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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二婚高嫁,渣前夫他失控了阮乔乔傅闻舟大结局

无尽夏 著

穿越重生连载

阮乔乔冲了个凉回到房间,躺下后觉得没什么睡意。想到今天在山上有处地方有被兔子咬过的痕迹,她心里痒痒,想试试自己是不是真的被锦鲤附体了。她想做个陷阱,去抓只兔子。心动就行动,她起床,拿着今天去黑市买的网子,摸黑往山边走去。早知道自己晚上会上山,应该买个手电筒的。好在有兔子痕迹的地方并不远。她沿着白天走过的小路,小心翼翼的,踩着透过树叶缝隙洒下的斑驳月光,走到了目的地,学着小时候爸爸做陷阱的样子,给兔子做了个陷阱。忙完,她正准备下山,却忽然听到不远处的林子里,隐约传来一道又一道的有点沉闷的怪声,这中间还夹杂着闷哼。若是一般的姑娘,听到这声音肯定害怕,不,一般的姑娘,大抵是不敢大半夜的一个人夜闯树林的。但阮乔乔不是一般的姑娘,她打小就活泼...

主角:阮乔乔傅闻舟   更新:2025-08-21 17: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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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乔乔傅闻舟的穿越重生小说《七零二婚高嫁,渣前夫他失控了阮乔乔傅闻舟大结局》,由网络作家“无尽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阮乔乔冲了个凉回到房间,躺下后觉得没什么睡意。想到今天在山上有处地方有被兔子咬过的痕迹,她心里痒痒,想试试自己是不是真的被锦鲤附体了。她想做个陷阱,去抓只兔子。心动就行动,她起床,拿着今天去黑市买的网子,摸黑往山边走去。早知道自己晚上会上山,应该买个手电筒的。好在有兔子痕迹的地方并不远。她沿着白天走过的小路,小心翼翼的,踩着透过树叶缝隙洒下的斑驳月光,走到了目的地,学着小时候爸爸做陷阱的样子,给兔子做了个陷阱。忙完,她正准备下山,却忽然听到不远处的林子里,隐约传来一道又一道的有点沉闷的怪声,这中间还夹杂着闷哼。若是一般的姑娘,听到这声音肯定害怕,不,一般的姑娘,大抵是不敢大半夜的一个人夜闯树林的。但阮乔乔不是一般的姑娘,她打小就活泼...

《七零二婚高嫁,渣前夫他失控了阮乔乔傅闻舟大结局》精彩片段

阮乔乔冲了个凉回到房间,躺下后觉得没什么睡意。


想到今天在山上有处地方有被兔子咬过的痕迹,她心里痒痒,想试试自己是不是真的被锦鲤附体了。


她想做个陷阱,去抓只兔子。


心动就行动,她起床,拿着今天去黑市买的网子,摸黑往山边走去。


早知道自己晚上会上山,应该买个手电筒的。


好在有兔子痕迹的地方并不远。


她沿着白天走过的小路,小心翼翼的,踩着透过树叶缝隙洒下的斑驳月光,走到了目的地,学着小时候爸爸做陷阱的样子,给兔子做了个陷阱。


忙完,她正准备下山,却忽然听到不远处的林子里,隐约传来一道又一道的有点沉闷的怪声,这中间还夹杂着闷哼。


若是一般的姑娘,听到这声音肯定害怕,不,一般的姑娘,大抵是不敢大半夜的一个人夜闯树林的。


但阮乔乔不是一般的姑娘,她打小就活泼爱动,经常跟着爷爷和爸爸上山采药,有的时候走得远了,他们就会在山里住上一宿,养得她胆子大得很。


听到动静,好奇心驱使,她佝偻着身子,顺着声音的来源往前走去。


借着月色,她就看到了一道不大的土丘下,一个身形纤瘦的男人,正将另一个人压在身下,一手拎着对方的衣领,一手攥成拳,一拳,一拳的,砸在对方脸上。


月色下,被打的人,脸上已经满是鲜血,看不清容貌。


而打人的那一个......待她看清楚后,心里竟是一滞。


怎么会是......傅闻舟?


她竟然看到傅闻舟夜深人静的,在深山老林里......杀人?


她下意识的只想逃跑,可因为紧张,离开的时候多少有些慌乱,不小心踩断了脚下的干枝丫。


紧接着,身后传来一声警惕的低喝:“谁!”


阮乔乔心中大骇,本能的回头,只一眼,就看到了朦胧的月光下,脸上也溅了血的傅闻舟,像极了从地狱里刚爬出来的恶鬼......

两人视线并未对上,因为阮乔乔一瞬就反应了过来,不能被对方发现,这种情况若被发现,多半是要被灭口的。


她直接转回了头,撒腿就跑。


她越跑越快,甚至还因为太慌乱,不小心摔了两下,不过也幸好,并没有受伤。


等她匆匆跑回家,就一屁股坐在了床沿,抬手捂着扑通扑通乱跳的心脏,脑子都乱了。


预知梦里的傅闻舟,已经是个温文儒雅的大人物了,身上并没有背命案,也没听说他有暴力倾向啊。


不对,有些变态不就是表面看起来挺好,但背地里很疯批吗?


况且,预知梦里的傅闻舟可是单身带着两个孩子未再婚的,他是没有妻子的呀,难不成他妻子......被他......

阮乔乔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自己现在是不是该逃跑?

可能跑到哪儿去呢?

她现在名义上,已经是傅闻舟的妻子了,没有介绍信,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阮乔乔站起身,急得在房间里来回跺了几步。


不能跑,跑了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她得镇定,可......镇定不下来呀。


正此时,院子里忽然就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她慌乱的往床上一躺,不管了,先闭着眼睛装睡。


很快,房门被推开,裹挟着夏天燥热气息的男人,立在了床边,一动未动。


阮乔乔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了。


他不会......掐死自己吧,当时那么黑,他应该看不到自己的吧。


没错,他肯定没看到。


傅闻舟脸上已经清洗干净,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从她正剧烈起伏的心口,看出了她此刻的不平静。


他低醇的嗓音,透着几分随意:“怎么喘的这么厉害?

睡不着?”


阮乔乔屏住了三秒的呼吸,知道自己避不掉,只能故作平静地睁开眼坐起身:“是有点......不太困,你......忙完了?”


傅闻舟正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桃花眼眼尾微勾,像个清纯的妖孽:“嗯,想知道我忙什么去了吗?”


阮乔乔想也不想的直接答:“不想。”


说完,又觉得自己回答的似乎太刻意,便又道:“我都是你的妻子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要你别干伤害国家利益的事情,你做什么,我都尊重。”


她这示好,表达的够清楚了吧?

咱俩是串在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达不到你的灭口资格线,别冲动啊。


傅闻舟轻笑,“你倒识时务。”


不识时务能咋滴,给今晚那倒霉蛋陪葬不成?


他随意的将外面的蓝色衬衣脱下,不经意的将沾血的一边,转到了阮乔乔这边:“哟,沾上血了,你说,这血渍还洗得掉吗?”


这是在试探自己吗?


他应该的确看到有人了,但......不确定那人是不是自己,所以......才会试探。


“这个洗得掉啊,我可是个洗衣服小能手,明天肯定帮你洗干净,你这是......去捕猎了吗?”


看着她的反应,傅闻舟漫不经心的随意应了一声:“嗯,猎物太大,被他跑了。”


跑了?


那对方就是没死。


不知为何,阮乔乔心里重重地松了口气,她可并不希望傅闻舟真的杀人。


毕竟一旦涉及到人命,那一辈子可就全完了,不管是他,还是自己这傅闻舟法律上的妻子,又或者那两个孩子,都完了。


“我的猎物跑了,你看起来好像很高兴。”


“哪有,”阮乔乔笑了笑:“跑了就跑了呗,那种太大的猎物不好收拾,以后还是抓别的吧,小兔子呀,野鸡呀,不都挺好吗?”


傅闻舟将衣服扔到一旁,侧坐在床上,目光从容中带着几分玩味地盯着她,视线一瞬不瞬,让心里刚刚安定下来的阮乔乔,又紧张了起来。


“怎......怎么了吗?”


她话音才落,傅闻舟就倏然倾身,将她扑倒在床上,抓着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轻易束缚。


阮乔乔心里惶恐,完了完了,这是要灭口了?


她挣扎着想要抽回手,可奈何,即便傅闻舟看着再瘦弱,可那一身力气,也不是自己能比拟的。


她声音透着紧张:“傅......傅闻舟,咱们......有话好说。”


傅闻舟一手束缚着她头顶的双腕,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并行,从她脸颊开始沿着脖颈,一路向下从容游离,最终,指尖在她心口处轻轻点了一下。


“阮乔乔。”


阮乔乔害怕疯了,这简直就是在对她凌迟啊:“你到底想干嘛?”


“圆个房。”


他话音落下的那瞬,吻也落了下来——


“你们结婚的事情,不是两家谈好的,怎么还……”
“不是结婚的事情,是你们村的柳通、柳大千、柳国华和柳国桥四人,昨天在山上,无缘无故殴打了我男人的事情。”
村长脸色沉了沉,他作为村长,自然是向着村里人的,“这事,我昨天也听说了一些,他们那就是打了个架而已,你倒也不必上纲上线。”
“村长,您这是要拉偏架是吧,我男人都吐血了,这怎么能叫打架?这分明是杀人未遂!还有,那四个人说,我家男人不能人道,问我男人,要不要帮他跟我行房,这是人说得话吗?还是您觉得,我家男人成分不好,就可以随便被人欺负?”
“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态度已经够好了,”她从身上随身背的破布包里,掏出英雄家属的证书拍到桌上。
“傅闻舟成分不好,但我可是清白得很,我父亲和爷爷都是隔壁夏店镇的赤脚医生,我父亲更是为了救人才死的,我阮家,那也是拿了政府颁发的英雄之家的牌子的。
如今英雄后代在你们后柳航村,受到了这样的羞辱,却没有人为我撑腰,那我可要拿着这个,去镇上讨说法了,到时候上面查下来,知道你们村的村民羞辱英雄子女,这样肮脏的村风……村长,你难辞其咎啊!”
村长拍桌而起:“你这是在威胁我?”
阮乔乔并没有因为对方发怒而害怕,反倒把证书往包里一塞:“行吧,既然村长是这么认为的,那我就去镇上,让镇领导帮我评评理,看看我到底是来威胁人,还是来要公道的。”
眼看着阮乔乔就这么走了,村长也急了,他还真没想到,这么个娇娇弱弱的小姑娘,胆子这么大,这要真被她闹到镇上还得了?
他快步过去,挡住了阮乔乔:“行了行了,这事我给你处理,你说吧,你想怎么样?”
阮乔乔停住了脚步,淡定一笑:“好说,请村长,把那四个打人的坏分子,叫到大队来,我要当面跟他们算账!”
村长走到隔壁的屋子里,用大喇叭广播了一番。
没多会,柳通等四人就一起来到了大队。
四人进门的时候,阮乔乔特地留意了一下他们的脸,没有任何人脸上有受伤的痕迹,只是有一个走路一瘸一拐的。
昨天挨揍的竟然不是他们中的人,那还能是谁?
进门来的柳通,见阮乔乔坐在墙边的长凳上,唇角勾起猥琐的弧度。
他跟前柳航村的柳二成是同学,两人关系极好,去过柳老四家很多次,早就对这阮乔乔心痒难耐了,毕竟就这货色,放眼十里八乡,那可都是独一份的。
柳二成说了,早晚把他这便宜妹子,送自己嘴上,让自己尝尝鲜,只可惜,这小贱人防备心太重,每次看到他都躲得远远的,后来更是特别突然的就嫁了人,让他心里痒了好一阵。
如今,她终于离婚回来了,虽然嫁过人,有些坏了味道,但……好歹二婚跟的是个不能人道的傅闻舟,睡她,那还不是迟早的事?
旁侧柳国桥纳闷:“村长,你找我们来有什么事啊。”
村长拿出老烟枪,点燃,抽了两口,在桌子上拍了拍,往阮乔乔的方向扬了扬脸:“你们四个昨天是不是打了傅闻舟?人家媳妇找到我这里了,要跟你们算账!”
已经将近四十岁的柳国华一听,登时来了暴脾气,瞪向阮乔乔:“我们都还没找傅闻舟算账呢,你还好意思替他来找我们算账?傅闻舟那狗东西耍阴招,偷偷使坏,捶了我肋骨一下,我这肋骨现在还疼着呢。”
柳国桥也立刻跟腔:“他当时乘人不备,踹了我腰一下,我腰今天根本干不了重活。”
柳大千一把拉起了自己的裤腿,露出了大腿下半侧的淤青:“瞧见没?傅闻舟打的,我今天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三人说完,把视线落到了柳通的身上,柳通捂着自己的脑袋,哎哟哎哟的叫唤了两声:“我被他绊倒摔地上磕了头,现在还晕着呢。”
阮乔乔:……
如果没有看到昨晚傅闻舟打人的样子,她压根不会相信这些控诉,但现在……她还真挺信的。"


不过……一对四呀,这傅闻舟看着斯文端正的,也不像是会打架的样子呀,怎么战斗力这么强?
她既然过来讨公道,就没打算空手而归。
“所以,你们是想说,你们四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打我家傅闻舟,四对一还全都负了伤是吧,这跟废物有什么区别?”
四人一听,皆恼火。
柳国华正要反骂什么,阮乔乔就继续:“我去打听过昨天的情况,所有人都看到你们四个对我家手无缚鸡之力的傅闻舟动了手,他们可没看到,傅闻舟打你们。”
“我都说了,他下的是阴手。”
“有证据吗?没有证据,那你们可就是在诬陷了呢。”
阮乔乔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块沾了‘血’的毛巾,往他们脚前一扔。
“傅闻舟昨天被你们打完回家,受了内伤,一直在吐血,至今昏迷未醒。既然你们觉得,你们也是受害者,那咱们就报案吧。正好,让公安同志来查一查,这件事是谁先挑起来的,谁犯了错,谁就去坐牢,公平吧。”
她话音才落,柳国华看着地上染血的毛巾,眼神缩了缩,傅闻舟伤的这么严重吗?
他当时走的时候看起来……也没什么大事呀。
这要真报了案,昨天他们主动挑事在先,还真不占理。
他抬手推了推柳通,柳通直接冷嗤一声:“你说他昏迷就昏迷?我还说你故意夸大事实呢。”
阮乔乔点头:“的确,你的怀疑有理有据,所以,你们现在就叫上大队的大夫去我家确认吧,村长,也劳烦您移步,去给我们做个见证,今天这事,必须要解决,不然我就找地方解决!”
村长咬牙切齿的看着阮乔乔,为了不让她给自己惹事,只能大事化小,他主动广播,让大队的赤脚医生去一趟牛棚。
没多会,一众人来到了傅闻舟家。
傅闻舟就躺在屋外的草席上,紧闭着双眼,脸上毫无血色,像是具尸体似的,而草席边放着一盆水,水已经被血染成了鲜红色,跟过来的几人看到这一幕心里都发毛。
阮乔乔红着眼眶,看向村里的赤脚大夫:“大夫,劳烦您帮我爱人诊一诊。”
大夫过去扒拉着傅闻舟的眼球看了看,随即又给傅闻舟把了把脉。
村长担心的问了一句:“人怎么样?”
大夫清了清嗓子:“这个情况……有点严重呀,怎么不送医院呀。”
阮乔乔心中偷笑,如今一些小山村里所谓的赤脚大夫,有真本事的并不多,甚至有一些,早些年还不是给人看病的,像后柳航村的这位,当年就是兽医,参加了几天学习班,就开始坐诊了。
她在地上放这一盆‘血’,就够给这大夫心理暗示了,加上临走前,她还故意给傅闻舟扎了几针,泻了他点气,此刻他看起来,就更像是病入膏肓的样子了——
她完全不担心,自己会被大夫拆穿,抬起袖口擦拭着压根就不存在的眼泪:“傅家的钱,都被柳二成那龟孙子给偷走了,我都是被他们扔过来抵账的,现在哪还有钱治病。”
“那……你们把人这样扔着不行啊,会出人命的。”
“我打小跟着我爷爷和我爸学医,之前也在县医院的学习班学习过两年,倒也能慢慢的帮他调理着,不会让他死的,就是……他可能要遭些罪。”
阮乔乔说着,表情坚强了起来,回头看向村长:“村长,您看到了吧,我男人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全因为这四个人心狠手辣,我要报案。”
村长着急,这要报了案,下次去镇上开领导班子大会,他一准又得挨批。
“小阮呀,你刚刚不是说,这病你能慢慢治吗?要我说,咱别报案了,对村里影响不好,要不你看看你有什么诉求,你跟我说,我给你做主。”"


这个沾了屎的棍子,天天到处恶心人,等着瞧,自己抽出空,非要去扒他一层皮不可!
可眼下得先去找傅闻舟,他成分不好,肯定会吃亏的!
她跟着来报信的大叔就要上山,可还没走两步呢,就看到傅闻舟没事人一样的回来了,手里还拎着刚刚干活的锯子。
阮乔乔跑上前,打量着他:“傅闻舟,你没事吧?伤哪儿了吗?”
傅闻舟看了看她,又将目光落到了柳邦国的身上,狐疑。
柳邦国解释:“你刚刚不是被柳通那几个人缠住了吗?我想着你成分不好,会吃亏,所以去帮你把你媳妇找来了。”
傅闻舟淡定的对柳邦国点了点头:“多谢柳叔。”
“哎哟,客气什么,上次我在山上打猎,要不是你,命都没了,怎么样,你没事吧。”
傅闻舟看向阮乔乔正一脸焦急的上下打量着自己,似乎真的很担心的样子,他心里没来由舒服:“我......勉强也还能走。”
勉强才能走?这么严重?
阮乔乔袖子一撸,一脸的生气:“你说,都有谁打你了,我去找他们算账!”
傅闻舟可不想让她去看那群人现在的样子,那不是露馅了?
他抬手捂着肚子,蹙眉:“不用了,你先扶我回家休息一下吧。”
阮乔乔以为他很疼,上前主动搀扶住了他手臂。
两人肌肤相贴的那一瞬,温热的触感,瞬间在傅闻舟手臂上放大,他身形僵了僵,不过很快就调整了情绪,将手中的锯交递向柳邦国。
“柳叔,我受伤了,劳烦你帮我把这个送回大队,再帮我请一天假吧,我这状况,明天干不了活。”
“行行行,你快回去休息吧,”柳叔接过锯子,目送阮乔乔搀扶着傅闻舟回了家。
阮乔乔把傅闻舟搀扶回了屋里,让他坐在床上,伸手帮他把脉。
傅闻舟淡定:“我也没什么事,就是磕碰了几下。”
看脉象,的确没任何问题,健康的很。
她收回手,脸上还是气鼓鼓的:“就算没事,这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们就是看你成分不好,好欺负,你越忍让,他们越蹬鼻子上脸,总之这事你别管了,我成分好,交给我处理就行。”
她说着站起身:“走吧,我把菜盛出来,咱们先吃饭。”
等明天,找茬的几个人都给我等着的!
阮乔乔去厨房将菜出锅后,端到了外间的餐桌上,到屋后喊去挖野菜的安安康康回来吃饭。
两人回来后,阮乔乔给他们盛了水,让他们洗手。
安安虽然对她爱答不理,但很讲卫生,带着康康去把手洗了。
两人一进屋,看到餐桌上摆放着的一菜一汤,眉眼都亮了几分。
这红烧肉、荠菜蛋花汤做的,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
阮乔乔给两人一人盛了一碗荠菜汤,俩孩子就着馒头,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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