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雅坡的脸上转换成了惊恐的笑。
她没有想到往日柔柔弱弱的我答应的如此痛快。
其实我也担心我哥闹出什么事在被关进去,毕竟是亲兄弟。
吐槽群里不时的有人追问事情的后续。
这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着实让人很无语。
看着群里一个个都在@樊雅坡,我果断的退群了。
回到家,我给母亲打去了电话问到了我哥的现居地址。
母亲一听到我打听我哥的消息,竟然激动的哭了。
“你们兄弟两个要好好相处,你多去看看你哥,别让他在惹事了。”
.......
听着母亲絮絮叨叨的话,我连声答应着,内心无奈极了。
我刚挂断电话,前同事的电话就打来了。
问我退群是什么意思。
我带着温柔的语气解释着。
没想到,刚挂断一个,另一个的就来了。
一连七八个前同事的电话都是以质问的语气问我退群的事。
我有点无奈,甚至有些**。
真的是人善被人欺呐,都怪我平日里对他们太过忍让,让所有人都以为我是软柿子好捏。
终于,我发火了。
“***关你屁事。”
很快,我的耳边清净了。
这帮人在群里实时播报着跟我打电话的情况。
在我咆哮着骂了几个以后,他们再度怀疑地铁上的那个人就是我。
顾雍甚至开始有条有理的分析后得出我有精神**症的结论。
樊雅坡看着手机屏幕前的一条条可笑又可悲的信息无奈的摇着头。
电话再次响起,是樊雅坡打来的。
“小苟.......”
听到她的沉默,我知道她要说什么。
“樊姐,我没事,不用担心,谢谢樊姐关心。
“嗯嗯,没事就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