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半晌,反而答应了。
情爱果真害人不浅!
我扯起唇角讥讽地笑。
当晚,辛文姬又拎着一壶酸梅酒来到密室,或许是裴云宣将她哄的高兴,她一贯的冰霜之色全化作了绕指柔。
莲清,你若再不醒,以后也不必醒了,有文宣在,我一切都好。
话落,她乐呵呵的又喝了一口。
我飘在空中,心里弥漫起酸涩的疼。
她醉红的双颊很美,可惜却不是因为我。
次日,辛文姬当着一众仆从的面宣布:这几日,家中一应大小事务都听裴公子的,若有不从,即刻赶出辛府。
众人唯唯诺诺。
裴云宣当即带着小厮,四处收拾,恨不得将祭司府翻出个天来。
一旦辛文姬面露疑惑,他便振振有词:既然是宴客,总得拿出主人家的做派,那番景象也太没规矩了些。
辛文姬当即照办。
原本要阻拦的话,一出口全部变成了夸赞。
我嗤笑一声,冷冰冰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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