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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囚宠沈慕卿弗雷德.凯斯无删减全文

野马无疆 著

穿越重生连载

“谢谢,很喜欢。”压抑住心头那股极大的喜悦,沈慕卿浅笑点头。感觉到少女语气中的开心和喜悦,弗雷德轻轻捏了捏她搭在琴键上的小手,侧头在她粉嫩的脸颊上轻撮了一口。“只为我一个人弹奏,可以吗?甜心。”早在沧海遗珠中就已经听过她的琴音,手法有些生疏,但琴音流转有一种独特的婉约温柔。和她本人一样。被这样一双幽深的碧瞳盯着,沈慕卿抿了抿唇,脸上的脸颊上的粉红浮现。烫得她有些不知所措,朝着前方坐了坐,想要躲开他侵占意义十足的怀抱。弗雷德见沈慕卿细白的手抬了起来,自己也在这时退开。接过莎洛特递来的咖啡,靠在这架钢琴的一边,安静地等待沈慕卿的开始。随着第一根手指落下,琴音响起,沈慕卿便已经沉醉在了其中。睫毛轻颤,然后缓缓阖上。即便是不看,她也能完美地...

主角:沈慕卿弗雷德.凯斯   更新:2025-04-08 09: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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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慕卿弗雷德.凯斯的穿越重生小说《强势囚宠沈慕卿弗雷德.凯斯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野马无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谢谢,很喜欢。”压抑住心头那股极大的喜悦,沈慕卿浅笑点头。感觉到少女语气中的开心和喜悦,弗雷德轻轻捏了捏她搭在琴键上的小手,侧头在她粉嫩的脸颊上轻撮了一口。“只为我一个人弹奏,可以吗?甜心。”早在沧海遗珠中就已经听过她的琴音,手法有些生疏,但琴音流转有一种独特的婉约温柔。和她本人一样。被这样一双幽深的碧瞳盯着,沈慕卿抿了抿唇,脸上的脸颊上的粉红浮现。烫得她有些不知所措,朝着前方坐了坐,想要躲开他侵占意义十足的怀抱。弗雷德见沈慕卿细白的手抬了起来,自己也在这时退开。接过莎洛特递来的咖啡,靠在这架钢琴的一边,安静地等待沈慕卿的开始。随着第一根手指落下,琴音响起,沈慕卿便已经沉醉在了其中。睫毛轻颤,然后缓缓阖上。即便是不看,她也能完美地...

《强势囚宠沈慕卿弗雷德.凯斯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谢谢,很喜欢。”压抑住心头那股极大的喜悦,沈慕卿浅笑点头。
感觉到少女语气中的开心和喜悦,弗雷德轻轻捏了捏她搭在琴键上的小手,侧头在她粉嫩的脸颊上轻撮了一口。
“只为我一个人弹奏,可以吗?甜心。”
早在沧海遗珠中就已经听过她的琴音,手法有些生疏,但琴音流转有一种独特的婉约温柔。
和她本人一样。
被这样一双幽深的碧瞳盯着,沈慕卿抿了抿唇,脸上的脸颊上的粉红浮现。
烫得她有些不知所措,朝着前方坐了坐,想要躲开他侵占意义十足的怀抱。
弗雷德见沈慕卿细白的手抬了起来,自己也在这时退开。
接过莎洛特递来的咖啡,靠在这架钢琴的一边,安静地等待沈慕卿的开始。
随着第一根手指落下,琴音响起,沈慕卿便已经沉醉在了其中。
睫毛轻颤,然后缓缓阖上。
即便是不看,她也能完美地弹奏出这首父母在世时,亲手教她弹奏的曲子。
除开上一次在深海遗珠中的弹奏,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久没有弹奏钢琴了。
享受在美妙的音乐之中,直到最后一个琴键落下,声音戛然而止。
沈慕卿抬起了收敛着的眼,眼眶微微发红。
“啪嗒。”
是瓷杯落下的声音。
杏眼发红,眼中里氤氲出了一层柔柔的水雾,脸上还是有着之前残留的红润。
沈慕卿侧目,弗雷德已经靠了过来。
大手搭在钢琴之上,身体却是直接弯了下来,直接含住了沈慕卿粉嫩的小嘴。
咖啡的气息有些苦涩,但沈慕卿的味道却比鲜花还要芬芳。
就这么坐着,但头却使劲仰起,承受着弗雷德强势却又温柔的热吻。
喉结一动,大舌探入,如同风卷残涌一般扫过,舔舐着每一寸他喜爱到了极致的地方。
完全忍不住,从她闭上眼睛开始弹奏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浑身燥热。
但只能克制,忍到现在才终于得偿所愿。
碧眸灼灼,欲色难耐。
突然,沈慕卿发出一声难受的呜咽,弗雷德才终于放过了她。
离开之时,还不舍地又在唇瓣之上落下一吻。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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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德这这一手笔显然是为了这个女人,这样大动干戈的出气和小心翼翼地守护无一不提示着众人。

这个女人在他弗雷德.凯斯的心里不一般。

所有人都明白的道理,但眼前这个正埋头苦吃的少女却是什么都不明白。

庄园里的厨师手艺格外好,也怪不得每一次沈慕卿都吃的津津有味。

“我可以回去一趟吗?”

以往弗雷德在饭桌上只是吃饭,现在还多了一项兴趣,就是看沈慕卿吃饭。

绿眸含笑,却突然看见埋头的少女抬头,冷不丁地冒出这一句。

又要去哪儿?

弗雷德眉头一皱,还没开口,沈慕卿便先发制人,直接解释道,

“我租的房子已经到期了,想去把东西拿走。”

一想起那些放置在简陋屋子里的旗袍,沈慕卿就一阵心疼。

这些东西本来该被展示在橱窗里,展览上,如今却跟着她一起跌落尘埃。

一抹怅然浮上她的心头,那小眼神也多了一些怅惘。

刚刚想要拒绝的弗雷德此刻却突然一梗,原本打算说出的话一窒。

见弗雷德不说话,沈慕卿张着一双水瞳。

期待地看着他,撒娇似地喊道,“就拿了东西就走,我好多旗袍都在那里,一秒钟也不多呆。”

似乎是害怕弗雷德不答应,沈慕卿小手抓着那双筷子,软软地喊他,“好不好呀?”

要命。

弗雷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这才淡淡点头,

“可以,让巴赫陪同。”

这一次沈慕卿学乖了,当即点了点头,“好呀好呀,你好好工作,不用管我。”

语气里的那一点小雀跃藏不住,目光也开始有神了起来。

不仅仅是旗袍,包括她从中国带来的布料,丝线。

如今中国风大肆兴起,其中旗袍的优雅,高贵格外受国外友人的喜欢。

她说不定还能重操旧业。

现在没了租房的压力,沈慕卿只需要思考的是重新开店的基金。

越想越兴奋,那双杏眼里笑意盈盈,充满了生机。

不同于在弗雷德面前的乖顺,恐惧。

这个神态格外生动,看得弗雷德也不由自主地掠上了一抹浅笑。

似乎这样,也不错。

得到弗雷德准信的沈慕卿心情变得异常好,早上所发生的一切似乎都被她放在了脑后。

少女没有那么多的心思,没有顾虑,只因为眼前的事情而开心。

在弗雷德出门离开之时,她还奖励似地踮脚,在他的侧脸上亲了一口。

最后,还是在他幽深的目光之下,红了一张脸,害羞地低下了头。

终于将这个男人送走,沈慕卿立刻坐上了巴赫停放在庄园中的车上。

坐在后排,沈慕卿才有机会开口询问,“巴赫先生,你的伤......如何了?”

再询问原因就太过矫情了,如今沈慕卿能做到的只有关怀。

而巴赫却是淡淡一笑,跟之前没什么两样,“多谢小姐关心,已经好多了。”

“脸上的淤青可以用毛巾热敷,嘴角的伤口一定不要去碰,等结痂脱漏之后.......”

沈慕卿叽里咕噜,一连串说了一大堆关心的话。

巴赫浅笑,点头,似乎真的将沈慕卿的话一一记在了心里。

这模样落在沈慕卿的眼里却越来越让她愧疚。

话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竟然没了声音。

“小姐?”

巴赫开口,疑惑地唤了她一声。

唤来的只有沈慕卿沉重的叹息,最后千言万语化成了三个字,


弗雷德连眼睛都没抬一下,直接将沈慕卿一把抱起。

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在上头的时候,什么都不会听,索性将小脑袋深深地埋进了他的怀里,小手紧紧地环住他的脖子。

整个人就跟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高大挺拔的身体上。

弗雷德仿佛很满意沈慕卿此刻的乖巧,爱惜地侧头吻了吻她的头顶。

而后朝着正厅中那乌泱泱的一群人投去了一个极其冷冽的目光,

“想留在这儿?”

话音落下,巴赫便带头,以最快的速度带着这一群人离开了别墅。

哒哒哒的脚步声让沈慕卿脸颊发烫,就连耳朵也染上了淡淡的粉。

弗雷德低头,看着少女脏脏的小脚,不可抑制地皱了皱眉,而后直接将她放在了一旁的红酒柜台之上。

身体离开,两人面对面。

沈慕卿脸上泪痕未干,这个疯批男人什么都做的出来,刚刚他捏住自己脖子的那一瞬,她还以为真的会被掐死。

对于死亡的恐惧,让她眼泪止不住地掉。

睫毛如同蝶翼,上面还挂着星星点点的泪珠,上下不停地颤抖,不敢抬眼去看弗雷德。

但那道灼热的视线任然让她真切地感觉到了,他的视线一刻不移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还没反应过来,沈慕卿只觉自己的脚一热。

垂眸看去,入眼的是一头金发,弗雷德正单膝蹲在地上,抬起她的一只小脚,用自己常用的手帕轻轻擦拭着沾染上的泥土。

圆润的脚趾因为这一动作,稍稍蜷曲缩紧。

弗雷德见状,微微抬起头,对上了沈慕卿悄悄打量的目光。

浅绿色的眸子瞬间带上了些许笑意。

“不舒服?”

偷看被成功抓包的沈慕卿同学小脑袋一撇,只留给弗雷德一个毛茸茸后脑勺,小声地开口,“很痒,别擦了很脏。”

蹲在地上的弗雷德却没有开口。

他第一次这么服侍人,这种将自己的所有物不断擦拭,让她重新变得鲜亮。

这种感觉有些新奇。

大手逐渐下滑,落至她纤细的脚踝处。

另一只手将手帕一扔,抬头看向了还侧头不敢看他的沈慕卿,缓缓开口,

“为什么在花园一直待到晚上,是莎洛特招待不周,还是别墅中的一切不入你的眼?”

听到这话的沈慕卿连忙摇头,小手也在胸前不停乱摆,

“不是,莎洛特很好,只是.......只是我想出去。”

弗雷德突然站了起来,高大的身体带着浓浓的压迫感直接逼近沈慕卿。

双手撑在沈慕卿身体两侧的柜台之上,那双炽热的双眸紧紧锁定住身前的女人。

金丝眼镜还架在鼻梁之上,那双浅绿色的瞳孔忽然变得晦暗不明,低沉而隐忍的声音落入沈慕卿发烫的耳畔,

“我明白你的意思,甜心。”

弗雷德看着眼前因为他的靠近而变得有些晕乎乎的沈慕卿。

小脸粉嫩,那双杏眼中氤氲出一层柔柔的水雾,带着水光的唇瓣微微抿起。

上齿挣扎地轻咬着自己的下唇,让自己镇定的迷糊样惹得弗雷德嘴角微微上扬。

“不过,你得为此付出一些代价。”

身体站直,不过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近了一步。

灼热的气息暧昧地交缠在一起,弗雷德的眸光一闪。

大手一把捉住了她落在身前的小手,凑到唇边轻轻吻了吻。

之后便将她的小手放在了自己俊美的脸旁,“如果你同意,就帮我把眼镜取下来。”

沈慕卿深深地记得,取下眼镜的他就如同一个疯批,完全不讲道理。

唇瓣颤抖,突然轻启,“那如果我不同意呢?”

弗雷德哑然失笑,薄唇凑了过去,毫不犹豫地吻在了那双他最爱的杏眸之上。

触即分离,“除了你不能离开这栋别墅之外,结果不会有任何的改变,甜心。”

“不公平!这是霸王条约!!!”

沈慕卿闻言看着他这一张无法辩驳的脸,愤愤不平地一拳捶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弗雷德看着她此时的娇俏勾人,眸光一暗,便是要直接抬手将那碍事的镜框取下。

手刚摸到眼镜的边缘,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便快速抚到了他的大手之上,将他阻拦了下来,结结巴巴地开口,

“我......同意。”

弗雷德声音喑哑,侧头吻了吻她白皙的手腕,“乖。”

大手撤离,像一只蛰伏的野兽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而沈慕卿这只笨蛋小兔子还是落入了他的陷阱之中。

双目含春,温热的小手触及到眼镜的冰凉,让她的思绪忍不住回笼了几分。

小手慢慢悠悠,看着那双浅绿色的眸子逐渐变得清晰,心里又开始有些发愣。

直到整个眼镜脱离弗雷德的鼻梁,被沈慕卿拿在手里。

那张俊脸便瞬间靠近,细密的吻如雨点一般落下。

刚刚还清醒几分的思绪瞬间又变得模糊起来,脑中乱作一团浆糊,脸上明显发烫。

整个人呆呆地,那只拿着眼镜的手还僵持在空中,不知所措。

弗雷德感觉到了她的动作,嘴角离开她的脸颊,一声轻笑从嘴角流泻而出。

大手从她的手中接过了眼镜,粗暴地将它扔在了地上。

而后便不受控制地一举攻破她的城池,含住了她娇嫩的唇瓣。

男人身上的气息将沈慕卿整个人迷晕,眼神迷蒙,双手也不受控制地搭在了他坚实的肩膀之上。

若有若无地轻轻推搡着他,唇舌被他粗粝的大舌纠缠,那一声甜腻的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唇角脱落。

不知吻了多久,就在沈慕卿的身子快要软下去之时,她只觉身体一空,整个人便被弗雷德抱了起来。

他掐着她细腻的大腿,将她瘫软的娇躯靠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

沈慕卿忍不住惊呼出声,小手便彻底抱住了他的脖子,侧脸贴在他的胸膛。

“怦怦!怦怦!”

是强烈有力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沈慕卿明显感觉到了他身体的灼热,忍不住小声开口,

“为什么心跳的这么快?”

头顶一重,是弗雷德的吻。

“因为想快点把你吃掉。”


“弗雷德先生。”

看着那坐在沙发上喝酒的弗雷德,科林恭敬地唤了一声。

之后便闭口不言,静候他的吩咐。

“不用紧张,科林先生,只是有些问题想要你来解答。”

弗雷德嘴角一弯,那邪肆的笑容在虚晃的光影之下更显鬼魅。

————

沈慕卿刚回到家里,便将被酒打湿的旗袍脱掉,一个人在洗手台前清理起旗袍身上的污垢。

原本灰暗的灯光却突然闪烁,从面前的镜子里反射到了她的脸上。

沈慕卿抬头,发现离开家时完好的口红已经晕开。

淡粉的膏体把嘴唇旁的白皙肌肤沾染了个遍。

眼眶红红,完全就是一副被人蹂躏的可怜模样。

弗雷德滚烫的身体似乎在这一刻从她的身后贴近了过来。

那双不容任何人置喙的大手轻而易举就能让她娇喘连连。

“沈慕卿!你疯了!”

藕臂朝前一挥,手中的水渍瞬间划过整块镜子。

镜中的人也全都被水珠遮盖,看得不那么真切。

很快收拾好一切,沈慕卿一个人躺在床上。

楼上的苏迪雅太太似乎心情不错,打骂孩子的声音没有出现。

整个屋子安静到了极致。

这样的环境,让她几乎一闭眼就开始昏昏欲睡。

她做了一个梦。

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浑身酥软不能动弹。

只有她那一双眼睛能够睁开。

“吱呀——”

房间的门被打开,沈慕卿的目光迅速汇集在了那道从门口进来的人影上。

金发入眼,浅绿色的眸子正闪着凶光。

冷硬俊美的脸在看到沈慕卿时突然出现了松动,一个让她浑身发抖的微笑突然漾起。

她想要呼救,却发现除了眼睛能看见以外,其它的什么也动不了。

忽然,沈慕卿倒吸一口凉气。

眼前的男人居然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取了下来,薄唇咧开。

一对泛着寒光的尖牙出现在沈慕卿面前。

弗雷德缓缓弯下了身子,在她惊恐的目光中将唇放在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旁,轻轻舔了一口。

“甜心,我要开动了。”

“啊!!!”

沈慕卿从床上惊醒,额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胸口不断起伏正大口喘着气。

抬头看了看周围的一切,还是自己那个温馨的小家,沈慕卿压抑在心中的惊恐散去。

“沈慕卿,只是梦。”

在床上发愣之时,手机却意外地响起了铃声。

来德国后,手机一直就跟摆设一样,这个时间点有人打来还真是奇迹。

打开一看,居然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您好,这里是卿。”

“你好,我是科林。”

声音一从手机中传出来,沈慕卿当即辨认出了这个幽默的德国男人,心情似乎都变得美妙了起来。

“科林先生,您是想要定做中山服吗?”

却不料手机中的声音顿了一顿,而后有些苦涩地笑了几声,

“卿,我还记得昨天你说过,你是设计旗袍的,刚好我有朋友给了我两张旗袍展的邀请函,你看今天有时间吗?我来接你。”

“德国居然有旗袍展?!”沈慕卿大喜,怎么也没想到在这种重工业的国家还能找到这样的展览。

忙不迭地点头,语气也比之前兴奋了不少,“好啊!科林先生,我现在就有时间!”

报了自己的地址后,沈慕卿激动的心绪差点就要跳出心脏之外了。

赶紧下床换上了一身淡粉色的旗袍,将头发盘起,用对应颜色的钗子挽好。

收拾好一切后,这才急冲冲跑下了楼,在小巷的入口处等待。

像是早就打算来接她一般,没等多久,科林的车便已经从一处十字路口缓缓驶出。

站在路边的沈慕卿,抬手挥了挥。

科林看到她时,阳光刚好倾洒在她白皙娇嫩的小脸上。

杏眼弯弯,眼波流转微微泛着光。

来自东方的天使。

科林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抖,一股莫名的负罪感袭来。

科林,你没有退路了,今天你要是离开,以后就连德国也无法再待下去了。

将车稳稳停在沈慕卿的面前,转头朝着打开车门准备坐进来的沈慕卿看去。

“卿,今天很漂亮,粉色很衬你。”

闻言,沈慕卿关上了车门,莞尔一笑。

礼貌地朝着科林点了点头,“科林先生,你也很帅气。”

车子刚一行驶,沈慕卿便激动地开口,

“科林先生,今天的展览是哪位大师开的?有新中式的旗袍出展吗?我最近想要学习这种手法。”

女孩儿天真烂漫地声音在耳边响起。

科林的心惴惴不安地跳动着,面对沈慕卿的问题,只能敷衍地回答,

“这是哪个大师我就不知道了,我朋友只给了我两张请柬,其它的什么也没说。”

见科林目视前方,专心开车的模样,沈慕卿的小手赶紧捂住了嘴巴。

不再去打扰他。

少女清脆娇俏的声音消失,整个车厢内都陷入了一种无法言说的沉默。

路边的街景逐渐变化,像是驶入了某个庄园。

沈慕卿还十分奇怪,为什么旗袍展要展览在这种隐秘的庄园中,在城中心不是更好吗?

但越来越熟悉的景色映入眼帘,沈慕卿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远处的喷泉,漂亮的花园,无一不提醒着它,这是那个魔鬼的家!!!

“科林先生!你为什么要带我到这儿!?”

激愤开口,脸上带着不可置信。

科林显然知道已经暴露,只得将车速提地更快。

“你不能这么做!我那么相信你!!!”

沈慕卿被骤然提升的车速吓了一大跳,双手只好紧紧抓住保护在身前的安全带。

声音颤抖,无法抑制地抽泣。

终于,车速逐渐降低,车也停在了别墅的大门前。

科林看了眼无声哭泣的沈慕卿,大声用德语骂了一句脏话。

烦躁地下车,使劲将车门关上。

一个人在车旁抽了一根烟,看着面前这大到离谱,豪华到离谱的别墅,心中是说不出的无力感。

待火星燃到尽头,科林这才把烟熄灭,走到车的另一边,将沈慕卿所在的车门打开。


说完,那双修长的大手便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

一米六三的沈慕卿在他的面前就跟小鸡崽一样。

双手揽过她的细腰,将她的腿抬起,放在了劲腰两侧。

整个人便是直......

还有一小缕凌乱的发丝贴在他的背部。

弗雷德低头,亲眼看着自己的大手从腰部落在了她的后颈。

这脖子美极了,当初在弗雷德面前时,他曾一度克制不住血液中的暴劣因子,想要将其掐断。

薄唇一动,头颅侧了过去,将柔软的唇瓣贴在了她的脖颈处。

顺着滑腻的肌理不断上移,最后落在了后颈处。

沈慕卿被刺激得肩膀耸起,脊骨发颤。

这种奇妙的矛盾感在身体中充斥。

又舒服,又想要逃离。

最后却还是只有软着身子,哼哼唧唧地靠在他的怀里。

可野兽的目标却不仅仅是这一个,唇瓣在又落在她的耳畔,吻了个遍,连鬓角也不放过。

“不.....不是换衣服吗?”

沈慕卿咬着唇,身体敏感地缩起,却又被男人强迫地打开。

弗雷德的轻笑声响起,醇厚的德语是最好的引诱剂,

“当然。”弗雷德大手一旋,将怀中的少女调转了一个方向,自己带着沈慕卿坐在了沙发上,面对面。

热气上涌,在沈慕卿媚眼如丝的注视之下。

弗雷德再次将手伸到她的身后,按住了她腰部最为敏感的腰窝。

听着她再也抑制不住的娇吟声,弗雷德才缓缓开口,

“但,美丽的女士,你需要为这次服务支付相应的酬金。”

“骗人!”

沈慕卿娇呵一声,刚刚太过刺激,眼角已经溢出了些许因为生理反应而产生的泪水。

见状,弗雷德凑了过去,将她眼角的湿意吻去。

大手勾住薄薄的衣物,从肩头拉了下来。

失去了支撑的衣裙就像是折翼的小鸟,以最快的速度落下,一层层堆在了沈慕卿的腰间。

少女最为娇嫩的圆润露出,在洁白的身躯之上是弗雷德所留下的疯狂。

呼吸渐重,沈慕卿微微隙开了一点眼缝,入眼的只有弗雷德发红的双眼。

像一只真正的野兽。

她声音似泣未泣,来德国之后的坚毅被他亲手打破,那股子养了十多年的娇气又冒了出来。

沈慕卿双手羞涩地交叉在胸前,但这个欲遮未遮的动作却让弗雷德都倒吸一口凉气。

娇嫩的软肉挤在一起,加上沈慕卿那媚到了极点的眼神。

弗雷德闭了闭眼,眼睫再睁开之时,瞬间将身前的少女紧紧抱在了怀里。

只听少女如同幼兽的啜泣声响起,

“弗.....弗雷德.凯斯。”

也是第一次,弗雷德唇角勾起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弧度,珍重地吻了吻她湿润的鬓角,沉声喊道,

“卿卿。”

一瞬间,心脏满得快要炸开。

最后,弗雷德还是因为怜惜沈慕卿而没有做到最后。

衣服被穿好,但这笔“酬金”却是被弗雷德里里外外,一处不落,全都讨了回来。

最后在沈慕卿缓过来后,那双幽怨的眼神中,弗雷德还餍足地笑了笑,重新亲了亲她的小嘴。

惹得少女再一次红了脸。

不仅仅是因为这个,还因为弗雷德情动之时喊出的那两个音节。

卿卿。

已经很久没人这么亲昵地唤过她了。

除了去世的父母,弗雷德是第一个。

心中一种感情悄无声息地长出了一点点芽。

她此刻坐在弗雷德腿上,额头抵在他健硕的胸膛,杏眼睁开,眼底是一片清明。

“明天我会离开。”

原本温存的空间突然被弗雷德的话打破。

沈慕卿一愣,这才缓缓抬头,盯着男人轮廓利落的下巴,伸手戳了戳。

手中的动作越发狠厉,双目通红,发狠似地抱紧沈慕卿。
突如其来的力道让沈慕卿刹地抬头,娇吟出声,连带着支离破碎的啜泣声。
弗雷德顺势含住了她的粉唇,又将女人发泄似地声音吞进了嘴里。
所有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汗水混合在一起,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之上。
在沈慕卿昏睡过去之前,她只感觉到弗雷德柔软的唇瓣吻了吻她已经湿润的鬓角。
冷冽又热烈到了极点的话落在了耳畔,
“今天冒犯你的人,一个也都跑不了。”
话音到了最后,还有着他一贯的狠辣。
回答弗雷德的话只有沈慕卿因为敏感而发出的哼哼唧唧声。
再睁眼时,原本洁白的玉石天花板已经发生了变化。
身处之地也从柔软的沙发变作了她有些熟悉的大床之上。
她动了动自己的身体,试图坐起来,但不出她所料,酸痛感瞬间侵袭她的所有感官。
沈慕卿恼怒地拍了拍手下黑色的鹅绒被单,折腾了一会儿,才泄气似地躺回了床上。
脑中却不断地回忆起昨天所发生的一切,白皙的小脸蓦地染上了一层红霞。
本来是抱着摆烂的心态,但在发现自己就保持着那副模样被弗雷德带回庄园。
沈慕卿心里那道防线还是瞬间失守,忍不住开始破防。
小手抬起,捂住脸,悔恨地哀怨道,
“白日宣淫啊!!!”
这话用的是中文,还未等她尴尬完,门就已经被打开。
以为进来的人是莎洛特,沈慕卿完全没了与她寒暄的心情。
娇小的身子一侧,将被她掀开的被子拉了过来,盖在了自己的身上,连带着毛茸茸的小脑袋也一齐藏在了其中。
住露出俏着几根发丝的发顶,闷闷的声音从中传了出来,
“莎洛特,麻烦你将衣服放在旁边就好。”
料想中的莎洛特的回答声没有出现,等了半晌后,沈慕卿有些奇怪,刚准备掀开被子起来查看。
男人浓烈的气息就已经将她包围,
“睡得好吗?甜心。”
背对着弗雷德的沈慕卿嘴角抽了抽,心里的小人早已经飞出来把弗雷德暴揍了一顿。
而现实,沈慕卿这个小鹌鹑,只能违心地点点头,"



在里面的账户上输入进了一个庞大的数字后,这才将其放了回去。

这所有的一切都被在二楼的沈慕卿听了个大概。

所以.......为什么要保护她?

沈慕卿想不明白弗雷德的这一做法到底是何意。

但在转身准备去卧室换一套衣服时,脑中突然一闪而过当时在露台上康斯坦斯.露西妮对她说过的话。

“别到时候,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一句话配上露西妮凶恶的表情突然间就变了味道。

她一个中国人,根本就不了解德国这些顶级家族中的争斗。

这弗雷德家族到底是有多凶险,才能让弗雷德这样的男人要派雇佣兵来保护她。

未知的一切犹如一张巨大的网瞬间将她包裹住,这种被握住咽喉的感觉很是窒息。

“小姐?”

还没待沈慕卿反应过来,莎洛特就已经站在了二楼看着她。

这声音不大不小,但在楼下的弗雷德刚好能够听到。

所有人皆是抬头朝着二楼的方向看去,这里的人全都训练有素,这一道声音自然落在了他们的耳朵里。

“那我就不打扰先生,还有许多装备需要安置。”

响尾蛇看着弗雷德眉头一皱,当即便站了起来,身旁的幽灵和北极熊同样站起了身,朝着他恭敬地鞠了一躬。

“巴赫,带长官们去庄园内另一处住处。”

巴赫闻言,便从弗雷德身旁走了过去,朝着响尾蛇等人点了点头,这才带着这一群人离开。

直到现在,整个大厅恢复到了原来的安静,弗雷德抬手取下了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稳稳放在桌上后,这才起身朝着二楼走去。

沈慕卿朝着莎洛特狼狈地笑了笑,

“莎洛特,我的旗袍你放好了吗?”

原本的恐惧让沈慕卿全都掩藏在了心底,脸上的表情是她强迫自己露出的镇定。

“放好了小姐,已经完整放进您和先生的卧室里。”

莎洛特朝着沈慕卿微微俯首,再抬头时,弗雷德已经走到了沈慕卿的身后。

“先生。”莎洛特轻声唤了一声后,便自己离开,越过两人朝着楼下走去。

这整个二楼,就只剩弗雷德和沈慕卿。

男人站在她的身后,后背突然窜起一股凉意,沈慕卿不敢动。

沉默良久后,才哂笑了一声,慌张地开口,“我先去换个衣服,这衣服的裙摆已经发皱了。”

还以为自己就能这样离开,却没想到刚走出去一步,自己的手腕儿就被一只大手给牢牢握住。

沈慕卿瞳孔猛烈一缩。

手腕处的力道完全无法挣脱,沈慕卿只是慢慢挣扎了一下,迎来的却是弗雷德更用力的控制。

女孩儿骤然回头,目光上移。

此刻的弗雷德已经摘下了遮挡他眼里凶光的眼镜,那双碧色之眸淡淡地盯着她。

沈慕卿心底一跳,缓缓挤出一抹微笑。

“衣服皱了,我想要去换,你也要一起吗?”

只是一句让弗雷德放她离开的客套话,却不想这男人就从来不按照套路出牌。

话音落下,弗雷德颔首,点了点头。

松开了她的手,但那只大手却是顺势一伸,将她整个娇小的身子揽进了怀里。

“很乐意为你效劳,甜心。”

沈慕卿一惊,抬头惊异地望着弗雷德。

效劳?效什么劳?!

注意到了怀中少女的目光,弗雷德整个高大的身躯直接带着沈慕卿朝着卧室走去,


那双浅褐色的眼睛朝着露台外看去,看上去是不想再继续下去这一聊天。

沈慕卿眨了眨眼,也不胜在意,转身自顾自地享受着这独属于自己的美好正午。

兴许是上了头,那拿在手中的酒杯被一次又一次地递到了粉唇边。

起初的沈慕卿还是小口小口地尝试,在尝到其中的醇香之后,便开始没有顾忌地饮用。

早已把弗雷德交代的话忘在了脑后。

这一番动作看上去有种别样的可爱,但落在露西妮的眼中却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

露西妮睨了她一眼,而后轻蔑一笑,“沈小姐,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单纯?”

没想到露西妮会在这一刻再次开口。

沈慕卿抿唇,而后伸出粉舌轻轻将沾染在唇瓣上的酒渍舔去,“为什么这样问?”

“一些奇怪的问题而已,沈小姐无需在意。”身旁的露西妮并未回答,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慕卿,“但我的确是有一些问题需要沈小姐来为我解惑。”

“嗯?”沈慕卿微微偏头,不解地看着眼前明媚的女人,毛茸茸的发丝透过阳光在她的头顶埋下一层阴影。

越是不经意流露出的可爱,越是让露西妮嗤之以鼻。

面对这样的女人,她也索性不再装下去,端起手中的酒杯在阳光之下摇晃,“你知道弗雷德家族吗?”

脸颊佗红,但沈慕卿却是还没醉到连女人眼中的嘲笑和戏谑都没看到。

她粲然一笑,歪头直视着露西妮,“对于我来说,只要知道弗雷德先生就好,其它的并不重要,你说呢露西妮小姐。”

“沈小姐很是通透。”露西妮脸上的表情一僵,她也没想到沈慕卿会突然反驳自己,

“弗雷德家族掌权之位还有些隐藏在暗中的隐患,弗雷德先生所需要的,是另一个大家族的帮助,而不是一个什么也没有的中国女人。”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沈慕卿脸上的笑容却是不散,反倒变得更浓。

在这时,她也总算是明白了,这德国女人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山水。

这山水自然便是高雅矜贵的弗雷德。

心中无端生出几丝愤意,沈慕卿无辜地眨了眨自己大大的杏眼。

像是赞同她的话一般,重重地点了点头,“你说的对。”

话一脱口,露西妮脸上的笑意浮现到一半时,沈慕卿便再度开口,“康斯坦斯家族?没听说过。”

本来就带着十足攻击性的话,被她这样人畜无害地说出,倒是让露西妮的愤意压在了喉咙处。

“你.......”

“识趣就赶紧离开,到时候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露西妮气结,端起酒杯,只留下这一句话,就想要回到房中。

“露西妮小姐!”沈慕卿却看着她的背影清脆地喊了一声。

声音被沈慕卿故意放大,房中正在交谈的两人都在这一瞬被吸引住了视线,齐齐向露台处投来目光。

两个男人的视线同时汇聚,露西妮身躯一僵,握着酒杯的手微微缩紧,皮肤紧绷。

沈慕卿却是浅浅笑道,“我也觉得,你和格莱斯特先生都很单纯呢。”

最后一个字眼声调上翘,似乎真是少女纯真之言。

露西妮强迫自己露出一抹得体的微笑,转头朝着沈慕卿点了点头,“谢谢沈小姐夸赞。”

而后便优雅转身朝着弗雷德浅浅一笑,走到了格莱斯特的身边坐下。


弗雷德因为小憩而闭上的碧眸睁开,暗光闪烁,这才低头看着全身都倚靠在他身上的沈慕卿。

凑近吻了吻发顶,“放心,你可以自由进出庄园。”

“真的?!”

沈慕卿惊喜地叫出了声,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处,想要与他对视。

弗雷德却是眉头一挑,把她黏在脸上的发丝拨开,亲了亲小脸后才说出下面的话,

“不过,响尾蛇必须跟着你,寸步不离。”

又是雇佣兵......

沈慕卿心头那才被抛在脑后的想法又冒了出来,此刻她还没有理由去过问弗雷德什么。

剪水美瞳中水波流转,沈慕卿只是定定地望着他的眼睛。

没有任何语言,只有两个人的无声对视。

直到沈慕卿眼睛酸涩,眼睫眨了眨,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向上攀爬。

最后抚摸在了弗雷德的侧脸。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做出这样亲昵地动作。

弗雷德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表情依旧淡漠,但心里早已经骇浪滔天。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沈慕卿此刻情绪的变化,突然的凝重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弗雷德.凯斯。”

又一次的呼唤。

“我不想死。”

弗雷德.凯斯此刻已经说不出任何的话,眼里全是少女眸光盈盈的样子。

这是一个公民多么合法的权益,但此刻却被她拿出来当做对别人的恳求。

弗雷德心脏猛然一滞,呼吸也跟着放缓。

他抬手,覆盖在了那只抚摸他侧脸的小手之上,

“你的命,谁也取不走。”头颅一抬,在沈慕卿看不见的地方,他碧色眸子一暗,淡淡道,

“任何人都不行。”

这段时间过得异常快,在晚餐时间,坐在餐桌上的仍然只有她和弗雷德。

那群雇佣兵没了踪迹,在这偌大的别墅中连影都看不见。

整个夜晚,弗雷德都没有做出任何其他的事情,只是吻了吻沈慕卿的唇这才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天色昏暗,怀抱温暖。

沈慕卿也没了顾虑,安静地靠在他的怀里,安安稳稳地睡觉。

一夜无梦,直到第二日房门被敲响。

沈慕卿才悠悠转转醒来。

“小姐,响尾蛇长官到了。”

莎洛特的声音响起,才睡醒的沈慕卿下意识地朝着身旁的位置伸手探了探。

这张大床上又只剩下她一个人,想来弗雷德已经离开。

“莎洛特,麻烦你先招待响尾蛇长官,我一会儿就到。”

朝着门外喊了一声,沈慕卿自然也做不出让客人等待的事情,赶紧下床收拾。

在衣帽间中站了半晌,沈慕卿才最终选定了那件被弗雷德拿起过的莹白色旗袍。

————

而在客厅之中,一个身着背心,绿色军裤,踩着一双军靴的女人正坐在沙发之上。

手中拿着一把军刀,不断地擦拭,直到这把军刀被擦拭得锃亮之后,她才满意一笑。

随着这笑容加大,红唇和那头利落的短发别有一番风情。

“抱歉,响尾蛇长官,小姐刚起,劳烦您在这里等待了。”

莎洛特手中端着托盘,将一杯红茶放在了她的面前。

对于莎洛特的靠近,响尾蛇并未抬眸,只是淡淡点头,“多谢款待,莎洛特,不过........”

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那双眼睛中突然冒出一丝狡黠,朝着莎洛特看去,

“在这别墅中还有其它的军械吗?我相信弗雷德先生的珍藏不会比HX的差。”

而莎洛特却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抱歉,响尾蛇长官,我没有引领您探查这栋别墅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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