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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戾权臣娇宠妻苏皎皎宋持前文+后续

飘飘回雪 著

穿越重生连载

一个时辰后,可乐几乎都要睡着了,里面宋持终于叫了水。宋持抱着昏昏沉沉的女人去浴房清洗干净,返回床上,抱紧了她,裹上锦被。苏皎皎的酒劲过去了,可能是刚才醉酒的缘故,落红倒是没太疼,只是浑身都发酸。想不到宋持平时冷傲矜贵,在这事上是个非常放浪狂肆的,现在她身上到处都是他种的小草莓。男人低声问,“疼不疼?”声音有点沙哑,带着几分餍足的性感。苏皎皎浑身没劲,闭着眼睛,懒洋洋地说:“肯定不得劲。”“我准备了御药,涂上就不疼了。”说着,他从里面翻出来一盒药膏。苏皎皎嘴角抽了抽。这男人,准备得还挺充分。涂上药之后,果然清清凉凉,酥酥麻麻,不适感很快就消失了。苏皎皎打了个哈欠,刚要睡觉,旁边的人又不老实了。她推推搡搡半天,仍没敌过他的力气。“宋持你...

主角:苏皎皎宋持   更新:2025-05-02 11: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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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皎皎宋持的穿越重生小说《冷戾权臣娇宠妻苏皎皎宋持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飘飘回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个时辰后,可乐几乎都要睡着了,里面宋持终于叫了水。宋持抱着昏昏沉沉的女人去浴房清洗干净,返回床上,抱紧了她,裹上锦被。苏皎皎的酒劲过去了,可能是刚才醉酒的缘故,落红倒是没太疼,只是浑身都发酸。想不到宋持平时冷傲矜贵,在这事上是个非常放浪狂肆的,现在她身上到处都是他种的小草莓。男人低声问,“疼不疼?”声音有点沙哑,带着几分餍足的性感。苏皎皎浑身没劲,闭着眼睛,懒洋洋地说:“肯定不得劲。”“我准备了御药,涂上就不疼了。”说着,他从里面翻出来一盒药膏。苏皎皎嘴角抽了抽。这男人,准备得还挺充分。涂上药之后,果然清清凉凉,酥酥麻麻,不适感很快就消失了。苏皎皎打了个哈欠,刚要睡觉,旁边的人又不老实了。她推推搡搡半天,仍没敌过他的力气。“宋持你...

《冷戾权臣娇宠妻苏皎皎宋持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一个时辰后,可乐几乎都要睡着了,里面宋持终于叫了水。
宋持抱着昏昏沉沉的女人去浴房清洗干净,返回床上,抱紧了她,裹上锦被。
苏皎皎的酒劲过去了,可能是刚才醉酒的缘故,落红倒是没太疼,只是浑身都发酸。
想不到宋持平时冷傲矜贵,在这事上是个非常放浪狂肆的,现在她身上到处都是他种的小草莓。
男人低声问,“疼不疼?”
声音有点沙哑,带着几分餍足的性感。
苏皎皎浑身没劲,闭着眼睛,懒洋洋地说:“肯定不得劲。”
“我准备了御药,涂上就不疼了。”
说着,他从里面翻出来一盒药膏。
苏皎皎嘴角抽了抽。
这男人,准备得还挺充分。
涂上药之后,果然清清凉凉,酥酥麻麻,不适感很快就消失了。
苏皎皎打了个哈欠,刚要睡觉,旁边的人又不老实了。
她推推搡搡半天,仍没敌过他的力气。
“宋持你混蛋……”
女人反对的声音都淹没在他的吻中。
寂静的夜里,卧房的烛火仍旧亮着。
已经打瞌睡的可乐惊醒了,挠挠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其他伺候的丫鬟,都纷纷红了脸。
江回也一直伺候在外面,他狠狠瞪了可乐一眼,对着卧房的方向骂了一句:
“勾人魂儿的妖精!”
哎,他们王爷的一世英名啊。
里面又叫了两次水。
彻底消停时,天色都快明了。
一夜叫了三次水!
这直接震惊了张妈妈,和一众王府派来的大丫鬟们。
他们王爷多年来身边连个丫鬟都没有,他的望云阁里都是小厮,所有人都以为王爷性情冷淡,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想不到……
总督府里,舒云川和几个官员干巴巴地等着,都喝光了两壶茶了,总督大人还没来。
“舒先生,总督大人是不是有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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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搜!”
侍卫们虎狼一样冲进了后院各个房间。
宋持看着林清源那张脸,越看越恨。
苏皎皎喜欢这号的?
文文雅雅,唇红齿白,如云朵,如修竹。
一瞬间,宋持想将林清源的脸毁掉,或者将他碎尸万段。
“王爷,没有!”
侍卫们搜寻一番,并没有找到苏皎皎的身影。
宋持质问道:
“苏皎皎人呢?她可来过?”
林清源抬眸,挑衅般看着宋持,启唇一笑,
“我说未曾见过,你信吗?王爷对自己也没有自信吧,得到她的人又如何,你得不到她的心。”
“滚你娘的……”
宋持直接暴怒,都气得爆了粗口,抬腿狠狠踹在林清源的胸口上,踹得他像是脱线的风筝,飞出去几丈远,重重摔在地上。
“哥!”
林夏荷伏在兄长身侧,眼圈都红了。
林清源猛烈地咳嗽着,呕出来一大口鲜血,眼睛却笑着,满满的不服气和挑衅。
一团怒火直接涌上天灵盖,宋持转身从江回腰间抽走快刀,英俊的眉眼之间透着隐隐的杀气,吐字不急不缓,似乎带点慢条斯理,
“敢觊觎我的女人,本王就送你这碍眼的东西,去阎王殿报到吧。”
此刻的宋持,俊美无俦,却透着锐利的杀气。
他是真想杀了他!
林清源眸底一闪,眼前一晃,林夏荷扑了过来,抱住他,将他整个的挡住。
“王爷,要杀便杀我,我替哥哥抵命!”
宋持攥紧了刀,噙着残忍的笑,“那便……都杀了。”
舒云川的扇子一僵,微微叹口气,上前几步,按住了宋持的手腕。
“君澜,算了,杀一个平民,传出去对你声名也不好。”
宋持冷笑,“怎么?我宋持的声名留着是为了让他惦念我的女人么?那这声名,不要也罢。”
舒云川给江回使了个眼色,江回明悟,上前也劝道:
“王爷,这小子手无缚鸡之力,什么时候杀他都简单,可苏姑娘得知他死在了您手里,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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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皎皎一想到林清源那病恹恹的单薄身子,又愧又急。

同时又恨极了宋持,就算她去见了林清源,他至于那么小心眼吗?

“你别急,你哥哥我救定了!”苏皎皎站起来时已经打定了主意,“你哥哥都是因为我才遭了罪,就算拼上我这条命,也一定要保住他!你先回去,我自去想办法。”

林夏荷感激地点头,也不停留,抹着眼泪走了出去。

陈氏叹了口气,“说起来,小林大夫真是个不错的孩子,要不是王爷……你和小林大夫已经成了好事了。世事无常啊。”

“娘,我走了,有事就去金玉巷的明月苑找我。”

苏东阳几步拦住了她,“你这去哪里?”

“还能去哪儿,总督府,找宋持!”

苏东阳急得眼圈都红了,“哎呀,你个傻孩子,这时候你怎么敢去找王爷?”

“林清源是他罚的,不找他,怎么救林清源?”

“你为了个别的男人,去找王爷,不是等着王爷恼恨你吗?王爷那么凶,一气之下打杀了你,可怎么办?我不让你去!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闺女去送死!”

“爹!”苏皎皎急了,“林清源本来就是我招惹来的,如果不是我,他也不会遭受这些灾祸,我不能坐视不理。”

苏东阳眼泪像水淌,“你这孩子,怎么就不能顺着王爷呢?咱一家老小的命,可都攥在人家手心里呢!”

苏皎皎懒得多说,推开苏东阳,径直走了出去。

可乐也不敢多说什么,赶紧追上小姐。

苏皎皎再次站在总督府门前,再次被侍卫拦住。

舒云川正好走过来,摇着扇子,笑着说:

“哟,这不是咱们王爷的爱妾吗?”

苏皎皎白了他一眼,纠正道:“舒先生是吧?你好像弄错了一件事,我不是宋持的妾,我是他的外室。”

舒云川眉头一跳。

这女人不一般!

敢把外室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的人,很少见啊。

“行了,还不给苏姑娘放行?以后记住喽,这位可要恭敬着点,那可是咱们王爷的心肝肉。”

苏皎皎懒得搭理舒云川的冷嘲热讽,急匆匆踏进了总督府。

她早点见到宋持,林清源就能少跪一会儿。

舒云川摇着扇子,露出一抹笑意,自语着:“闹几场是不是就能掰了。”

苏皎皎记性很好,按照上次来总督府的路线,她很快就找到了议政殿。

江回正守在门口,劈头有人问他:

“王爷是不是在里面?”

他下意识点头,“在……”

待看清闯进门的人是苏皎皎后,大惊失色,想过去阻拦,却已经晚了。

“哎哎,你不能进……”

苏皎皎走进议政殿里间时,临安知府牛胜正在和宋持议事,突然一阵香风吹来,恍惚中,竟然瞧见一个国色天香的小美人走了过来,吓得牛胜一个激灵,下意识先用手揉了揉眼。

宋持抬眸,看到是苏皎皎,心头一热。

她这是来叫他一起回去,夫妻双双把家还吗?

方才还严肃硬冷的面容,禁不住就柔和了几分,就连声音,都变得些许温柔。

“皎皎来了。”

苏皎皎懒得伪装了,冷着脸说:“王爷,我找你有事说。”

牛胜震惊不已。

能堂而皇之走进总督府,还能和王爷如此语气说话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宋持指了指旁边的暖阁,“你先去里面吃点点心,我和牛大人还有点事没说完。”

苏皎皎心里焦急万分。

什么事,能有林清源挨罚重要?

他再啰嗦一会儿,林清源就要多跪一会儿。

指不定这多跪一会儿,就能导致他的双腿成为残废。


苏皎皎屏住呼吸,连忙转身向外走。

“站住。”

身后传来一道低沉、威严的声音,极具压迫性,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

苏皎皎揪着心,缓缓转过身,尽量让语气显得很无辜,“对不住,我走错地方了。”

男人放下毛笔,这才缓缓抬头,一张英俊年轻的面容展现出来。

是宋持!

四目相对,宋持那双幽深的眼眸,看得苏皎皎心下发慌。

该死,这个男人气场太过强大,太吓人了。

“你是何人?”

他沉沉地问道,像是在审问犯人。

苏皎皎赶紧恭敬地回答,“我是金缕阁的老板,苏皎皎,大夫人让我来给府上测量秋装尺寸。”

苏皎皎停了下,接着补充说,“大概是小厮带错了路吧,误入了这里。”

三两句话,就将她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宋持面色毫无变化,“你可知我是谁?”

苏皎皎不确定地说:“您是……王爷?”

“既然知道我是王爷,为何还敢戴着面巾?”

苏皎皎一愣,这才想到,见到贵人,她戴着面巾是为不敬,她暗地吐了吐舌头,赶紧摘下去面巾。

“请王爷赎罪,民女忘了。”

宋持定定地看着苏皎皎那张脸,神色未变,只是搁在桌子上的手指,轻轻捻了捻。

她肤色极白,像是雪一样,见过这么多人,还未曾见过有谁白成这样。

一双如水的眸子灵动传情,红红的樱唇饱满俏皮,一张脸既妖又纯。

难怪昨天戴帷帽,今天带面巾。

长成这样……啧。

苏皎皎半晌没听到动静,诧异地抬头看去,发现宋持一直盯着自己,只能硬着头皮说:

“王爷,民女还要去给人测量尺寸,先告退了。”

和手握权柄的高官在一个屋子,压力太大了,觉得屋里都是低气压,让人喘不上气。

宋持缓缓吐字,“你过来。”

“啊?”

“需要测量尺寸的人……就是本王。”

“什么?”

苏皎皎不敢置信地瞪大水眸,略微歪着小脑袋,肉乎乎的嘴唇抖了几下,“可是,我只给妇孺测量尺寸。”

给男人测量的人,另外有男裁缝。

宋持站起来,走过书桌,慢慢走到苏皎皎近前,俯瞰着女人。

一双深眸如同寒潭。

苏皎皎似乎嗅到了这人身上的淡淡木檀香,毕竟是现代人,习惯了与人直视,此刻发现这男人特别高大,她都不到人家肩膀高。

傻眼了几秒钟,她才后知后觉开始慌张,说不清为什么,总觉得宋持的目光太具有侵占性,让她心底七上八下的。

“量。”

他言简意赅,却不容抗拒。

苏皎皎也不敢多说,赶紧打开工具袋,取出来软尺,开始给宋持测量尺寸。

量胸围时,苏皎皎贴近宋持,两臂几乎抱住他,因为距离太近,他的呼吸,他的木檀香,都扑在她脸上,即便她不抬头,都知道他的一双眼此刻正盯着她。

屋里很静,却有一股热乎乎的暧昧缠绕在两人身上。

量腰围时,宋持突然向前半步,两人身子紧紧贴在了一起,苏皎皎没防备,重心向后歪,直直向后倒去,宋持霍然伸出一只手臂,搂住她的腰,将她捞了回来。

苏皎皎的脸撞在了男人坚硬的胸膛上。

窝靠,古代社死!

苏皎皎心里哀悼着,赶紧向后撤了几步,乖乖道歉,“民女无状,请王爷恕罪。”

宋持没吭声,苏皎皎撑不住,悄悄抬眼,对上男人沉沉的黑眸。

宋持似乎不耐烦地催促道,“还不继续量。”

“哦哦,接着量。”

苏皎皎赶紧测量,唯恐被这个清冷的男人给治了罪,手忙脚乱测量完,小鼻子上都攒了一层汗。

“王爷,测量完了,民女告退。”

别扭地行了个简单的礼,苏皎皎拎着工具袋就走,突然手腕被人扯住,她吓得转头去看。

宋持幽幽地看着她,将什么东西放在了苏皎皎的小手里。

“量的不错。”

苏皎皎战战兢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里面赫然是一个金元宝。

“谢、谢王爷。”

拿着宋持的赏赐,苏皎皎走出书房,狠狠喘了口气,像是放出笼的小鸟。

妈呀,刚才在屋里,面对着那个阴沉冷酷的男人,她几乎要吓尿了。

今天的事情透着古怪,浑浑噩噩出了王府,苏皎皎还觉得脚下发虚。

“哇,王爷这么大方啊,金元宝哎,这有几两?”

可乐开心得掂着金元宝,就差淌口水了。

看到苏皎皎皱着一张脸,又不解地问,“小姐,你怎么了,不开心啊?”

苏皎皎叹了口气,“这第六感,觉得不太妙。”

“那你用第七感呗。”

苏皎皎懒得搭理可乐,掏出小铜镜照了照自己那张脸,禁不住咬牙切齿:

“你说说,非长成这么好看干什么,就不能普通点吗?”

可乐撇嘴,“小姐,你有点凡尔赛,好不。”

虽然她一直不太懂凡尔赛到底是啥,反正小姐经常说。

主仆二人硬拉强拽,好容易将爱工作的小林大夫带去了醉霄楼二楼单间。

林清源给两个姑娘倒了茶,好奇地问,“可乐,你为什么叫这个名?”

可乐无奈地说,“小姐当初给了三个名字让我选。”

“哪三个?”

“可乐、薯条、汉堡,我只能选可乐。”

林清源:“……”

苏皎皎摘掉面巾,圆溜溜的水眸直直看着林清源,林清源顿时羞红了脸,有点手足无措。

苏皎皎敲了敲桌面,语气霸道,“林清源,抬起头来,看着我!”

林清源抬脸看着女孩,面对着那张勾魂摄魄的脸,他的心跳加快,面容更红了。

“林清源,你喜欢我吗?”

可乐惊得咳嗽起来,小姐也不知道矜持一点,算了,小姐这三年一直都不怎么矜持。

林清源缓缓点点头。

“你跟你家里说了吗,咱俩成婚的事。”

“说了,家里都同意。”

苏皎皎攥起小拳头,“那行,明天你就来提亲,我们尽快成亲。”

“啊?”

林清源惊得瞪大眼睛,“为什么这么着急?不是说好了,半年后再提亲吗?”

苏皎皎刚刚及笄一个月,那么慌慌干什么。

苏皎皎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强势地说,“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嫁给别人去。”

林清源吓了一跳,明明知道她是在唬人,还是急得冒了汗,“行行,都听你的,明天就去你家提亲。”

苏皎皎这才笑了,手指勾了勾林清源的下巴,“早点娶了我,早点给你亲亲,抱抱。”

林清源被她勾得胸膛发热,耳朵都羞红了,声音都有点发颤,“你、你又逗我。”


还好是夏天,苏皎皎跃入江水中时,虽然先被凉得一个激灵,很快就舒展开四肢。

在现代时,她八岁就学会了游泳,虽然不是那种专业队的成绩,可各种游泳技能却一点不差。

“想抓老子回去,没门!”

心里嘀咕着,苏皎皎用力蹬着水。

她刚才就想好了,一旦走投无路,她就跳水,假装溺水,来个死遁。

那时候她都“死”了,宋持那种清傲的高官,才不会再为难她的家人。

现在距离江北只有一千米,对于她来说,游过去简直不要太简单。

宋持在江里竭力睁大眼睛,焦急地四下寻找着。

身为曾经上过战场的人,一个三军统帅,第一条就是不能意气用事,轻易不能亲身涉险。

现在他的行为……确实太不明智。

他心底劝慰着自己:

我才不是在乎她,我只是不甘心她逃走。

就算死,她也只能死在我手里!

对,就是这样的!

突然,宋持眯起眸子,眼底划过一抹震惊。

前面的女人,像是一尾灵活的鱼儿,正恣意地在水里游弋。

游水的姿势不仅优美,速度还快。

宋持的额角突突直跳。

这个小骗子!

说什么不会游水,她竟然骗了所有人!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气升上来,宋持屏住呼吸,用力划水,一点点接近了那条美人鱼。

距离江北越来越近,苏皎皎心情越来越好,似乎自由正向她招手。

突然!

有人抓住了她的小腿!

她惊愕转头,正对上宋持那双幽深的鹰眸。

窝靠!姓宋的你踏马……

她跳个江都能被他追上……

一口老血卡在她嗓子眼里。

苏皎皎想也没想,对着男人的胸口就是一记窝心脚,挣开他的手,然后迅速向前面游去。

宋持几乎气晕,这女人竟敢踹他!

她是有多么讨厌他,多么想逃。

他舍命来救她,想不到她却如此没良心。

心底翻涌上来一股股恼怒、酸涩、心痛、悲凉……简直五味杂陈。

宋持咬紧牙关,奋力游水,一把扯住了苏皎皎的纤腰,女人恨恨地瞪着他,那束目光充满了憎恶,双脚朝他乱踢乱蹬,两只爪子更是毫不客气地往他脸上招呼。

宋持不知道被她踹了多少脚,脸上被她打了多少下。

眼瞅着江北近在咫尺,宋持心头一凛,一掌劈在女人的后颈,苏皎皎晕了过去。

宋持将娇小的女人搂在怀里,单手划水,冒出江面。

看到江南王浮出水面,南虎军所有士兵全都欢呼起来,江回松了口气,双腿一软,差点栽倒。

刚刚,南虎军仗着拥有庞大强悍的三艘战船,轻松制服了江北巡逻船,将他们压制得死死的。

宋持抱着苏皎皎回到战船上,首先用自己的大氅裹严了女人,接着就往客舱里走。

苏东阳扑了过去,抱着宋持的靴子哭,“皎皎还活着吗?我女儿没事吧?呜呜,皎皎如果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啊。”

宋持寒着脸,冷冷吐出几个字,“她没事。”

说完,毫不停留,抱着女人走向了里面。

陈氏扶起来苏东阳,脸色仍旧苍白无比,“行了,别哭了,王爷说皎皎没事,人活着就行啊。”

苏东阳点点头,刚擦了把眼泪,想到了什么,接着又哭上了。

“呜呜,咱们被王爷抓住了,肯定没活路了啊,砍头太疼了,不知道王爷能不能给咱们个全尸,吊死也挺痛苦的,能不能吞金或者赐毒酒。”

陈氏满脸无语。

偏偏苏全是个不着调的小混账,一本正经地说,“爹,啥是凌迟处死?我刚才听那个小兵说,要给咱们凌迟处死。”

“哇……那个更痛苦啊!太可怕了啊,不如我们先一头撞死得了。呜呜呜。”

苏东阳吓得一屁股坐在甲板上,像个小孩子一样,蹬着腿嚎啕大哭起来。

很多士兵都哄然大笑起来。

江回也想笑,可他死死憋住了。

苏皎皎醒来时,躺在一张床上,旁边的桌子上,燃着烛火。

可乐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苏皎皎坐起来,轻唤,“可乐?”

可乐脑袋一歪,立刻醒了过来,发现主子醒了,马上露出笑容。

“小姐,你醒了!口渴吗?”

苏皎皎点点头。

可乐倒了杯茶,递过来,苏皎皎喝下去那杯温水,嗓子眼里才舒服一些。

“这是什么地方?”

失去意识前的记忆,还停留在江水里,当时,江北就在眼前。

难不成……她已经成功到达江北了?

苏皎皎眼里露出一抹光芒。

“小姐,这是船上。”

“船?什么船?”

“就是王爷追咱们的大船,少爷特别眼馋的战船嘛。”

苏皎皎心里咯噔一声,脸色骤然白了。

“我、我、我竟然被他抓回来了?”

这是她最不想要的结果啊!

可乐点点头,“你跳江后,王爷紧跟着也跳下去了,当时江北的船和咱们这船发生了冲突,互相乱射箭,特别吓人。我们都以为小姐没命了,想不到王爷把你救回来了。哎,小姐,说真的,王爷对你可真好,救命之恩啊。”

“救他鬼的命啊!”

苏皎皎气得脑门直跳,“要不是他拦截我,我早就到了江北了!”

“小姐你又不会游水。”

“谁说我不会……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意义了。”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忙活这么些天,一切又回到了起点。

“我爹娘他们呢?”

可乐叹了口气,“他们都被关起来了,王爷只让我来伺候你。”

停了一下,可乐担忧地说,“小姐,老爷都吓哭了。”

苏皎皎翻了个白眼,“他哪天不哭?”

她爹一天不用眼泪洗洗脸,都不配叫苏东阳。

“老爷害怕砍头、凌迟处死,他说让您求求王爷,给咱们来个舒服点的死法。”

苏皎皎一头黑线,“死都死了,还管舒不舒服?”

可乐一脸认真,“小姐,我觉着一箭穿心的死法挺适合我的,就疼一下,我想选这个死法。”

这时候,房门打开了,宋持走了进来。

可乐吓得赶紧站直了,低头看着脚尖。

现在她特别惧怕宋持。

一看到他那张威严冷酷的脸,就会联想到一百种残酷死法。

宋持冷冷地看着苏皎皎,刚要张口,就听到苏皎皎来了一句。

“我饿了。”

他怔了一下,对着可乐摆了下手,“去传膳。”

可乐赶紧向外走,“哦,我这就去。”

宋持坐在凳子上,一只白皙的手,支着额头,微微偏脸,幽幽地看着床上坐着的女人。

她如同丝绸的乌发,直直地披散在肩头,衬得她那张雪白的小脸,越发窄小。

雪肤红唇,一双湖水一样的眸子,湿润含情。

真是,又妩媚又妖艳,偏偏还纯情,透着一股股稚气。

对着这么一张脸,想要发脾气大吼,有点不容易。


宋持一直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捻了捻。

他才26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怀里乱蹭的女人,又是他一眼看上的。

此刻,说不动心,是假的。

可他多年身居高位,一直克制力极强,冷傲清高,如清风明月,在一堆属下跟前和一个女人如此腻歪……脸上还是很挂不住的。

他应该一把将女人冷漠地推出一丈远,可嘴里说出的话却是……

“所有人退后十丈,背过身去!”

训练有素的侍卫们立刻退出去很远,背转过身去。

一边颤抖一边傻眼的可乐,被江回提溜着衣领子拽跑了。

苏皎皎心里一凉。

我去!

不是吧?

这男人不会趁着夜黑风高,在这里来个野战什么的吧?

那她可就玩完了啊!

她觉着宋持是个自重、冷酷、爱面子的人,跟他撒个娇,贡献个不值钱的亲亲,他应该也就消气了。

宋持感觉怀里的女人一僵,低头去看,苏皎皎仰脸,扯唇送他一个敷衍的僵笑。

他伸手搂住她身子,似笑非笑,“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怕他惩罚她的家人和仆人。

苏皎皎苦着脸点点头。

是怕,她可不想被他吃光抹净。

他肩宽腰细,挺拔高大,苏皎皎窝在他怀里,像个孩子,弱小一团。

他俯身,淡淡地低语,“那……还逃不逃了?”

苏皎皎慌忙摇头,想了下不对,又点头。

“我根本就没想逃啊!我刚才说了,我真的就是想坐一下船,从小到大,我爹娘怕我淹了水,一直不让我接近河边,更别提让我坐船了。我真的……仅仅想试试坐船。”

两人在岸边,紧紧挨着,像是情意绵绵的爱侣。

不远处,波光荡漾,船只林立,旁边杨柳依依,夜空明月弯弯。

“苏皎皎,你逃不掉,我宋持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即便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一样能把你抓回来。所以……不要白费力气。”

他语气轻缓,如同在说甜蜜话,却听得苏皎皎的心,一节节寒凉。

还要装作“我听不懂我很乖我害羞”的表情,抱着男人坚实的腰身,情意绵绵地说:

“我又不傻,全天下都找不到王爷这么完美的男人,我为什么要逃,再说了,您不是答应我了,要宠着我,不让我受欺负,我才不逃,我恨不得明天就成了您的人,天天要和您腻在一起。”

不行了,再说下去,她怕她先吐出来。

论演员的专业素养……

阿弥陀佛。

“夜里凉了,回去吧。”

宋持淡淡地说着,搂着她的腰身,转身往岸上走。

“哎哎!”

苏皎皎扯住他袖子,瞪大眼睛,“误会解除了,我家人和仆人是不是不用罚了?”

宋持眼眸闪了闪,“看你表现。”

“表现……”

表现个大头鬼!渣男!

苏皎皎低头害羞扭了下身子,“王爷……”

江回和可乐等候在马车旁,一起眼睁睁看着王爷搂着小女人走过来,脸上平静无波。

江回:……

被女人骂了武断、不讲理的王爷,竟然没发怒?

搁以前,早就军法伺候了。

可乐捂着自己屁股,仍旧满脸担忧。

到底还打不打啊?

提前都疼上了。

不知道何时调拨来了王府的华贵马车,宋持扶着苏皎皎爬上马车,他也登上去。

可乐习惯了,也想跟着上去,被江回一爪子拽回去。

“你干嘛?”可乐鼓着腮帮很是不满。

江回龇牙,“坐另一辆马车!”

没点眼力见。

可乐瞅了瞅江回腰间别着的大刀,扁扁嘴,很怂地没敢再吭声,气嘟嘟去自己带来的那辆马车去了。

王府的马车果然气派,不仅宽敞舒适,里面更是装饰豪华奢侈。

苏皎皎好奇地翻翻这里,瞧瞧那里,将身边的宋持都忽略了。

宋持有点烦,干咳一声,提醒了女人一下。

苏皎皎多聪明,立刻缓过来神,如水的眸子笑眯眯看着男人,柔声问:

“王爷,您渴不渴,我给您倒杯茶?”

马车的小几上不仅有茶水,还有点心。

宋持点点头。

苏皎皎倒了一杯茶,递给宋持,宋持鹰眸闪了闪,却没接。

苏皎皎顿时恍然。

臭男人,这是等着她过去献殷勤呢!

说什么不近女色,扯淡!

赶紧端着茶杯,送到宋持唇边,男人这才就着她的手,喝了口。

她刚把杯子放下,身子就被一把扯到了他的腿上,苏皎皎低呼一声,下意识抓住了男人的衣襟。

宋持冷着一张俊脸,声音暗哑,“想他们不被罚?”

苏皎皎心底骂了一句MMP。

抬眼,满满的小女儿家的羞涩和深情,一手抚摸上男人的脸。

“王爷,你长得真好看。”

宋持眯了眯眸子。

苏皎皎暗暗偷乐,仍旧发送张嘴就来的甜言蜜语。

“王爷,我喜欢你,我想要你的眼里只有我。”

苏皎皎贴过去,亲了他的衣领处。

讲实话,宋持确实长得不错。

五官俊美,身材高大,气质绝佳。

放在现代,那肯定是影帝的颜值。

只听到上方的呼吸骤然加重,似乎骂了句“妖精”,接着就重重吻住了她的唇。

苏皎皎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神志飘飞。

“王爷,苏府到了。”

江回的声音从外面响起,总算打断了他,宋持好容易放开她的唇,狠狠吸了口气,又闭了闭眼,脸色很快就归于平静。

苏皎皎暗暗惊讶于他的自制力,同时又觉得这人太过于恐怖,一个能随时克制欲望的人,绝非一般人。

他揉了揉她的脸,“去吧,乖乖在家等着入府。”

苏皎皎不甘心地问,“我表现得行吗?”

便宜不能白占啊大哥。

宋持舔了下薄唇,“一般。”

苏皎皎:……

一般?一般你刚才在干啥?

想不到男人也口是心非!

苏皎皎咬牙切齿,“王爷要求也忒高了吧。”

宋持终于没忍住,绽放一抹浅笑,眉眼生辉,

“罚都免了。回去早点睡觉。”

苏皎皎翻了个白眼,噘着嘴不情愿地嘀咕一声,“谢王爷开恩。”

有一种被人涮了的赶脚。

非常不爽!


夜晚的江面上,独独只有这么一艘小小的破船。

起风了,江面的波浪大了起来,水花时不时地溅到船上。

苏东阳和陈氏紧紧缩在一起,都吓得手脚冰冷。

“这船这么单薄,不会一个浪头就打翻了吧。”

苏东阳吸吸鼻子,吓得抖了抖。

陈氏扭了他一把,“你就不能说点吉利的?”

“要是不出逃,此刻我正躺在我那红花梨的雕花大床上,睡得正香。”

陈氏也跟着叹了口气,“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

一个浪头打过来,冰凉的江水打湿了苏东阳的脸,他用手抹了抹,接着眼泪就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呜呜,孩他娘,日子咋就过得这么落魄了呢?我后悔了,不该听女儿的话,就算嫁给王爷当了妾,也不一定就过得不行。现在可好,弄不好,咱们全家都要葬身鱼腹。”

“你个没出息的,就这么点胆子,落子不悔,懂不懂?既然听了女儿的话,就别满肚子埋怨。我心疼皎皎,她想要什么我都会尽全力成全她。”

“我、我也心疼女儿,还不兴让人过过嘴瘾吗?”

“别哭了!一个大男人,成天泪汪汪的,成什么样子!”

“呜呜,你嫌弃我了,当初你刚认识我那会我就这样,你那时候怎么不嫌弃我?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年纪大了,不能满足你了,就开始挑拣我了?”

“闭嘴,还要不要脸了,什么话都敢说。”

两口子低声嘀嘀咕咕的,伴随着划水声。

苏皎皎、苏全、可乐都是年轻人,早就睡得呼呼的。

扬州府衙依旧灯火通明。

宋持的手下彻夜不休,一直在全城各地搜查。

总督不睡觉,知府大人哪敢睡?

只能在府衙里硬生生熬着,终于熬不住,在椅子上歪七扭八地睡着了。

江回跑了进来,“王爷!所有流民都查完了,没找到。”

宋持喝了口浓茶,掐了掐鼻梁,“挨个查的吗?”

江回点头,“我把所有人的脸皮和胡子都扯了一遍,就怕有装扮的,您瞧,手都抓黑了。”

宋持脸色不好看,几抹狂暴升上眉宇。

“居民家中有结果了吗?”

“基本都查了一遍,没有发现。”

扬州城现在已经掘地三尺,搜了个人仰马翻,可仍旧一无所获。

宋持难以压抑烦躁和狂肆,攥紧拳头,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

低声自语着,“不对,肯定有疏漏,人不能凭空消失,肯定有疏漏……”

一个不敢置信的念头,快速闪过他的脑子。

“水路!”

宋持眯起眸子,“他们从水路跑了!”

“那怎么可能,”江回挠挠头,“码头早就封了。”

宋持打了个响指,“百密终有一疏。扬州码头沿线那么广,总有封不住的地方。立刻出船!”

“啊?现在?”

刚过五更,寅时。

也就是凌晨四点,正是人最困的时候,天黑漆漆的。

宋持冷哼一声,“那丫头极其狡猾,晚一点我怕她就真的消失了。”

不容置疑地迈出门,突然步子一个踉跄,眼前开始天翻地覆,接着眼前一黑。

“王爷!”

还好江回眼疾手快,上前两步扶住了宋持,“快来人!叫大夫!”

几个人将宋持扶到榻上躺好,知府的府医很快就跑了过来,跪在榻前,战战兢兢给脸色苍白的宋持把脉。

知府大人也惊醒了,搓着手,焦急如焚。

“总督没事吧?”

总督大人在他扬州地界千万不敢出事啊,他可担待不起,万一总督有个三长两短,他脖子上的脑袋都不一定能保住。

宋持虽然年轻,却是统治整个江南的王,这官衔也太大了。

“大人这是积劳成疾,肝火郁结,又没有好好饮食休息,没大事。”

知府大人松了口气,“快给总督大人开药,开最好的药!”

江回守在榻前,眼圈都红了,哽咽着,“这四日来,我们王爷都没有休息过,饭也时常落下,整个人都干熬着,就是铁打的也受不了啊!”

知府大人跟着叹了口气,“总督大人拼死拼活要找的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江回咬了咬嘴唇,一语不发,心底却已经将苏皎皎恨得透透的。

宋持在梦里回到了他总督府的书房。

他坐在案前看书,苏皎皎媚笑着,款款向他走来,他眼瞅着她主动坐在他的腿上,还笑眯眯地搂住他的脖子。

王爷……

她软嗲嗲的声音,电得他一个激灵。

她就像个勾人魂魄的小妖精,香香软软地窝在他的怀里,水眸含春,朱唇旖旎。

苏皎皎……

他低哑地唤了声,伸手用力抱住她。

“苏皎皎!”

宋持猛然惊醒,两手在半空中抓了个空,睁开眼睛,迷蒙了几瞬,立刻清醒过来。

眼神冰冷又犀利。

“我怎么了?”

“王爷晕倒了,大夫说您是太累导致的,王爷,找人固然重要,可也要爱惜身子啊,来,把参汤先喝了。”

江回端过来一碗参汤,忧虑地皱着脸。

宋持坐起来,将参汤一口气喝光,接着穿鞋下榻。

“王爷!大夫让您好好休息……”

“少废话,传令,即刻船上集合!”

天色微明,三艘战船先后驶离扬州码头,北上,向大江而去。

越过大江,就是朝廷管辖的地界,超出了江南王的范畴,那女人肯定想要过江,逃离他的五指山。

在大禹朝,大江横跨国土东西,以此为界,大江南边全都属于江南王的管辖。

而大禹朝的小皇帝才六岁,太后垂帘听政,对江南王宋持的态度十分矛盾。

既需要仰仗他统兵镇守江南保南线平安,又唯恐他拥兵自重,威胁皇权。

如此敏感的阶段,江北官员对宋持的态度可不算友好。

宋持迎着风站在船头,衣袍烈烈翻飞,站如青松,俊朗的脸上却阴鸷沉沉。

他手拿外番进贡的千里眼向远处探看,终于在视线极限处,发现似乎有一个很小的点。

他心头猛然狠狠一跳,声音都有点沙哑。

“西南方!全速前进!”

江回给宋持披上大氅,“王爷,是发现他们了吗?”

宋持的眼底燃烧着灼烫的火焰,眯了眯眼,咬牙切齿,“你说,等我抓到了她,该怎么罚她?”

江回被那恐怖的声调瘆得抖了抖,没敢吭声。

“打断她的腿,或者挑了她手筋脚筋,让她成个废人,是不是今后就不能再跑了?”

江回又吓得抖了抖。

心底叹息:苏皎皎,你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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