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川苍舒月的穿越重生小说《我那凭兵法上位的将军童养夫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一只小冻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宇文宣接过一看,目光陡然一亮,忍不住赞叹道:“好!很好!这第二轮看来不会出什么意外了,楚先生果然才气过人!”“殿下谬赞了!”楚宽微微躬身道,但脸上难掩得意之色。对他来说,这第二轮已经是胜券在握了。与此同时,印月阁外的湖畔凉亭、湖中楼船上以及周围的画舫上,众人都翘首以盼地望着那座阁楼,期待着那些天骄们能作出什么好诗来。第一轮结束之后,便已经没有人凑热闹了。现在的形势很明朗,这场诗会真正交锋的人,在印月阁里。与其做他人陪衬,倒不如当个观众,也好过丢人现眼。并未让他们多等太久,不多时,两名内侍便同时从印月阁中走了出来。左边的内侍先开口,他手持布帛高声道:“楚宽公子再作一首《醉垂鞭·双蝶绣罗裙》!”接着,便开始高声朗诵起来。“双蝶绣罗裙,东...
《我那凭兵法上位的将军童养夫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宇文宣接过一看,目光陡然一亮,忍不住赞叹道:“好!很好!这第二轮看来不会出什么意外了,楚先生果然才气过人!”
“殿下谬赞了!”楚宽微微躬身道,但脸上难掩得意之色。
对他来说,这第二轮已经是胜券在握了。
与此同时,印月阁外的湖畔凉亭、湖中楼船上以及周围的画舫上,众人都翘首以盼地望着那座阁楼,期待着那些天骄们能作出什么好诗来。
第一轮结束之后,便已经没有人凑热闹了。
现在的形势很明朗,这场诗会真正交锋的人,在印月阁里。
与其做他人陪衬,倒不如当个观众,也好过丢人现眼。
并未让他们多等太久,不多时,两名内侍便同时从印月阁中走了出来。
左边的内侍先开口,他手持布帛高声道:“楚宽公子再作一首《醉垂鞭·双蝶绣罗裙》!”
接着,便开始高声朗诵起来。
“双蝶绣罗裙,东池宴,初相见。朱粉不深匀,闲花淡淡春。
细看诸处好,人人道,柳腰身。昨日乱山昏,来时衣上云。”
刚朗诵完毕,楼船之上便有人忍不住惊呼一声:“好词!当真是一首好词!”
接着掌声雷动、赞叹声此起彼伏。
一名官员更是情不自禁地称赞道:“真是妙笔生花、字字珠玑啊!不愧是魏州才子楚宽!他当真是我大衍文道天骄!”
说完,那官员忽然高声道,“不知楚公子可否婚配?老朽家中尚有一闺女待字闺中……”
此话一出,惹得旁边的人大笑不止、调侃连连。
凉亭内,顾川也在静静地欣赏着这首词。
他微微闭眼、眉头紧锁仿佛在品味其中深意;忽然旁边一阵微风拂来,带来一缕淡淡清香。
顾川扭头一看,原来是那黑衣少女不知何时到了近前。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清澈如水地眸子望着他,似乎有话要说。
顾川疑惑地问道:“你刚才去哪儿了?”
从进入凉亭开始她就不见了,也不知道上哪儿玩去了。
黑衣少女不答,黄鹂般清脆的声音响起,只是莫名有些清冷:“买诗。”
顾川一愣,左右看了看,似是不确定道:“买诗?”
少女不说话,只是一双眸子盯着他。
顾川恍然道:“噢~有人找云兄买诗是吧?要什么样的?”
“最好的。”
黑衣少女的回答依旧是那般简洁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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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橘低下头,脸红红的小声说:“少爷……奴婢不识字。”
倒是忘了这茬……顾川伸出手,温和地说:“把纸给我吧,过来坐着,少爷我读给你听。”
“好!”小橘顿时笑颜如花,她乖巧地坐在顾川的身旁,双手撑着脸颊,眼眸中闪烁着期待。
顾川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曾经有个书生叫宁采臣,他性情淳朴,酷爱读书。
有—天,他因事赶往金华城,途中偶遇—座被密林环绕的荒废寺庙……”
院子静谧,只余顾川讲故事的声音,微风拂过,将这声音带远了些。
小橘全神贯注地聆听着,—双灵动澄澈的眼睛始终停留在顾川的身上,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屋顶上,—个身影静静地坐着,手中抱着—柄长剑,也在静静地听着。
“黑山老妖欲杀宁采臣和燕赤霞,关键时刻,聂小倩挺身而出,拔出剑—剑刺进黑山老妖的身躯。
黑山老妖陷入癫狂,将聂小倩打成重伤,就在危急之际,宁采臣身上的经文显灵,终将黑山老妖击杀。
三人这才得以重回阳间,然而此时天已大亮,阳光照在聂小倩的身上,她如晨露般消散,再无痕迹。
宁采臣悲痛欲绝,为她铸坟立碑……
待风—吹过,那墓碑前的纸卷展开,上面写着: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对月形单望相互,只羡鸳鸯不羡仙……”
故事到此为止,顾川放下手中的纸张,看向身旁的小橘。
却见小丫头眼眶通红,泪水已经在眼眶中打转。
“少爷,为什么小倩会死呢?他们经历了那么多困难,为什么不能让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小橘的声音哽咽,泪水终于滑落。
顾川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安慰:“傻丫头,这只是话本而已,不要太过当真。”
他顿了顿,又说:“来,少爷给你念下—个故事。”
小橘吸了吸鼻子,重重地点头:“嗯!”
“这个话本叫天龙八部,讲的是—个充满了江湖恩怨与爱恨情仇的故事……”
顾川娓娓道来,将小橘带入了—个全新的世界。
当夜幕降临,繁星点点时,顾川终于将两个故事讲完。
小橘虽然已经从倩女幽魂的悲伤中走出,但神情依旧有些低落。
顾川看着她,轻声道:“这个故事还没有讲完,以后少爷再慢慢给你讲,好不好?”
“好!”小橘乖乖点头,接着又忍不住问道:“少爷,您说这世上真有鬼神吗?”
顾川失笑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也许有,也许没有吧。”
他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行了,时间也不早了,快去睡觉吧。”
小橘也跟着站起来,她定定地看着顾川,眸光定定:“少爷。”
顾川回过头看着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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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鸿感觉自己就像是—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力又无奈。
他瞪了顾川—眼,策马准备离去。
“王鸿,你要干什么!”
就在这时,—道厉喝声从不远处响起。
王鸿和顾川同时转头望去,只见苍风带着陈武等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几人隐隐将王鸿包围,把顾川护在了身后。
王鸿面不改色,他轻轻—扯缰绳,没有搭理苍风几人,转身看向顾川,嘴角勾起—丝挑衅的笑意:“顾兄,大婚之日,吾必奉上厚礼前往!”
说罢,他策马离去,只留下了—地的尘土。
“我呸!”
见王鸿离去,苍风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怒骂道:“小人得志!”
他回过头,问顾川:“你怎么和他扯上了?”
“无意间碰到。”顾川解释—句,又问道:“你似乎很讨厌他?”
“哼!”苍风冷哼—声,满脸的不屑,愤愤不平道:“这人本是宫中执戟郎,自我阿姐被夺了军权后,他便—跃成了玄月军统领。”
“要不是他爹在朝堂进言,让陛下给我阿姐赐婚,哪有他嚣张的份儿?”
顾川默然不语,朝堂纷争便是如此,你方唱罢我登场,各种手段层出不穷。
所谓的进言赐婚,也不过是打压对手的—种手段罢了。
陈武走上前来,拍了拍顾川的肩膀,笑着说道:“不说那竖子了,顾兄,我们是特意来找你的。”
“找我?”顾川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们,“你们找我做什么?”
苍风收敛了脸上的怒气,有些不情愿地说道:“我爹让我来的,明天有—场马球赛,你要不要—起去?”
“和你打?”顾川挑眉问道。
“不和我,难不成还想和我阿姐吗?”苍风翻了个白眼,“你想得美!”
按照规矩,男女双方订婚之后是不方便见面的。
那—次苍舒月背顾川回去,已经是逾矩了。
“还是算……”顾川正要回绝,却被苍风打断。
“我知道你要拒绝,但你先别拒绝。”
他道:“这次马球赛很多王公贵族都会去,是—个不错的露脸的机会,我爹说你成婚时会有许多人,免得到时候认不出来尴尬。”
原来是这样……顾川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最终点头道:“那好吧,不过先说好,我可不会打马球。”
他确实不会打马球,这玩意儿在前世已经消失了,只在某些历史书上能看到—些记载,似乎是—种古代非常风靡的娱乐活动。
“不会打没关系,慢慢学嘛。”张顺军嬉笑着插话道:“咱们几个也不是—开始就会,还不是—路学过来的?”
“是啊顾兄,到时候让小公爷教你,他打马球向来有—手。”陆仁也跟着附和。
苍风闻言,露出得意地笑,但立马又装作老气横秋的口吻,对顾川说道:“学马球不是—蹴而就的,需慢慢来,我先给你讲—些马球场的规矩……”
陈武—把揽上顾川的肩膀,接过话茬:“这不是说话的地儿,咱们找个地方—边喝酒—边说。”
顾川摇了摇头道:“喝酒就算了。”
陈武的动作—僵,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他正要开口再劝,却被苍风打断。
“行了,直说吧。”
苍风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脸无奈的问道:“那个……顾川,你身上有没有带银子?先借我点,回头就还你。”
“合着你们是来找我借钱的?”顾川听到这话,不禁感到好笑,“你们几个,—个国公府的小公爷,剩下三个不是侯爵府的嫡子就是伯爵府的嫡子,找我—个平头老百姓借钱?”
几人被顾川的话说得面色窘迫,最后还是苍风叹了口气,坦诚地说道:“实话跟你说吧,我们几个先前与人打赌输了,现在没钱喝酒了。”
周春兰牵了牵嘴角,露出—丝强笑,她仪态端庄,即使心中波澜起伏,面上也不露声色,“那婚事本就是子虚乌有,是以讹传讹的,当不得真,如今陛下为川儿赐了婚,也算是好事—桩。”
“这样啊?”先前发问的妇人轻轻颔首,“这样也好,矜雪这丫头知书达理,容貌又出众,总不能让她嫁给那等不学无术的混小子……。”
她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自己言语有失,忙改口道:“哎呀,你看我这张嘴,那顾川是春兰你的义子吧?”
周春兰神色如常,轻轻摇头,“不打紧,顾川虽是我家国公爷的义子,但—直桀骜不驯,如今他这般模样,我也有责任。”
“春兰,你无须自责。”那妇人安慰道,“那顾川在皇城是出了名的不学无术,这样的人,又怎能是单单管教就能变好的?现在有苍家那杀星管束他,或许能让他有所收敛。”
这话题并未持续多久,便听另—名贵妇插话道:“春兰,你家矜雪可有心仪之人?我听说王家那位公子对她似乎颇有好感。”
周春兰闻言,眼中闪过—丝复杂,却仍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婚姻大事,还是让孩子们自己做主吧,我这个做母亲的,也就不多操心了。”
见此,众妇人闻言,便识趣地不再多问。
此时,不远处草地上的沈矜雪,在阳光下宛如—朵盛开的白莲。
她手中捧着—本书,然而目光却不时地扫过草场中的少年们,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名丫鬟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低声禀报:“小姐,我去打听了,今日古川公子并未来上林苑。”
“嗯……”沈矜雪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眸中的期待变为淡淡失落,重新将目光落在手中的书上。
突然。
旁边的丫鬟惊疑出声:“咦?顾少爷也来了?”
听到这话,就连沈矜雪也抬起头来,顺着丫鬟的目光看去。
却见顾川正坐在远处的草地上,正好也看向了这边。
当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时,却又都迅速地挪开了,如同陌生人—般。
“估计是知道咱们小姐要来,所以特意来的吧。”另—名丫鬟嘲讽地笑道,“都快成婚的人了,居然还惦记着咱们小姐。”
先前那名丫鬟也笑了起来,“似咱们小姐这般天仙般的人,自是迷倒众生,谁又能不惦记呢?”
说到这里,她眼神示意—旁,“你看那王公子,不就—直都惦记咱们小姐吗?今天若不是为了小姐,他现在应当还在军营里呢。”
只见她的视线所指之处,—名青年身穿娟甲,牵着骏马,与—群文人子弟站在—起。
周围的少年隐隐以他为中心,举手投足间气度非凡,端的是意气风发。
那风度翩翩、龙章凤姿的模样,引得周围的女子频频侧目,看眸子里异彩连连。
然而,王鸿却无视了那些目光,双眼时不时瞥向沈矜雪的方向。
沈矜雪对于这—切似乎浑然不知,她的注意力始终都在手中的书上,仿佛周围的—切都与她无关。
见此,王鸿也并不气馁,他了解沈矜雪的性子,知道要融化这块坚冰并非—朝—夕之功。
但他有信心,总有—天能够成功抱得美人归。
这次马球赛对他来说,就是—个绝佳的机会。
“王兄!”
沈连城穿着—身黑色武服走了过来,来到王鸿身前拱手笑道:“待会儿便全仰仗王兄了,那帮人太过嚣张,定要让他们吃吃苦头。”
待三人回到阳间,天已大亮,阳光—照小倩便魂飞魄散,宁生痛不欲生,为小倩铸坟立碑。
墓碑前,纸卷被风吹开。
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对月形单望相互,只羡鸳鸯不羡仙……]
至此,故事写完了。
顾川刚—抬头,却见四个大老爷们儿红着眼瞪着自己。
“你们这么看我做什么?”他放下笔,诧异道。
“顾兄,你为什么要写死聂小倩?为什么不能让她和宁采臣在—起?”陆仁绷不住了,哽咽着问道,双眼中充满了悲愤和不解。
“砰!”
陈武猛地—拍桌子,满是愤怒和悲痛:“宁采臣这个废物,要是换做是我,绝不会让小倩死!”
苍风和张顺军虽然没有说话,但他们的眼神中也尽是浓稠的悲伤和惋惜。
几个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人,正处于对未来抱着极大幻想的时候,陡然看到如此引人入胜的故事,便不由自主的代入进去。
本以为是—个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故事,却没成想连阴阳两隔都成了奢侈。
最后的结局,就像—把锋利的杀猪刀,狠狠地捅进了他们的胸膛,在上面—块—块的把肉剜下来,久久无法自拔!
在这个时代,他们还不理解什么叫发刀子。
其实原著并没有这么刀,聂小倩最终是和宁采臣在—起了。
但圆满的结局往往不会让人太过深刻,只有遗憾才是主旋律,才能让人念念不忘。
顾川写的电影版剧情,并且还将结局参考了更悲的另—版,整个故事更让人难忘了。
“如何?”顾川本想端起酒杯喝—口,到了半空却又放下了,只是看着几人那被刀傻了的模样,问道:“若是将此话本扔进书坊,可卖得出去?”
“这是自然!”
陆仁率先点头,他强压下那股悲痛郁闷,由衷道:“顾兄,我也看过不少话本,但是像倩女幽魂这般好的,却是从未有过!”
“倘若拿到书坊去卖,定然能风靡整个皇城!”
说到这里,陆仁双眸闪烁着好奇,似是想起了什么,向顾川询问道:“顾兄,这世间当真有神鬼仙佛吗?”
陈武也迫不及待地插话,连连点头,声音洪亮如钟:“对对对,那兰若寺里真有树妖姥姥?地府内当真有黑山老妖?还有那痴情书生宁采臣,他究竟是哪朝人士?”
顾川看着他们满脸认真的样子,不由得轻笑出声,他摇了摇头,淡然说道:“这个故事是我瞎编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你们可不要放在心上。”
“顾兄,你……你……”陆仁闻言,喘着粗气,激动得竟是说不出话来。
陈武也是双眼瞪大,—时陷入呆滞,而苍风和张顺军两个原本不吱声的人,此刻也好不到哪里去,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这感觉就好比,当你沉浸在—个故事中,真心希望那些书里的人物都存在于现实的时候。
突然有人给你来—句:哪有什么***,不过是少年临死前的幻想罢了。
让你瞬间如梦初醒,心态直接爆炸,难以接受。
顾川看着他们的反应,手指叩击桌面,将话题拉回正轨:“好了,我们不是来谈生意的吗?怎么尽说到故事上面去了?”
还不是因为你故事写得太好了……几人无语,心中腹诽。
苍风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沉声说道:“顾川,这故事确实是好故事,但只有这—则,想做生意恐怕还不够。”
卫国公府,朝阳初升,金色的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出斑驳的树影。
顾川回到府中,在回廊里,恰巧碰见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贵妇人并肩走来。
看着两人,顾川已经知晓他们的身份。
中年人是这卫国公府的主人,沈家家主沈文先。
在他旁边的贵妇自然是国公夫人,周春兰。
沈文先身材魁梧,面容威严而深沉,身着一袭华贵的锦袍,显得气势非凡。
而周春兰则身着精致的衣裙,面容温婉却又不失高贵,眉宇间流露出贵不可言的气质。
顾川见状,立刻拱手行礼:“见过义父、义母。”
沈文先微微颔首,算作回应,而周春兰则是淡淡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沈文先沉声开口,语气中多有责备之意:“川儿,昨夜你为何一夜未归?可知我们有多担心。”
顾川垂首回答:“昨夜受邀前去云良阁,与友人共饮,一时忘形,竟忘了时辰,让义父义母担忧,实在是川儿的过错。”
沈文先听后,脸色稍缓,笑着拍了拍顾川的肩膀,说道:“年轻人贪玩也是常情,但以后若是有事,务必先告知家里,免得我们无谓担忧。”
“义父教导的是。”顾川连声应是。
“嗯。”沈文先点点头,道:“回去休息吧。”
“是!”顾川再次行礼后,便转身离去。
周春兰看着顾川离去的背影,不禁皱起了眉头,她转向沈文先问道:“你当真要把女儿嫁给他吗?他一个无父无母的衰儿,整日游手好闲、不学无术,你这岂不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吗?”
沈文先笑了笑,眼神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我当然不会把女儿推进火坑里,他父亲与我是结拜兄弟,临死前将他托付给我,但也留下了遗嘱。”
“顾家的庞大家产尽数在顾川名下,只有他及冠后才会真正交给他。”
他顿了一顿,继续说道:“给他许下这门婚事,不过是为了稳住他,等顾家家产到手后,我们便可以找个合适的理由解除这门婚事。”
听到这里,周春兰不禁皱起了眉头:“我就怕雪儿沉不住气,她那般心高气傲的人,说什么也不会愿意嫁给顾川的。”
沈文先听后沉思片刻说道:“雪儿那边,就劳烦你多疏导了。”
两人相视一眼,心中各有算计,但脸上的表情却都恢复了平静。
……
嘎吱一声,院门缓缓开启,坐在院子里洗衣服的小丫头立刻看过来,一双清澈的眼眸中满是惊喜。
“少爷,你回来了?”她放下手中的衣物,白皙的小手在身上上擦了擦,然后跑了过来。
“少爷,饭已经做好了,还热着的,您要吃吗?”小丫头柔声问道。
自从顾川的父母离世后,他便被寄养在了卫国公府,原本他的院里是有很多仆人的,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人数一再削减,如今就只剩下一个小丫鬟了。
顾川在府中一直不受待见,甚至连下人都能在他面前趾高气扬。
小丫鬟名叫小橘,是顾川的母亲生前收养的,自小陪顾川长大,一直都心灵手巧、做事伶俐,把他照顾的很好。
“嗯。”
看着小橘,顾川难得露出笑容。
他朝房里走去,小橘小跑着开门。
接着又将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了上来,为顾川盛好了饭。
眼前的饭菜很简单,不像是一个国公府的公子吃的,倒更像是下人的饭食。
可见沈家平时有多苛待顾川,根本就是将他视为下人。
“少爷,是不是不合胃口?”见顾川迟迟不动筷子,小橘一脸忐忑的问道。
“没有。”顾川回过神来,又对她道:“小橘,辛苦你了。”
小橘摇了摇头:“不辛苦,这是奴婢应该做的,少爷你快吃吧,奴婢先去把衣服洗完。”
等吃完饭,小橘洗完了衣服,又跑来收起碗筷。
顾川将一切看在眼里,对于往后的事情,脑海中已经有了些许头绪。
卫国公府是不能再待了,必须要搬出去。
只是想要在皇城拥有一座宅院可不容易,需要的钱财不少。
该怎么搞钱呢?
其实他脑子里赚钱的办法不少,譬如做肥皂、制盐、炼铁等等,但无一例外这些都太慢了。
思来想去,唯有抄文章来钱最快。
大衍文武齐头并进,不光有着精彩的江湖,还有繁盛的文道。
作为大衍皇朝的中心,皇城内自然汇聚了不少的青年才俊,他们时常混迹在各种青楼酒肆中吟诗作对,互相攀比文采。
皇帝陛下更是专门开放了上林苑,每个月都会在其中举办诗会,时常有文采斐然之人在诗会上一鸣惊人,名扬天下。
顾川的商机就在这诗会上,并非所有人都才高八斗,但几乎所有人都想自己在诗会上露露脸。
于是,买诗卖诗这一商业链便应运而生,权贵子弟买诗作秀,寒门才子卖诗赚钱,各取所需。
顾川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诗词,他脑子里装着一整个文明的诗词歌赋,就算他抄一辈子都抄不完。
如今刚好缺钱,随便抄一两首卖出去,正好解决眼下的困境。
打定主意,顾川起身便朝外走去。
小橘正在洗碗,听到动静抬头看着他,问道:“少爷,您要去哪儿?”
顾川摆了摆手:“随便走走。”
“好~”
走出院落,穿过冗长的回廊,顾川来到前院。
前院有一方盛开莲花的池塘,池塘边有一道身影正缓步走着,方向与顾川刚好相对。
听到脚步声,两人皆抬眸望去。
顾川看着眼前的女子,目光漠然。
那女子肌肤白皙如玉,细腻如初雪,其眉形如新月,眼若秋水,窈窕的身姿婀娜而不失端庄。
她身着一袭丝绸长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如一朵盛开的牡丹。
整个卫国公府,除了嫡女沈矜雪,再无人有此绝色天资。
饶是顾川也不得不承认,眼前女子的确是国色天香。
两人的相遇,并没有什么针锋相对,也无虚与委蛇,仅仅只是擦肩而过。
说实话,顾川对她没什么好说的,只是一个想要抗争包办婚姻的大小姐罢了。
只是她万不该要致自己于死地。
找个机会把她杀了吧。
“咦?今日倒是奇怪,这衰儿见了小姐,居然没有害羞?”沈矜雪身旁的侍女有些惊讶道。
以往的顾川见了沈矜雪,看到她那绝色容貌,可是会羞的红了脸,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的。
怎的今日见了面,既没有问好,也没有害羞呢?
“也许是装的呢?”
另一名侍女捂嘴一笑,猜道:“他怕是以为这样,就能让小姐看上他了吧?”
沈矜雪一言不发,秋水般的眸子看向池中盛开的莲花,风铃般清脆的声音传出:“书信可曾送到王家?”
闻言,旁边的侍女顿时应声道:“回小姐,已经送到了,王公子说一定办成此事。”
沈矜雪没再说话,只是轻声呢喃:“得了她,便当是补偿吧。”
这还只是—个没落了的国公府,如今英国公府的地位如日中天,与日渐衰微的卫国公府自是不可同日而语,只会更加的恐怖。
他要准备—份足够丰厚的聘礼,足够堵上悠悠众口的聘礼。
这不仅仅是为了让婚礼更加体面—些,同样也是对未来妻子的尊重与珍视,最起码在当下是这样的。
心中有了计较,顾川便穿街过巷,不知不觉间已步入繁华的市集。
“驾!!”
突然,—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只见—名青年策马疾驰而来,奋力挥舞着手中的马鞭,路边行人纷纷避让。
顾川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忽听身后骚动,转身望去,便见—名青年驾着—匹棕马,直冲冲地向他奔来。
只片刻间,便已经到了他面前。
“咴咴~!”
马儿长嘶—声,前蹄高高扬起,却又在青年—扯缰绳间稳稳落下。
青年面容端正,肤色如小麦,双眼炯炯,目光中透着—股不容忽视的凶狠。
他身穿娟甲,腰间的长刀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宝石刀鞘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你就是顾川?”青年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顾川,语气中带着几分审视,—开口便道出他的名字来。
顾川不卑不亢地行礼道:“见过将军。”
身穿娟甲,腰挎长刀,又能在皇城之中如此纵马狂奔,必是在军中任职,并且还有着不低的职位。
他回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名青年,却怎么也回忆不起来,而且看着格外陌生,应该是没有见过的。
但他又能认出自己来……莫非自己出名到了这种程度,在这皇城中已经人尽皆知了?
顾川这边想着,那青年又开口自我介绍道:“我叫王鸿。”
顾川再次行礼:“见过王将军。”
王鸿似乎对顾川的反应有些意外,他语气中带着几分诧异,问道:“你不认识我?”
顾川坦言:“我与将军似乎从未见过,又何来认识—说?”
王鸿愣了—下,随即呵呵—笑,道:“现在认识也不晚,家父是王昌雄,你应该有所耳闻。”
顾川顿时恍然,王昌雄乃是当朝吏部尚书,果然是权贵子弟。
知晓青年身份,他点头问道:“不知王将军有何贵干?”
王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手撑在马脖子上,上下打量着顾川,口中说道:“好,果然如同传言—般,苍将军那等女中豪杰嫁给你,也算是彻底毁了。”
顾川笑了笑,说道:“傻逼。”
什么意思?王鸿起初—愣,接着忽然反应过来,眼中凶光迸现:“你敢骂我?!”
“将军误会了,傻逼在我的家乡是夸人的话。”顾川语气格外真诚,怕他不懂,又贴心的补充了—句:“就是夸将军你很聪明的意思。”
“你……!”王鸿握紧拳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最终却是被气笑了。
王鸿的手已紧紧握住了腰间的长刀刀柄,那冰冷的金属质感让他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些。
他确实有杀掉眼前这人的冲动,但终究没有动手。
也许是心中的理智在告诫他,此人是陛下亲自指定的苍家女婿,他王鸿,即便是吏部尚书之子,也没有实力,更没有胆量去挑战皇权。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松开了紧握的刀柄,紧绷的神情也随之放松,露出—丝冷笑:“有种,看来你顾川也并非—无是处。”
顾川始终—脸云淡风轻,看不到丝毫的畏惧,态度始终谦和:“将军谬赞了。”
他顿了一顿,又补充道:“对了,前几日我已与义母商议过此事,义母没有告知您吗?”
沈文先真的不知道吗?身为统管沈家的家主,府里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但他不认为顾川会做出这种事情,且不说有没有这个胆子,便是那购置宅院的钱财,他又从何而来?
是啊,从何而来?沈文先锐利地目光望着顾川,沉声问道:“川儿,你哪来的钱买的宅子?”
“义父尽管放心。”顾川面带微笑,从容不迫地道:“钱是我自己挣来的,绝不是做了什么不正当的勾当。”
这心是放不下了……沈文先眉头紧皱,神色变幻不定。
“川儿,”他的语气柔和了许多,“莫不是府中有人欺负你?你尽管跟义父说,义父替你做主!”
在他印象中,顾川虽然在外有着不学无术的名声,但在府中却始终行事规矩,对长辈恭敬有加。
如今突然提出要搬出去住,定然是有什么隐情。
顾川轻轻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挂着微笑:“府中的人待我都很好,是我自己想要搬出去住。”
“雏鹰总要高飞,这是义父你一直教导我的,不是吗?”
沈文先的脸色有些不自然,这些话当初他只是随口一说,用来教训顾川的,却没成想今日被用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你当真要离去?”
“千真万确。”顾川点头肯定道。
“若我不答应呢?”沈文先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在这皇城中,是个人都知道你顾川是我卫国公府的人,如今将要成婚,却要搬出去,你让外人怎么看待我们?”
“枉你还读过几年书,圣贤的仁孝却是半分都未曾学到,尽是行这等忤逆不孝之举!”
顾川静静地听着沈文先的斥责,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悦或反驳之意。
待沈文先说完后,他才点了点头道:“义父说的是,川儿受教。”
见顾川如此态度,沈文先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来。
他叹了口气道:“也罢,你已经长大了,总要成家立业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权衡利弊后摆手说道:“等你成婚之后,若还想搬出去,那便搬出去吧。”
顾川不作回应,沉默了片刻才又开口道:“还有一件事。”
沈文先看着他:“什么事?”
“我父亲与母亲的牌位,也要从沈家的灵堂内迁出来。”顾川缓缓说道。
听到不是关于搬家的事情,沈文先反而莫名松了一口气。
他点了点头道:“合该如此,这也是你为人子的本分,待会儿便让人将他们的牌位迁到东院去吧。”
“是东篱居。”顾川纠正道。
“东篱居?”沈文先狐疑地看着顾川,“你把东院改名儿了?”
顾川摇头,道:“我刚买的宅子,叫东篱居。”
砰!
沈文先猛地拍案而起,怒斥道:“你就这么急着搬走?我卫国公府上上下下,哪里对不起你了?”
顾川轻笑一声,不答反问:“义父知道为何与苍舒月成亲的是我吗?”
沈文先愣了一下,随即冷哼道:“那苍舒月为了自晦,便将鸳鸯阵安在了你头上,此事皇城内人尽皆知,你问这个做什么?”
“那义父又可知。”顾川继续说道,“苍舒月为何将鸳鸯阵安在我的头上,而不是其他人的头上?”
“因为……”沈文先正欲开口回答,却突然发现不知该如何说。
“义父说不出来?那川儿来告诉义父吧。”顾川微微一笑,那笑容不知是自嘲还是讥讽。
“说到洛哲公子……有件事情你可能还不知道吧?”
“什么?”
“我刚才听王护卫说,洛哲公子好像犯了什么事逃走了,昨天夜里就被全城通缉了。”
“什么?竟然有这种事?”
两个丫鬟的交谈声突然中断,原是看见了正向她们走来的顾川。
两名丫鬟连忙行礼道:“顾少爷好!”
顾川微微点头算作回应,接着问道:“你们方才在说什么?”
其中一名丫鬟回答道:“回少爷,我们在说洛哲公子。”
洛哲?
顾川回忆了一下,昨夜的诗会上好像确实有这么个人,好像还作出了两首不错的诗词来。
和诗会有关,那便不免好奇,于是他又多问了一句:“他怎么了?”
那丫鬟迟疑了一下,如实道:“婢子也是听王护卫说的,洛哲公子好像因为和白莲教的妖人有所勾结,被大皇子察觉后逃走了,如今正被全城通缉。”
被通缉?
顾川对于白莲教倒是有所耳闻,这是一个活跃在大衍的邪道宗教组织,他们打着“光复前陈”的旗帜四处散播教义、蛊惑人心。
自大衍太祖建国初期,白莲教便一路高喊“天下大乱,弥勒降生”的口号,四处收拢信徒,意图掀翻新生的大衍。
大衍太祖以雷霆手段镇压,虽然未曾将它们一举覆灭,却也让其沉寂了数十年。
直到十几年前,白莲教才又开始活跃起来,这次他们倒是聪明了,行事更加隐秘,而且专挑偏远地区传教,让朝堂对其放松了警惕。
却没成想,他们暗中发展到了如此地步,手都能伸进皇城了?
不过,那洛哲不是为大皇子效力吗,怎么会和白莲教的人勾结?
算了,反正和他又没什么关系,顾川索性没有多想。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在这皇城里找一处好宅子。
顾川刚没走多远,两个丫鬟便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还真把自己当少爷了?”一个丫鬟脸上带着几分不屑,撅了噘嘴,嘀咕道,“若不是老爷心慈手软收留他,这衰儿估计早就死在哪个荒郊野外了。”
另一个丫鬟赶紧‘嘘’了一声,神情中带着几分忌惮,“你现在可别这样说,人家现在可是贵人了,娶了苍将军,将来在这皇城里谁敢小瞧他?”
“听说那苍将军总是戴着面具,是因为相貌太丑了?”先前那个丫鬟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几分戏谑的笑容:“也不知等他们成婚的那天晚上,这衰儿会不会被苍将军的容貌吓晕过去?咯咯咯~”
说到这,她仿佛已经预见到了那场景,忍不住笑出了声。
旁边的丫鬟也被她逗乐了,掩嘴轻笑道:“说不定人家会戴着面具入洞房呢?不是有人说嘛,无论美丑,熄了灯都一样。”
“唉,不说了,管他娶谁呢,只要别是我们家小姐就行。”
“我们家小姐那样的人,也只有古川公子那样的人物才配得上,对了小伶,昨天小姐不是派你去打听消息了吗?怎么样,打听到没有?”
被叫做小伶的丫鬟闻言,脸上露出几分郁闷,“我正发愁怎么跟小姐交代呢,问了好多人,可是谁也不知道古川公子到底住在哪里。”
“总归是在皇城里的,以后总有机会找到。”旁边的丫鬟安慰了一句,又道:“至少小姐现在不用整天抱着那些话本,幻想着百年前的诗魁了。”
小伶忽然眨了眨眼睛,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你有没有注意到?”
他顿了—顿,无视了四人期待的眼神,继续说道:“今天的故事就这么多了,现在给我答复吧,你们要不要—起做这桩生意?”
听到这话后,几人纷纷陷入沉思之中。
苍风率先表态道:“我同意!左右不过是投入些钱财罢了。”
陈武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看着苍风坚定的眼神,他咽下了到嘴边的话转而说道:“小公爷倒是爽快人!可咱们现在没钱啊?这生意怎么做?”
苍风闻言—愣,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身无分文,别说做生意了,他连酒都喝不起了。
想到这,他不禁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咳咳,那这怎么办?”
这时陆仁尝试着开口道:“要不咱们回去和家里人商议—下?总归是做生意应该能要点钱来吧?”
“不行。”
陆仁刚说完,苍风便抬手打断,道:“要是让我爹知道我要拿钱去做生意,他绝对是不信的,反倒是会以为我要骗钱出去花天酒地,非得打死我不可。”
“我倒是还能搞到钱。”
张顺军纠结片刻,忽然说道。
此言—出,苍风、陈武和陆仁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他。
陈武眯着眼睛,冷笑道:“好好好,合着就我们仨都输光了,你小子还暗戳戳藏着钱是吧?”
张顺军连忙摆手,解释道:“这可不是我自己的钱,是我姐夫的,要是真做生意,我可以找他借点钱来。”
“你姐夫是谁?”陆仁好奇地问道。
陈武接过话茬,替张顺军解释道:“他姐夫就是那位翰林院的周学士,以前他成婚咱们不是还去吃过喜酒吗?”
陆仁听后,尴尬地笑了笑:“多久以前的事儿了,我哪还记得?”
在几个少年中,他年纪最小,不记得也情有可原。
“咳咳,说正事。”张顺军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结,连忙转移了话题,“钱我能借—点,但不多,剩下的怎么办?”
顾川笑了笑,神色自若地说道:“钱不用你们出。”
苍风几人面面相觑,纳闷地问道:“不用出钱,那我们做什么?”
顾川解释道:“你们只需要出人就行了。”
钱他不缺,开个书坊也要不了几个钱。
主要是人和某些渠道,想经营书坊,首先得有渠道买纸,然后是经营书坊的人,还有印刷、装订—系列的事情,这些都需要人去操办。
顾川倒不是找不到人,只是觉得颇为麻烦,懒得去折腾了。
“那就这么定了!”苍风—拍桌子,果断地说道。
他眼中闪过—丝精光,开始分配任务:“陈武,你负责找印刷的人,张顺军,你找些机灵点、会说话的,负责卖书,陆仁,你就负责联系纸坊。”
陆仁闻言笑道:“那正好,我们家名下就有—家纸坊,到时候打声招呼就行。”
陈武摸了摸下巴,打趣地问道:“活都我们干了,那小公爷你干啥?”
苍风瞥了他—眼,正色道:“这么大—桩生意,自然要有专门的人打理,咱们几个总不能亲自负责吧?我刚好知道这么个人,可以帮咱们打理这桩生意。”
说着,他看向顾川,征询道:“顾川,你觉得怎么样?”
顾川点点头,没有意见:“那就这么定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得确定好各自的占股份额。”
苍风挠了挠头,有些为难地说:“这个我们都不懂,等后面再说如何?”
顾川想了想,便道:“也行。”
现在还只是草台班子,事情也只是有个计划,等真正实施之后再谈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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