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但可以确定的是,她那条比我这条要好得多。
我沉默地接过手链,细细摩挲片刻,轻声道:“对不起。”
这声对不起,既是对苏慕雪说的,也是对我自己说的,更是对这条手链说的。
我想是时候为这段隐秘的暗恋画上句号了,于是那条手链被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再看苏慕雪时,她已经恢复往日那副云淡风轻的态度,嘴角噙着笑,眼中满是戏谑,似乎在说:[做得不错,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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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呆愣,随后转身离去。
这场单相思的独角戏到此落幕也好。
04
回家路上,自行车罢工了。
无论我怎么做,它始终不愿搭理我,我只能推着它走。
今天有些闷燥,晚些时候大抵是有雨的。
到家时,天已经半黑,往日里那盏温馨泛黄的灯此刻却是熄灭状态。
我试着开灯,天花板闪过一抹暗淡的光芒,随即幻灭,陷入黑暗。
不知道为什么,我烦躁的紧。
透过斑驳的月光,隐约可见客厅里有人。
我急忙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看到父亲坐在那张破旧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张纸,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手中的烟已经燃了一半,烟灰积了长长一截,却未曾掉落。
“爸,妈呢?”
我放下书包,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父亲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地转过头,看着我,眼中布满了血丝。
他深吸了一口烟,仿佛在寻找勇气,然后递给我那张纸。
“这是...?”
我接过那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医学术语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但那几个大字‘癌症诊断报告’却清晰地映入我的眼帘。
“你妈...她得了癌症。”
父亲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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