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齐晓江羡的穿越重生小说《相恋第七年,他另有新欢齐晓江羡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小喇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顿了一下,不经大脑地开口:“我怎么感觉这个故事怎么那么像你跟江羡啊?”我的心随着齐晓的话,被揪了下。齐晓很快就察觉到我的不对劲,连忙缓解尴尬:“林沫,你别往心里去啊?我就开个玩笑,那什么,你不是说要给江羡挑生日礼物吗?”齐晓扯了扯发愣的我,我勉强挤出笑容:“今天你也陪我逛一下午了,好像没什么合适的,谢谢啊,也辛苦你了,回去休息吧。”“你真的没事?我瞎说的,你也知道,我这说话就是不经大脑……”我抛下了齐晓,独自离开。我漫无目的地走着,路过了一家玩具店,橱窗里摆着一个变形金刚。我情不自禁地走了进去,我想起十八岁时的江羡。有一次我跟他一起去逛街,他看见店铺里摆着变形金刚,然后激动的两眼放光,冲了进去。他拿着手办爱不释手:“姐姐,我生日快...
《相恋第七年,他另有新欢齐晓江羡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她顿了一下,不经大脑地开口:“我怎么感觉这个故事怎么那么像你跟江羡啊?”
我的心随着齐晓的话,被揪了下。
齐晓很快就察觉到我的不对劲,连忙缓解尴尬:“林沫,你别往心里去啊?
我就开个玩笑,那什么,你不是说要给江羡挑生日礼物吗?”
齐晓扯了扯发愣的我,我勉强挤出笑容:“今天你也陪我逛一下午了,好像没什么合适的,谢谢啊,也辛苦你了,回去休息吧。”
“你真的没事?
我瞎说的,你也知道,我这说话就是不经大脑……” 我抛下了齐晓,独自离开。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路过了一家玩具店,橱窗里摆着一个变形金刚。
我情不自禁地走了进去,我想起十八岁时的江羡。
有一次我跟他一起去逛街,他看见店铺里摆着变形金刚,然后激动的两眼放光,冲了进去。
他拿着手办爱不释手:“姐姐,我生日快到了,你给我买这个吧!”
我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你都多大了,幼不幼稚啊!”
他激动的将手办从人形变成了卡车模样,一脸骄傲地说:“这多酷啊!”
老板走到我的面前:“给你家孩子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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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惑地看了江羡一眼,他傻呵呵地笑了。
“我可以给你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只要你不要把我交给我哥。”
我没搭理他,只是他就赖在我的门口不走了。
我在窗前看着他,他背着书包,坐在门口,手里拿着木棍,无聊地画着圈。
七月的天,花坛边满是蚊虫,他浑身被咬的满是包。
他丢掉木棍,痒得扎耳挠腮,却还是不离开。
看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又好笑又觉得心疼。
我还是让他进来了。
我给他清理了脸上的伤口。
他笑呵呵地看着我:“姐姐真好。”
我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好你个头,我就收留你一个晚上,明天给我滚回家去。”
结果第二天,这小孩果真给我煮了饭,洗了衣服,拖了地板。
他满脸期待着我的夸奖。
我吃了一口,味道确实还不懒:“想不到,你这小孩还挺厉害。”
江羡激动的原地跳起:“那你是答应让我留下来了。”
我摇头。
接连好几天,江羡总是在我家门口等我下班。
我就奇怪了:“小孩,我跟你也不熟吧,你为什么非得跟着我啊?”
“那姐姐多跟我相处,不就熟了吗?
你不认识我,但我早就认识姐姐了。
你是我哥跟我嫂子的同学,我经常看见你们在一块。
我第一次见到姐姐就觉得你好漂亮,好优秀。”
我笑了:“你这小孩嘴巴还挺甜。”
有个免费的劳动力,想想也没什么坏处,我就留下他了。
江羡的出现给我枯燥乏味的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
后来有一天,江羡突然跟我表白:“姐姐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我当他是在开玩笑,一次又一次的拒绝。
江羡依旧死缠烂打,不死心:“我是认真的,我从来没这么认真过。”
我发了由此以来最大的一次火:“江羡,我比你大十二岁,你明白这是个什么概念吗?
我跟你在一起,我们得承受多少人的白眼,多少人的误解,你这些都没考虑过吗?”
“我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也不在乎他们在背地里怎么说我们,我只知道,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
我摇头:“你不懂,你将来会后悔的。
你现在才18岁,等你到20岁,2岁,你依旧年轻,而我已经老了。
你要让我怎么面对你?你要让你自己怎么面对满脸皱纹的我?
你要等到那会儿跟我说,你后悔了?”
江羡急得满脸通红:“我是不懂,我不懂,为什么两个人相爱,要考虑这么多外界的因素。
姐姐我不怕别人怎么说我,我将来也不会后悔。
你敢拿出勇气,跟我谈一场不被世俗看好的恋爱吗?”
江羡不懈的坚持,最后还是感动了我。
我跟江羡在一起之后,果然跟我想的一样,父母不理解我们,朋友也不看好我们。
因为我们的关系,我跟亲朋好友吵过无数的架,真的可以用众叛亲离来形容都不为过。
我们走在一起,总能受到异样的眼光,他们甚至在我背后指指点点,说我老牛吃嫩草,说我恬不知耻……各种很难听很难听的话。
好在江羡不在乎这些外界的声音,他处处护着我,我也就默默承受了下来。
在我出车祸那天,江羡抛下我,跟别的女孩去旅游。
我在他手机中看到了他们的聊天记录。
女孩说:“你什么时候跟那个老阿姨分手啊?”
江羡说:“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开口,再等等吧。”
女孩发了一个呕吐的表情:“不是吧江羡,这你都能忍啊?
我真不知道,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你口味真够重的。
你睡在她旁边,不觉得有老人味吗?不觉得恶心吗?”
我平静的将聊天记录拍了下来,发到了网上,还发给了女孩的学校。
女孩被学校开除,江羡事业受阻。
……
闺蜜齐晓给我分享了一个帖子:
我和她在一起了七年,她比我大十二岁,可现在,我对她已经没有感情了。
可她今年已经三十七岁了,最好的模样给了我。
分手了,她要怎么办,我好痛苦。
看到这个帖子,我愣住了,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齐晓义愤填膺:“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男的,我真恨不得冲进去抽他几个耳光。”
她顿了一下,不经大脑地开口:“我怎么感觉这个故事怎么那么像你跟江羡啊?”
我的心随着齐晓的话,被揪了下。
齐晓很快就察觉到我的不对劲,连忙缓解尴尬:“林沫,你别往心里去啊?我就开个玩笑,那什么,你不是说要给江羡挑生日礼物吗?”
齐晓扯了扯发愣的我,我勉强挤出笑容:“今天你也陪我逛一下午了,好像没什么合适的,谢谢啊,也辛苦你了,回去休息吧。”
“你真的没事?我瞎说的,你也知道,我这说话就是不经大脑……”
我抛下了齐晓,独自离开。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路过了一家玩具店,橱窗里摆着一个变形金刚。
我情不自禁地走了进去,我想起十八岁时的江羡。
有一次我跟他一起去逛街,他看见店铺里摆着变形金刚,然后激动的两眼放光,冲了进去。
他拿着手办爱不释手:“姐姐,我生日快到了,你给我买这个吧!”
我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你都多大了,幼不幼稚啊!”
他激动的将手办从人形变成了卡车模样,一脸骄傲地说:“这多酷啊!”
老板走到我的面前:“给你家孩子买吗?这个变形金刚,男孩子最喜欢了。”
我尴尬地笑笑,最后还是买了它。
我把它放在了江羡的书桌。
至从他工作后,就不喜欢被打扰,我也很少进来了。
不知什么时候起,他的书桌变得井然有序,不在乱糟糟,也没有看见任何一个多余的手办。
他也不再是那个,经常被我纠错的小孩。
只是空荡荡的桌面,一个粉色的兔子发绳格外显眼。
我拿起它的手都在颤抖,胸口莫名涌上一股酸楚。
我看着它愣了神,没有察觉到江羡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
他愤怒地夺走了发绳:“谁让你乱碰我的东西?”
我努力控制住情绪,但声线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你为什么会有女生的东西?”
江羡不咸不淡地说:“我侄女的,你进来做什么?”
我反而像是做错事的那个:“哦,你生日不是要到了吗?给你挑了个礼物。”
江羡不屑地看了一眼变形金刚:“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他催着我出去,走到门口,我还是不舍地回头。
我亲眼看着江羡,面无表情的将变形金刚,扔到角落,积满灰尘的杂物箱中,然后拿起兔子发绳,反复地看,嘴角含着温柔的笑意。
我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之间的话题变得越来越少。
他睡觉也开始背对着我。
我趁他睡着,偷偷摸着他的发梢。
我在心里说着:我知道那篇帖子就是你发的,可是姐姐很自私,自私的想跟你还有以后,想看看你头发变白的模样。
我可以假装不知道,你再继续骗我好不好?
我的心脏像是被紧紧揪着疼,疼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我退出了女孩的朋友圈,看了他们的聊天记录,更是窒息。
女孩问江羡:“你跟那个老阿姨到底什么时候分啊,你不是都已经发帖了吗?”
江羡说:“我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你在等等,不会太久的。”
女孩发了个呕吐的表情:“不是吧江羡,这你都能忍啊?
我真的不知道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你口味可真够重的。
你睡在她旁边,不觉得有老人味吗?不觉得恶心吗?”
江羡还有点良心地说:“别这么说她。”
女孩继续发出偷笑的表情:“我说得不对吗?”
……
我下意识地闻了闻自己,眼泪夺眶而出。
我不断的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将他们的聊天记录都拍了下来。
我听到了,浴室的开门声。
我慌慌张张地关掉了手机。
然后擦干眼泪,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江羡很自然地走过来,拿起了手机。
我装做很镇定地说:“刚刚有个备注叫小兔子的给你打来了电话,你在洗澡,所以我接了。”
江羡擦头发的手一顿,脸瞬间白了一片,眼睛不安的四处乱看。
“她,她都说什么了?”
我定定地看着他,我想我应该爆发,应该大哭大闹,跟他吵架,质问他凭什么这么对我?
可是到最后,我什么都说不出口,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江羡肉眼可见的如释重负。
我扯着发紧的喉咙问:“你们什么关系啊?”
江羡很不自然地笑了一下:“哦,一个学妹,快要毕业了,就联系我,能不能来我这实习。”
我逼自己挤出了一个笑容:“哦,是这样啊!”
江羡回拨了电话,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他无意中瞟了我一眼,表情僵了一瞬,马上躲进书房,关上了门。
我望着书房,心如刀绞的痛。
我想起第一次见江羡的场景。
是江羡的哥哥,江慕给我打了电话,叫我去派出所将江羡接出来。
我跟江羡的哥嫂都是高中同学,也是很要好的朋友。
以前就听江慕说过,他有个比自己小十二岁的弟弟,他一手带大的。
弟弟调皮捣蛋,整天惹事生非。
这次要不是他老婆快生了,也不会麻烦我。
我去的时候,江羡鼻青脸肿地蹲在角落。
“诶,小屁孩,多大了还跟人打架呢。你哥让我来赎你。”
江羡抬头,瞬间就笑了,他定定地望着我好久,就好像我是他的救世主似的。
他跟在我身后,跟了一路。
我不耐烦了:“你老跟着我干嘛啊?快回去吧,你哥都急死了。”
他可怜巴巴的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我不回去,我哥整天管我这,管我那,我都烦透了。”
他突然跑到我面前,扯着我的袖子:“姐姐要不你收留我吧!”
我气笑了:“我没养过小孩,更没养过这么大的小孩。”
江羡急了:“我不是小孩,我已经18岁,成年了,我不要你养,不过我倒是可以养你。”
他苦苦哀求我:“你能不能别让学校开除涂瑜,她马上就要毕业了。他还那么年轻,这样她会留下污点,他的人生就毁了。”
我鄙夷地勾起一丝嘴角:“她不是骂我骂得很爽吗?得罪我之前,不查查我的底细吗?她被开除不是自找的吗,你来求我是不是有点可笑了?”
我做出送客的姿势,江羡急的满脸通红,拉着我的袖子不放:
“姐姐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让学校不开除她,你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上,你放过她好不好。”
我捏起他的下巴:“我的小孩长大了,翅膀硬了,利用完我,把我给甩了。
怎么,突然发现我还有利用的价值,又恬不知耻的来找我?
你不是很有能耐嘛,求我做什么呢?”
江羡羞愧的一言不发。
我甩开他并奉劝了一句:“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能成就你,也能毁掉你,你好自为之。”
那天后,我跟江羡再也没见过面。
不过这个圈子就这么大,他的一些事情我还是有所耳闻的,他还算有点“担当”,在风口浪尖让涂瑜进入了他公司。
这意味着江羡与我正式宣战了。
他恐怕是忘了,他的人脉都是我搭桥牵线的,我在职场混迹这么多年,可不是吃素的,他才短短几年啊!
不用我特意拉拢,那些老板就主动走到我的阵营。这些老狐狸当然知道跟着谁才有肉吃。
我从江羡公司抢走了不少生意,准确来说这些本来都是我的,只是我为了照顾他,让给他的而已。
江羡终于急了,又找上门:“林沫,你有必要这么绝吗?”
我笑了:“我绝吗?我们各凭本事而已,你这小孩还是太心急了,我不是跟你说过让你好自为之吗?
这些年你顺分顺水的,都快忘了自己几斤几两了吧?
记住了,姐才是你的人脉。”
这种强弱悬殊的商战,维持还不到三个月,江羡就缴械投降了。
他约我到了,我们以前常去的天桥。
站在天桥上,可以俯瞰这座城市的美景。
银白色的月光笼罩在江羡的头顶,显得他破碎而又凄凉。
“姐姐我错了,我跟涂瑜已经分手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我像看陌生人一样,不着痕迹地瞟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你一定要在这么美的风景下,说出这么煞风景的话吗?你不觉得你的幡然醒悟太突然了吗?”
江羡追上来,拦在我的面前:
“那天你问我,我们还有没有机会。
我知道姐姐心里肯定还是有我的,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你以前常说,想看我从小孩慢慢变成大人,最后到发梢悄悄变白的模样。
这些难道你都忘了吗?
我还想再陪着姐姐,一起度过我们的第二个七年,第三个七年,无数个七年……”
路灯将我俩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江羡的影子慢慢向我移动,最后就连影子都踩在我的肩膀上。
18 岁时,我心甘情愿让他站在我的肩膀上看风景,我的爱与付出,让他心安理得的成为了踏板。
25 岁时,他以为到达了顶峰,羽翼丰满,没有利用价值了就一脚把我踢开。
我笑了:“没有爱怎么过这么多个七年啊?还想利用我啊?”
我毫不客气地甩来他,任由着他在身后,歇斯底里的祈求。
后来有一天,江羡突然鼻青脸肿的出现在我家门口。
可怜巴巴的,像极了七年前那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我听说是涂瑜的家人找人给打的。
他摇尾乞怜地讨好:“姐姐,我没地方去了,你收留我吧!”
我呸!
我一脚踹开他:“你当我这是救助站啊,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进来。”
晨起,我给江羡做了养胃粥。
他看着粥,皱起了眉头:“天天吃这些,我都吃腻了。”
我小心翼翼地开口,生怕哪句话说错了,惹他生气。
“我是怕你胃不好,就算是年轻,也要多注意。
如果你不喜欢,我明天换个口味。”
江羡勉强吃了几口,就放下了勺子:“不用那么麻烦了,以后我出去吃。”
我脑海里一直回荡着他说的话,吃腻了,出去吃……
江羡走到门口,又回头:“我明天要出差几天。”
他顿了一下,表情略显的有些惭愧:“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我微沉的嗓音说着:“可是明天是你生日,我跟你一起去吧,陪你过生日。”
江羡一下子烦躁不已:“我是去工作,又不是去玩,一个生日而已,过不过无所谓。”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我想起了曾经那个一直围着我转的小孩。
他总是很期待自己的生日,期待我又给他带来什么惊喜。
下班后,我去了江羡的公司,我想给他提前过生日。
只是我刚下车,就看见一个女孩,笑着朝江羡跑去,然后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
我不知怎么了?倒像是不该出现在那的人。慌慌张张的生怕被发现,躲到了角落。
女孩的头上带着跟江羡书桌上一模一样的兔子发绳。
江羡宠溺地笑着:“你怎么突然来了?”
“今天下午没课,想你了呗!”
“明天不就能见到了吗?”
“我不管,我今天就想见你。”
……
他们说得每个字,犹如一把把钢刀,划得我的心脏支离破碎的疼。
原来出差都是假的啊!
我坐上车,一路跟在他们身后,他们在一个出租屋前停了下来。
江羡与女孩十指相扣,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我盯着窗户看,最后到窗户都熄了灯。
我哆哆嗦嗦地拿起手机给江羡打了电话,问他在哪?
江羡语气不耐烦地说:“我现在已经不是小孩了,别总跟老妈子似的管着我,可以吗?我还能去哪?在公司加班。”
他挂断了我的电话。
我委屈到了极点,眼泪控制不住的夺眶而出。
回去路上,我哭得泣不成声,眼泪模糊了视线,突然一辆车冲了过来。
我来不及反应,撞了上去。
我出车祸了,好在伤势没有很严重,只是小腿骨折了。
我又给江羡打了电话,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江羡就劈头盖脸的一顿数落。
我在他的数落中插上了话:“我出车祸了。”
江羡风风火火赶来了。
我委屈的眼泪再次掉了下来。
江羡看了一眼我脚上的石膏,叹了口气:“不是,林沫你怎么搞得啊?你开车不看路的啊?你开车都在想什么啊……”
他的言语里全是责怪,没有一句关心。
我祈求地看着他:“我都这样了,那你能不能别出差了,留下来陪我。”
江羡不停地来回踱步,最后停在了窗边,语气冰冷:
“林沫,你真的很会挑时候啊,这次出差很重要,这单生意要是谈成了,这关系着公司的未来。
我没办法取消,这样吧,我给你请护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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