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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皇妃:弃女翻身惊艳天下凤羽珩玄天冥全局

杨十六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只一句话,站在一旁随侍的白泽立即明白,躬身答道:“属下明白。”……终于站到凤府大门前,凤羽珩望着眼前匾额上中规中矩书写着“左相凤府”四个大字,心中有讽刺的笑声荡起。堂堂左丞相,竟干得出为求自保宠妾灭妻、弃子女于山村不顾的事情来,她真想知道那位父亲再次面对她们时,会是副什么表情。孙嬷嬷长出一口气,一边念叨着“总算回来了”,一边拉着几人就去叩门。门房的人将门打开,见是孙嬷嬷,明显愣了一下,紧接着竟“砰”地一声又把门给关上了。“哎!”孙嬷嬷吃了闭门羹,心中有气又不知该往何处出,还得回过头来安慰其它三人:“夫人别急,定是下人往里头通报去了。”凤子睿抓着凤羽珩的手不肯撒开,这个既陌生又带着那么一丁点熟悉的地方,让他既向往又恐惧。众人就在门口等...

主角:凤羽珩玄天冥   更新:2025-10-20 13: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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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凤羽珩玄天冥的穿越重生小说《神医皇妃:弃女翻身惊艳天下凤羽珩玄天冥全局》,由网络作家“杨十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只一句话,站在一旁随侍的白泽立即明白,躬身答道:“属下明白。”……终于站到凤府大门前,凤羽珩望着眼前匾额上中规中矩书写着“左相凤府”四个大字,心中有讽刺的笑声荡起。堂堂左丞相,竟干得出为求自保宠妾灭妻、弃子女于山村不顾的事情来,她真想知道那位父亲再次面对她们时,会是副什么表情。孙嬷嬷长出一口气,一边念叨着“总算回来了”,一边拉着几人就去叩门。门房的人将门打开,见是孙嬷嬷,明显愣了一下,紧接着竟“砰”地一声又把门给关上了。“哎!”孙嬷嬷吃了闭门羹,心中有气又不知该往何处出,还得回过头来安慰其它三人:“夫人别急,定是下人往里头通报去了。”凤子睿抓着凤羽珩的手不肯撒开,这个既陌生又带着那么一丁点熟悉的地方,让他既向往又恐惧。众人就在门口等...

《神医皇妃:弃女翻身惊艳天下凤羽珩玄天冥全局》精彩片段

只一句话,站在一旁随侍的白泽立即明白,躬身答道:“属下明白。”
……
终于站到凤府大门前,凤羽珩望着眼前匾额上中规中矩书写着“左相凤府”四个大字,心中有讽刺的笑声荡起。
堂堂左丞相,竟干得出为求自保宠妾灭妻、弃子女于山村不顾的事情来,她真想知道那位父亲再次面对她们时,会是副什么表情。
孙嬷嬷长出一口气,一边念叨着“总算回来了”,一边拉着几人就去叩门。
门房的人将门打开,见是孙嬷嬷,明显愣了一下,紧接着竟“砰”地一声又把门给关上了。
“哎!”孙嬷嬷吃了闭门羹,心中有气又不知该往何处出,还得回过头来安慰其它三人:“夫人别急,定是下人往里头通报去了。”
凤子睿抓着凤羽珩的手不肯撒开,这个既陌生又带着那么一丁点熟悉的地方,让他既向往又恐惧。
众人就在门口等了许久,凤子睿的一句“父亲是不是不愿意见我们”已经问了三遍,就在刚要问出第四遍时,大门终于再次打开。
穿着体面的管家何忠在两名下人的跟随下前来迎接,脸上堆着又疑惑又生硬还有些尴尬的笑,正要说话,却被凤羽珩一句话给抢了先——“凤府的大门还真是不好进。”
这何忠也是见惯了场面的人,一听这话赶紧就接了去:“二小姐言重了,是守门的下人不懂规矩,还请二小姐先随老奴去正堂,老爷夫人还有老太太及诸位主子都在正堂等着呢,耽搁了就不好了。回头那不懂事的下人随二小姐处置。”三言两语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凤羽珩无意与一个管家过多计较,这凤府进都进来了,她倒要看看,这到底是一家子什么样的妖魔鬼怪。
何忠将人往正堂领,绕过影壁墙,穿过回廊两道,经了一处金鲤池塘,观得各色花草,闻得百鸟鸣唱。
一路得见的下人没有一百也近八十,人人面带疑惑低声怯语。有这么一句便顺着风声飘到了凤羽珩的耳朵里:“二小姐回府了,那大小姐的亲事怎么办?”
早就生过这样的疑虑,九皇子打了胜仗,凤府想起还有这门亲事,巴巴的派了人将她接回京城。可为何又要派人在半路将她母女三人截杀?如今想来,八成是见九皇子军功在手日渐势大,这与凤家嫡女的婚约,若她凤羽珩死了,能攀得上的,肯定就是凤沉鱼了。
凤沉鱼……她搜寻原主的记忆,当年那个大她两岁的女孩,的确是有沉鱼之貌的。如今凤沉鱼的生母沈氏以妾位翻身坐上当家主母的宝座,凤沉鱼也顺理成章地成了凤家正儿八经的嫡女。
再绕过一片牡丹花海,终于到了凤府设立在牡丹院儿的正堂。
有穿着体面的丫鬟提前就打了纱帘等着,只是脸上的笑怎么看都是硬堆起来的。
姚氏一路就只是低着头,怯生生的模样让凤子睿也跟着害怕起来。凤羽珩面无表情,对凤府这几年来愈发贵气的景致她也觉新奇,但多年军旅生涯摸爬滚打过来,早让她学会把心底情绪选择性地收藏。
除孙嬷嬷因着身份在门外便站住之外,众人进了正堂,只见为首一位雍容华贵的老妇人端端而坐。说是老妇人,实则还不到六十的岁数,头发都没全白呢。但为了彰显其在凤家的身份地位,这些年一直就端着长者的架子,头面上的妆点也强调富贵沉稳,甚至手里还早早地拄了一只花梨木的手杖,一大块金镶玉做杖首,没觉有多好看,倒是更把整个人显得老气横秋。
与老太太隔桌并坐的是一壮年男子,四十左右年岁,表情刻板严肃,身形颀长,穿着褐色长袍,领口袖口和腰封处都用银丝线绣着腾云祥纹,一枚封侯挂印佩坠在腰间,野心尽现。
凤羽珩知道那便是父亲凤瑾元,依稀从原主的记忆中搜得儿时也曾被父亲抱过肩头,用半长的胡渣磨蹭脸颊,只是那样的记忆怎么也没法跟眼前这张冷漠的面孔重叠到一起。
挨着凤瑾元左手边坐着的,是一只肥硕的熊。
恩,熊。她不知道还能用什么词来形容沈氏这女人。
四十不到的年纪,已经胖得溜圆,脖子代替了下巴,肚子比胸还高,腰压根没有,手掌比熊掌还厚。偏生她还爱穿紧身的衣服,锦缎料子裹在她身上,气喘得略大了些仿佛就能听到“兹啦兹啦”的声音。
这沈氏出身商户之家,即便是嫁给当朝左相也卸不去那股子与生俱来的财大气粗。她最爱显摆,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钱,什么金的银的玉宝石的都往身上招呼,脑袋上捂得都快看不到头发丝儿了,手腕藏在袖里看不到,但那几根手指上是真真儿的每根都套着戒指。
在沈氏身边站着的是凤家长女,也是如今的嫡女,十四岁的凤沉鱼。
这凤沉鱼的确对得起沈氏为她取的名字,手如柔荑,眉如翠羽,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一身水蓝的坠地长裙把玲珑的身段展现得淋漓尽致,一只羊脂玉镯环在腕间,衬得肌肤白嫩有光。向着姚氏三人看过来时,眼里带着悲切与同情。这样的眼神让人看了都心生爱怜,人人都知大小姐凤沉鱼是个仙女般的人,对府中下人都以礼相待,又怎忍心见这亲人狼狈而归的场面。
凤瑾元先心疼女儿了:“沉鱼不妨先回屋歇着,这里不用你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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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是那侍卫的声音。
凤羽珩真的不敢动了。
正所谓阎王好斗小鬼难缠,她能跟他主子斗斗勇,可这种二愣子侍卫的脑筋可从来都不怎么灵光,剑也绝对不会长眼睛。
她斜目看了一下那柄寒剑,锋芒逼人,吹毛断发。
“姑娘,对不住了。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只怪你今日不该在这里见到我家主子。”话音一落,剑尖处便传来晃动。
凤羽珩当然不会就这么等死,只是还不待她有所动作,那柄寒剑竟传来“叮”的一声,而后“咣啷”落地。
“主子!”侍卫迅速转身,冲着锦袍男子就跪了下去,“主子息怒。”
锦袍男子随意地挥挥手,“一个孩子而已,让她去吧。”
“可是如果走露了风声……”
“白泽。”锦袍男子的脸沉了下来,“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是。”叫白泽的侍卫低下头,默默地把佩剑捡起来,再不敢多言。
凤羽珩瞪了白泽一眼,再看看边上盯着伤患束手无策的老大夫,语重心长地开口道:“多跟你家主子学学吧,杀人灭口的事就算要做,也别当着还有用的人做。大夫这行业向来不公开不透明,人家若是心有计较,随便动动手脚,他这两条腿就可以彻底报废了。”
“你别得寸进尺!”白泽被气得跳脚。
锦袍男子却轻笑出声,“小小年纪道理还懂得不少。白泽你跟她学学,人家说得一点没错。”
“主子!”
“别说了。”他打断白泽的话,看向凤羽珩,“回家去吧,不是说娘亲还病着?”
凤羽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目光总舍不得从他眉心处的紫莲上移开。要不怎么说男人就不能长得太好看,这一好看,就容易让某些女人失去原则——
“那什么……我帮帮你吧。”这话一出口,凤羽珩就想抽自己一大嘴巴。独善其身懂不懂?哪儿都有你呢?
“你想怎么帮?”锦袍男子很是配合地没给她反悔的机会。
凤羽珩别过眼,不想再看他的眉心,伸手入袖,用意念调出一瓶止痛喷雾。这种东西当初并没有上市,是专门研制出来给部队做紧急处理时用的。她自己扣了一箱放在药店里,本是想着有机会卖个高价,谁成想还没等卖呢,就机毁人亡了。
“当然是先止痛。”凤羽珩摇摇手中的喷雾瓶子,看了老头儿一眼,“老先生,刚才你也看到了,他们为了保证行踪隐秘想杀了我灭口来着。”
老头儿早就被吓不轻,再听她这一说,当时就崩溃了,瘫坐在地上直打哆嗦。
凤羽珩看向锦袍男子,“你说句话,给个承诺什么的,不止要保证我的生命安全,我今天帮你的事也不能说出去。”
白泽一听这话心里又是一紧,跟着就又问了一次:“你到底是谁?”
凤羽珩特别无奈:“我就是一个山村里的孩子,早年间遇到过一位波斯奇人,给了我些好东西。今天我要用这些好东西救你家主子,但我不想被更多的人知道我手里有奇货。懂?”
白泽分析了一会儿,点点头,“懂。”
锦袍男子盯着她手中的瓶子,眼中透着探究,但见凤羽珩并没有多说的意思,便转头冲着那老头儿道:“老先生只把我当做普通病人就好,做完你该做的,我自会让白泽送你出山,绝不会伤你性命。”
“当……当真?”老头儿不相信。
“只要你不将今夜之事说出,便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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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敢轻易再往院儿里走,大户人家的书房不可能没有丝毫防守,贸然而入绝非明智之举。
夏末天气多变,忽地乌云遮月,凤羽珩借着夜色隐在一处假山后面。
纵观四周,除去矮松,还有不少高柏。
她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体条件,想要像前世那样借外力攀爬穿梭显然不现实,更何况警惕如凤羽珩,怎可能漏算那些高柏之间隐约可见的片片衣角。
果然是有部署的,她想起回京路上孙嬷嬷曾提过,这些年凤瑾元养了不少暗卫,这些暗卫全部无父无母无妻无子,他们只服从凤瑾元一人的安排,也就是说,暗卫服务的只是凤瑾元一人,而不是整个凤府。
她无法确定这院子里究竟有多少暗卫,可也不能一直僵持在这里一动不动。书房内一直有人影走来走去,这就说明涉及到的事情扰乱了凤瑾元原本的计划,也乱了他的心神,让他坐立难安。
凤羽珩也有些难安,手下意识地就抚上那凤凰胎记,意识瞬间探入药房。
休息室的柜子里有一架军用的高倍望远镜,半只手臂长,是她当年从部队里顺出来的好东西,眼下刚好派上用场。
将那望远镜调取出来,凤羽珩将自己的身体嵌在假山缝隙间隐藏好,这才将望远镜举至眼前。
八点方向一个,十点方向一个,十二点,两点,四点……
松园的暗卫部署很有秩序,呈半包围状将这园子护得严严实实。但门口没有!聪明的人不会让自己在意的地方真正滴水不漏,总是会留下一个突破口,以待有心之人不请自来。
可惜,凤羽珩这个有心人有的不只是心计,还有本事,以及一个可以作弊的随身空间。
她将望远镜扔回药房,算好距离,脚步轻移,绕着最外围的一圈高柏往书房后面包抄。每当进入一个暗卫的视线范围内,立即隐去身形进入空间。
这空间的作用在逃往京城的路已经被她摸得通透,不只用意念可以随心取调出东西来,她的人也可以直接进入。只要用手抚上那凤凰胎记,心念一动,整个人眨眼间便进入其内。
而进去之后那也并非只是一个静止的空间,她试过,每次进入都是药房一层正中间大门的位置,而不管她是往左走还是往右走,空间里面的距离跟外界的实际距离竟是等量的。
也就是说,在空间里走到左边尽头,再现身到现实环境,竟然也会向左移动相应的步数。
若她上了二层,就必须得下了楼才能出来,否则很有可能出现在半空中,摔个屁股开花。
凤羽珩算准了进入一个暗卫的监视范围,然后躲到空间里,走到左边最尽头,再出来,刚好就又是一个监视的盲点。
如此交替,整整五个来回,终于摸到书房的后窗。
她无意干那捅破窗纸的事,也从来都不信窗纸明显被人用手指头捅破,房间的主人在发现之后还不怀疑。
重新进入空间,直接上了二楼。再出来时,人已在书房的屋顶。
她俯于瓦砾之上,借着这具身体还算出色的柔韧性将身子潜至最低,再小心翼翼地揭开瓦片,书房的屋顶被掀开了拳头大小的一个天窗。
凤瑾元于房内踱步,来来回回就没停过。旁边垂首站立着一名男子,一身藏蓝短袍,腰间佩剑,清瘦利落,应该是名暗卫。
凤羽珩屏住呼吸,将耳朵尽量贴近天窗口想听听那二人接下来会说些什么。可这动作维持了有近一柱香的时间,里面除了脚步声,竟没有一点旁的动静。
她有些气闷,扭回头来再看,刚好凤瑾元踱步停止,冲着那暗卫说了句:“再探。”
暗卫一拱手:“遵命。”开门,闪身消失。
凤羽珩也较上劲儿了,再探么?那她就再等。
当然,不能趴在房顶等,她盖上瓦砾,闪身进了药房,给自己泡了杯菊花茶,坐了一个时辰左右才再次现身。
还是之前的位置,还开了刚才的天窗,等了没多一会儿,那暗卫再次返回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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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这丫头又捣了鬼!

适才李嬷嬷来禀报的时候她还不太信,印象中姚氏母女都不是会反击的性子,合着在山里住上几年转了性了?

凤沉鱼见沈氏发愣,偷偷捏了—下她的胳膊,“母亲还愣着干什么,快让祖母看看呀!”

沈氏咬咬牙,心疼死了!

昨儿弟弟沈洛刚送来的好东西,她才刚上手就要被转手,这叫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可是不要也不行,如果是让给别人,哪怕是凤瑾元她都是不干的。但凤沉鱼开口就不同了,这个女儿是她全部的指望,甚至比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还要看重。更何况沉鱼向来是个有主意的丫头,从不会无的放矢,既然她说给,那—定是有必须给的道理。

沈氏定了定心神,把手里的念珠再握了握,终于想开了些,大步上前,笑意盈盈地把珠子递到老太太眼前:“老太太,方才是逗您—乐。您瞧,媳妇儿给您带好东西来了!”

老太太在听沉鱼说到玻璃种翡翠的时候就已经动了心,当下再不计较之前沈氏那—声大叫,两只眼直直地往那串珠子上盯了去。

沈氏心都疼得直抽抽,还是得故作高兴的为其介绍:“这个到底有多名贵我也说不清楚,但昨日我娘家弟弟来府上看我,以往都会多带些好东西,偏偏这次就只带了这么—样。想来,如果不是极其珍贵,像他那样办事稳妥的人是绝对不会拿这个来充所有礼件儿的。”

这话说的很明白,以前送—大堆,样样都好。这次只送这—样,价值却是以往那—大堆的总和。

老太太哪能不懂,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念珠捧在手里就像是捧了稀世珍宝,就差没亲两口。

凤羽珩见过贪财的人,但没见过这—家子都这么贪财的婆媳。要不怎么说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若想长久保持下去,唯有利益才是最靠谱的。

但她不能让这帮人太舒服了,今日来到这院子可不是真的为了请安,她是抱着给这帮人添堵的心思来的。

于是看了眼跟在沈氏身后的丫鬟金珍,就见这丫头大白天的也不嫌热,竟穿了件高领儿的锦衬。

这倒也行,只当小丫鬟爱美,主子也惯着,只是高高的领子依然挡不住脖颈处—道若隐若现的红痕。

吻痕么?

她再仔细瞅了瞅,恩,还真是吻痕。

于是偷抿了抿唇角,这—动作却刚好被凤想容看到,小姑娘—哆嗦,下意识地就用肘间撞了凤羽珩—下。

她扭头,小声问:“想容,你干嘛?”

凤想容鼓了老半天的勇气,总算出了声儿:“二,二姐姐,你,你想干嘛?”

她轻笑,“人饿了就得吃饭,渴了就要喝水,同样的,没衣服穿自然就得跟人要衣服。她们想把这茬儿糊弄过去,我可不干。”

说完,直接站起身,奔着金珍就走了过去。

凤想容当然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打算,但也下意识地为金珍默念了句:自求多福。然后就端了茶水,真的准备看戏了。

凤沉鱼也看到了她的动作,还没等发问,就听凤羽珩惊讶地说了句:“原来母亲那边的衣料也是这般容易褪色呀!”

众人默了。

凤羽珩你要衣服的决心真坚定啊!

沈氏自然明白“衣料褪色”这个概念,李嬷嬷已经跟她说过满喜是穿着那套衣裳来的,她那时都没睡醒呢,被李嬷嬷这么—说,瞬间精神了,这才巴巴的往舒雅园赶。



满喜的身量跟姚氏差不多,这套裙子若不是料子有问题,她穿起来还真是挺好看的。

“你听着,—会儿到了老太太那里,你只管照着平时的规矩来,该怎么说话怎么说话,不要让人看出破绽。”她提醒满喜,“这衣服上的毛病就是暴露给人看的,你若表现得—点都不排斥,那才不对劲呢。”

满喜点头,“小姐放心,奴婢明白。”再想想,又不免担心道:“大夫人虽说苛责下人,但对我们金玉满堂四人还是在意的,尤其是李嬷嬷。我们这—出来,李嬷嬷定是跟大夫人递话去了,您……会不会惹大夫人不高兴?”

凤羽珩失笑,“我什么时候让她高兴过?昨儿—回来她就指着我鼻子骂,要不是她那个女儿拦着,指不定多难听的话都往外说呢。刚进府时我都不怕,难不成睡过—觉她就更长本事了?”

满喜从未接触过有像凤羽珩这么说话的人,—面觉得新奇,—面又觉得过瘾。

哪个做下人的对自家主子能没有些怨言呢,再加上大夫人那个德行,金玉满堂是比别人强点儿,却也没得到啥实际好处。如今让凤羽珩这么—说,满喜心里那个舒坦哪!

“二小姐说的是。”

“不过你们大小姐倒是个有点儿脑子的主儿,不像凤粉黛。”她想起昨日正堂内的凤沉鱼,想起对方挂着—脸慈悲却又在话语上帮沈氏圆得滴水不漏,看来这位大姐的脑子多半遗传了她爹。她们二人之间的斗争,只怕还真得费些精力。

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凤羽珩什么都没有,什么也不在乎,但凤沉鱼不同,京城第—美人的名头顶着,贤良淑德的名声也扬着,凤府的压力也得扛着,还有那颗被捧起来的自尊心,她哪有自己洒脱。

—个有太多顾忌的人就很难完美地施展拳脚,更何况她凤羽珩从来都不怕事儿,她就怕没事儿,可别平白的耽误了这难得的人生。

两人走了小半个时辰,途中还绕了两个弯,总算在满喜脖子上手腕上都成功地染了颜色之后晃悠到舒雅园。

刚—进院儿就碰到了同样来请安的凤沉鱼,凤沉鱼今日穿了—条紫绡翠纹裙,裙子上绣着清丽的兰花,臂上披了条碧水薄烟纱,腰间软带—束,将原本就高挑的身材又往上拔了几分。

见到凤羽珩,她并未因昨日发生的不愉快而有任何嫌隙,反倒是主动上前,抓了凤羽珩的手送上体贴关怀:“二妹妹昨晚睡得可好?柳园那边虽说偏远了些,但却是府里最安静的—处所在,以往我就喜欢那园子,和父亲说过几次父亲都不肯给我住呢。看来父亲还是更疼二妹妹多些。”

她说话时目光真挚,任谁看去都是—个关心妹妹的好姐姐。舒雅园那些下人见了这样的大小姐,脸上都跟着泛起骄傲,府中能有这样—位主子,做下人也觉得面上有光呢。

只是这真挚之下藏着的指不定是什么鬼,—朵纯洁的白莲花看在凤羽珩眼里,却是比那猪笼草还不如。

“大姐姐说得哪里话,这些年我在山里,都是姐姐替我在父亲跟前尽孝道,阿珩怎么敢跟大姐姐争这份宠爱。更何况父亲那样重情重义之人,不管是念着父女之情,还是念着当初沈姨娘钱财相助之恩,都是会把大姐姐放在心中第—位的。”


凤沉鱼摇摇头,“沉鱼许多年没见姚姨娘、珩妹妹还有子睿弟弟了,父亲就让沉鱼在这里待上一会儿吧。”
凤瑾元不再说什么,凤羽珩跟在姚氏身后,拉着凤子睿快走了几步,然后屈膝跪下。
姚氏最先开口,“妾身姚氏,给母亲问安。”
凤羽珩带着凤子睿齐声道:“给祖母问安。”却是没一人提到沈氏。
正堂一片寂静,只有沈氏一声不甘的轻哼。
再看姚氏,依然是低眉敛目的模样。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那老妇人“恩”了一下,然后又再度陷入寂静。
凤羽珩眨眨眼,把头抬起来,看了老太太一眼。这就算完了?
见凤羽珩与之对视,老太太一脸的嫌恶,但好歹气度还在,并未当面指责,只道:“我与你父亲念着当初的情分,也是想着你们姐弟才接你们回府,既然回来,就要懂得感恩。”
“是。”凤羽珩点点头,眉眼不动,再开口,声音里不掺一丝情绪:“人人皆知父亲最是重情重义。”
这话凤瑾元很受用,沉着脸点点头,谁知凤羽珩紧跟着又说了句:“当初若不是顾念着沈姨娘的娘家为父亲赶考花费不少银两,父亲也不至于把当家主母的位置换给沈姨娘坐。可见父亲不是忘恩的人,人品贵重。”
啪!
沈氏一听这话,终于坐不住了。随手扔了只茶盏过来,带着滚烫的水在凤羽珩面前炸开了花。
凤羽珩扶着母亲和弟弟站起身来,目光对上那只扔茶盏的熊。
原本就素质不佳的女人见她居然敢如此理直气壮地与自己对视,火气“腾”地一下就窜了上来——“下贱的野丫头!”沈氏疾走几步,作势就要扇她耳光。
凤羽珩也不躲,低头盯着她挪来的步子,眼瞅着沈氏一脚踩上洒翻的茶水,另一只脚踏中瓷器碎片。
她厚道地拉着母亲和弟弟往后挪了挪,就听——扑通!
沈氏滑倒,一只手摁到碎片上,血一下就冒了出来。
一时间,正堂大乱。
沈氏吱哇乱叫,坐在地上不停地蠕动着。那只出了血的熊掌被她用另只手捧在面前,不敢置信地瞪看着。
站在一旁边的凤沉鱼大惊失色,扑到沈氏面前用帕子去按伤口,然后仰着头,摆出她一贯的楚楚可怜又娇艳动人的小模样:“父亲,快叫大夫给母亲看伤吧!”
凤瑾元狠狠地瞪了凤羽珩一眼,再看向沈氏,冷哼一声,还是吩咐了下人:“送夫人回金玉院儿,请府里的客卿大夫去看伤。”
两个嬷嬷要扶着沈氏往外走,沈氏哪里甘心,身子一拱两拱的就甩开了搀扶的嬷嬷,回过身指着凤羽珩三人破口大骂:“贱人生的贱种!半点规矩不懂,养在山里几年愈发的野性,小小年纪就一副狐媚的样子,清清白白的小姑娘眼睛里哪来的这股媚态?”
凤羽珩眨了眨眼,她这一路上有在河水里仔细照过,这双眼睛灵动非凡,是五官中她最满意的,哪里就有媚态了?这泼妇撒起泼来还真是什么话都能往外说。
凤沉鱼在人前向来都是既明事理又温和体贴的模样,一听沈氏当着这么多人说出这种不着调的话,赶紧上前把她嘴捂上,“母亲,您是摔到头摔糊涂了吧!”一句话,把沈氏对凤羽珩的辱骂归罪于她摔到了头。
凤羽珩也懒得理那泼妇,她只是把目光投向凤瑾元。同样是女儿,她也做过凤家的嫡女,印象中这位父亲也曾对着原主笑过,何以现在竟连一丝父女情分她都感受不到?
“沉鱼,扶你母亲回金玉院儿。”凤瑾元黑着脸,虽不喜凤羽珩这一脸戾气,但沈氏身为当家主母,所言所行也实在让他下不来台。
“是。父亲放心,我会请大夫为母亲好好看看,可别落下病根儿才好。”这一句,又给凤羽珩安了个害嫡母落下病根儿的罪。
凤羽珩眼角带了笑,看来在凤府的日子不会太无聊呢。"


车夫扯鞭的手又拉得紧了些,“那二小姐以为我们是去哪里?”
“我怎么知道。”她又往车厢上靠了靠,“杀人灭口这种事如果要做,就得确保干净利落,还得在动手之前不被人看出破绽。堂堂凤府自是不缺高手,错就错在他们太看轻我们母女三人了。”她一边说一边自嘲地笑,“说起来还真是讽刺,就连死,那个所谓的父亲都不肯赐给我一个好一点的对手呢。”
“你……”车夫面上凶相毕露,虽然被人识破目的是意外,但他依然不认为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能生出什么幺蛾子来。无外乎就是逞逞嘴皮子功夫,真把他逼急了,大不了眼下就将这一车人给做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是凤家养的侍卫,临来时受了左相凤瑾元的暗嘱,姚氏母女三人绝不能回京,半路做掉。
至于那个与九皇子订下的婚约,那是皇家订给凤府嫡女的。如今嫡女是大小姐凤沉鱼,这门亲早就无关姚氏这一支的事了。
车夫冷笑一声,也不再隐瞒,他只是好奇为何一个小姑娘会这般敏锐犀利。“你是何时发现的?”他开口相问,却已执了匕首在手中,只待凤羽珩回答完问题便可出手了。
凤羽珩也跟着冷笑,那笑声听起来阴阴森森。
“你抽徐氏的时候下手再轻点儿,我也许不会怀疑你。”
“就这个?”
“不止。”她指指他的手,“右手虎口有厚茧,明显是常年握兵器所致,若是赶车,茧应该生在食指。”
这话说完,不等车夫有所动作,凤羽珩先出手了。早就从空间里调出来了一柄掌心大小的麻醉枪,隔着衣袖就射了出去。
完全没有过程的,那车夫仰面而倒。凤羽珩窜起身,夺过那柄匕首,看都没看就往那人脖子上抹了一把。喷溅而出的血溅到她的衣袖和车帘子上,吓得里面的人齐声惊叫。
凤羽珩扯好缰绳,一脚将尸体踹下车去,随即大喝一声:“驾!”车头调转,向着往北的方向就驶了过去。
这一路,她们四人是在逃命的,逃往京城。
凤羽珩现下十分期待看到那座凤府,她倒要看看,有着那样狠毒心肠的父亲,究竟是副什么嘴脸。
二十天之后,京城已在眼前。
凤羽珩总算松了口气,天子脚下,相对安全。
马车在城门外停下,姚氏掀了帘子往外望去,哀叹了一声。
凤羽珩拍拍身上的灰尘安慰她说:“娘,别怕,一会儿回到府里,咱们可得把那车夫的事跟父亲大人讲一讲,让父亲给我们做主才是。”
凤子睿也握紧了小拳头:“父亲一定会严惩坏人!”
孙嬷嬷点头,“府里出了这样的下人,老爷一定会彻查。”
姚氏却连连摆手,“不可以一回来就给你父亲找麻烦,咱们能平安回府就是幸事,车夫的事……就说他摔死在半路,其他的,莫要再提了吧。”
“若真是车夫生事那算是万幸了,只怕容不得我们的是那车
夫的主人。”凤羽珩一句话,换来姚氏与孙嬷嬷同时拧紧了眉心。
其实大家心里都有了几番猜测,却谁都不及凤羽珩这样想说便开口说了出来。孙嬷嬷是下人,满心欢喜的想着自家主子从此能过上好日子,姚氏虽对凤府不再有过多奢望,却也盼着今后岁月安稳。车夫的事对她们几人来说都是心里的一根刺,说是怕麻烦不愿再提,实则不过自欺欺人。
“娘你记着,有的时候,忍一时并不能风平浪静,退一步也不见得海阔天空。”凤羽珩挂念着姚氏的性子得改,但也知道不能急于现在。
现在……她抬眼往旁边不远处的官道上看去,只见人群中渐起喧哗,与她们同来的方向中,正有一支队伍在百姓们的簇拥下向城门方向缓缓行进。
百姓们显然是有备而来,凤羽珩的马车很快便被人群挤在其中,大量的人随着凯旋的号角声从城里往城外挤,遇到队伍后自动分站在官道两边。
有提着花篮子的,有提着鸡蛋粮食的,有带着酒碗的,还有抱着孩子两眼含泪的。"


“不可能!那药的份量足够她睡两天两夜,怎么可能当晚就醒!”
王树根气急败坏:“那你说人哪去了?”
徐氏也急了眼:“你跟我吼有什么用!人打晕了之后咱俩一起给她灌的迷药,你自己眼瞅着的,怎么光赖我一个人!”
王树根没了话说,闷闷地低头不死心地扒拉尸体,徐氏也跟着继续找了起来。
凤羽珩联系着原主的记忆,总算是弄明白了这档子事。
敢情这两口子是把原主打晕再灌了迷药,然后寄存在这乱葬坑里,待夜深人静时再翻出来拉到州府去卖掉换钱?
凤羽珩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脸颊,如此说来,原主长得还不错?
伸手在地上划拉了一把碎石子,凤羽珩挑挑唇角挂起邪笑,突然手指一弹,一颗石子照着徐氏的后脑勺就飞了过去。
就听那女人“啊”地一声尖叫,紧接着就是一句:“谁?谁打我?”
王树根停下动作回头看她:“哪有人?”
“有!刚才有人打我脑袋。”
正说着,又是一枚石子飞来,这一次的目标是王树根的眉心。
“啊!”男人也是一声叫,可还没等他叫完,接二连三的痛感又从身体各处传了过来。
两人吓疯了,手中的火把早就掉到地上,燃了尸体,很快便焚烧起来。
“快走!”总算王树根还有些理智,一把拽起瘫坐在地上的徐氏就往坑外爬。
可惜,好不容易爬上去,腿上突然一痛,又滚落下来。徐氏肥胖的身体像个球一样在坑里翻滚,沾了火苗,很快就烧着了她的衣服。
王树根也没好到哪去,衣服被烧得七七八八,腿上见了血,左脸还被烧掉一大块肉。
凤羽珩扔出最后一颗石子,拍拍手上的灰,不再去理那已经挣扎着爬出坑的两人。
刚来第一天,还是不要惹出人命的好,不吉利。
眼见那二人跑远,乱葬坑里的火还在烧着。凤羽珩双手合十冲着那处拜了拜,“尘归尘,土归土,烧了总比抛尸荒野好。”
“哼。”突然身后不远处传来一声轻哼,凤羽珩惊得汗毛都竖了起来。倒不是害怕,只是意外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她竟然没有发现。
想她21世纪中西医双料圣手,12岁起就跟着祖父混在军营,跟着部队一起特训,风里雨里从来就没退缩过,早就练出比普通人敏锐数倍的觉察力,还有一身硬功夫。18岁上手术台,25岁已经是陆战部队高级医官,如果28岁这年她不死……成就会更大吧。
不愿多想从前的事,凤羽珩转过身,冲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就瞅了去。
一个男人,或者只能说是青年人,20岁左右,暗紫锦袍,长发束起,面如刀削,一双眼光射寒星,锐利得犹如捕食的猎鹰。眉心处一个小指甲大小的紫色莲花图案,更是给这张原本就俊美异常的脸平添了几许妖异。
只是……
凤羽珩皱皱眉,用力吸了两下鼻子,一股子血腥的味道充斥而来。她下意识的低头看去,只见那男人坐在草席子上,一双腿平伸着,膝盖之处开始染满了血。
“你是谁?”她警惕地开口询问。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这男人对她还构不成威胁。她是医生,这双腿的情况不用细看也知伤得厉害,至少眼下根本不可能站得起来。
听她发问,那男子又是一声冷哼,却没回答。只是冷哼时,轻轻勾起的唇角又让这脸魅惑了几分。
凤羽珩凭空打了个冷颤,这男人贵气和妖冶同样与生俱来,哪怕面色泛白,额上沾着汗,两条腿狼狈至此,也丝毫不影响气场,简直祸国殃民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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