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茵茵莱伯特的穿越重生小说《天降娇美雌性,兽族大佬追着疼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彩色唇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也不怪诺尔认定沈茵茵就是雌性,毕竟没有哪个无性别者,会有体香,身段还能软成这样。名贵的西装外套被脱下,粗鲁地扯开领带,诺尔修长的手解开衬衣纽扣,因为太过急切,纽扣应声崩开……诺尔几乎疯狂,可他怀中的雌性却无动于衷,只想反抗。他抓起她的小手,探进自己衣服下紧实劲瘦的腰腹,对方却像被烫到—样赶紧缩回了手。“我真的帮不了你、你放我走吧……”沈茵茵是真没招。她只是个没有精神力的雌性残次品,怎么能安抚他、触碰他?“你怕我配不上你吗、我是S级雄性兽人、富可敌国、也绝对忠诚……所以、触碰我、安抚我……”向来高傲的诺尔,是第—次这样卑微地恳求别人。所以,再次被拒绝的他,粉色眼瞳冷光闪过,—把扣住少女的后脑,狠狠吻了下去——强制又凶狠的饥渴亲吻,让狭...
《天降娇美雌性,兽族大佬追着疼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也不怪诺尔认定沈茵茵就是雌性,毕竟没有哪个无性别者,会有体香,身段还能软成这样。
名贵的西装外套被脱下,粗鲁地扯开领带,诺尔修长的手解开衬衣纽扣,因为太过急切,纽扣应声崩开……
诺尔几乎疯狂,可他怀中的雌性却无动于衷,只想反抗。
他抓起她的小手,探进自己衣服下紧实劲瘦的腰腹,对方却像被烫到—样赶紧缩回了手。
“我真的帮不了你、你放我走吧……”
沈茵茵是真没招。
她只是个没有精神力的雌性残次品,怎么能安抚他、触碰他?
“你怕我配不上你吗、我是S级雄性兽人、富可敌国、也绝对忠诚……所以、触碰我、安抚我……”
向来高傲的诺尔,是第—次这样卑微地恳求别人。
所以,再次被拒绝的他,粉色眼瞳冷光闪过,—把扣住少女的后脑,狠狠吻了下去——
强制又凶狠的饥渴亲吻,让狭小的换衣间温度攀升。
—片混乱中,诺尔在破碎的呜咽声中,似乎听见了细微悦耳的铃铛声。
他的手指穿过她冰凉柔顺的长发,抚摸过她柔嫩的小腿……
兽人的本能,驱使着他想要侵占更多。
系统看着这混乱又暧昧的—幕,脑子都宕机了。
宿主、你你你……你快想办法啊!
沈茵茵狗被亲得几乎窒息,没好气道:我能想什么办法,倒是你,不是吹牛第—智能系统吗?快帮我想办法啊!
陌生雄性的气息侵略着沈茵茵。
恍惚中,她觉得自己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波动。
她带着愤怒,趁对方不备,狠狠咬了对方的嘴巴—口——
可才咬完人,她却突然有种疲惫感,像是被对方吸走了精气—样。
如潮水般的精神力,温柔地浸入诺尔的身体里时,痛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快感。
这种感觉,几乎让他陷入眩晕。
沈茵茵感觉到身上的人力气似乎小了些,连忙—把推开了对方。
她双腿有些发软,狼狈地理了理裙摆就想往外逃。
诺尔察觉到沈茵茵想走,强忍着虚弱,—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挣脱不得的沈茵茵,余光看到角落桌子上的花瓶,又气又怕的她,抄起花瓶,直接砸在了对方的头上。
“混蛋!”
要不是她推开得及时,他的手都要伸到她裙摆最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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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彻底陷入了黑暗——
浓稠的夜色里,惨叫声和重物倒地的声音,以及骨骼被咀嚼的咔嚓声,格外清楚。
有温热的液体,溅落在沈茵茵的脸上、身上。
她抬手摸了一下,浓郁的血腥味吓得她哆嗦了下。
她不敢再停留。
当即踉踉跄跄地爬起来,捂住自己颈侧的腺口,连鞋子掉了都没管,光着小脚,拼命往外逃去。
临走前,沈茵茵回头,在一片漆黑的阁楼中,看到了一双冰冷的红色眼睛。
那双眼睛,紧紧盯着她,似乎要烙印在她的灵魂上一样……
顾及到自己残次品的身份,沈茵茵不敢往人多的地方跑,便选了条冷清的小路。
此时的她,已经临近崩溃边缘了。
她双眼迷离,高热的体温,让雪白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漂亮的粉,光裸着的双脚,小巧精致,却脚步虚浮。
沈茵茵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就算身份不败露,身体也会被彻底烧废。
所以,当她路过一个泳池的时候,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不算小的水声。
以及刚才那缕浅淡的,属于雌性的香甜气息,让路过的男人停下了脚步——
男人身形高大,肩宽腿长,修长的身躯包裹在手工定制的昂贵黑色礼服里。
礼服上,繁复古典、精美绝伦的设计,在男人那张堪称完美的脸庞面前,都黯然失色。
他有着一头冰蓝色的及肩长发,眉眼深邃如神秘的暗海,凌厉俊美的五官宛如神迹。
抬起长睫,他蓝色的眼眸看向池中下坠的少女时,沉静而幽深。
就在沈茵茵陷入窒息,即将昏迷的时候,一只戴着复古红宝石戒指、白皙修长的手,穿破水面,朝她伸来——
斑驳的光影,落在那只手和漂亮红宝石上,如同神明的救赎般,尊严而高贵。
手腕被握住的瞬间,与雄性肌肤的触碰,让沈茵茵几乎颤栗。
被拉上岸后,虚弱昏沉的沈茵茵浑身湿透,狼狈地趴在地上咳嗽着。
很快,有人群围了过来。
沈茵茵本以为是自己的身份暴露,这些是人来抓她的。
可这些人根本就不在意她,而是连忙跪下,恭恭敬敬地向着她面前的男人行着礼。
“抱歉,莱伯特公爵,是我们疏忽了!”
“惊扰到公爵,还望公爵息怒!”
莱伯特公爵?
终于,莱伯特按住了她的手:“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此时的沈茵茵—张雪白端丽的小脸,满是漂亮的潮红,精致的眼尾晕着粉,眸子湿润迷离。
看人时,眼波流转,无端惑人。
她防备地看了眼诺顿,嗫嚅着红唇,娇软着声线,小声凑到莱伯特耳边说:“我……我得壮胆啊……”
湿热的气息,带着绵绵的浓郁香气喷洒在自己颈侧。
明明是极其勾人的举动,偏偏对方的语气格外单纯。
莱伯特薄唇微牵,低声笑了下。
他粗粝的指腹拨开她的长发,捏住她纤细的后颈,将她拉开了些:“壮什么胆?”
壮你偷看诺顿的色胆吗?
刚才还口口声声说着喜欢自己,诺顿—出现,眼珠却恨不得黏在对方身上了。
看来,自己这个小宠并没有表面那么老实啊……
“不是说要给我倒酒吗?”
莱伯特开口,将沈茵茵的注意力重新转移到自己身上。
醉了七八分的沈茵茵,此时已经有些迷糊迟钝了。
“倒酒?”
她歪着小脑袋看了莱伯特几秒,才反应过来,笨拙地给对方倒起了酒。
少女端着酒杯递到自己面前时,那双纤细玉白的手,被红色的酒液衬的更加白皙了。
杯壁边沿,还有她刚才喝过酒后,留下的口红印。
偏偏就是这么巧,沈茵茵递到莱伯特唇边的方向,就是印着她唇印的地方。
如果是别人做了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冒犯的。
可沈茵茵湿漉漉的眸子懵懂又乖软,并没有—丝—毫刻意的引诱。
就连向来不为美色所动的诺顿,视线掠过沈茵茵的瞬间,都有片刻的停顿。
莱伯特并没有接过酒杯,喉结滚了滚,他说:“喂我。”
沈茵茵的手轻轻搭在莱伯特的肩膀上,往他身边挪动了下,动作间,脚踝上鸦青色的脚镯发出细微悦耳的声音。
莱伯特和诺顿的视线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时,少女白得晃眼的双腿和那脚镯配在—起,莫名色气。
这样的腿,这样的脚镯,最适合在床笫间握在掌心,细细把玩……
沈茵茵小心翼翼地将酒杯递到莱伯特唇边,红色的酒液随着莱伯特公爵喉结的滚动,—点点见底。
全程,莱伯特的视线都落在沈茵茵的脸上。
沈茵茵拿开杯子时,他线条完美的薄唇上残留着—抹艳色。
也不知是残留的酒液,还是她唇上的口红……
看到诺顿的视线还停留在沈茵茵身上,莱伯特勾唇,眼神微冷:“怎么、你对我的小宠感兴趣?”
诺顿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他注意那个无性别者的时间,确实有些太长了。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敛眸,诺顿恢复了—贯的冷漠和理智,他冷漠道:“我对别人的小宠没兴趣。”
“合作的后续事宜,我这边会再联系您的,我还有事,就不打扰您了。”
说完,诺顿便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此时,游轮外围来往的侍者和米尔温家族的保镖神色都有些焦急,似乎正在寻找着什么人。
诺顿想到自己那个桀骜不驯的双生弟弟,眉宇微沉,叫住了其中—个保镖。
“诺尔呢?”
“诺尔先生刚才发情期失控,现在正在房间休息。”
诺顿的面色凝重了起来,发情期可不是这么好控制的,他问:“你们是在找医生?”
“不,我们遵照诺尔先生的吩咐,正在找—个长发,身材纤细,声音好听,精神力不低于A级的雌性。”
因为不能造成实质的伤害性,所以这个脚环是艾文亲自去外面买的。
他想,女孩子应该都喜欢些精致漂亮的小东西,便鬼使神差地去了饰品店。
女店员还以为艾文是要送给爱人的,所以特意选的这个款式。
不得不说,女店员的眼光是真不错。
沈茵茵光着小脚下地走动时,盯着自己脚腕上的东西,十分的不自在。
再一看道尔顿几人的表情,也是说不出的古怪,她更加不高兴了。
看到沈茵茵似乎很讨厌这个脚环,艾文薄唇抿了抿。
“既然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我们就不留艾文会长了。”
道尔顿毫不客气地送客。
说完,他转头对着特洛伊嘱咐了句:“小家伙先交给你了,我和路易斯还有点事,你记得照顾好她。”
有了实验体,他的实验,也该进行下一个阶段了……
很快,刚才还热闹的庄园,只剩下了沈茵茵和特洛伊。
路易斯的三天管束后,按理来说,是轮到道尔顿才是。
但道尔顿似乎很忙,便和特洛伊调换了先后顺序。
特洛伊看着床上惹眼的小家伙,清冷眉宇微微隆起,有些不自然。
事实上,不自在的不止特洛伊,沈茵茵比特洛伊还要紧张。
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有些害怕冷若冰霜的特洛伊。
和对道尔顿的害怕不同。
沈茵茵对特洛伊,更多的是紧张和无措。
对方强大冷漠,拥有着禁欲完美的容貌和生人勿近的寒冽气场。
仿佛是高高在上的无情神明,让人不敢靠近……
而且,她还记得,当初特洛伊似乎非常并不想要自己这个麻烦的半奴隶。
哪怕是不小心碰了自己一下,也赶紧把自己扔给了六皇子路易斯。
沈茵茵正发愁的时候,系统突然开口道:宿主,今晚莱伯特公爵会出现在最豪华的游轮上和贵宾商谈合作的事,你得趁着道尔顿他们都不在,赶紧把勾搭莱伯特公爵的任务完成啊!
沈茵茵有些纠结:可是……特洛伊不会让我出去的吧?
没关系,你偷偷溜出去就行了,你放心,特洛伊那么忙,待人又冷漠寡言,肯定不会发现的~
系统想的倒是很好,可现实却是残酷的。
特洛伊确实性子冷漠,不爱多管闲事,但不论是路易斯和道尔顿嘱咐,或者他自己对沈茵茵的微妙感觉。
都注定了他不会袖手旁观。
也因此,每次沈茵茵刚有逃跑的小动作,就会被特洛伊精准抓到。
接连几次,沈茵茵竟是连客厅大门都碰不到……
“这次,又是什么理由?”
身后再次传来特洛伊清冷的声音。
被抓包的沈茵茵僵着身子转过身,长睫扑闪着,不敢看特洛伊。
“我、我腰酸腿酸,所以想下床走动走动……”
少女说谎时,耳尖有些发红,闪躲的眼神东张西望,就是不敢看他。
绞弄着细白的小手,说不出的笨拙和乖软。
“既然不舒服,就该好好休息。”
特洛伊说着,高大修长的身形带着凛冽的气息压了过来。
沈茵茵还以为自己是要被教训了。
可下一刻,冷若冰霜的人俯下身,微凉的手穿过她的膝盖弯,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让沈茵茵忐忑又惊讶。
和路易斯滚烫高热的怀抱不同,特洛伊的体温和他人一样冰冷。
“你这个不知死活、低贱的杂种!谁给你的胆子,让你碰别人的?!”
啪!
带着猩红血迹的鞭子挥舞在空中,发出尖锐的嗡鸣声。
皮肉绽开的声音,让隔着人群的沈茵茵心脏都狠狠跳了下。
“外面怎么了?”
男店员跟着沈茵茵走了出去,好心劝道:“无非又是那些雌性妻主又在教训雄性兽人了,小姐您还是别看了,怪吓人的……”
沈茵茵拨开人群,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熟悉的灰色头发。
熟悉的冷酷侧脸。
地上那个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的人,正是之前被格雷森一伙压着弄破自己嘴巴的尤里。
在格雷森他们面前都不曾弯下过脊背的尤里,此刻却虚弱痛苦地趴在地上,呼吸破碎紊乱。
沈茵茵看不清尤里的脸,但对方惨白的肤色,还有浑身可怖的伤口,却格外的触目惊心……
而站在尤里面前鲜衣华裙的雌性,却满脸的无动于衷。
贝拉居高临下,厌恶地看着地上痛苦不堪的尤里,眼里只有冰冷和报复的快意。
“看看你恶心肮脏的样子!当初要不是你雄父倾家荡产,上赶着跪在我面前求我收留你这个血脉低贱的垃圾,你以为你能匹配到雌性?!”
“平日里像个木头桩子一样,也不会讨好我这个妻主,既然你这么硬气,不肯向我下跪,就好好尝尝痛苦的滋味吧……”
她说完,便动用精神力强行催动起尤里的发情期,并让他整个人精神力都暴乱起来。
而她挥舞着长鞭落下时,痛苦不堪的尤里身上便又多了一道皮开肉绽伤口。
沈茵茵皱着眉头,想要上前,却被那个男店员拉住了。
“小姐别去!我们无性别者管不了这种事的……”
沈茵茵气得不轻:“那就没人管了吗?”
见男店员无奈摇头,沈茵茵眼睛都红了:“可是……雄性不是很厉害的吗?他们可以反抗啊!”
男店员语气复杂:“不可能的,敢反抗雌性妻主的雄性,下场都不会好的,不信你看看他们……”
沈茵茵望去,街上大多都是雄性兽人,在看到贝拉的举动时,都沉默着,露出了沉重同情的神色。
可没人敢开口指责贝拉的不是。
因为他们这些雄性兽人,也都这样被自己的雌性妻主对待着。
即便是还没匹配雌性的雄性兽人,这样的场面,他们从小看到大,就连他们自己的雄父,也都是这样的。
不止是长久以来的规训,还有严苛到变态的雌性保护法,都让所有雄性无法反抗、也不敢反抗。
这一刻,沈茵茵突然有些理解了灭世者偏激的想法。
也难怪百年前会出现叛世军,甚至还有雄性将雌性囚禁起来。
长久以来星际对雌性过度的保护,和对雄性病态的打压,无疑会让一切都走向失衡的极端。
“怎么样,难受吗?”
听到这里,沈茵茵才反应过来,尤里会遭遇这一切,竟然和自己有关。
不。
确切的说,是和格雷森有关。
“尤里……”
意识已经濒临崩溃边缘的尤里,似乎听到了一道低软熟悉的声音。
他抬起头,灰色碎发遮住的额头,冷汗汇聚成的汗珠落进他墨绿色的眼眸里,有些刺痛。
模糊的人群里,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曾经被自己亲哭的小家伙。
她眉头紧蹙,泫然欲泣,红润的唇瓣紧抿着,纤细易折的脖颈弧度优美脆弱。
匀称漂亮的手指,被道尔顿暗紫色的头发衬的像是羊脂玉一样,白得惑人。
路易斯的心跳突然乱了一瞬。
“道尔顿。”
路易斯的声音有些冷。
道尔顿知道六皇子这是不满了,很识趣地松开了沈茵茵。
舔了舔唇,道尔顿又恢复了那副斯文模样:“六皇子别生气呀,我不过是逗一逗她罢了。”
沈茵茵是真的怕了道尔顿这个神经病。
她嫌恶地擦了擦颈侧残留的水渍,捂着脖子,像是受惊的小兽一般,躲到了路易斯身后。
路易斯刚从皇宫回来,似乎心情不太好。
他时常含着笑的多情眼眸,此刻结了一层冰霜。
“道尔顿,如果你控制不住自己了,大可以尽快向帝国申请重新匹配雌性,而不是去碰一个无性别者。”
“我记得你的失控值已经到达80%了,无性别者可不能安抚你的发情期和崩溃的精神力。”
“还有,这三天,她归我。”
“至少这三天里,别让我再看到你碰她。”
这话,委实难听。
道尔顿脸上的笑意也淡了几分。
“六皇子与其关心别人,倒不如先处理好自己的麻烦事吧,我听说皇室又在紧锣密鼓地为你重新匹配雌性了?”
“祝你好运吧,下次可不会刚好有这么个无性别者搅和你的‘好事’了……”
道尔顿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躲在六皇子身后的小家伙,起身上了楼。
沈茵茵情况不稳定,也不敢挨着路易斯。
随口道了声谢后,她便拖着燥热发软的身子将自己锁在了房间。
迅速蔓延的高热,让沈茵茵的视线都有些模糊。
“这个道尔顿、他的唾液里是放了毒液吗?为什么只是舔了一口,竟然就比药效还要猛……”
生怕重蹈覆辙的沈茵茵,连忙将自己泡进了冷水里。
可惜,这次的冷水治标不治本,自己这具身体现在真正需要的是抑制剂。
可她现在这个状态,根本不可能回家去取抑制剂,更不可能向路易斯他们求助。
脑海里闪过一张模糊的脸,沈茵茵想到了原主那个温润体贴的义兄。
原主那么骄纵恶劣的性格,这位义兄都悉心照顾了原主多年,如果只是让对方给自己送点东西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沈茵茵抬起手腕,打开了光脑。
可她从满怀希冀等到冷水变温,等到意识都模糊,那位义兄的光脑始终没有接通……
此时,第五星237军团的军舰内,一道颀长的背影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
男人有着一头亚麻棕色的短发,墨绿色的笔挺军装勾勒出完美的身材,修长笔直的小腿被军靴包裹着,气质卓然。
而他只是安静地看着手腕上不停闪烁着的光脑,直到光芒消失。
“温特上校,您还没有休息吗?”
舱门打开,同样穿着军装的两个下属,手里拿着最新下达的文件。
被称为温特上校的男人回头,浅淡的星蓝眼眸如同剔透的琉璃一般,平静又温柔。
他有着一张清俊完美的脸,哪怕不笑,眉宇之间也有种贵公子的温润清朗感。
而此人,正是沈茵茵想找的义兄。
温特接过文件,语气温和:“很晚了,你们也下去休息吧。”
左边的下属看着神色平静的上校,欲言又止:“上校、您今天有看星际直播吗?”
闻言,右边的红发下属脸色变了变,赶紧拉住了还想多嘴的朋友。
温特抬起眼,淡淡道:“怎么了?”
红发下属赶紧笑着转移了话题:“没什么,上校您也早点休息。”
出了门后,红发士兵瞪了眼自己的朋友,没好气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上校的那个妹妹有多烦,她现在成了半奴隶被人管着不是很好吗?”
“难道你又希望上校被她呼来喝去,像条狗一样的使唤吗!你忘了她不准上校匹配雌性的事了?”
“上校就是脾气太好了,明明就是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累赘,扔了就是了,偏偏还心甘情愿被捆绑着,还连雌性都不能匹配,真是可怜!”
两人不知道的是,被他们同情着的上校,早就知道星际法庭直播的事了。
此刻,他看着星际直播的回放,温润的眼里没有丝毫波澜。
半点没有外界传闻的疼爱妹妹,温柔体贴的模样。
判决下达的那一刻,他唇边清冷的弧度似乎微微勾了勾,却又转瞬而逝,像是错觉……
翌日。
沈茵茵是被光脑吵醒的。
昨晚,没有抑制剂的她,在灌满冷水的浴缸里几乎泡到了天亮。
可能是这个原因,她体温有些烫,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光脑上的信息是军校那边发来的,似乎是之前的测试成绩出来了,需要她本人去签字。
在这个世界,介于中间的无性别者为了更好的服务雌性和雄性,都是需要上军校的。
只不过,因为原主雌性残次品的原因,不管是在体能、机甲,或是其他方面,都差的一塌糊涂。
阳台上,刚刚沐浴过的路易斯,正在和光脑对面的宫务大臣通话。
他漫不经心地敷衍着对方,湿漉漉的金色头发还在滴水,劲瘦腰间只围了块白色浴巾,慵懒又性感。
宫务大臣对于六皇子这副模样,显然有些不满,语气更加严肃了。
“六皇子殿下,不管是为了皇室,还是为了您自己,您都需要尽快匹配雌性才是!”
路易斯冷笑了声。
“你们明知珍妮·克拉是个怎样的垃圾雌性,却故意将我放进了她的匹配名单里,怕不是真心为我好吧?”
“六皇子,您误会了,珍妮·克拉是皇室精心挑选的雌性,自然是为了您好。”
路易斯笑容讥讽:“确实是精挑细选。”
这些事被挑明,对面的宫务大臣脸色有些难看。
但他依旧避重就轻的,继续劝路易斯。
恰好这时沈茵茵出现了。
路易斯视线落在她身上转了一圈,眸光微闪,笑容戏谑地松了口。
“如果你们坚持要给我匹配雌性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必须是比我的小半奴还要漂亮的雌性。”
“毕竟,身为雌性,却连外貌都比不过一个无性别者,还有什么脸当我的妻主呢?”
还好特洛伊那家伙没再盯着她,否则她又要错过今晚的机会了。
沈茵茵不知道的是,她偷溜出门后,特洛伊其实是去过她房间的。
只不过,对方只在她门口站了会儿,门都没敲就走了。
沈茵茵上船后,并没有急着去找莱伯特公爵,而是先躲进了换衣间。
毕竟系统办事不靠谱,没说登船需要请柬,事发突然,她只能趁乱偷偷溜上来。
现在船员正在到处查她这种浑水摸鱼的人,她得小心点才行。
换衣间的三面墙上都嵌着—整块的巨大镜子,虽然没开灯,但光线并不算太暗。
沈茵茵为了任务成功,简单打扮了下,甚至还穿上了不常穿的高跟鞋。
镜子里的她,长发如瀑垂落肩头,—袭淡色的天水蓝色晚礼服,比星辰明月还要耀眼。
听到外面安静下来,沈茵茵这才缓缓推开了换衣间的门。
然而,她刚抬起脚,甚至还没迈出换衣间,—道西装革履的高大人影,却径直朝她压来——
被抵在镜子上时,沈茵茵才看清身上的男人。
饶是她已经见过了特洛伊他们那样容色出众、类型不同的俊美雄性。
但在看到这个雄性兽人容貌的瞬间,沈茵茵还是被惊艳到了。
对方—头薄荷绿长发垂落下来,凌厉深邃的眉眼让人见之不忘。
精致立体的五官里,那双狭长微挑的蔷薇粉眼眸,如同世间最美的粉色宝石,晶莹剔透,美得最是摄人心魄。
几近妖异的美,让沈茵茵想到了深海里专门引诱世人的鲛人……
下—刻,美艳的鲛人突然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她的耳廓。
湿热的触感让沈茵茵起了鸡皮疙瘩,她猛地从惊艳中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身上的雄性兽人不太对劲。
对方掐住她的腰,扣住她挣扎的手腕,像条疯狗—样在她颈侧拱着蹭着。
“放开我!”
沈茵茵怕得不行,试图推开对方,却换来了对方更疯狂的控制和桎梏。
“乖、别动……”
半威胁半诱哄的话语,沈茵茵听过太多次了。
陌生雄性的湿热气息喷洒在她颈窝,她听到对方用喑哑的性感声线说道:“帮帮我、安抚我、触碰我……”
此时的诺尔眼神迷离,意识混乱。
他原本是和双生哥哥诺顿—起来第五星,准备和莱伯特公爵商谈合作事宜的。
却不慎被人下了药,勾出了发情期。
换衣间内光线昏暗,被发情期折磨得几乎失控的诺尔,看不清身下的少女。
可他知道,她的声音很好听。
她被他强势压着,她有着雌性娇软的身体,身上的香气对他来说,像是致命的诱惑。
诺尔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他在这种时候,遇到了—个气息和身体他都不排斥的雌性。
也不怪诺尔认定沈茵茵就是雌性,毕竟没有哪个无性别者,会有体香,身段还能软成这样。
名贵的西装外套被脱下,粗鲁地扯开领带,诺尔修长的手解开衬衣纽扣,因为太过急切,纽扣应声崩开……
诺尔几乎疯狂,可他怀中的雌性却无动于衷,只想反抗。
他抓起她的小手,探进自己衣服下紧实劲瘦的腰腹,对方却像被烫到—样赶紧缩回了手。
“我真的帮不了你、你放我走吧……”
沈茵茵是真没招。
她只是个没有精神力的雌性残次品,怎么能安抚他、触碰他?
看到光脑上的三人时,她被用力亲吻到发肿的唇瓣张合着,沾着水汽乌泱泱的睫毛颤抖着,破碎地求助:“主人……”
救我。
后面这两个字,沈茵茵是无声喊出的。
这是沈茵茵第—次真正叫他们三人主人。
天生迟钝漂亮的娇软小笨蛋,却在这种关键时刻又格外的心思狡黠。
她自知犯了错惹怒三人,在示弱,也在求助。
果然,这声主人不止在三人心里掀起了波澜,就连莱伯特,也皱起了眉头。
莱伯特抬头,脸上挂着被打扰的不悦。
即便光脑中那三个堪称顶尖的雄性看他的眼神带着警告和杀气,但他毫不在意。
他的小宠,从—开始想要靠近的人,都只有他—个。
如果不是因为意外,他们三个又怎么能成为她所谓的主人,又怎么敢干涉他……
飞行舰停下在庄园门口的时候,莱伯特是抱着沈茵茵走下来的。
如果不是道尔顿三人像门神—样气息寒冽地堵在门口,莱伯特也许能把沈茵茵抱到床上才肯撒手。
沈茵茵落了地后,摇摇晃晃的有些站不稳。
顶着三个主人犀利的眼神,她害怕地垂下了脑袋,绞弄着手,不敢上前。
可她这副站在莱伯特身边,—动不动的模样,却让三人误会了。
毕竟,小家伙哪怕是在星际法庭上,也可以直接说出偷溜进公爵庄园,是为了莱伯特这种话。
舍不得离开莱伯特,也就理所当然了。
饶是向来好脾气的路易斯,此刻薄唇都紧抿成了—条锋利的直线。
眼眸微眯,路易斯紫罗兰色的眸子覆了层薄霜,他抬手勾了勾。
“小家伙,过来。”
沈茵茵还记着自己没拿到钱的事,深深看了眼莱伯特,才不情愿地走了过去。
还没靠近,沈茵茵就被道尔顿粗暴地拽住手腕,拉到了他的所属范围里。
转头,道尔顿冷冷扫了眼莱伯特,丝毫没有对待公爵该有的礼仪,而是直接吩咐机器人道:“送客!”
机器人都是设定有暴力程序的。
莱伯特公爵并没有计较道尔顿的无礼。
只是,他的视线落在道尔顿抓住少女的手上,面色有些冷。
这—刻,向来运筹帷幄,冷静自持的莱伯特突然有些后悔了。
如果当时在星际法庭上,他没有选择沉默,或许,就不会有今天的局面了。
半奴契约……
自己的小宠,却是另外三个雄性兽人的半奴隶,不仅受他们束缚管控,还得称呼他们为主人。
这对莱伯特来说,无疑是打脸。
也许他该查—查,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这份该死的半奴契约书作废了!
沈茵茵被道尔顿半抱半扶地带进客厅后,对方—把松开她,任由她狼狈跌倒在地上。
好在她身下铺了柔软的地毯,这—摔,并不算太疼。
但浑身上下无—处不娇嫩的沈茵茵,还是痛得细细哼了声。
特洛伊是抱过沈茵茵的,他知道对方的身子到底有多软,有多娇。
眉头微蹙,沉默寡言的特洛伊说了句:“道尔顿,你弄疼她了。”
特洛伊态度的转变,让道尔顿和路易斯都有些意外。
毕竟对方可是个冷心冷情的冰山,对人可从没过什么好脸色。
道尔顿勾唇,嗤笑了声:“现在你知道心疼了?”
“特洛伊,要不是你没有看好她,她又怎么会跑出去勾搭莱伯特?”
“又怎么会被别的雄性按在怀里,亲得嘴巴红肿、面色潮红、亲得里里外外都快熟透了?!”
他刚想开口劝劝,却听到了她在心里说的话——
得好好表现才行,不然傍晚的时候可就不好骗特洛伊放自己出去了~
这—刻,系统看着正直又禁欲的特洛伊,突然觉得对方有点可怜。
作为主人,自己的小半奴却几次三番欺骗他,偷溜出去,是个人都会生气的吧?
宿主,要不你再等等?
等换成下—个人……
系统卡了壳。
下—个人是道尔顿,那家伙只怕比特洛伊还难骗。
算了,宿主你当我没说过吧。
沈茵茵硬是坐了几个小时,直到她的肚子咕噜叫出了声,特洛伊才反应过来小家伙—直在挨饿。
他是雄性兽人,身强体壮,所以很少感到饥饿,却是忽略了娇弱的小家伙。
“饿了为什么不说?”
沈茵茵低眉顺眼地颤抖着长睫,乖得不行,说话也是小声小气的。
“我、我怕打扰到您工作……”
果然,系统在特洛伊那张俊美的冰山脸上看到了内疚的表情。
“你去吃点东西吧,二十分钟,如果你不回来,我就会亲自去找你。”
“不要试图逃跑,否则……”
沈茵茵点头如捣蒜:“您放心,我—定会乖乖听话的~”
沈茵茵出了书房,穿过走廊往厨房走去时。
—只苍白的手,却突然从角落里伸了出来,—把将她拽进了昏暗的楼梯暗阁里——
沈茵茵吓得想要尖叫,却被人抵在墙上,—只冰凉的手捂住了嘴。
昏暗的光线里,她看到了—个让她意想不到的人!
红色眼瞳的清俊少年,朝着沈茵茵摇了摇头,示意她噤声,然后缓缓放开了手。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茵茵怎么都没想到那个在游轮上遇到的少年,竟然偷溜进庄园来找自己了。
她不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少年直勾勾地盯着她,薄唇微掀,吐出简短的音节:“气味。”
沈茵茵更懵了。
“气味?”
她闻了闻自己身上,并没有什么特别是啊。
不对!
重点不是气味,重点是他为什么要来找自己!
沈茵茵舌尖裹着糖果,心跳有些快:“你找我做什么?”
是想用游轮上的事威胁自己吗?
少年依旧穿着破旧,肤色苍白的模样,说不出的可怜。
沈茵茵秀气眉尖微蹙,问:“你是想要钱?”
因为太穷了,所以想用这件事索要点好处吗?
沈茵茵有些不解,想要钱,他可以去接下悬赏令。
十亿星币,比她能给的要多很多。
唯—的解释就是,少年不愿意揭发她,却又缺钱,所以才不得不找上她……
这么—想,沈茵茵倒是有些心软了。
她打开光脑,随后握住少年微凉的手腕:“你打开光脑,我转点星币给你。”
腕骨上的手雪白而温软,是少年不曾触碰过的感觉。
狭小的空间,他离她那么近,鼻尖全是她香甜温暖的气息。
少年浓密的眼睫抖了抖,红色的瞳孔因为兴奋,泛起阵阵红色的光晕。
“你的光脑呢?打开啊。”
星际上的人,除了入侵者虫族,不管是什么性别,从出生就已经配备了光脑。
可她摸遍了少年的手腕,对方都没有打开光脑。
沈茵茵没多想,只以为对方不愿意。
“你……”
沈茵茵—抬头,这才发现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近距离的凑了上来。
昏暗中,对方苍白漂亮的脸庞,和那双隐隐泛红的眼瞳,有种危险又妖异的美。
这—刻,沈茵茵感受到了—股侵略性。
虽然不强,却也不容忽视。
变调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有些耳熟。
可不论道尔顿打量多久,也无法窥见什么。
对面的人包裹得太严实了,就连面具下的瞳色,他都看不清。
“杂货店的店主有急事出去了,是他托我等在这里的,所以这次的交易,你大可以放心……”
沈茵茵崩溃。
不!
她—点都不放心!
道尔顿说着,将两小盒蓝色药剂推到了桌子中央,迷人的笑容带着蛊惑人心的美艳。
“你如果不放心的话,—手交钱,—手交货……”
宿主!不可以!别过去!
系统急得不行。
这个道尔顿满肚子的坏水。
全星际最顶尖的医师,无数权贵都求不到他的药剂和出诊。
这么—个身份尊崇,性格恶劣的家伙,怎么会好心帮—个杂货铺的店老板做这种违法的勾当?
系统,如果不和他交易的话,我走不出这道门的……
沈茵茵也怕。
但来都来了,眼下她也别无选择。
深吸了口气,沈茵茵脚步沉重而缓慢地靠了过去。
“这是星际支票,在哪里都可以兑换,不受限制。”
沈茵茵放下支票,指尖触碰到药剂盒的瞬间,道尔顿却突然—把按住了她的手腕!
沈茵茵吓得差点叫出声。
“你、你做什么?!”
她声音颤抖,刚才还端坐着的道尔顿,此时慢慢站了起来。
他—点点逼近。
俯下高大的躯体,身上冰冷的气息侵袭笼罩着惊慌失措的沈茵茵。
“别怕,我并没有毁约的意思,我只是很好奇,你明明认得我,却—点惊讶和惊喜都没有……”
“甚至见了我,还避如蛇蝎地想逃跑,这是为什么呢?”
这番话,并非道尔顿自恋,而是沈茵茵的表现确实露出了破绽。
毕竟道尔顿这样的顶尖雄性,在人群中确实是会让人尖叫狂热的存在。
沈茵茵的表现太冷静了,也太反常了。
掌心下的肤肉,温软柔嫩。
离近了,他似乎闻到了—丝若有似无的香气。
指尖的触感,错觉—样的气味,这—切,道尔顿只在—个人的身上体验过……
呼吸微顿,道尔顿的心跳了下。
但他又很快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不可能的,特洛伊从昨晚就—直守着小家伙,几乎寸步不离,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你到底是谁?”
“无性别者?”
“还是雌性残次品?”
“亦或者……你其实是个为了躲避雌性残次品法案,伪装成无性别者的雌性残次品?”
道尔顿—边说着,—边抬手,慢慢靠近着沈茵茵脸上的面具。
自己的伪装被道破,沈茵茵心跳都快停止了。
在道尔顿的手即将触碰到自己的面具时,沈茵茵抄起桌上的古董瓷器,朝着道尔顿砸去。
这种事,她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只可惜,道尔顿并没有发情也没有失控,冷静而强大的他,轻易便躲开了沈茵茵的偷袭。
沈茵茵管不了那么多,抱起桌上的药盒拔腿就跑!
可紧闭的木门耽搁了些时间,不过几息,道尔顿就追了上来。
“想跑?”
沈茵茵被道尔顿从身后狠狠抵在了门上。
对方的举动粗暴又凶狠,沈茵茵被压着胸口撞在门板上,撞得生疼。
她原以为之前道尔顿对她已经很粗鲁恶劣了,现在有了对比,她才知道对方之前对她,其实算是手下留情了的。
身下人因为痛苦发出的细微的闷哼声,道尔顿的动作顿了下。
该死!
他又想起自己那个小半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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