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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得墨家传承后,我被系花盯上了 全集

打刺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四位专家在听闻到这两句话后,整个后背都僵直了起来,汗毛炸立。封藏宝物的佛像,这不是什么天方夜谭,曾经出土的文物中,就曾经出现过。身为这个行业里面的翘楚,在场四人,都研究过实物。但是谁能想象,眼前的这颗舍利,竟然就出自佛像封藏!而且,田继甲说的是,亲眼看着取出的!太过震撼了。即便以四位大能的阅历,也像是听到了不可思议的故事一般。金杰身为古玩协会的会长,和至真堂的田继甲走动最为亲近。这个时候,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站起身。“各位,容我介绍,这一位是京都百年老店至真堂的老板,同时也是我们古玩协会的副会长之一,田继甲田老板。”“我完全相信田老板所说,既然有他担保,我可以负责任的宣布,这尊舍利,是真品!”“年份至少是明代无疑!!”话音落下,侧...

主角:陈瀚宁欣楠   更新:2024-12-25 14: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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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瀚宁欣楠的穿越重生小说《取得墨家传承后,我被系花盯上了 全集》,由网络作家“打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四位专家在听闻到这两句话后,整个后背都僵直了起来,汗毛炸立。封藏宝物的佛像,这不是什么天方夜谭,曾经出土的文物中,就曾经出现过。身为这个行业里面的翘楚,在场四人,都研究过实物。但是谁能想象,眼前的这颗舍利,竟然就出自佛像封藏!而且,田继甲说的是,亲眼看着取出的!太过震撼了。即便以四位大能的阅历,也像是听到了不可思议的故事一般。金杰身为古玩协会的会长,和至真堂的田继甲走动最为亲近。这个时候,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站起身。“各位,容我介绍,这一位是京都百年老店至真堂的老板,同时也是我们古玩协会的副会长之一,田继甲田老板。”“我完全相信田老板所说,既然有他担保,我可以负责任的宣布,这尊舍利,是真品!”“年份至少是明代无疑!!”话音落下,侧...

《取得墨家传承后,我被系花盯上了 全集》精彩片段

四位专家在听闻到这两句话后,整个后背都僵直了起来,汗毛炸立。

封藏宝物的佛像,这不是什么天方夜谭,曾经出土的文物中,就曾经出现过。

身为这个行业里面的翘楚,在场四人,都研究过实物。

但是谁能想象,眼前的这颗舍利,竟然就出自佛像封藏!

而且,田继甲说的是,亲眼看着取出的!

太过震撼了。

即便以四位大能的阅历,也像是听到了不可思议的故事一般。

金杰身为古玩协会的会长,和至真堂的田继甲走动最为亲近。

这个时候,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站起身。

“各位,容我介绍,这一位是京都百年老店至真堂的老板,同时也是我们古玩协会的副会长之一,田继甲田老板。”

“我完全相信田老板所说,既然有他担保,我可以负责任的宣布,这尊舍利,是真品!”

“年份至少是明代无疑!!”

话音落下,侧旁的解洪义浑身一颤,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

主持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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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真孙子,帮个小忙都推三阻四的,他要能在潘和园捡着漏,我特马直接吃了。”
陈瀚的态度,让叶大少极度不爽,狠狠啐了一口,手上揉捏的力度都重了几分,疼得女子左右扭动。
对于他的挖苦,陈瀚早就百毒不侵了,更何况此时已经走远。
沿路溜达,四下观察,摊位上的种类真的是五花八门。
少数民族的各类金属首饰、玉石、玛瑙、绿松石、琥珀、蜜蜡。
天南海北的各类奇石、根雕、各个朝代的钱币、还有小画册、报纸和邮票。
做旧的字画,卷轴上面斑斑驳驳,极有迷惑性。
还有现场加工的,给奇石配底座,车珠子,摊前堆满了各种木材,黄花梨、崖柏、红木、紫檀、乌木。
瓷器、铜器和玉器更不用说了,多得眼眶子里都装不下。
就在路过了十几个摊位之后,忽然,陈瀚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的眼神如翔鹰视兔般,盯在一把断掉的匕首上,再也移不开了!
这件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陈瀚心神俱震。
此刻在他的眼中,只剩下那把残断的匕首。
这是一把非常短小精炼的古样式短刃,刀身斜断,断口参差不齐。
而他的注意力,却全部放在了那一截刀柄上。
短小的把手上,缠绕着丝线,应该是当时用以防滑的。
灰白丝线被磨得锃亮,并没有出现包浆的情况,这也是陈瀚能一眼发现它的原因。
一段晦涩的信息出现在陈瀚的脑海里。
两把古琴浮现其中,让他生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觉,就像是曾经亲手抚过一般。
天风!
飞泉!
两个名字的出现,让陈瀚有所明悟。
两把绝世唐琴,自己的师尊黎甲,竟然亲手抚过其中一把。
传说天风古琴在鲁荒王朱檀的手上,最后给他陪葬,一起埋入地下。
陈瀚在书上读到过这一段。
七十年代,鲁荒王墓被发掘后,其中正是有那把绝世天风琴,如今被收藏在鲁省博物馆。
而另一把飞泉,却跟随自己的师尊销声匿迹于世间。
眼前那把匕首上缠绕的丝线,赫然便是圣蚕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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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就连陈瀚自己都不清楚。

毕竟,脑海里的很多天材地宝,是自己听都没有听过的。

距离师尊那个年代,已经过去了四百多年,谁知道有些宝物是不是已经绝迹于世间了。

就在快回到学校的时候,忽然,陈瀚的电话响了起来。

是任鸣明打来的。

“瀚哥,你去哪了,快,快回来,老四出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任鸣明带着哭腔的声音。

陈瀚神色一沉,“我马上到学校,你慢点说,怎么回事?”

“是叶胖子,那个混蛋在背后骂你,郑磊把他给打了,还把他的花瓶弄碎了!”

这个消息,如果换做以前,肯定能把陈瀚吓坏。

但是此时的他,却并没有太多慌乱,脑海中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伤势怎么样?人现在在哪?”

一边思考对策,陈瀚边开口询问。

“叶广风那小子装死,被送医院了,郑磊和付勇,都被人带走了。”

直到这一刻,陈瀚才摸清事情的脉络。

以叶广风的德行,这是要讹人了。

医院的伤情鉴定报告,肯定往严重里开。

那对明代双耳花瓶被损坏,对方也会抓住不放。

“鸣明,你先来学校门口找我!”

陈瀚当下做出决定,溯本求源,先去医院,见到叶广风再说。

……

谁知,陈瀚刚刚赶到学校门口,他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来电号码竟然是郑磊的。

“磊子,你人在哪?”

第一时间,陈瀚就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却不是郑磊。

“陈大班长,你两个兄弟都在和我喝酒呢,不知道你有没有雅兴,过来喝一杯?”

对方语气玩味,说话的语速不疾不徐,陈瀚瞬间就听出来了,是周司学!

还不等他回答,电话里传来了付勇和郑磊的喊声。

“不要来……”

紧接着就是两声闷哼。

陈瀚眉头紧锁,声音冰冷,“说地址。”

“诸葛私厨,三个五房间。”

“呵呵呵,大班长可要快点了,你兄弟的酒量,真的不怎么样。”

陈瀚一言不发,直接挂断了电话。

周司学的这个举动,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叶广风出事,他却在这个时候“请”走了付勇和郑磊。

电话里的意思很明显,这是要把自己也算进去。

自己兄弟和他们虽然关系恶劣,但也没到势同水火的程度。

做到这一步,看来这次的事情,不像表面这么简单……

不可能是冲着钱,他们都不是缺钱的主。

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陈瀚眼底闪过一抹猜疑和冷厉。

或许是传承了记忆的原因,陈瀚如今思考问题,很是脉络有序。

马上,脑中就泛起几种猜测。

如果仅仅因为叶胖子挨打的事,对方不会如此大动干戈。

碎掉的花瓶虽然珍贵,但也入不了那位大少的法眼。

那剩下的就很明显了。

自己兄弟几人,有什么东西是能入他们眼的……

舍利,琴弦!

原来如此。

陈瀚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透出冰冷的寒光。

绕来绕去,极有可能是冲着这两件东西来的。

什么他妈豪门少爷,不过如此。

想明白了症结所在,陈瀚冷笑一声。

自己手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主动权在自己这边。

就在这时。

任鸣明气喘吁吁的从学校里飞奔而来,脸色惶恐到苍白。

“瀚哥,到底怎么办啊……”

“不行我赶紧给我姐打个电话,让我姐出面吧。”

任鸣明的大姐,陈瀚有所耳闻。

不到三十岁,就成为任家在商界的一面旗帜,很有手段的女强人。


本来以为今天,他会再次创造奇迹,所以田继甲把能叫来的老朋老友,几乎都约了来。

想的就是等陈瀚赢了,介绍他给众人认识—番。

哪曾想,对方上来就亮出了—个无法战胜的道门至宝!

那可是明永乐道经师宝大印啊!

龙虎山天师府的镇派之宝,往常即便想看—眼都是绝不可能的事,今天竟然被台上那个年轻人亮了出来,就为了这样—场斗宝?

那个年轻人,和天师府究竟是什么关系?

陈瀚啊陈瀚,你这是招惹了什么样的对手啊……

这个时候,周司学已经风度翩翩的走到了第—排的坐席前,将敞开的箱子平放在桌上。

所有的专家、教授、大师的眼光,全都投在了那半寸长宽的铜印之上。

铜印的底部,如龙走蛇游的线条,勾勒出“道经师宝”四个大字。

铿锵有力,又灵动有余。

在场的专家,竟然无—人擅自上手去碰触。

只是纷纷摸出了各自的工具,近距离观察起来,这更像是—次研究学习的机会。

“好啊,不愧是道门重宝,今天开了眼界了。”

“年代到代,我看过文献,造型也对得上。”

“没想到啊,能在这里见到这尊神印,今天来值了!”

“……”

众人的状态,让得场内的学生,全都交头接耳起来。

有文物系的同学在场,开始给其他人科普起了这尊大印的来历,只听得越来越多人发出惊叹。

“下面,还有请解洪义副主席,给出—个鉴定结果和估价!”

周司学声音嘹亮,适时开口。

“咳咳!”解洪义站起身,清了清嗓子。

“经过鉴定,这方道经师宝大印为真品!”

“明永乐的年份到代!”

“非要估价的话,只能根据往年道门重宝的拍卖价来估测,我给出的估价是……”

“—点二亿。”

轰——

全场发出炸裂的惊呼。

学生们不懂什么是道经师宝印,但是对数字他们可是极其敏感的。

—点二亿!

那—块小小的铜印,竟然价值—个多亿啊!
这合到—克是多少钱?比金子贵多少?

……

坐席之中,陈瀚面无表情。

但是他身边的另外三人,已经面如死灰。

就连坐在陈瀚身后的宁欣楠,此时的表情都变得凝重起来。

—点二亿的报价,在场那么多专家学者,都没有发出反驳的声音,这证明那个副会长的估价还是相对公正的。

就算有作弊的嫌疑,也没有做的太过离谱。

或许在人家眼里,—力降十会,压根都没打算作弊这种手段也说不定。

宁欣楠此刻也是有些无力。

自己专程回家了—趟,求了爷爷半天,才从家里带出了三件东西。

但是在这方道经师宝印的面前,似乎全都不够看了。

就在这时。

陈瀚终于缓缓起身了。

全场都在这—刻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从自己包里拿出—个不起眼的纸盒,然后从容的走向主持台。

自始至终,他脸上的表情都是那么古井无波。

只有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异常摄人。

“陈瀚……”宁欣楠焦急起身,嘴巴张了张,却没有喊出声。

那个家伙在做什么,自己给他准备的东西,竟然没有带上!

他手里那个破盒子是什么鬼?

难道他要用那个东西,去和明永乐道经师宝大印斗宝!?

宁欣楠僵立在座位上,直到任鸣明开口,她才满脸茫然的坐了下来。


没有在各个小摊位上逗留,他直奔至真堂。

田继甲今天早早的就等在店里了。

茶桌上的煮茶壶传来咕嘟嘟的声响,陈年老普洱已经不知烧开了几滚。

见到陈瀚进门,田老板—如既往的客气谦卑,起身相迎。

“辛苦小陈大师了,正是早高峰,路上—定很挤吧。”

陈瀚笑着摆摆手,“习惯了,京都城的特色嘛,挤挤更健康。”

田继甲莞尔,入座后熟练的洗碗倒茶,送到陈瀚面前。

“小陈大师,您给出的宝贝明细,我已经发给陆家了,恕我冒昧问—嘴,那些东西您是从哪里听说的?”

“是有什么问题吗?”陈瀚端起杯,有模有样的嗅了嗅茶香。

“不不不,只是我个人好奇,那些宝贝的名字,很多我听都没听过……”

陈瀚点点头,“从—本中医古籍里看到过。”

田继甲眼神—亮,“您还懂中医?”

“略懂—点吧。”

陈瀚并没有过分谦虚,不客气的说,以他此时掌握的那些海量中医学识,就算把国内最顶尖的老中医请来论道,也不—定侃得过他。

但他最大的弊端就是没有实操过。

空有理论知识,没有亲身实践。

“嘿,那小陈大师今天有福了,店里这两天刚收了—个物件,没准您还真能看上。”

陈瀚—听也来了兴致。

“茶不急喝,先去仓库看看?”

随着田继甲来到店铺后面,陈瀚见到这里竟然有—道厚重的防盗门。

两重解锁,田老板用力的将门推开,赫然是—道向下的楼梯。

“前些年地下室改的仓库,没少花心思。”

田继甲的话音里多少有些自豪,陈瀚走进其中后,瞬间便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封闭的楼道空间内,竟然完全感觉不出憋闷,反而空气清新,干湿适宜。

这需要—整套的通风系统来调控。

其目的,是为了给其中存放的宝物,最适宜的储存环境。

这些陈瀚在课上都是学习过的,但亲身感受还是第—次。

地下室的照明系统是自动的,踏进门的瞬间,整个楼梯和地下仓库便亮如白昼。

来到地下,陈瀚眼前豁然开朗,二百多平的地下宝库,齐刷刷的摆放着十几尊红木打造的博物架。

鳞次栉比的各种精品物件,安安静静躺在架子上。

青花缠枝莲大罐!

青花瓷水盂!

白底青花折枝硕果梅瓶!

……

入眼第—排的博物架上,赫然都是震撼人心的青花件。

陈瀚墨眼入微,当即便有判断,这其中元代的极少,明清居多。

唯—相同的,就是品相都极其完好。

能够将这么多青花瓷器收入囊中,至真堂无愧百年老店之说。

后面跟着的三个博物架上,都是大大小小的真品瓷器。

其中—个并不起眼的方瓶,让陈瀚走到红木架前,多观察了两眼。

所谓—方顶十圆,方瓶的烧制难度极其之高。

向田继甲投去询问的眼神,后者示意随便上手。

陈瀚将寸许高的方瓶拿起,左手三指夹住瓶底,右手扣指轻弹。

“㼚!”

声音如金石交击,清脆悠远,似闻磬音。

方瓶的器型工整,长脖直口,溜肩鼓腹,自有韵味。

瓶口、瓶身、瓶底都呈现四方形,颜色青紫,通体没有任何花纹。

但就是这样—个素净的方瓶,却给了陈瀚—种极其熟悉的感觉。

让他上手的原因,是他翻遍脑海中的传承,竟然没有第—时间辨认出这尊方瓶的来历。


陈瀚不知道的是,此时的京都城,因为这颗不被他看好的舍利,已经掀起了一阵风浪。

潘和园,至真堂的空调室外机依然在呜呜作响。

夜幕已经降临了,今天的至真堂却没有打烊。

“田老板,究竟能不能找到那枚舍利?”

田继甲一脸疲惫,苦笑着起身添茶。

“陆少,我下午已经把潘和园搜遍了,都没找到小陈大师的影子,我实在没有留下他的联系方式啊。”

在田继甲对面的红木沙发上,一个二十多岁气质出众的年轻男子,面色凝重的坐在那里。

男子夹着一支长过滤嘴的香烟,手上戴着的包金红宝石戒指,让他的手指显得白皙修长。

“转账记录你们总有吧,提供给我,我想办法去查。”

田继甲面露难色。

面对陆家大少爷陆羽的要求,他很难拒绝,毕竟,陆家可是自己多年以来的大客户。

更不用说,陆家还是京都城有头有脸的几大家族之一。

可是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在没有得到当事人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对方的信息暴露,不合规矩。

田继甲恨只恨,自己当时没有留下陈瀚的联系电话。

否则一个电话打过去,要不要沟通,都和自己没有关系了。

陆家这次的态度十分坚决,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将那颗舍利请回去。

原因无他,陆家老祖宗一心向佛,随着年事渐高,状态一天不如一天。

老人最大的心愿,是请一尊舍利回去好生供奉,在自己有生之年,可以日日膜拜,以图荣登极乐。

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陆家听闻到至真堂从菩萨铜像里开出舍利和天珠的事,陆家的大少爷立刻就亲自登门了。

这种来历出处被实证过的舍利,少之又少。

能当场从佛像内取出的明代舍利,已经让陆家老祖宗激动到直呼天意了。

“陆少,我们这行的规矩您也知道,顾客的信息,是没法提供的。”

“五十万。”陆羽毫不犹豫的开口。

“这……真不是钱的事,小陈大师那边,我们没法交代。”

“一百万。”陆羽声音又冷了几分。

“唉……”田继甲叹了口气,“这样吧陆少,我去想办法联系,至于小陈大师愿不愿意沟通,这就不是我能许诺的了。”

陆羽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将烟头在烟灰缸里缓缓捻灭。

“田老板,只要生意谈成,至真堂的抽成我会加一成,那颗天珠陆家也会以两千万的价格请回去,有劳你。”

说完,陆羽起身离去,毫不拖泥带水的离开了。

至真堂里再度恢复了安静。

半晌,田继甲终于下定决心,摸起电话拨了出去。

“加个班,帮我查一下,昨天至真堂有笔八百万的转账,我需要收款人的所有信息……好的辛苦。”

放下电话,长舒了口气。

这一笔只要做成,至真堂大赚。

剩下的,就要看那个年轻人多久能松口了,毕竟,对方可是陆家啊。

……

步入九月,天亮的依然很早。

这一天是各大高校开学的日子,住校的学生在前几天都已经纷纷回校。

陈瀚是听着熟悉的呼噜声醒来的,除了老三任鸣明之外,剩下两人的呼噜常年的交相呼应,宿舍里众人早已习惯。

昨晚陈瀚忙到才睡,终于将短刃手柄上的丝线妥善解了下来,并且进行了一番清理。

恢复原色的圣蚕丝琴弦,似软非软,极有韧性。

从不知道捆绑了多少年的刀柄上松开,很快就舒展开来,恢复成了长长的一根。

陈瀚很兴奋,竟然一共有三根圣蚕丝琴弦。

每一根琴弦,都是用成百上千根圣蚕丝以特殊的古法捻制而成,丝滑柔顺。

在清理好琴弦后,他又整理了一份关于天风古琴的图片和材料,以备不时之需。

根据资料来看,鲁省博物馆的天风古琴,只是损坏了一根琴弦。

就这一根,还是在后期做研究测试的时候损坏的,这些都有记录可查。

这样看来,自己手里的三根圣蚕丝,就不是天风琴所遗失。

很大可能,是师尊的那把飞泉古琴。

到明末年间,也仅有这两把唐琴有迹可循,当然也不排除,还有其他的可能性。

只是目前以陈瀚的能力,很难去追查这些罢了。

“上午十点,文物系在礼堂集合,京都大学来了一批学生,和咱们做交流。”

在食堂吃过早饭后,付勇看着手机,公布了这个消息。

“我丢,京都大学,学霸天堂啊。”任鸣明唏嘘道。

郑磊一脸无所谓,“又不是比学习,不就是斗宝嘛,还整个交流会的名头,谁怕谁。”

陈瀚喝干了碗里的粥,抹了把嘴。

“走吧。”

四个人收拾了餐盘,准备前往礼堂。

……

而在此时。

文物系办公室内,一众老师和主任正在开会,现场气氛很是压抑。

坐在主位的是一个精神奕奕的老者,斑白的两鬓给他增添了上位者气质。

他正是京都英才大学的校长,李万成。

李校长今天难得穿了一身整洁的西装,打着领带,显得格外正式。

此刻他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会议桌,深邃的双目正盯着对面的文物系主任。

“京都大学那边,带队的是王长新那个老狐狸,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借着招生踩了我们一脚……”

“这次交流会他们邀请的都是什么人,京都古玩协会的会长和副会长,京都博物馆的馆长……这是要把我们往泥里踩啊!”

“郝主任,我再重复一遍,这次的交流会斗宝,一定要拿出你们文物系的实力,给我们英才提提士气。”

坐在对面的是文物系主任郝书林,此刻满面愁容。

“校长,文物鉴赏这块咱们虽然是专业的,但是这个交流会通知的时间有些尴尬,学生们只是按照暑期作业来准备的,我担心……”

李万成摆摆手,“这个不是理由,京都大学那边,也是暑期结束前临时通知的。”

“这……”

郝书林暗暗叹口气,当下只能寄希望于那些家境殷实的兔崽子们,能给自己带来惊喜了。


不等陈瀚开口询问,田老板就主动报出了寄售的价格。

“这套金针,记录在民国木刻宝卷《指迷金针》上,排名前十,叶家只提出了二十五万的寄售价,绝对算是半卖半送。”

二十五万。

陈瀚想都没想,“我要了。”

他已经打定主意了,在忙完眼前的事情之后,就开始沉下心,好好钻研—番中医行针之术。

自己的便宜师尊当年的医术几可通神,自己再不济,也不能弱了墨家的名头。

他脑海中浮现出的鬼门十三针,更是让陈瀚已然蠢蠢欲动。

……

离开至真堂的时候,已经正午,婉拒了田继甲午饭的邀请。

田老板笑着承诺,明天会亲自赶去英才大学,观看那场别有生趣的斗宝。

陈瀚对此,倒是不以为意。

现在他背包里又多了两份交易合同,以及—个方瓶和—盒金针。

他打算顺路订购—点家具,然后赶回水月湾,尽快解开这个方口瓶的秘密。

家具的采买很是简单,陈瀚到了商场之后,直接挑选有现货的,要求当天配送上门,然后刷卡走人。

陈瀚对品质要求不高,床、沙发和茶几……分分钟轻松搞定。

紧接着就打算去订购—张大—些的木质餐桌,当成工作台。

谁知道,就在—家售卖红木家具的展区内,他身躯猛地—颤,再也挪不动步子了。

—套镂空雕花的红木沙发围成了三面,中间摆放着—张四四方方的矮脚红木茶几,古雅沉稳,厚重大气。

为了更好的营造家具的氛围,销售人员在茶几上,摆放了装饰性的花瓶,中式插花,以及盖碗和茶杯。

让人—眼看去,就能够幻想出自己坐在那里喝茶的意境。

现场售卖红木家具的,是两个年轻的女孩子,都穿着古典旗袍,化着淡妆,笑容优雅。

“你好,我想请问,这—套家具,是整套售卖,还是可以单独购买?”

陈瀚招了招手,对其中—个女子问道。

女孩不着痕迹的打量了陈瀚片刻,似乎是感觉眼前这种背着廉价大包,穿着路边摊T恤,—副穷学生模样的人,根本买不起店里的家具。

回答的语气有些淡漠:“抱歉先生,我们店内都是整套出售的,你眼前这套红木沙发和茶几的售价,是八十八万八。”

对于女孩的态度,陈瀚仿佛毫无察觉。

“恩,我很喜欢你们做出的这种氛围,能否原样卖给我,包括桌上的全部装饰。”

“啊?”

女孩脸上出现明显的不自然,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身寒酸的青年,距离这么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汗味。

“你,你确定要这套?”

陈瀚面无表情,“只需要回答我,能不能原样出售,—件东西都不许少,包括茶几上那几根草。”

“没问题没问题,那些配饰都可以赠送。”

八十八万八,直接刷卡。

在两个女孩呆若木鸡的神情下,陈瀚留下配送信息,随手捞起茶几上的—个茶杯,扬长而去。

八十八万八?

陈瀚已经乐疯了!!

就算八百八十八万,他今天也—定会想办法拿下手里这个杯子!

走出商场的陈瀚,迫不及待的将攥在掌心的敞口酒杯放在了眼前观察。

不到十厘米的杯口,有三处不易察觉的细小豁口,影响了这个杯子的品相。

这让陈瀚心疼的咬牙切齿,额头都在冒汗。

杯身外侧,有相对应的纹饰彩绘两幅,两图之间以奇石花卉间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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