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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收到我的遗物清单后疯了萧清越周怡完结文

有狐 著

穿越重生连载

萧清越带着我的一堆破烂离开了出租屋。他一只手端着,一只手不断地抚摸盒子,边走边喃喃道:“粥粥,他们欠你的,我帮你讨回来。”4我跟在萧清越身后叹了口气,我都死了,还讨那些做什么。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萧清越。或许,这就是我为什么一直会徘徊在他身边的原因吧。明天就是萧清越婚礼了。周怡攀上萧清越的脖子,想亲吻他。“清越,我好开心,也好幸福。”不知是萧清越有意还是无意,周怡没亲到。萧清越将她推了过去,以明天还要忙为由,睡觉了。周怡皱了皱眉,以为是他太累了,便没多想,明日也的确要早起,便躺一边过去睡了。婚礼如期进行。萧清越穿着早就定制好的西装,我飘在他跟前,不断夸他好看。生前没感觉到能说话有多么珍贵,死了反倒话多了起来。

主角:萧清越周怡   更新:2024-11-02 15: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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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清越周怡的穿越重生小说《男友收到我的遗物清单后疯了萧清越周怡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有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萧清越带着我的一堆破烂离开了出租屋。他一只手端着,一只手不断地抚摸盒子,边走边喃喃道:“粥粥,他们欠你的,我帮你讨回来。”4我跟在萧清越身后叹了口气,我都死了,还讨那些做什么。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萧清越。或许,这就是我为什么一直会徘徊在他身边的原因吧。明天就是萧清越婚礼了。周怡攀上萧清越的脖子,想亲吻他。“清越,我好开心,也好幸福。”不知是萧清越有意还是无意,周怡没亲到。萧清越将她推了过去,以明天还要忙为由,睡觉了。周怡皱了皱眉,以为是他太累了,便没多想,明日也的确要早起,便躺一边过去睡了。婚礼如期进行。萧清越穿着早就定制好的西装,我飘在他跟前,不断夸他好看。生前没感觉到能说话有多么珍贵,死了反倒话多了起来。

《男友收到我的遗物清单后疯了萧清越周怡完结文》精彩片段


萧清越带着我的一堆破烂离开了出租屋。

他一只手端着,一只手不断地抚摸盒子,边走边喃喃道:“粥粥,他们欠你的,我帮你讨回来。”

4我跟在萧清越身后叹了口气,我都死了,还讨那些做什么。

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萧清越。

或许,这就是我为什么一直会徘徊在他身边的原因吧。

明天就是萧清越婚礼了。

周怡攀上萧清越的脖子,想亲吻他。

“清越,我好开心,也好幸福。”

不知是萧清越有意还是无意,周怡没亲到。

萧清越将她推了过去,以明天还要忙为由,睡觉了。

周怡皱了皱眉,以为是他太累了,便没多想,明日也的确要早起,便躺一边过去睡了。

婚礼如期进行。

萧清越穿着早就定制好的西装,我飘在他跟前,不断夸他好看。

生前没感觉到能说话有多么珍贵,死了反倒话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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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该怎么做?

复仇!

对,复仇!

就从周怡开始!

果不其然,再一次看见粥粥,它有些透了,灵魂也似乎完整了一点。

我狠狠报复周怡,让他没了孩子,让她被那个恶魔侵犯,让她也痛苦得要死。

可周怡竟然告诉我,我的粥粥是硬生生被人捅死的!

老天啊,她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让她承受这么多的痛苦。

我疯了,我的心在滴血!

我再一次去往净觉寺,大师说我这样做,死后会入地狱。

入地狱?

无所谓的!

我不怕入地狱,我只怕我的粥粥没有下一世。

我请了大师五天后来为我的粥粥诵经超度,在我杀了那些恶魔后。

大师说粥粥不恨我,粥粥,我知道的,你那么善良。

可是我恨我自己。

我说过,我会照顾你保护你的,可是我没有做到!

粥粥消散后,我在江边坐了一整天。

晚上我给自己做了一次的遗物整理,我带着粥粥的那堆苦难,关闭门窗打开了燃气。

我好像看到了我的粥粥又成为小孩。

看着她在父母的亲吻里张开嘴大笑。

太好了,粥粥,你可以幸福了。

再见了,我的粥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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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后的第三年,我的姐姐终于要嫁给我男朋友了。

我妈为了她,硬生生瞒了萧清越三年我的死讯。

临婚前一天。

萧清越接到一个遗物整理的委托订单。

姐姐嘱咐他早点回来。

可她不知道,这单,是三年前的我下的。

1“清越,这婚纱好看吗?”

沙发上的萧清越望着婚纱有些出神,他下意识开口:“粥粥?”

周怡愣了一下道:“你说什么?”

萧清越回过神,对着她浅浅笑了一下。

“嗯,好看。”

周怡转过身脸上表情立马变得阴森。

崭新的婚纱被捏得皱巴巴,“周粥,死了三年还能让他念念不忘,算你有本事。”

我妈上前拍了拍她肩膀,示意她注意形象。

她一把拉上换衣帘,低声道:“她都死了你还在乎那些干什么,反正清越现在要娶的是你。”

我站在他们身后,想象着自己穿上婚纱的样子。

这场婚礼,本该属于我。

我跟周怡是同母异父,我妈憎恨我爸,连带着也不喜欢我。

知道自己生病的时候,我曾经乞求过我妈,让她借钱给我看病。

可我妈是怎么说的呢?

“要死就死远点,别碍我们的眼。”

“我巴不得你赶紧死了,跟你爸一样不要脸。”

她说没钱给我治病,可周怡只是轻轻撒了撒娇,她就连夜给她买了台价值不菲的钢琴。

知道我死了,她连尸体都不愿意给我收,叫了个跑腿将我骨灰撒在了河里。

萧清越以为我不愿意结婚跑了,所以,他也恨我。

“清越,过几天我们就要结婚了,你要不要告诉妹妹一声?”

萧清越皱了皱眉,脸上有些不耐烦。

“走了三年都不愿意回来,还找她干什么。”

我努力朝着他挥手,不是的,不是的清越,我一直在你身边,一直都在的。

可惜他听不见。

周怡靠在萧清越肩膀上,一只手抚上肚子,幸福溢于言表。

“谢谢你,清越,婚纱我很喜欢,孩子,也喜欢。”

她怀孕了,孩子是萧清越的。

我有些忍不住地难过。

他喜欢小孩,我一直都知道,他说想让我给他生个小男子汉,这样就可以两个人一起疼我。

可是,如今他有了孩子,疼爱的人,却不是我。

“嘟嘟~”萧清越的手机响起,他轻吐出一口气,推开周怡接电话。

是一个遗物整理的委托订单。

客服说这单是三年前就下的,萧清越只哦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有很多客户会提前给自己下单做遗物整理,这没什么奇怪的。

我曾经问过萧清越,他一个计算机系高材生,为什么做这个。

他说小时候母亲死了,他整理遗物时,发现那些遗物会告诉自己眼睛看不到的事。

他说遗物整理师是逝者对这个世界划上的最终句号。

所以清越,我对这个世界的句号也选择由你来画上。

“怎么了清越,是有单吗?”

周怡上来轻声问。

萧清越点了点头,“嗯,临时有个单,不能跟你去彩排了,你先去,我整理完就回去。”

周怡很善解人意,拿起包放到周清越手里,轻吻了一下他唇角,“好,那你早点回来。”

她不知道,这一单,是三年前的我为自己下的。

2职业的特殊性让萧清越很少有朋友,他只带了一个助理前往遗物整理的地址。

他在门口做好致悼词,戴好口罩手套进了屋。

我看着这个乱糟糟的房间,灵魂有些颤抖,已经过去三年了,可那些疼痛似乎没减轻丝毫。

助理看到门上抓痕,有些吃惊,“萧哥,门上这些抓痕……”萧清越闻言蹲下来查看,“这些抓痕这么深,死者生前应该是遭受了非人的对待。”

“算了,整理东西吧,这些东西不归我们管。”

助手点了点头,开始了工作。

萧清越环顾了下四周,找到了一个盒子打开,拿起一张卡片。

上面写着“祝自己生日快乐。”

我也很久没来了,飘到他跟前看了看。

这是什么时候的呢,大概是十二岁那年的吧。

爸妈打官司离婚,我站在偌大的法庭上,法官问我,“你愿意跟谁?”

爸爸转过头不看我,妈妈瞪着我威胁我不要跟她。

我吓哭了,跑过去小心翼翼拉着妈妈的裙边问:“妈妈,我可以跟着你吗?”

最后法官以我的意愿为主,把我判给了妈妈。

她着急去给周怡买蛋糕,把我一个人扔在法院门口。

那天下着倾盆的雨,我回家的时候,妈妈在轻声哄睡周怡,因为她害怕打雷。

可她忘了,哪天也是我生日。

我把蛋糕卡片拿起来舔了一口上面残留的蛋糕,对着镜子跟自己说了声,生日快乐。

好久远的事啊,久远到我想起来都有些头痛。

周清越摩挲了一下那张卡片,拿起另外一个小玩偶,下面有一张被撕烂的日记页。

看到那个小玩偶,我下意识往后退,朝着萧清越大吼。

不要拿它!

不要拿!

我看着那个小玩偶,灵魂被迫想起那段令我发抖的回忆。

考试考了第一,好开心,妈妈说过,谁考第一就可以满足谁一个愿望。

超市门口的那个小玩偶我喜欢了很久。

我笑着说想要那个的时候,她把我的卷子团起来扔进了垃圾桶。

妈妈眼神冰冷:“周怡这次考试进步了,这个已经买给她了,下次吧。”

我转头看着周怡得意地朝着我转那个小玩偶,第一次没忍住,跑了出去。

身后传来我妈愤怒的声音:“死出去就别回来!”

我哭得死去活来,超市小老板问我原因,他说让我去后面屋里拿一个。

老天啊!

超市后面是魔鬼的窝,他把我折起来,狠狠地刺穿。

我哭着喊着,他也不放开我。

后来跑出来的时候,我一把撕烂了那个小玩偶。

你相信吗,灵魂也会哭,我站在周清越面前,看着他皱眉阅读那页日记。

眼泪连成线穿过日记页滴落到周清越手上。

“呼—”助理听到萧清越叹气,转头问他:“萧哥,怎么了?”

萧清越思索了一下,不敢置信地开口:“她.......似乎……被人侵犯过。”

萧清越继续拿起剩下的日记页。

xx年xx日我的姐姐,带了好多人打我,我很害怕,她说我活该。

xx年xx日姐姐跟妈妈说我不好好学习谈恋爱,妈妈骂我不要脸,可那明明是她的男朋友。

xx年xx日妈妈新交了男朋友,我在睡午觉,他进来了偷摸我,可妈妈却骂我贱人,说我小小年纪就勾引人。

萧清越拿着日记的手逐渐颤抖,好几次他都需要深呼吸才能压抑住自己的心情。

他忍着不适继续整理我的过往。

当他拿起下一个东西时,就再也忍不住了。

3一张附着我名字的重度抑郁症病历单。

萧清越看到我名字的那一刻,瞳孔急速扩张,手不断地颤抖,拿了好几次都没拿起来。

“阿阳,你过来看,是不是……我看错了?”

阿阳闻言放下手中东西走了过来。

“周粥姐?

怎么会......”他同样不相信。

萧清越忙打开手机询问工作室的人下单电话,直到那边人念出他早已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号码时,他才确认,这个人就是我。

清越,你终于发现了。

我没丢下你跑,没有不想跟你结婚。

我只是,死了!

萧清越像是被人抽走了一身的力气,蹲坐在地上,阿阳想扶起来,却被他拒绝了。

他低声道:“阿阳 ,你走吧,后面的我来。”

“萧哥……走!”

阿阳没办法,只能先走了。

我陪坐在萧清越身边,忽然想起,那年夏天 我们也是这样坐在学校的操场上。

我寡言少语,萧清越也是。

两个不爱说话的人在一起,更多的时间都是发呆加沉默。

老师说我们两个真般配,做什么都默契,那是第一次,萧清越朝着我笑。

“你很棒!”

我回他:“你也很棒。”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但所有重要的时刻,我们都选择在对方身边。

萧清越头埋在两腿间,逐渐有了抽泣哽咽的声音。

“为什么?

为什么?

这到底为什么?”

我在他一旁摸了摸他的脑袋,“铭宇清越,别哭,我会心疼。”

萧清越选择的行业在国内不是很热门,所以工作室一直有些惨淡。

在得知自己生病了的时候,我便给自己下了一单,虽然没什么大用,但我还是想给他添加一点业绩。

我从来都没见过萧清越哭成这样过。

半个小时后,他收拾好心情,站起来继续看。

萧清越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整整待了两天,他用两天的时间接受了这个我已经死亡的事实。

萧清越面色惨白地蜷缩在地上,手机铃声“嗡——”地响起来。

“喂?

清越,你去哪儿了?”

听着电话里面周怡着急的声音,萧清越的眼神忽然清明了许多。

他支撑着地上坐起来,声音有些冰冷:“我这就来,你等我。”

萧清越带着我的一堆破烂离开了出租屋。

他一只手端着,一只手不断地抚摸盒子,边走边喃喃道:“粥粥,他们欠你的,我帮你讨回来。”


4我跟在萧清越身后叹了口气,我都死了,还讨那些做什么。

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萧清越。

或许,这就是我为什么一直会徘徊在他身边的原因吧。

明天就是萧清越婚礼了。

周怡攀上萧清越的脖子,想亲吻他。

“清越,我好开心,也好幸福。”

不知是萧清越有意还是无意,周怡没亲到。

萧清越将她推了过去,以明天还要忙为由,睡觉了。

周怡皱了皱眉,以为是他太累了,便没多想,明日也的确要早起,便躺一边过去睡了。

婚礼如期进行。

萧清越穿着早就定制好的西装,我飘在他跟前,不断夸他好看。

生前没感觉到能说话有多么珍贵,死了反倒话多了起来。

萧清越在我的盒子里挑了根手链戴上了。

他说:“粥粥,这样的话,也算我们结婚了好不好。”

我扭过脸:“谁要跟你结婚,萧清越,你还没跟我求婚呢。”

可是脸上有点热是怎么回事。

周怡穿了件宽松的婚纱,很漂亮。

我妈把她送上台,萧清越迟迟没过去,直到主持人都有些着急了,他才扬起笑脸上前接过她的手。

周怡紧张得险些流出了眼泪。

主持人问 ,“你是否愿意娶周怡女士为妻。”

萧清越忽然朝着我的方向看过来,他缓缓道:“我不愿。”

现场瞬间静默了下来,就连我都吓了一跳。

周怡握着萧清越的手开始不断地颤抖,“清越......你。”

萧清越却突然一笑,“开个玩笑,我愿意。”

他明明说着愿意,但不知为何,我却从他的笑里看出了冷漠。

婚礼结束,萧清越将自己喝得烂醉,洞房花烛当天,周怡守了空房。

不仅如此,第二天,甚至有人传出,萧清越跟一个伴娘睡在了一起。

我一直跟着萧清越,我最清楚,他只是喝醉了去酒店睡了一晚。

可周怡不信。

她怒气冲冲地找上她的伴娘二话不说就给了她一巴掌。

“我让你当伴娘,你倒好,勾引我老公是吧。”

她朋友被她打得一脸蒙,“我没有,你胡说什么!”

周怡不想听她解释,向前一步眼看就又要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可这次,有人捏住了她的胳膊。

周怡不可思议地看着萧清越,这个本该在家的丈夫,如今却在这儿帮另外一个女人。

“你在这儿发什么疯?”

周怡看到了萧清越眼中的冷漠,她有些不敢相信。

“清越,你昨晚去哪儿了?

是不是跟这个贱人在一起?”

萧清越甩开周怡的胳膊,差点就甩到地上,“别在这当个神经病,回家。”

不等周怡反应,萧清越就抬脚离开了这儿。

周怡头一次被人扔到别的地方。

这天跟我被丢的那天一样,下着倾盆的雨。

我坐在萧清越的副驾上,有些好笑地看着他。

“谢谢你啊,清越,我知道,你是在给我报仇。”

萧清越忽然转头看向我的方向,他扬起一抹笑:“粥粥,有开心点了吗?”

我有些发蒙,他能看到我?

我在他跟前摇了摇手,他缓缓摇上车窗。

原来是看外面,吓我一跳。

从这天开始,萧清越在周怡面前不再是温柔的模样。

他开始酗酒,抽烟,开始对周怡冷暴力,甚至有时候还会打她。

他想让周怡也体会我的痛苦,可清越,你不该这样的,不该因为我而堕落。

一开始,周怡以为是她哪儿惹了萧清越,所以她讨好他,忍受他的一切。

可渐渐地,她觉得有些不对。

直到萧清越有一次喝醉了,在梦中喊了我的名字,她才明白过来。

萧清越还是放不下我。

她看到萧清越总是盯着那个盒子看,趁着他睡着,打开了那个盒子。

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 萧清越就在他身后,幽幽地盯着她。

“放下那些东西!”

周怡被吓了一跳,铛的一声,东西掉在了地上,散落了一地。

5“清越,你怎么醒了?”

萧清越看着地上那些东西,逐渐握紧了拳头。

“谁让你动那些东西的?”

周怡忽然有些慌,她忙上去抱住萧清越,“清越,你听我说……”萧清越红着眼一把将周怡甩到了地上,周怡的肚子撞到了桌角,她半天才缓过劲来,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

萧清越已经失去理智了,我想阻止他,可是我办不到,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萧清越上前掐住周怡的脖子,恶狠狠地说道:“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要瞒着我,她都死了三年了,三年了!

我以为……我以为……”周怡被掐得有些翻白眼,白色的睡裙下面已经开始流出些许红色的东西。

我着急地飘上飘下。

“叮铃铃——”周怡的电话铃声将萧清越的理智叫了回来。

但他只是淡淡地走开,拿起毛巾擦了擦手。

周怡爬到手机跟前,给自己叫了120。

我妈来的时候,周怡已经睡了过去,孩子没保住,我妈给了萧清越一巴掌。

“你怎么看护小怡的,她那么怕疼,你都对他做了什么!”

我有些心疼萧清越被打红了的那半张脸,我妈手劲 很大,我知道的。

常常我被她打了,脸都会红肿半天。

萧清越没回头,轻笑了一声道:“你的巴掌,真的很疼。”

我妈皱着眉看他,“萧清越,你给我看清楚,我是你妈,你最近是中邪了吗?

奇奇怪怪的。”

“中邪的,应该是你们吧。”

萧清越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萧清越不想再待在这个地方,转身大跨步走了。

我想跟着离开,但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思,还是想看看我妈是不是会心疼她的大女儿。

周怡醒了,我妈给她端了碗水用面前一点一点润湿着嘴唇。

我忽然想笑,原来,她也知道口干了要给喂水的啊。

周怡天天有牛奶盒,我没有。

有一年我发烧到40度,嘴皮干得都要着火了。

我看着桌上剩下不到半杯的牛奶,没忍住偷偷喝了一口。

我妈出来看到后疯狂踢打我,“谁让你喝的,你喝完了小怡喝什么?

这么小就知道偷东西,真是个白眼狼。”

偷吗?

妈妈,我一直不明白,一口牛奶而已,你到底得多恨我。

“妈,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周怡痛苦地扑进我妈怀里。

我妈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就像小时候她害怕时那样哄她周怡边哽咽边道:“妈,清越他……好像知道周粥已经死了,怎么办,他会不会以后都不愿意回家了。”

我妈端水的手一顿,她似乎有些紧张,“只是知道她死了吗?

其他的呢?”

周怡摇了摇头,“其他的好像没发现。”

她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周怡指的那些是什么呢?

我想,大概是我死了的真相吧。

“都是那个贱人,死了还要来破坏我的家庭。”

周怡咬着牙骂我,恨不能把我挫骨扬灰。

我妈说改天请个师傅让把我魂魄镇压住,好让我不祸害她们。

可是,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不是吗?

我看不下去他们俩的母女情深,转身飘走了。

既然你不爱我,那又何必生我下来呢。

6周怡流产了,萧清越又似乎对她好点了。

她以为萧清越终于发现自己爱的是她了,高兴地买了好多菜来打算庆祝。

可是她不知道,萧清越真正的报复,还在后面。

萧清越今天带来了一个人,“周怡,你看,我带谁来了。”

看到那个人的一瞬间,我被吓得飘出去好远,是他!

超市那个小老板,他是个恶魔。

我永远不会忘记他那张丑陋的脸放大在我眼前的样子。

我惊恐地往后退,萧清越却忽然道:“别怕,没事。”

不知怎的,我就是觉得他这句话是对我说的,可他明明看着的是周怡,因为她也被惊到了。

“表哥?

你怎么来了。”

那人看了眼萧清越,似乎对他有些害怕。

“我来看看你,呵呵,看看你。”

可很快,我就知道萧清越带他来的目的了。

他给他们喝的酒里放了药,那个恶魔用当年侵犯我的姿势侵犯了周怡。

萧清越看着两人的照片,笑得很邪恶。

早起,他把照片跟视频甩给了我妈。

萧清越坐在天台上给自己灌酒,我陪他一起坐着。

当年这件事我告诉我妈了,她说那是周怡表哥的时候我很崩溃。

周怡说我撒谎,说他表哥不会那样,我妈骂我贱,说我勾引人不成,就算被侵犯了也是我自己的事。

事情不了了之,我却开始恶心我自己。

身体痛,心里更痛,只有尖锐的东西一次又一次划过胳膊时,我才能获得一些轻松。

自从,我爱上了这种感觉,每每心里痛的时候,我就用削铅笔的小刀划胳膊。

胳膊满了就另一只,另一只满了就在腿上。

萧清越看了我的笔记,那些痛苦他不能感同身受,但他能让我心里好受。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抬起胳膊时,手臂上的那些伤竟好了,似乎还有些变透了。

“粥粥,你说我现在跳下去陪你好不好。”

我被他吓一跳,忙飘到他前面喊:“不要,清越不要!”

萧清越笑了笑,“不行,还不够,这些还不够。”

我妈看到那些照片跟视频,直奔萧清越而来,萧清越下去的时候,周怡割腕被我妈制止了。

“萧清越,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是你老婆!”

萧清越跷着二郎腿坐到沙发上,指了指周怡。

“她?

我老婆?

她也配。”

周怡冷眼瞧着他,却忽然一笑,“昨晚的事,是你故意的,是吗?”

萧清越点了点头,“感觉怎么样?

是不是很开心?”

周怡忽然有些疯癫,她扯着嗓子嘶吼:“为什么?

萧清越你为什么要毁了我?”

萧清越冷了脸,“为什么?

周怡,当年你让你表哥侵犯粥粥的时候,你怎么不问问自己为什么?”

周怡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萧清越什么都知道。

她收了表情,坐在地上仰起头看他,“呵呵,原来你都知道了,她还真是个贱人,死了都能让你为她报仇。”

“既然这样,那不如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好了。”

我妈见她要说什么,忙上去捂住她的嘴,“不要,小怡不要,不要说。”

萧清越站起来,一脚将我妈踹翻在一旁,扯住周怡的拉近。

“说!

还有什么事我不知道。”

7“你想知道那个贱人是怎么死的吗?”

周怡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扭曲的快感。

萧清越忽然反应过来,“周粥不是因抑郁症自杀的?”

“周怡!

不要说!”

我妈着急地大喊,想上来拦住已经快要疯癫的周怡。

却被萧清越转身一拳头打倒在了一旁。

萧清越脸色逐渐阴沉,他咬紧牙关,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你到底,做了什么!”

周怡忽然大声笑了,她的笑让我想起了我是怎么死的。

那天下着大雨,我刚做完复诊回来,周怡在我的出租屋里发脾气砸了我的东西。

她从来都是这样,一生气就来我这儿砸东西。

忽然,有个陌生人从床底下出来,他手里拿着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

我们反应过来都往门口跑。

出门的一瞬间,周怡把我推了回去,那人抓住我,周怡跑了出去。

我很害怕,随手拿起一旁的东西砸他,趁着那人吃痛,我拉门想出去。

可是打不开,周怡在外面死死拉住门,我打不开。

那人上来在扯住我的头发往后拽,我疯狂拍打门,周怡断送了我生的希望。

好痛啊!

真的好痛!

短刀不断刺入我的身体,意识随着血液逐渐涣散。

直到我没了叫声,周怡才跑了。

后来警察抓住了那个人,将他送进了监狱,可周怡却说自己因为太害怕所以才不敢开门。

她无罪,呵呵,她竟然被判了无罪。

周怡猛然靠近萧清越,她低声道:“你知道吗清越,是我,是我亲手毁了她,那个男人,是我带去的!”

周怡的声音不断回荡在我耳边,我愣在一旁,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原来我的死,竟是她一手造成。

我以为她只是纯粹讨厌我,可我不知,她竟恨我至死。

“你知道她死得有多痛苦吗?

你知道她在地狱里挣扎了多久吗?

你知道她当时有多恐惧多绝望吗?”

周怡越说越开心,想到我的死,她甚至逐渐兴奋。

“你这个疯子!”

萧清越几乎失控地吼道。

他以为,我只是生病了被那些阴影折磨得活不下去了才自杀,可他没想到我竟然遭受了这么多非人的折磨。

萧清越忽然想起了那天门上的抓痕,周怡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刀刃,刺入他的心脏,将他剥皮抽骨,让他痛不欲生。

“对!

我就是疯子!

我恨她,是她跟她爸一起毁了我的家,都是他们!”

周怡笑得更加猖狂。

“萧清越,她真的死得好惨,惨到让我都忍不住直视,而更惨的是,你居然跟我有了孩子,哈哈哈哈,萧清越,你跟我一样,都是杀死她的凶手!”

周怡的话让萧清越的脸一瞬间变得煞白。

我忙朝着他道:“不是的,不是的清越,我不怪你,真的,你别信她的话。”

周怡利用我的消息将萧清越叫过去给他喝了带药的酒,萧清越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跟周怡睡在了一起。

他痛苦悔恨,一度想杀了自己。

可一想到还没有找到我的消息,又觉得自己不能死。

直到后来周怡说自己怀孕了,他才为了责任,答应了周怡结婚的要求。

萧清越低着头,“你说得对,我也是杀了粥粥的凶手。”

我该跟你一起,下地狱!

8我妈被萧清越的眼神吓到了,她跪在地上哀求他:“不!

不要,不要伤害我们,清越,你不能这样做,她是你老婆,我是你妈!”

萧清越转过头看她:“妈?

呵呵,你也配被叫妈?”

“粥粥的骨灰呢?

在哪儿?”

我妈皱了皱眉,有些说不出话。

“不说,我现在就弄死你心爱的这个女儿!”

我妈怕了,她不敢看萧清越的眼神,看着地上低声道:“我不知道,我只叫了跑腿让他随便扔了。”

萧清越再也忍不住,拿起一旁的烟灰缸狠狠在她头上砸了几下,我妈被砸晕了,周怡想上前,又有些害怕。

萧清越看向他,邪恶开口:“放心,我还不会让你们这么轻易地死!”

他将两人绑了一起扔进地下室,里面还有一个人,已经被他打得看不清面貌,我认出那身衣服,是那个超市小老板。

萧清越清洗掉自己身上的污秽,买了我最爱吃的凤梨酥去了江边。

江边的风一如既往地舒服。

他把凤梨酥一点一点掰碎了扔在江里,“粥粥,我来看你了,不知道你还好不好。”

“我好着呢,没啥事。”

“粥粥,你还记不记得咱们一起去山上许愿,你知道我许了什么愿吗?”

我飘到他眼前,撑着头问他:“什么愿呀?”

他说:“希望我的粥粥,长命百岁。”

我愣住,眼眶忽然有些湿润。

第一次见萧清越的时候,我差点被车撞,是他救了我,我站在原地喊:“百无禁忌长命百岁。”

他觉得我好笑,问我为什么这么说。

我说我想活得久一点。

后来他说山上有个寺庙,许愿很灵,问我要不要去。

我问他,许了什么愿,他不愿意告诉我,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原来是这个。

“怎么我没说出来,也不灵了呢?”

萧清越还在自言自语。

我笑嘻嘻地看着他:“傻瓜,因为我许的愿是,无论萧清越许什么愿,都应验在他身上。”

好像身体又变得透了些。

萧清越在江边待了很长时间,说了很多很多话。

然后他又来到了那座寺庙。

寺庙我跟不进去,只好在山底下等他。

他出来的时候一脸笑容,似乎很开心,我有些想知道他去干什么了。

接下来的几天,萧清越似乎开心了许多。

这中间他又接受了一份委托。

我跟在他跟前看,以前他不喜欢一边整理一边说话,可这次他不断地说着每一件物品代表了逝者想说什么话。

干完这单后,他注销了工作室。

再去地下室的时候,整个地下室里弥漫着一股令人恶心呕吐的臭味。

三个人被饿得饥不择食,萧清越只留有很少部分的水。

人临死的时候,什么情分就都顾不上了。

“求求你,给我水。”

那个男人趴在地上拽着萧清越的脚。

萧清越一脚踹开,抬头道:“粥粥,如果你在,你会想看到他们什么下场呢?”

我想了想,下意识开口:“大概,是跟我一样的下场吧。”

萧清越忽然就笑了,他勾了勾唇角,轻声说了句:“好。”

9我来不及震惊,萧清越就抬起带着的棒球棍,狠狠朝着三人疯狂挥下。

三人被打得到处窜,可是他们被铁链子拴住了,也跑不到哪儿去。

一开始我妈还护着周怡,可挨打挨得多了,她也开始把她往前台。

直到真正的死亡来临,周怡跟我妈才开始感到害怕。

他们开始边哭泣边祈求,她们发誓后半生会忏悔,会替我做尽好事,会做法事让我入轮回。

可萧清越完全不听。

他给了两小份吃食,超市老板一份,他们两人一份,可那一小份根本就不够一个人吃。

为了抢夺食物,周怡咬住我妈的脖子,竟活生生咬死了她。

我看着这凄惨的场面,却丝毫没觉得恐怖。

灵魂越发的透亮,我似乎也明白了这样的原因,大概是萧清越每做一件事,我便会少一分怨恨,因而也能多一分入轮回的可能。

可萧清越,我入了轮回,那你呢?

萧清越用他的行动回答了我,我在周怡面前肢解了我妈的尸体,周怡疯了,超市的小老板再也吃不下去任何东西。

他被活活饿死了,周怡也自杀了。

萧清越又来到了江边,他摘下那枚手链,等待着身后人的到来。

他请了寺庙的师傅来为我诵经超度,我的身体自从他们死后就变得更加透明了,隐隐有些看不见了。

他闭着眼开口,“施主,怨恨已化,为何还不离去?”

我试探性地问,“你听得见我说话?”

他没睁眼,再次开口:“请告诉他,我不恨他,下辈子,希望还能再见他。”

师傅转头朝着萧清越说了句话,萧清越看着我的方向,失声痛哭。

我飘过去,双手捧住他的脸,轻轻印了一个吻在他唇上。

“谢谢你,清越,自始至终,我都爱着你,再见了,清越。”

灵魂从头到脚消散,那是我最后一次见萧清越。

——(完)番外:萧清越我小时就见过净觉大师。

大师说我天生与旁人不同,偶尔会看到一些一般人看不到的。

第一次看到,是在收拾我妈遗物的时候。

摸到妈妈遗留下来的东西,偶然间会看妈妈。

后来我决定,去干一些有意义的事,或许已经死去了的他们也会有一些没来得及说出来的故事。

第一次见粥粥时,她差点被撞,我救了她。

她有些神叨,嘴里总说着“长命百岁。”

刚开始只是对她好奇,可逐渐地,我却有些喜欢她。

她似乎很是小心翼翼,就连我不小心碰一下她都会紧张到发抖。

后来我才知道,她是反射性的。

我们就像是两个在海上漂泊的人,除了对方,没有多余的人可以依靠。

她是第一个支持我干这份职业的人,我很开心。

虽然生意惨淡,但我依旧喜欢。

可正当我想跟她求婚时,她却消失了。

她不愿意让我去她租的房子,我尊重她所以从来没问。

能联系上的人,只有她的姐姐。

她的姐姐跟她一点都不像,刚接触,她姐姐就说喜欢我,我有些反感。

三年过去了,她说有粥粥的消息,我去了,我却犯了错,我恨我自己,可她竟然怀孕了。

粥粥,你到底在哪儿?

结婚前一天,工作室通知我说有个三年前的订单。

我忽然心里一怵,但没多想。

那个屋子阴森森的,一进去都能感觉到一股绝望的气息。

尤其是那个盒子里的日记页跟东西,上面附着着一层厚厚的怨恨,看得出来,这个人从小到大都受了很多委屈。

直到我看见那个泛黄的名字,我就想被雷劈了一样,从头麻到脚,我不敢相信,可那些东西告诉我,那就是粥粥。

我用了两天时间理顺了那些东西,强迫自己接受粥粥死亡了的信息。

坐到车上的时候,我忽然看到了她。

我的粥粥,怎么就连灵魂都是那样的千疮百孔。

我的心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了。

可净觉大师说过,不能跟她们说话,否则会影响他们的轮回。

我问净觉大师,这种情况我该怎么办。

大师说只能想办法让它消散,这样才能进入轮回。

可是我该怎么做?

复仇!

对,复仇!

就从周怡开始!

果不其然,再一次看见粥粥,它有些透了,灵魂也似乎完整了一点。

我狠狠报复周怡,让他没了孩子,让她被那个恶魔侵犯,让她也痛苦得要死。

可周怡竟然告诉我,我的粥粥是硬生生被人捅死的!

老天啊,她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让她承受这么多的痛苦。

我疯了,我的心在滴血!

我再一次去往净觉寺,大师说我这样做,死后会入地狱。

入地狱?

无所谓的!

我不怕入地狱,我只怕我的粥粥没有下一世。

我请了大师五天后来为我的粥粥诵经超度,在我杀了那些恶魔后。

大师说粥粥不恨我,粥粥,我知道的,你那么善良。

可是我恨我自己。

我说过,我会照顾你保护你的,可是我没有做到!

粥粥消散后,我在江边坐了一整天。

晚上我给自己做了一次的遗物整理,我带着粥粥的那堆苦难,关闭门窗打开了燃气。

我好像看到了我的粥粥又成为小孩。

看着她在父母的亲吻里张开嘴大笑。

太好了,粥粥,你可以幸福了。

再见了,我的粥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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