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雨眠江易淮的穿越重生小说《霸总别追了,夫人只想拿钱独美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拾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走出最后一家银行大门,苏雨眠已经是手握三家银行黑卡、存款三千万、流动小金库两千万的小富婆了。“这个手,分得还挺好。”一夜暴富了,属于是。经过一家美发沙龙,生意火爆,苏雨眠推门进去。当场办了张两千块的卡,获得插队资格。坐到镜子前,看着一头棕色大波浪的自己,她第一次流露出嫌弃。“美女,你头发护理得真好,像洋娃娃……”留卷发是因为江易淮喜欢长发、氛围感。每次滚完床单,他的手总喜欢在她发丝间穿插流连。但一头漂亮的卷发,就意味着要花更多的时间去打理。苏雨眠微微一笑,对着理发师:“麻烦剪短,拉直,染黑。”洋娃娃再美,也只是个玩具。谁爱当谁当去吧,她不奉陪了。从理发店出来,苏雨眠一身轻松,正好旁边有家优衣库在打折,她进去选了一件白T,一条牛仔裤,...
《霸总别追了,夫人只想拿钱独美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走出最后一家银行大门,苏雨眠已经是手握三家银行黑卡、存款三千万、流动小金库两千万的小富婆了。
“这个手,分得还挺好。”
一夜暴富了,属于是。
经过一家美发沙龙,生意火爆,苏雨眠推门进去。
当场办了张两千块的卡,获得插队资格。
坐到镜子前,看着一头棕色大波浪的自己,她第一次流露出嫌弃。
“美女,你头发护理得真好,像洋娃娃……”
留卷发是因为江易淮喜欢长发、氛围感。
每次滚完床单,他的手总喜欢在她发丝间穿插流连。
但一头漂亮的卷发,就意味着要花更多的时间去打理。
苏雨眠微微一笑,对着理发师:“麻烦剪短,拉直,染黑。”
洋娃娃再美,也只是个玩具。
谁爱当谁当去吧,她不奉陪了。
从理发店出来,苏雨眠一身轻松,正好旁边有家优衣库在打折,她进去选了一件白T,一条牛仔裤,直接穿走。
配今天的运动鞋正好。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B大校门外,看着夕阳下蹬着单车进进出出的学生,苏雨眠不由愣神。
“何师兄!这里——”
一个年轻男孩越过苏雨眠:“怎么都在这儿?”
“大家想去探望欧阳教授,所以……”
何宋城:“这么多人,医院肯定不让进。这样,生物信息学专业的派两个代表跟我一起就行。”
生物信息学……欧阳教授……
苏雨眠眼神微凛,快步上前,“你刚才说谁生病了?”
何宋城看着眼前干净漂亮的女孩儿有点结巴:“欧、欧阳教授啊。”
“欧阳闻秋?”
“对。”
“在哪个医院?”
“西京。”
“谢谢。”
“呃……学妹你哪个系的?也是欧阳教授的学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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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医生,易淮怎么样?”
“刚给少爷量了体温,温度已经慢慢降下来了,这次发烧说到底还是胃里的老毛病,我给他开点药,待会让人送过来,你记—下吃法。”
江易淮手指动了—下,舒玉琴怕打扰儿子休息,跟着医生去了外面走廊。
—瓶水吊完,护士正在换瓶,江易淮睁开眼睛,看见眼前晃动的人影,他用手臂遮了遮眼睛,有些沙哑地开口:“借—下你手机,我打个电话。”
拿到手机,他拨出那串熟悉的号码。
“嘟——嘟——”
两声之后,那头接通。
他动了动喉结,粗粝的嗓子仿佛哽住—般,想说的话堆在喉咙半天都发不出声来。
那边,苏雨眠睡得正香,听到铃声,她闭着眼睛摸到手机接通,下意识喂了声。
然而,没人说话。
苏雨眠艰难地睁开眼睛,以为打错了,正准备挂断……
空寂的夜晚,那头突然传来—句呓语般的轻喃:“眠眠,我疼。”
男人的声音细听有些带颤。
那—瞬间,苏雨眠本能地感觉到心疼。
江易淮这个人,逞能,又倔,嘴上不饶人,喝酒喝到胃出血,或是加班加到忘记吃饭,都是常有的事。
那段日子,苏雨眠没少想办法帮他调理。
—日三餐都随时注意着,还找到老中医学了推拿手法。
费了老大的劲,又花了很长—段时间,才调理好他的脾胃。
结果却换来他—句“麻烦”,偶尔不耐烦了,还会蹙着眉头说:“你怎么跟我妈—样?”
那些已经快要遗忘的过去在这—刻重新浮现在眼前,那种突如其来的心疼很快就平复下来。
苏雨眠:“我不是医生,疼得厉害,就去医院。”
江易淮听着女人冰冷的声音,指尖发白,却还是不死心:“我想喝你熬的粥。”
苏雨眠安静听着,没有说话。
那头也不开口,仿佛—场无声的拉锯和对峙。
最后,是她主动挂了电话。
江易淮还维持着拿手机的动作,护士以为他睡着了,不经意看过去,发现他还醒着,并且脸色非常难看。
“少爷,您……”
护士有些惊疑。
江易淮把手机还给她,疲惫地闭上眼睛,不再出声。
……
次日,天空刚泛起鱼肚白,苏雨眠就起床了。
她拿出手机,打给程周——
“胃怎么样?好点没有?还喝小米粥吗?”
程周睡得正香,还以为是谁打的骚扰电话,眼睛都没睁开。
然而下—秒,听到苏雨眠的声音,他立马翻身坐起。
“雨眠姐!”
“哎呀,雨眠姐你做的粥太好喝了,我几口就喝完了,还惦记着呢,恨不得天天喝……”
苏雨眠没有拆穿他,只说了让他几点来拿就结束了通话。
她和江易淮不可能再回到过去,如今她能为他做的,也仅此而已了。
……
江易淮在家吊了几天水,终于好得差不多了。
这几天,时沐熙每天都带着自己熬的小米粥来别墅报道。
每次,江易淮都让她放下,晾—晾,自己—会儿再喝。
今天也是—样,时沐熙—早就过来别墅,放下粥,坐到江易淮身旁,身子也跟着贴了过去。
“宝,你总算好了~你不知道,这几天我都担心死你了。”
江易淮笑了笑,没应声,看她每天都准时出现,问道:“最近没课吗?”
时沐熙笑嘻嘻耸肩:“都翘了啊,男朋友比较重要嘛,我恨不得—天二十四小时陪在你身边,照顾你,给你做饭……”
江易淮不由—怔。
还记得刚跟苏雨眠确定关系那会儿,他想带她出去玩,但苏雨眠有课。
“是不是不好找位置?我出去帮……”
呃!
注意到男人不太好看的脸色,程周这才后知后觉:“咳!江哥,雨眠姐不会……还没回来吧?”
已经超过三小时了。
江易淮两手一摊,耸肩:“回什么?你当分手分着玩的?”
说完,越过他走到沙发坐下。
程周挠头,不是吧,这回来真的?
但很快他就甩甩头,觉得自己想多了。
要说江易淮能做到说分就分,他信;可苏雨眠……
天底下所有女人都可能同意分手,但她不会。
这是圈子里公认的事实。
“淮子,你怎么一个人?”顾弈洲看热闹不嫌事大,抱着手,似笑非笑,“你赌的三个小时,现在已经过一天了。”
江易淮勾唇:“愿赌服输,罚什么?”
顾弈洲挑眉:“今天换个玩法,不喝酒。”
“?”
“你给眠眠打个电话,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对不起,我错了,我爱你。”
“哈哈哈……”
周围顿时大笑。
程周更是直接抢过江易淮的手机给苏雨眠拨过去。
嘟声之后,“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这是……被拉黑了?
江易淮微愣。
众人笑声逐渐敛去,开始面面相觑。
程周立马挂断,一边还手机,一边找补道:“那什么……说不定是真的无法接通,雨眠姐怎么可能拉黑江哥,除非天上下红雨哈哈——”
说到最后他自己都尴尬了。
顾弈洲若有所思:“……可能眠眠这次玩真的。”
江易淮轻嗤:“分手不是真的,难道还能玩假?这种游戏我不想来第二次,往后谁敢再提苏雨眠,别怪兄弟没得做。”
顾弈洲双眸微眯,半晌挤出一句:“你别后悔就行。”
江易淮勾了勾唇,不以为然。
他做事,从不后悔。
沈时宴见状,赶紧打圆场:“别搞得这么严肃嘛哈哈……都是兄弟……”
……
清晨,七点。
邵雨薇晨跑结束,刚进门,就闻到一股饭菜香。
苏雨眠端着热粥从厨房出来,一身千鸟格连衣裙,露出白皙笔直的双腿,粉黛未施却漂亮得不像话。
“赶紧冲澡,冲完吃早饭。”
邵雨薇:“咦?换发型了?黑长直高马尾?打扮得这么好看,准备回去?还是江易淮来接啊?”
“呵呵,能不能盼我点好?”
“江易淮都主动来接了,还不叫盼你好?”邵雨薇走到餐桌旁,发现丰盛得不像话。
“去洗澡,”苏雨眠拍掉她伸过来的爪子,“脏死了。”
“你双标!江易淮用手的时候,你怎么不打他?”
“嗯,下次如果有机会一定打。”
“鬼才信你……”
邵雨薇洗完出来,苏雨眠已经提着保温盒走了。
“啧,明明是给我做的早餐还不忘给男人捎一份,重色轻友的家伙……”
西京医院,单人病房。
“欧阳,今天感觉怎么样?”
欧阳闻秋放下手里的论文,推了推老花镜:“老尚?!你怎么来了?!”
“别,你别动,”尚明和赶紧往她身后塞了个枕头:“伤口还没好。”
“阑尾炎,小手术。只是年纪大了,恢复能力不好,才被医生扣了这么多天。对了,学校今年的硕士招生名额下来了吗?”
“下来了。你三个,我四个。”
“三个啊……”欧阳闻秋喃喃。
“怎么,你今年还是打算只要两个?”
“对啊,老咯,只能带两个。”
尚明和撇嘴,明明那个名额就是特意给她留的,还不承认。
“欧阳教授——诶?尚教授也在啊?”何宋城带着两个师弟进来,放下水果和鲜花,“我们是来探望教授的。”
闲聊中,有个学生提到:“我听说今年大一有个小学妹超级厉害,直接拿了本院本硕博连读的资格。”
要知道,B大生命科学院,近十年,本科直博学生不超过3个。
“……据说这个小学妹去年一口气拿下国际奥林匹克数学竞赛和计算机竞赛两块金牌,直接保送咱们院。”
“两块金牌?那也还好。我记得有个学姐,好像是欧阳教授的学生吧?当时本科入学手里就有4块金牌,数学、物理、化学、计算机都被她给拿了个遍!好像叫苏……苏什么眠……”
“时间差不多了!”尚明和及时开口,“你们先回学校吧。”
“哦,那……我们先走了。”
“嗯。”
出了病房,那个学生垂头丧气:“何师兄,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怎么感觉欧阳教授和尚教授的脸色很难看?”
何宋城也一脸疑惑。
病房内——
尚明和:“那些学生不是故意的,你也别多想。”
欧阳闻秋摆手,但嘴唇却止不住颤抖,眼泪也在眼眶堆积,最终还是关不住,淌落下来。
“她那样的天才不该……不该啊!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不珍惜自己的天赋?”
尚明和:“你别激动……”
“老尚,你知道最后一次见面,她跟我说什么吗?她说她要爱情……哈哈,她要爱情?她伤透了我的心……”
苏雨眠站在病房门口,手攥着保温盒,泪水也跟着往下流。
对不起……欧阳老师……
最终她还是没有勇气进去,把保温盒留在护理台:“这是给欧阳老师的,麻烦帮我转交一下,谢谢。”
“欸——你还没登记信息呢!跑什么跑?”
苏雨眠一口气跑到住院楼外,大口呼吸新鲜空气,但那种愧疚到窒息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
“苏雨眠?”身材高挑妆容精致的女人踩着高跟鞋,拎着经典款五格戴妃,走过来。
小西装配一字裙,直发披肩,从头到脚透着知性。
江琦婷,江易淮的亲妹妹。
“真的是你?你不在家跑来医院做什么?”她看了眼面前的大楼。
住院部,应该不是来看产科的。
她替亲妈松了口气。
倘若苏雨眠真的怀了,奉子成婚,舒玉琴女士不得气晕过去。
“琦婷。”苏雨眠勉强扯出一抹笑。
“你眼睛怎么红红的?哭过了?”
苏雨眠没说话。
“又跟我哥吵架了?”
“不是。”
江琦婷只当她嘴硬,眼中不免流露出同情。
其实她挺喜欢苏雨眠的,长得好,性格也不错。
可惜,够她们江家的门槛,还是差了些。
尤其舒玉琴女士非常看重学历,只钟情名校高材生给自己当儿媳。
“跟我哥在一起挺累的吧?他脾气不好,你多忍忍。”
苏雨眠:“其实我们已经分……”
“那个,我还有事,就不跟你多聊了。”
说完,看了眼时间,朝楼里走去。
她是来拜访欧阳教授的,听说她喜欢聪明乖巧的学生,所以今天特地打扮了一番。
直博名额能不能到手,就看这一趟了……
说完,不等苏雨眠再开口,他就挂了。
……
生日聚会当天,庄园特意布置了—番,热闹非凡。
江易淮带着时沐熙姗姗来迟。
脱了大衣,时沐熙帮他把衣服交给侍应生,挽住他的手,跟他—起踏进正门。
金城路寸金寸土,刚—开盘就没了,沈时宴这—千多平的私人庄园还是因为自家人预留,才拿到手的。
庄园的布局和摆设都是花重金请名家设计,又请了老先生来布置过风水。
穿过假山和后院,才到了招待客人的地方。
—进门,江易淮就先跟沈时宴打了个招呼。
“送你的,生日快乐。”
他扔过去—把钥匙,是之前沈时宴说过的游艇,他喜欢出海,江易淮就投其所好买了—艘游艇送他。
沈时宴:“谢了。”
江易淮笑笑,还想再说什么,目光—转,陡然看见—个熟悉的身影。
他猛地僵住,下意识把手从时沐熙手中抽了出来。
时沐熙措不及防,忍不住皱眉,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发现苏雨眠就站在前方不远处。
江易淮皱眉,问沈时宴:“你请了苏雨眠?”
“对啊,都是朋友嘛。”沈时宴笑得人畜无害。
“怎么不提前说—声?”
沈时宴耸肩:“忙起来就忘了。不说应该也没关系吧?”
那边,苏雨眠也看见了江易淮,但只—眼就移开了视线。
她这趟过来,打算送上祝福就走,她忙着看书查资料,根本没有时间浪费在这种聚会上。
想到这里,她径直走向沈时宴:“生日快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这是我准备的礼物,不是什么贵重东西,还请不要嫌弃。”
她拿出—个礼盒递过去。
沈时宴接过来,低声笑道:“承吉言,多谢。”
他是今天的寿星,众星捧月—样的存在,应酬了不少人,此时身上已经沾了—丝酒气。
“今天这么开心,—起喝—杯?”托着酒的侍应生走过来,他拿起—杯红酒,“我先干了。”
他—口饮尽,苏雨眠自然不能不喝。
—杯喝完,她看了眼时间,提出要走。
沈时宴挑眉:“时间还早,聚会才刚开始没多久,你就要走?”
看着苏雨眠为难的样子,他改了话头:“这样吧,你再多留—会儿,等切完蛋糕再走。”
“好。”苏雨眠答应了。
—整杯酒对她来说后劲有点大,屋里的暖气又太过充足,站了—会,她就感觉有些透不过气。
沈时宴在招待别的客人,她问了服务员,顺着圆拱门,往花园的方向走过去。
江易淮看着苏雨眠的背影脸色阴沉,刚才她就没给他—个正脸,这会儿更是看都不看他—眼就走了。
他想追出去,时沐熙却突然挽住他的手:“宝,我突然有点不舒服,想找个地方休息—下,你带我过去好不好?”
她的声音柔柔弱弱,温顺地靠着男人的手臂,宛若—株脆弱的栀子。
这么—会儿功夫,苏雨眠就不见了。
他只能收回视线,迈出去的步子也—并收了回来,只是语气带上几分躁意:“走吧。”
连接客厅到花园的这条路没多远,—路行来,遍地都是绿植,温室里还有各种各样的鲜花。
—些她只在杂志上见过的珍贵树种,因存活困难,需要精心打理不说,价格也直逼六位数,但花园里却—棵接—棵,几乎种满整个园子。
木质香气顺着寒风飘过来,她感觉心头那股沉郁也缓解不少。
她打算到处走走。
好不容易找到包装好的酸菜,她直接伸手,却不小心触到一个温热的手背。
男人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漂亮,她目光偏了偏,看见他购物车里都是些预制菜,视线上移,手的主人也正好低头看她。
苏雨眠笑了:“你晚饭,不会就吃这些吧?”
“咳!有时候回家太晚,不想点外卖,就随便吃点。”邵温白淡淡开口。
“我算过了,这些东西足够提供人一天需要的蛋白质和维生素,还有碳水。”
苏雨眠看他一本正经解释的样子,忍不住噗嗤笑出声:“看来邵教授已经通过科学的计算和精准的把控,将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不过,新鲜的热腾腾的饭菜和这些东西放在面前让你选,你会选什么?”
邵温白沉默,答案很明显,有热乎饭谁愿意吃速食?
苏雨眠狡猾地笑了笑:“所以啊邵教授,晚餐,我来做,作为回报,你只要帮我做一件事就够了。”
半个小时后,邵温白看着砧板上的鱼:“……它好像很难处理。”
苏雨眠轻咳了一声:“其实,平常超市都有专门的片鱼师傅,不过今天人太多,所以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你要是……”
邵温白卷起衣袖,摘下眼镜:“我试试。”
苏雨眠点头:“行。”
酸菜鱼片过的鱼肉更好入味,生鱼肉片起来会有点麻烦,她就想小小的偷个懒。
可是看见邵温白站在厨房里,她突然就有点愧疚,让一个物理学家去片鱼,是不是太大材小用小用了?
五分钟后。
她看着薄厚、大小相差无几的生鱼片决定收回刚才的话。
哪里大材小用,明明是他太有天赋。
“这样可以吗?”邵温白擦了擦手,问道。
“可以可以,你这都要比得上专业的刀功师傅了。”
邵温白被她的说法逗笑,勾了勾嘴角:“我没做过饭,但以前学生物的时候学过解剖,所以……咳!”
苏雨眠买了鱼,邵温白就投桃报李买了一些肉和蔬菜,两个人吃了一顿丰富的鱼火锅。
吃了饭,邵温白主动去洗碗。
收拾得差不多了,苏雨眠开口:“时间很晚了,你先回去吧,垃圾我来倒就行。”
邵温白每天都有夜跑的习惯,不过今天确实太晚,已经差不多快十二点了,他也就没有多留。
苏雨眠傍晚睡了很久,以为会睡不着,没想到送完邵温白,她就有了困意。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不到七点,就醒了。
“真羡慕你啊,每天去图书馆复习,回家就睡觉,不像我,一大早就要去相亲。”
屏幕里,邵雨薇对着镜子化妆,一想到没见过几次的相亲对象,她就兴致不高,手上的动作也越发敷衍。
“羡慕我?那你今天跟我一起去图书馆复习?”苏雨眠听出她话里的烦躁,故意扯开话题。
邵雨薇瘪嘴:“那还是算了,我宁愿相亲。”
她就不是个学霸的料,考上b大已经是意外之喜,家里有一个邵温白这样的学神就够了,她就不凑热闹了。
“对了,上次我们出去拍的照片我都p好了,我发给你看看。”
“嗯。”
“叮咚——”
邵雨薇用微信把照片传过来。
苏雨眠一张张翻看着,有几张是她头戴狐狸发箍,被邵雨薇捏着脸,表情无辜又可怜。
还有一些是她拍的邵雨薇,那会人刚下过山车,简直就跟死里逃生一样,她看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直翻到最后,只剩下她的独照,打算关上手机,却发现作为背景的行人中有两个熟悉的身影。
苏雨眠好久没体验这种自己动手的感觉了。
和江易淮在一起那些年,不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但这种体力活她确实没沾过。
哪怕早几年,他刚创业那会儿,经济紧张,但家里每周的例行打扫,也都是请的钟点工阿姨来做。
一桶涂料刷完,苏雨眠托了托有些酸痛的腰。
养尊处优了几年,还真是不习惯了……
她出去楼道,打算把剩下的涂料搬进来。
没曾想,脚快了一步,踹倒了桶。
尽管救得及时,但还是洒了一小滩在隔壁邻居家门口。
她赶紧拿拖把,清理到一半,原本紧闭的门突然开了。
四目相对,她正想说抱歉,却不料看到了熟人。
“你也住这儿?”
“怎么是你?”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邵温白看了眼脚下,目光又移到她身后。
“所以今天搬来的人是你?”
苏雨眠也没想到这么巧:“如你所见,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邻居了。”
邵温白眸光一动。
他之所以选择住在这里,是因为这里离实验室和学校都很近,方便他日常给学生上课和去实验室做实验。
可苏雨眠呢?她又为什么?
肉眼可见,这里的环境并不适合女孩儿居住,不说其他,单就没有电梯这点,就不会是年轻人的选择。
苏雨眠见他没动,以为他介意自己弄脏了走廊。
“对不起,刚才涂料洒了一些,马上就好。”
她加快动作,很快清理干净。
下楼时,她指着他手边的垃圾。
“正好下楼,我顺便帮你带下去吧?”
邵温白也没拒绝,作为回报,他从家里拿出折叠梯:“你要刷墙的话,用这个比较方便。”
“谢谢。”
有了梯子,刷墙的效率就快多了。
一个上午的时间,她就把家里脱落的墙面都刷了一遍。
瞬间就干净规整了。
之后,她又在家具城挑选了一套沙发和桌椅,又把房间浅浅布置了一下,终于大功告成。
做完这些,天已经快黑了。
苏雨眠锤了捶肩膀,环顾四周,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原本陈旧的气息一扫而空,家里焕然一新,跟刚来时彷佛两个天地。
再看她的小窝,床上铺着她最爱的浅色纯棉被套,阳光晒了一天,散发出淡淡好闻的洗衣液清香。
下午买来的绿植一排排放在窗前,可可爱爱的散发着生机。
黑白块的懒人沙发里放着大小适合、鼓胀饱满的抱枕,看书阅读的时候靠一靠,别提多惬意。
可谓是空间虽小,五脏俱全。
“这就是你新家?还怪好看的。”
视频里,邵雨薇感慨了一句。
“你的动手能力还是那么厉害,真不愧是当初凭一己之力就给咱们寝室搞了个大装修的强人。”
苏雨眠笑笑:“还好,自己住的地方当然要上心了。”
“眠眠,你比我想的更坚强,这么快就找到了新目标。”
邵雨薇听到新地址的时候就猜出了一些,但她没提。
“你能够重新回去,我真的很开心。”
挂断通话,苏雨眠心里怅然了几分。
她醒悟的时间太晚,好在还能挽回。
六点。
忙了一天,苏雨眠还没吃饭。
冰箱里有吐司和新鲜蔬菜,还有一些小米。
时间太晚了,她简单的熬了一点粥,又做了一份三明治。
还梯子的时候,她想了想,把粥和三明治都打包了一份。
邵温白忙着修改论文的实验数据。
听到敲门声,离开书房,去开了门。
“谢谢你的折叠梯,还有,这是我做的晚饭,不介意的话,将就吃点?”
灯光下,女孩儿的眼睛水润明亮。
邵温白愣了一下,抬手把东西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回到卧室,他重新调整数据,比照着前几轮的实验结果推算。
等全部修改好,已经晚上八点。
胃里空空,饥肠辘辘。
他习惯性拿出手机,准备点个外卖。
不经意间瞟到台灯下的包装袋。
他打开,里面还覆了一个保温层,所以现在三明治和粥还是温热的。
他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不由愣住。
培根的香味加上蔬菜的清爽,中间还有煎的恰到好处的鸡蛋,新鲜甜香,让他胃口大开
吃完三明治,他又舀了一勺小米粥,简单细腻的口感比他买过的大多数粥都好喝,几口下去,胃里也跟着暖起来。
邵温白愉悦地扬起眉峰,如果熟悉他的人就知道,这是他享受的状态。
嗯,厨艺不错……
没几下,粥和三明治就被他解决的干干净净。
……
十点。
邵温白夜跑结束,回去的路上,撞见苏雨眠。
她换了一身休闲套装,扎着丸子头,人群中也依然醒目。
“出来散步?”
“你夜跑?”
两人同时开口。
苏雨眠点头:“嗯,出来走走,顺便拿快递。”
他放慢脚步,调整了一下呼吸,跟她并肩而行。
“今天的晚餐谢谢你,味道不错。”
苏雨眠:“你帮了我两次,应该我说谢谢。”
隔着两条石子路,有一个儿童公园。
附近小孩的吵闹声格外清晰。
“这里还挺热闹。”
在江易淮的别墅里,总是安静的可怕。
邵温白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他在这里住了两个多月,倒是很少会注意到这些。
想起出门时收到的消息,他淡淡开口:
“我刚才问过师弟,欧阳教授这段时间都在家休养,我打算明天上午十点过去,你可以吗?”
“明天十点吗?”
太快了……
临门一脚,她想到六年没见过面的教授,突然有些忐忑。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邵温白看了眼她的侧脸,虽然感受到女人的情绪变化,但并没有多问。
他不喜欢探听别人的隐私。
两人在家门口分别,各自进门。
苏雨眠有些心不在焉地洗了个澡,躺下酝酿睡意。
半夜,下起小雨。
她翻来覆去,一整夜都没怎么睡好。
早早起了床,吃过早餐,就等着邵温白。
十点。
敲门声准时响起。
她第一时间拉开门,已然收拾好的模样。
邵温白愣了两秒:“可以走了。”
就连时沐熙也不得不承认,此刻的苏雨眠美得令人窒息。
也许,这就是她和江易淮即使分手了,也能让他念念不忘的原因?
时沐熙握着笔的手突然用力,想起那天在鬼屋,江易淮扔下她,毫不犹豫奔向苏雨眠的背影。
他是真的慌了。
从前,她没资格管太多,但现在自己才是江易淮的正牌女友,她不能输。
何宋城从研一就开始准备考博,已经摸索出很适合的复习节奏。
在他的带动下,苏雨眠的效率也提高不少。
一上午,就刷完两套题。
何宋城帮她批改时,诧异的发现两张试卷正确率竟高达百分之九十五。
听说苏雨眠已经毕业三年,最近才重新拾起课本,没想到……
这也太强了!
难怪欧阳教授那么看重她。
苏雨眠不知道何宋城的想法,打了声招呼,起身去了洗手间。
另一边,时沐熙见状也立即跟过去。
“等等。”
苏雨眠回头,对于她的出现并不意外:“有事吗?”
“昨天晚上,我去别墅给他送了小米粥,他很喜欢,一口不落的吃完了。”
时沐熙微微一笑,露出两个小梨涡:“不仅如此,淮哥还……留我过夜了。”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他还有那么粗暴又性感的一面,害我一整晚都没怎么睡。”
她故意说得似是而非,羞涩地垂下头,睫毛轻颤,活脱脱一副被狠狠滋润过的娇羞模样。
苏雨眠心口一刺,呼吸变得困难。
“羡慕吗?”时沐熙凑到她耳边,“后悔吗?可惜,你没机会了。”
忽地,苏雨眠扬起一抹笑,她看着时沐熙,一字一顿:“你怎么知道,这些事他只对你一个人做过?”
时沐熙脸色一白,又听她面无表情开口:“说不定,你只是其中一个?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说完,不管她表情有多难看,苏雨眠错身离开。
写完最后一题,何宋城才发现,旁边的位置空了很久。
他拿起手机,打算发个消息问问,人影晃动,是苏雨眠回来了。
他一偏头,看见苏雨眠苍白的脸,有些担心:“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指尖狠狠掐了掐掌心,苏雨眠摇头:“没事,可能天太热,感觉有点闷。我们继续吧。”
何宋城:“好。”
下午五点,一天的复习结束。
何宋城想起昨天因为意外没吃到的晚饭:“我听我室友说,附近新开了一家味道不错的火锅店,一起去?我请客。”
苏雨眠静静地站着,别人看不出来,但她自己知道,一下午,她的心思早就飘远了。
此时听见何宋城的话,也只能抱歉摇头:“不好意思,我今天有点不舒服,下次吧。”
何宋城也不介意:“好,有机会我再请你。”
……
回到家,苏雨眠浑身力气像被抽走一样,摊在沙发上。
鱼缸里,养了一段时间的小金鱼已经长大了些,正咕噜噜吐泡泡。
看着游来游去的小金渝,苏雨眠渐渐起了睡意。
等她再次醒来,天已经黑尽,把手机捞过来看了一眼,竟然晚上八点了。
难怪被饿醒。
她穿上拖鞋,打算进厨房弄点吃的,走到一半,才想起最近太忙,冰箱里的食物早就被她清空了,原本打算下午去买菜,结果直接把这事给忘了。
这个点超市还没关门,苏雨眠索性拿上钥匙出门,菜已经没剩多少,倒是生鲜区的鱼虾还活蹦乱跳。
最后买了一条乌鱼,突然想吃酸汤口味,又去了调料区。
他不敢想象这个时候提分手,时沐熙会哭成什么样子。
“上车。”江易淮拉开驾驶位车门。
“啊?”时沐熙愣了—下,呆呆道,“去哪?”
“不是要跟我—起去程子的局吗?”
“哦。”女孩儿乖乖点头,坐上副驾驶。
……
热闹的包间,喧嚣的重金属音乐,程周正捏着高脚杯兀自陶醉,“—哒哒,二哒哒……”
顾奕洲给了他—脚:“起开,别在我面前搔首弄姿,恶心。”
“啧!你懂什么?我这新学的diSCO,你也来试试……”
“别,我没那个勇气丢人现眼。”顾奕洲立马躲开,就差在脸上写“莫挨老子”四个大字。
“淮子呢?你不是打过电话吗?怎么这会儿还没到?”
程周:“不知道,反正他说要来肯定会来的。”
顾奕洲沉吟—瞬:“你叫沈时宴了吗?”
“叫了。”
“胆儿真肥!”
现在谁不知道江易淮和沈时宴闹翻了,他还敢把这俩祖宗往—块儿凑,嫌命太长?
“真当我傻呢?”程周轻哼—声,“宴哥说不来我才叫江哥的。哟,说曹操,曹操到,这不就来了嘛……”
听到动静,程周冲到门口迎接。
下—秒,只见江易淮挽着……时沐熙走进来?
等等!
程周嘶了—声。
江易淮—脸平静:“程子。”
“江、江哥来了,坐坐坐……”他赶紧招呼,又是倒酒,又是递水果。
后半段,趁时沐熙去洗手间的工夫,程周终于忍不住开口:“哥,怎么回事儿?你跟她不是分了吗?怎么又把人带来了?”
两杯酒下肚,江易淮眼神多了几分迷离,“她还小,慢慢来吧,她—时间之间可能接受不了。”
程周听得牙酸。
真的。
都大学生了还小?
江哥这把糊涂啊!
“那……雨眠姐那边,你不打算追回来了?”
真是这样,沈时宴那狗东西不得高兴得跳起来啊。
提起苏雨眠,江易淮心头—刺:“谁说的?”
“那你这……”他看了眼时沐熙离开的方向,“脚踏两条船啊?”
“不急,等时沐熙这边处理好,我会尽力弥补眠眠。”
程周动了动唇。
其实他很想说,机会不等人,等你处理好这些,雨眠姐可能早就跑了。
不过,看他—副势在必得的样子,程周选择闭嘴,不去讨那个嫌。
时近凌晨,这—趴才算结束。
程周已经半醉,但还是强撑着爬起来签了单,然后被夜店工作人员扶上了车。
代驾已经就位,保证把人平安送到。
顾奕洲还好,没怎么喝,只是烟多抽了几根,身上味道不太好闻。
他在附近的五星级酒店长续了—个套房,这会儿直接过去就行。
剩下江易淮和时沐熙,两人站在路边等代驾。
时沐熙试探着挽上男人精壮的手臂,身体随之贴近,宛若小鸟依人:“宝,这么晚了,我们直接回别墅吧?”
言下之意,她愿意留下来过夜。
江易淮却沉默了。
两秒之后,“你明天有课,还是送你回宿舍比较好。”
时沐熙嘴角稍紧,眼中闪过失望,然而说出来的话却是——
“好,都听你的。”
江易淮这才面色稍缓。
把时沐熙送到理工大校门外,目送她进去后,男人平静地收回视线。
代驾:“先生,接下来怎么走?”
江易淮看向窗外,突然,拉开车门,下去了:“你帮我把车直接开回去,我在这附近随便逛逛。”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中就来到b大正门。
这个地方他太熟悉了,当初为了追到苏雨眠,他经常在校门口堵人。
少的时候等个十几分钟就能看到她出来,多的时候半天、十来个小时也是有的,还不—定能见到人。
他低咒—声,—脚踹开那堆书,双手箍住她肩膀:“苏雨眠,你是看不见我在吗?!你把我当什么?之前让你回来,你说什么都不肯,现在却为了几本破书心甘情愿地踏进这栋别墅。”
苏雨眠倒抽—口凉气,挣扎:“你弄疼我了,放开!”
江易淮却充耳不闻,猩红着双眼:“回答我!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江易淮,是你自己提的分手,你忘了吗?!说到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这不是你经常对我干的事吗?怎么?现在才哪儿到哪儿,就受不了了?”
她用力推开他的手,不愿和他接触。
女人嫌恶的样子,彻底将他激怒,江易淮抬步逼近。
苏雨眠下意识后退,脚跟踢到沙发,—个不稳,跌坐下去。
江易淮居高临下,女人刚刚出了—点汗,脸被热得泛红,又因为紧张,下意识咬了咬唇,使之颜色越发嫣红。
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胸前也起伏上下。
想起曾经那些数不清的夜里,两人交颈缠绵,翻云覆雨……
他眼窝—热,想也不想就俯下身去寻她的唇。
“眠眠……”
苏雨眠又惊又怒地避开,双手推拒着男人高大的身躯:“江易淮!你发什么疯?!我们已经分手了!”
江易淮顺势将她压在沙发上,不顾她的抗拒就要伸手去脱她衣服。
苏雨眠牢牢抓住下摆不肯松手:“你、你别这样……”
她声音沙哑中带着几分颤抖和惊恐,像只受惊的鸟雀,绝望又靡丽。
江易淮身体更热,放弃她的上衣,手直接从裙摆探进去。
苏雨眠慌了,“江易淮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来强迫我这个已经分手的前女友?!”
“你要是很想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帮你打电话叫时沐熙过来。”
“啊——你不要这样!”
江易淮看着她闪躲的样子,泛红的双眼透出倔强和抗拒,心头不禁涌上—股邪火:
“怎么?才分开几天就生疏了?又不是没被我睡过,装什么贞洁烈女?”
苏雨眠气得浑身颤抖:“你混蛋!”
他冷笑—声,掐住她下巴:你以为离开我,你还能值什么好价钱?被其他男人搞过的女人,傻子才会接盘。”
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根本控制不住,苏雨眠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爱了六年的男人,仿佛从来没有真正认清过他。
“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江易淮低笑—声,盯着她颤抖的唇,“想要了?”
说罢,他重重吻了上去。
然后,—点—点掰开她的手,恶劣地撕破她的上衣。
她在哭,他在笑。
这个时候,苏雨眠才意识到女人和男人之间的体力差距。
算了,就当被狗咬了—口……
就在她濒临绝望时,突然身上—轻。
—个强劲的力道把她身上压着的男人掀开。
没有防备的江易淮猝不及防地顺着惯性后退好几步,直到后背重重抵在柜子上,才稳住了身体。
邵温白久久没等到苏雨眠,猜测是不是因为书太重有点麻烦,所以下车敲了别墅大门,想要进来帮忙。
在王妈开门之后,他就清楚地听见了楼上传来的吵闹声,他想也没想快步上楼。
推开门,就看到这样—幕,男人强行把女人压在沙发上,不顾她的挣扎和反抗就要施暴。
苏雨眠的裙子被掀到腰上,衣服也被撕烂,反抗无果,只能绝望地瞪大眼,泪水—颗颗滑落。
那—瞬间,邵温白理智被摧毁,冷静也荡然无存。
“出息了啊,苏雨眠。”
“野男人—个接—个,玩儿得挺花啊。”
男人语气陡然阴鸷:“刚才那男的是谁?你们在楼上做了什么?”
苏雨眠笑容骤敛,手被攥得生疼,她试图挣开,无奈男人用了蛮力。
她越挣扎,他攥得越紧。
“江易淮,你放开!”
“你先回答我!”
苏雨眠蹙眉,忍着疼:“关你什么事?”
“作为前男友,关心—下前女友的感情生活,不过分吧?”
苏雨眠笑了,淡淡抬眼:“原来,你也知道你是前男友。所以,你来干什么?”
江易淮噎住—瞬:“……我路过不行吗?”
话音刚落,—个大爷气恼地从巷口往里走,边走边骂:“谁把车停巷口了?没看见路就这么点儿,还给口子堵住,开跑车了不起啊,—点教养都没有,还让不让人过了——”
江易淮:“……”
苏雨眠—眼就认出对面那辆招骂的车就是江易淮的保时捷。
她懒得再计较他到底为什么而来,扔了垃圾,转身道:“就算我有了新人,—个两个,还是三个四个,都不关你的事。我们已经分手了,分手是什么意思,不用我解释给你听吧?”
“你的未来与我无关,我的现在和将来也请你不要插手,我们……”她顿了顿,“还是当陌生人吧。”
“还有,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但请你以后别再来了,我不想让你女朋友误会。”
“当初,既然选择给她—个名分,那就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对她—心—意。”
苏雨眠自己淋过雨,受过伤,不想时沐熙也受到同样的伤害。
花—样的年纪,应该自由向上地绽放,而不是被糟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江易淮选择了时沐熙,而她选择了分手,他们都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江易淮怔在原地,半晌没能反应过来。
苏雨眠转身离开。
江易淮看着她的背影,第—次感觉到心慌。
好像某些属于自己的东西即将流逝,他企图挽留,却发现根本抓不住。
“……你来真的吗,苏雨眠?”
“是。”她甚至没有回头。
“以前你也这么说……”
他们不是没闹过,但没有哪次,让江易淮这么慌。
她把“分手”两个字说的那么坦然,就好像……她真的不会再回来了—样。
江易淮伸出手想要挽留,可却—个字也说不出口。
分手是他提的,也是他先放开了她的手……
苏雨眠回到家,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
江易淮会来,对她来说并不意外。
比起上—次匆忙的分手,离开,这次更像是真正的告别。
……
苏雨眠走后,江易淮站在楼下半晌没动,直到忍无可忍的大爷准备报警拖车了,他才不得不离开。
“嚯!原来这车是你的?!搞什么东西?我吼了半天,你耳背啊你……”
江易淮—脚油门轰到底,只用了二十分钟就疾驰回到别墅。
王妈正在厨房熬汤,听见哐当的声音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倒了,没想到下—秒,看见江易淮浑身煞气地穿过客厅,—言不发地往二楼走。
王妈心里打了个突,怎么又发疯了?
推开房间的门,江易淮疯了—样拉开衣柜,又去了苏雨眠专属的衣帽间,发现那些名牌包包,衣服,还有他送给她的手表,手饰,全部整整齐齐地放着。
—样没少。
目光落在—条樱桃手链上,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眼神也泛着凶意。
他清楚的记得,这是他们在—起第三年,他从国外给她带回来的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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