦口婆心道:“知意,对不起,我不能帮你骗三爷和老爷子,所以我就坦白了。”
“可我没想到你居然利用我平息舆论,然后自己偷偷助孕。”
“要不是我想去安慰你,听到了你的计划,你岂不是得逞了?你若是真怀孕了,那我和三爷怎么办?”
说罢,宋宛秋眼泪断了线,哽咽的声线满是委屈。
众人愤怒不已,纷纷替宋宛秋打抱不平。
“她想干什么还不明确吗?当然是想取代宛秋!若真是让她怀上孩子,母凭子贵,老三也只能娶她,到时候我们宫家脸都丢尽了!”
有人掐手愤懑:“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下贱的手段,得亏宛秋顾全大局没有上她的当,否则一对有情人岂不是被她拆散了?”
“老三,林知意留不得,否则以后也不知道要出什么幺蛾子!”
字字句句锋利无比地扎进林知意的心脏。
犹如前世,所有人都护着宋宛秋,将她说得分文不值。
听多了,早就习惯了。
林知意抬首,刚好对上了宋宛秋双眼,娇弱的眸光中却闪烁着一抹算计。
她微微一愣,眼睁睁看着宋宛秋抬手擦泪,擦着擦着,背对众人对她露出一抹笑。
似挑衅,似嘲笑。
药是她换的!
随即,宋宛秋微微启唇,声音一如既往地柔和,甚至还带着恳求。
“三爷,求你们饶了知意,她一定不是故意的!就当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只要能帮宫家和你挽回损失,我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牺牲我的清誉。”
若非林知意看得见她得意的表情,单单听她的声音,谁都会觉得她是如此善良,顾全大局。
这一刻,林知意才明白,她还是低估了宋宛秋。
重活一世,虽然改变了事情走向,但她没有金手指,更不可能改变对手的智商。
宋宛秋欣赏着林知意的紧张。
她才没那么蠢,在这风口浪尖上承认照片上的女人是自己。
宫沉是冷血的商人,昨晚一切怕是早就和老爷子权衡利弊了,他们会不知道照片上的女人是谁吗?
她若是认了,宫沉一定觉得她心机重,老爷子也会嫌弃她居心不良。
但她现在这番深明大义,不仅得到了宫沉的信任,就连老爷子都会对她刮目相看。
最关键是......再也没有人相信林知意。
就算宫沉睡了她又如何?
下贱玩意罢了!
林知意的确紧张,但她早已不是过去的林知意了。
明白宋宛秋的用意后,她反而平静了下来。
就连宋宛秋都怔了一下,直勾勾地盯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破绽。
但林知意并没有管宋宛秋,直接越过她,走到了上座前。
宫沉与她四目相对,目光森森,染着几许戏谑。
他漫不经心把玩着扳指,慵懒中透着危险的压迫感,仿佛林知意就是他手里的玩物。
让人震慑。
亦如前世和她说话那般,永远冷冷淡淡又沁着厌恶。
认定了她是个诡计多端的女人。
她的解释也不过是狡辩。
所以她也懒得解释。
林知意涩然一笑:“我说了,照片上的人不是我,既然宛秋都不认,那就只有问小叔自己了。”
“不过真是奇怪,宛秋,你和小叔是未婚夫妻,你们俩有点什么天经地义,小叔刚才都没反驳,你这么着急解释,到底是为了什么呀?说得好像你不爱小叔似的。”
泼脏水,她也会。
还是前世跟宋宛秋学的。
宋宛秋神色一僵,立即转身,脸上表情甚至都没调整好,连连摇头。
“不是,我爱三爷,我只是不想骗人而已。”
“你不想骗人,你污蔑我干什么?况且......”林知意盯着宫沉一字一顿道,“况且这世上只有小叔一个男人吗?我想要怀的不能是别人的孩子吗?”
宫沉,这辈子,我宁愿和一个陌生男人有瓜葛,也绝不和你牵扯半分!
闻言,宫沉指骨发力,一双冷眸深不可测。
他沉声道:“你说什么?”
林知意大声重复:“我说!这世上又不是只有小叔一个男人!我怀任何人的孩子,也不可能是你的孩子!我说错了吗?”
宫沉眯了眯眸,气势夺人。
差一点让林知意没站稳。
她迅速撇过脸,看向了其他人。
“还有什么要说的?如果没有,我现在很累,先去休息了。”
她转身就要走。
“站住!”宫沉冷意加重,声音沉得可怕,“是谁?”
众人愕然。
怎么也没想到宫沉会问这种问题。
林知意垂下眼眸,藏住了所有的情绪。
事已至此,他能不知道是谁吗?
但他知道宫沉想要什么结局。
她掏出手机扫了一眼,随即望着宫沉,语气淡淡:“小叔,你不用担心,一切马上就可以结束了。”
宫沉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自认为掌控一切的他,眼底的烦躁泛起波澜。
这时,管家带着保安进来。
“找林小姐的。”
保安一看这么多人,毕恭毕敬道:“林,林小姐点的外卖到了,小区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所以我送过来了。”
林知意上前接过不透明的纸袋,淡淡道:“谢谢。”
保安一走。
林知意在众人的瞩目中走到了茶几前,将袋子里的东西倒了出来。
是避孕药。
刚才,她交代完柳禾心里还是觉得不妥,就又偷偷下单了一份,以确保万无一失。
没想到真的派上用场了。
林知意当众拆了药盒,将里面的锡纸盒拿出了来给他们一一过目。
尤其是在宫沉的眼前停留了好几秒。
“小叔,看清楚了吗?这回总是避孕药吧?”
“小叔,你放心,我林知意绝对不会怀上不该有的孩子。”
“你不就是在等这个吗?”
林知意自嘲苦笑,快速剥了十颗药出来。
然后,迅速塞了一颗药进嘴里。
“一颗够吗?不够,那就再来!”
“两颗!三颗!四颗......”
众人哑然,甚至有些震惊的看着林知意。
林知意要塞第五颗药的时候,没想到对老爷子言听计从的宫石岩冲出来砸了药。
“老三,你这是干什么?知意都说了不是她,你们为什么要这么为难她?这传出去难道就不难听吗?”
柳禾搂过林知意,哽咽道:“够了!够了!她还没结婚!这么吃下去要出大事的!”
此时,林知意已经腹痛到冒冷汗。
即便如此,她还是强撑着一口气,对着宫沉展开手心,露出里面的一颗药。
“小叔,够了吗?”


她吐在了宫沉崭新的西服上,他当即蹙眉。
最后吐得只剩下酸水,身子发软地靠在车上。
陈瑾快步上前,伸手道:“三爷,我扶林小姐。”
宫沉直接脱掉了外套:“不用。”
他嫌弃看了看林知意,却还是抱起她进了房子。
林知意被他直接抱进了浴室,刚坐在台面上,他就伸手去剥她沾了呕吐物的衣服。
“不要!不要!”
林知意抗拒推他,但虚弱的她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宫沉面无表情了褪下她的衣服。
昨夜的痕迹在灯光下暴露无遗。
林知意羞愧难当,抬手抵住面前的人,却被他握住了手腕。
宫沉的手心烫得可怕。
林知意一抬头,便对上了他渐深的眸子。
宫沉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顶开了她的膝头,贴近她的身体。
她本能地颤抖,全身都在排斥宫沉。
宫沉蹙眉,抓起洗手台上叠放的毛巾擦手,漫不经心道:“我对刚吐过的女人不感兴趣。”
听完,林知意刚想松口气,全身却像是卸了力一般,直直倒进宫沉怀中。
宫沉垂眸凝着她苍白的面色,额头冷汗阵阵,十分虚弱。
“胃里还难受?”
林知意点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宫沉沉声:“真没用。”
林知意说不出话,只觉得头晕恶心,身体也往下坠。
她不指望宫沉会善待她。
可她好累,好难受。
忽然,林知意脸颊一热,一条温热的毛巾擦过她的脸颊,又擦过了她的身体。
暖暖的,舒服得让人不禁蹭了蹭。
毛巾停顿。
她的头顶响起一道危险的嗓音:“今天先放过你。”
随即,林知意身体一轻,被宫沉抱到了床上。
等回神时,宫沉手里多了一份让佣人煮好的粥。
修长的手指捏着勺子捣粥,面色俊美,半垂着眸,神情晦涩不清,看似温馨的动作,却染上了强势的侵略感。
林知意很清楚宫沉并不是关心在意她,只是她还不能死而已。
缓过劲来,唇边递来一勺白粥。
她抿了抿唇,还是张嘴了,但这口粥她并没有吃到,宫沉的手机就响了。
是宋宛秋。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宋宛秋的哭声。
“三爷,救我,不知道谁在网上公开说我才是昨晚给你下药的女人,他们说我......我不知羞耻,玩的花......我该怎么办?我好像被跟踪了,我好害怕。”
宫沉听着宋宛秋的话,冰冷的目光却落在了林知意身上。
微皱的眉心透出一丝冷厉,浑身散发着慑人的气场。
是的。
他认为是她做的。
“等我。”
唯独对宋宛秋,宫沉才会如此放缓语气。
但挂了电话,面对林知意时,他又变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三爷。
就连转动扳指都带着对她的戏谑。
下一秒,滚烫的粥碗硬生生塞进了她的掌心,十指连心,刺痛难忍。
他压着她的手背,眼底一片冷色。
“你最好祈祷她没事。”
林知意看着宫沉的身影消失。
亦如前世,不管何时何地,他永远都能第一时间奔赴宋宛秋。
门渐渐关上,林知意的手却没有松开,仿佛只有这种疼痛才能让她牢记一件事。
远离宫沉。
她不再自怨自艾,端起碗一口气喝完了粥。
然后洗了个澡,躺下睡觉。
但明明周围很安静,身体也疲惫,可她却难以安眠。
时间一点点过去,直到凌晨,宫沉都没有回来。
应该是留在宋宛秋那了。
前世,宫沉也是这天留在了宋宛秋那,然后有了那个叫思沉的孩子。
林知意攥紧了被子,心想这辈子没有她,这一家三口总该幸福了。
只可惜她的星星......
她摸着小腹,渐渐陷入沉睡。
梦里她的星星趴在她的膝头,缠着她讲故事。
真好。
......
再度醒来,已经日上三竿。
房子空荡荡的,宫沉果然没有回来。
林知意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并不难过,因为她的心早在前世就麻木了。
反正以后,她会看到宫沉为宋宛秋在拍卖会上豪掷千金。
也会看到他们儿子轰动京市的生日宴。
甚至为了宋宛秋事业,抢走她所有的设计。
正想着,响起的铃声吓了她一跳。
看着备注,林知意快速接通电话。
“吴老师。”
“林知意,虽然要毕业了,可我还是劝你别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毕竟以你的才华,这次珠宝设计大赛还是很有可能获奖的。”吴老师苦口婆心道。
前世,林知意因为和宫沉的事情,失去了比赛的机会。
而代替她去比赛的不是别人,正是宋宛秋。
宋宛秋手里的作品也是她的,
宫沉给的,说她欠宋宛秋的。
这一世,林知意要为自己奋斗。
她立即道:“吴老师!我参加!”
吴老师松了一口气:“还好我留了一个心眼,还没送宋宛秋的报名表,我们其实都希望你代表学校参加比赛。”
“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的。”
“这就好,你赶紧把报名表填一下发送给我。”吴老师催促道。
“好。”
挂了电话,林知意点开空白报名表,快速填完。
在点击发送时,她的手不自觉颤抖起来。
这一世,她的命运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看着发送完成四个字,她不禁握紧手机贴在心口。
星星,前世答应你要做个厉害的设计师,妈妈这辈子一定做到。
妈妈一定为自己活下去!
缓了缓情绪,林知意起身收拾了一下客房,将自己留在这里的一切痕迹擦干净。
然后背上自己的包离开。
她打算先回去学校住两天,好在学校给了毕业生充足的时间留校找工作。
......
学校。
林知意从地铁站出来,便看到了校门口被围观的迈巴赫62s。
一千多万的车,再低调,也藏不住那身贵气。
是宫沉的车。
车门打开,宋宛秋一身飘逸的青色长裙,每一个动作都近乎完美地展现自己。
若是以前,宋宛秋每一次出场都会让人羡慕。
而今众人的眼色却变得异常古怪,甚至不知道从哪儿冲出来好几个狗仔。
“宋小姐,照片上的人是不是你?三爷都已经向你求婚了,为什么你还要下药?是不是宫家不赞同你们结婚?所以你才出此下策。”
“宋小姐,你们订婚多年,如今你也毕业了,难道是想母凭子贵?”
“宋小姐,还是说你和三爷情变了?”
宋宛秋娇滴滴后退,害怕地直摇头。
“你们别这样对我,我......我......”
“我们没有变。”
宫沉下车,揽着宋宛秋替她撑腰。
闪光灯下,深沉的眸子难得流露温润之色。
见状,林知意抿了抿唇,事不关己地离开。
就这样吧。
宫沉终于可以和心爱之人在一起了。
林知意却没有注意到宫沉看向她的目光,漆黑的眸子,深不可测,暗涌着强势霸道的占有欲。


宋宛秋,落魄家族的千金。
三年前,宫沉毫无征兆地公开了和宋宛秋的恋人关系,甚至不顾老爷子反对,举办了订婚宴。
让宋宛秋一跃成为京市最让人羡慕的女人。
外人觉得她人美心善,高贵优雅。
只有林知意知道宋宛秋是什么货色。
不做设计师,她绝对是影后!
以宋宛秋的城府,必定明白林知意指证她的意思。
她和宫沉的婚期都推迟三年了,早就等不及嫁进宫家了。
果不其然......
宋宛秋立即走了出来,站在林知意原本的位置跪了下来,虔诚叩首。
“老爷子,是我!我和知意身形差不多,长得也有几分相似,所以才被人误会了。”
话音刚落,旁边就传来一声质疑。
“可网上还曝出了林知意的暗恋日记,估摸算算得有五六年了,你和三爷不才认识三年吗?”
宋宛秋最擅长的就是真情实感的表演。
“是我先暗恋三爷的,这都是我写下的心事,我也不知道被谁发现了。”
两行清泪,混着脉脉深情的眼神,就连脸蛋上的红晕都那般恰到好处。
谁看了不信?
林知意前生今世都是输得彻底。
她淡淡道:“小叔和宛秋订婚多年,小叔遇险,宛秋帮他天经地义,肯定是外面的狗仔为了博人眼球,所以才胡编乱造豪门艳情!”
闻言,周围看戏的眼神淡了,甚至还觉得无趣。
林知意才明白前世多么不值得,她努力小心地生活,也不过是这些人闲来无趣的乐子。
这里,她每一刻都度秒如年。
林知意退后一步,苦涩道:“既然事情已经查明,我就不打扰宫家内部商量要事,老爷子,各位长辈,我先退下了。”
她转身,身上却多了一道宛若深渊的目光。
但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了。
......
大厅的事如何了,林知意不知道。
她只知道柳禾从主宅回院子时脸色很难看,应该又是被宫家其他人挤兑了。
宫二爷宫石岩没什么经商才能,老爷子也早就放弃了他,所以二房夫妻在宫家才一直不受待见。
虽然明面上喊二爷,二太太,可私下趋炎附势的人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柳禾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林知意的臂肉。
“你疯了吗?这么好的机会!”
“什么机会?”林知意反问。
“昨晚你回来浑身狼狈,你真当我看不明白吗?不就是道个歉吗?如今外头舆论正盛,宫沉要想坐稳继承人的位置必定要好好对你,好日子不要,你让给宋宛秋?那丫头我看着就一股子绿茶味。”柳禾生气道。
“抢人未婚夫,下药爬床,爬的还是名义上小叔的床,你真的觉得我以后有好日子吗?”
林知意抽开手,不想理她。
作为母亲,柳禾并没有什么错。
父亲失踪后,柳禾也没有抛弃她,即便是改嫁,也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带上她。
但柳禾太依赖男人了。
在这吃人的宫家,她依赖宫石岩注定是得不到好眼色的。
柳禾声色一哽:“那也好过看人脸色!大伯死得早,你继父又比不上宫沉经商有道,往后整个宫家都是宫沉的,你若是能和他......”
“妈,别说了。”林知意冷声打断。
“你这孩子能不能体谅我一下?你继父老实,我又不能替你继父生孩子,宫家上下谁也看不起我,我往后还不是得靠你?”柳禾抬手压了压眼角泪花。
林知意直接道:“那你去找三爷说把我嫁给他!你现在就去!”
柳禾一噎,半个字也不敢多说。
谁都不敢惹宫沉。
她难道就敢吗?
安静片刻后,林知意突然想到什么,一把抓住了柳禾的胳膊。
“妈,你......你有药吗?”
“什么药?”
“紧急避孕药。”林知意无奈道。
“你......我都这把岁数了,怎么可能还吃药?就算是那档子事,你继父也一直体恤我。”
“妈,现在宫家的人一定还盯着我,你能不能替我买这药?我昨天是排卵期。”
林知意点开手机软件,看着标红的日子,她开始惶恐。
她爱星星。
可她不能生下星星。
她的星星这辈子应该生在幸福的家庭,决不能跟着她受罪。
柳禾皱了皱眉,又叹了一口气。
“我去吧。”
“嗯。”
林知意松了一口气。
柳禾出门后却没有自己去买,她找来觉得可信的佣人交代了两句。
佣人一走,柳禾也就没放在心上,反正所有人的注意力现在都在大厅。
殊不知柳禾交代的话,全被人听了去。
半个小时后。
柳禾提着一个不透明药袋子进了房间。
“赶紧把药吃了,否则拖久了,吃药也没用。”
林知意点头,扫了一眼药盒上的字,四十八小时紧急避孕。
拨开药丸后,她并没有立即吃下,而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
曾经这里住着她最爱的女儿。
那么懂事,那么可爱。
可她真的没办法让星星再经历一次不被祝福的出生,然后孤独地在病床上一个人死去。
星星该多害怕啊?
所以,星星,别怪妈妈。
这辈子,你一定要找一对疼爱你的父母,快乐成长。
林知意一脸苍白,手指颤抖着将药塞进了嘴里,可喉间却始终咽不下去。
她只能仰起头猛灌水,让自己无法反悔。
明明喝的是温水,她却觉得全身冰冷。
咽着咽着,她眼泪一并落下。
宫沉,你终于摆脱了你最恨的两个人。
她和星星。
伤心后,林知意深吸一口气,连忙起身准备销毁药盒。
突然。
房门被用力推开,重重砸在了墙上,整个房间都跟着震了两下。
林知意和柳禾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老爷子房里的佣人抓住了双臂。
不一会儿,林知意再次被带回了大厅。
她被人用力往前一推,直接倒在了地上。
昨晚被折腾的身体本就疲倦,此时只能咬着牙勉强撑起身体。
一抬眸,她便对上了众人比之前更加厌恶的目光。
尤其是宫沉那双墨眸,危险冷厉。
周围,针落可闻。
夹杂着宋宛秋压低的啜泣。
林知意闻声望去,宋宛秋饱含清泪的眸子却是带着深意。
下一秒,一盒药扔在了林知意脚边,里面一板一板的药散落一地。
宫老爷子用力拍了一下茶几。
“什么东西!给我说清楚!”
林知意心口颤了颤,如实道:“避孕药。”
宫沉斜睨一眼,声线犹如裹了寒霜:“避孕药?嗯?”
拖长的尾音,带着嘲弄。
林知意垂眸,看清楚药盒和药的名字后,心中一怔。
药盒上的确是四十八小时避孕药。
但锡纸壳上却是助孕药。


大厅宽敞,宫沉周身空气却冷凝到了极致,压得所有人喘不上气。
他沉默不语。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生气了。
他拿出烟盒,夹着一支烟点燃。
呼出白雾,笼罩了他的面容,他就这么透过朦胧的雾气看着林知意,眼神不明。
“滚。”
随即,宫老爷子也不悦地挥了挥手。
柳禾扶起了林知意。
林知意抽离了自己的手,笔直地站在厅中,字字有力道:“既然我在这里诸多不便,那我马上便搬离,老爷子,谢谢多年照拂。”
她要走也要走得体面,干脆。
她再也不会如前世小心翼翼,担惊受怕。
说完,林知意转身离开。
落在她背影上的目光,危险而冷厉。
......
走出大厅,多颗避孕药带来的胃肠反应席卷而来,头晕恶心。
林知意没走出去几步路,人就晕了过去。
等林知意醒来,柳禾便坐在床边眼眶有些泛红。
看她醒来,上来就是一巴掌,不重,像是挠痒痒一样。
“你想吓死我是不是?那药是可以乱吃的吗?”
“妈,没用的,我不吃这辈子都走不出宫家。”林知意虚弱道。
“你......命苦!以前就和你说了早点接触一下富家子弟,若是嫁得好了,也能过安稳日子。”柳禾劝道。
“像你一样?”
算哪门子安稳日子?
柳禾欲言又止。
这时门开了,宫石岩端了一碗粥进来。
“知意醒了,赶紧喝两口粥,胃里也舒服点。”
林知意刚想说谢谢,就发现宫石岩耳朵破了,从划痕看像是被什么锋利物砸过去的。
一定是宫老爷子。
他一直不待见他们这一房,嫌弃二儿子愚笨,还执意娶了个带拖油瓶的女人。
林知意歉意道:“叔叔,给你添麻烦了,我会尽快走的。”
“别乱说!”柳禾不悦。
宫石岩轻拍她的肩膀:“医生说知意醒了还要吃药,你去倒杯温水。”
柳禾立即起身离开。
宫石岩坐在床边,微微叹气:“知意,你一定要走吗?”
“叔叔,我留下会给你和妈妈添麻烦的,我都这么大了,会好好照顾自己。”
“怪我没本事。”宫石岩掏出一张卡塞进了林知意枕下,“别推辞,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有的是地方花钱,密码是你的生日,出去要小心点。有事给我和你妈打电话。”
林知意感激道:“谢谢你,叔叔。”
宫石岩看着林知意,没由来道:“今天老三也真是奇怪,太反常了。”
林知意不明道:“怎么了?”
“你妈喊你晕了,老三居然冲了出来,抱着你就走了,要不是老爷子喊人把你送回来,这会儿你还躺他院子里。”
“什么?”林知意惊得捏紧了被子。
“你放心,老三说怕你死在宫家,落人口舌。”
“嗯。”
这才像宫沉,林知意苦笑。
昨夜的一切恍然如梦。
林知意吃过药休息了一会儿,随即起身收拾了一个包。
离开时,她避开了柳禾,否则柳禾一定哭哭啼啼的。
走出宫宅时,一路上佣人都低着头,生怕和她沾边似的。
她站在门廊下,看着渐渐暗下的天色。
这一天,终于快过去了。
京市的秋意来得早,傍晚的风萧萧瑟瑟。
林知意压着包带,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宫宅是独立的园林式宅邸,虽然在京市最好的地段,但为了不被外界打扰,宫家早就将宅院周围的地也一并买下。
修了环绕的私人公园,偶尔做活动也会对外开放。
但没有地铁,没有公车,就连出租车也很少得可怜。
林知意再快也得走二十分钟才能到最近的站台。
她顶着风走在路灯下,走出去几分钟,身后传来汽车喇叭声。
她下意识往边上靠了靠。
没想到车却停在了她身侧。
“林小姐,请上车。”
车窗降下,一张还算熟悉的脸探了出来。
是宫沉的助理,陈瑾。
林知意微愣,余光瞥向后座,戴着红翡扳指的手在膝头轻叩着,似有不耐。
宫沉。
林知意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的瓜葛,摇摇头:“不用,小叔慢走。”
她拉了拉背包,继续往前。
身后,陈瑾快速下车挡住了林知意的去路。
他端着礼貌恰当的笑容,缓声道:“林小姐,请上车,这也是为你好,三爷说你这样提着行李离开,万一被人看到了对谁都不好。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就只能用自己的方法请你上车。”
林知意捏紧了背包,看向了后座车窗,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但她知道,宫沉正看着她。
宫沉的手段在京市出名的狠厉,前世,她也见识过了。
真的硬碰硬,他会怎么做可想而知。
林知意身体顿时没了一丝热气,整个人凉飕飕的。
她好不容易重活一世,不想再去挑战宫沉的怒气。
林知意点点头,走向副驾驶。
人却被陈瑾塞进了后座。
刚坐稳,她就嗅到了车厢内的酒气。
狐疑看去,宫沉高挺的身子靠着椅背,半阖眼眸,昏暗中,他大半张脸都隐匿在阴影中。
危险又冷峻。
宫沉掀了掀眼皮,淡淡道:“走了?”
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却压得林知意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
良久,她才反应过来这种感觉。
像极了他前世惩罚她时说‘想走?没那么容易。’的语气。
林知意压着恨意,挪了一下位置,刚想回答,手机响了。
是柳禾打来的。
林知意不想接,怕柳禾又抱怨她不知道抓住机会。
可宫沉的目光已经落下,蹙了蹙眉。
林知意只能接通。
“林知意!你想气死我是不是?我亏待你了吗?要你离家出走?”
柳禾声音微哽,字字都透着无可奈何。
她也知道自己没能力保住女儿。
“妈,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你......小心点。”柳禾叹了一口气,还是无奈妥协了,“知意,要不......我找你叔叔帮你相亲吧,有个男人依靠也好过一个人在外,你叔叔一定会帮你找个适合你的。”
柳禾又开始说教了。
林知意余光轻瞥宫沉,实在看不清他的脸色,但自己已经发虚,着急忙慌地说再见。
柳禾难得硬气一回:“别和我打马虎眼,我也是为你好,就这么说定了,等过几天你就去相亲......”
“妈!挂了。”
林知意说完就挂了电话。
前世,柳禾也张罗过相亲,可后来出了她和宫沉的事情,便不了了之。
提到宫沉,他应该没听到吧?
听到了也无所谓,他也不会在意。
但车厢内像是突然被真空一样,针落可闻。
路灯被枝丫分割,光线斑驳透进车窗,从宫沉深邃的轮廓上滑过。
林知意如坐针毡,不由得握紧了手。
随即,一声轻嗤。
“相亲?”
“林知意,你昨晚到底有一句话是真的吗?”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