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赫温师梨的穿越重生小说《异国情缘:军火大佬爱上小作精赫温师梨全局》,由网络作家“哈特软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这里睡很冷,会别墅睡。”赫温摸了摸刚被打过的地方,还是伸手把师梨抱了起来,往别墅走。保镖们和师梨同样疑惑,赫温竟然不杀了她。“你为什么要睡外面?”“外面景色很美,空气也好。”“会生病的。”“嗯,下次不会这样了。”刚进别墅,师梨就闻到了熟悉的饭菜香。赫温把她放在垫着软垫的椅子上,用热毛巾帮她仔细擦着手。看着维克托把菜从打包盒里倒进盘子里盛好摆上桌,师梨已经要流口水,“哇,维克托这些都是你买回来的吗?”师梨记得今天早上跟维克托提了一嘴,没想到他真的去买了。“不清楚师梨小姐的口味,所以把饭店的菜都包了回来。”维克托把饭菜都摆好后,又给师梨和赫温盛了一盘子米饭。师梨一看,这一桌子简直就是满汉全席。“谢谢你,维克托!真是麻烦你了!”师梨真...
《异国情缘:军火大佬爱上小作精赫温师梨全局》精彩片段
“在这里睡很冷,会别墅睡。”赫温摸了摸刚被打过的地方,还是伸手把师梨抱了起来,往别墅走。
保镖们和师梨同样疑惑,赫温竟然不杀了她。
“你为什么要睡外面?”
“外面景色很美,空气也好。”
“会生病的。”
“嗯,下次不会这样了。”
刚进别墅,师梨就闻到了熟悉的饭菜香。
赫温把她放在垫着软垫的椅子上,用热毛巾帮她仔细擦着手。
看着维克托把菜从打包盒里倒进盘子里盛好摆上桌,师梨已经要流口水,“哇,维克托这些都是你买回来的吗?”
师梨记得今天早上跟维克托提了一嘴,没想到他真的去买了。
“不清楚师梨小姐的口味,所以把饭店的菜都包了回来。”维克托把饭菜都摆好后,又给师梨和赫温盛了一盘子米饭。
师梨一看,这一桌子简直就是满汉全席。
“谢谢你,维克托!真是麻烦你了!”师梨真的是从心里感谢维克托,感觉来到俄罗斯她都瘦好几斤了。
“师梨,他刷的是我的卡,花的是我的钱。”
赫温看着面前两人真是温馨得刺眼。
“维克托给我滚出去!”
“是!”维克托脸色一变,没敢停顿立刻转身出去,关上了别墅门。
师梨看着面前这个笑面虎,昨晚那股恐惧再次袭来,低着头赶紧道歉,“对不起赫温,我也很谢谢你,谢谢你让我可以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
“奖励呢?”赫温坐在她的身边,手上的餐刀在手上抛了又抛,有时候真想掐死面前这个女人。
师梨咬着下嘴唇,视线落在面前的餐盘上,餐布在她的手里绞得皱巴巴,一咬牙起身在赫温刚才被扇了巴掌的地方落下一吻,如同羽毛般轻擦过,痒痒的。
“宝贝,即使是弥补你刚才打了我,一个吻也不够,上一个碰到我的人已经进狼肚子里了。”赫温嘴角轻扬,“允许你欠着,但现在的奖励我自己来要。”
餐刀掉落的瞬间,师梨根本来不及后退逃跑,被赫温一把按在怀里,又是一轮疯狂索吻,把师梨吻得头晕。
赫温松开她哑然失笑,床上那么容易晕就算了,怎么接个吻也这么差,“宝贝,你别跟我接吻的时候死掉了。”
“我不会!”师梨生气地瞪了他一眼。
“不会,那我再教教你。”说罢,赫温捏师梨的下巴,迫使她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看着自己。
师梨是真的怕了,乞求道,“我们下次再学好不好,我现在很饿,饭菜会冷的。”
果然,赫温吃软不吃硬,在她腰上的软肉掐了一把,意犹未尽地把师梨放回椅子,可不能把他的小兔子饿死了。
师梨被掐得吃痛地叫了一声,敢怒不敢言,真是衣冠禽兽,长得好看但实在是太禽兽了。
餐桌上食物的香味再次把她的注意吸引过去,师梨也在努力忽略身边的那股视线,大快朵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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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温给师梨切碎了炙烤的牛肉,但师梨只是倔强地低下头,掉眼泪,也不说话,肩膀一抽一抽的。
“吃完饭再谈。”
赫温单手撑着头,灰蓝色的眸子将视线落在师梨别着的小嘴上,叉起一块牛肉送进嘴里,觉得味道不错,才又叉起一块送到师梨嘴边。
师梨不为所动,她觉得赫温不会杀了她,但也不会轻易放她离开,总之她根本不知道赫温要干嘛。
“呵。”赫温气极反笑,也就师梨敢不听他的话,偏偏他还舍不得动她。
银制的叉子被狠狠摔在餐盘上,吓得师梨一颤,她的余光见伸过来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转向自己,吻重重地落在师梨的唇上,唇瓣之间的互碾,暧昧的声音回响在别墅中。
师梨本想阻止他的进入,却吃痛地松开了屏障,任由他畅通无阻地进入,小舌的触碰让师梨浑身颤栗,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迷彩衣。
良久赫温才松开她,师梨湿漉漉的眸子正愤怒地瞪着他,殷红的双唇,唇角正是他的杰作。
“你不吃,我就继续吃。”赫温很享受刚才的吻,甚至有些惹火,暗下来的眸光盯着自己的某处。
师梨再笨也多少听懂了他的意思,一听要继续,立马抱着蔬菜沙拉就着牛肉大口吃了起来,她刚才要被他吻得喘不上气了。
重点是面前这个俄罗斯男人是属狗的吗?还咬人。
虽然师梨吃不习惯俄罗斯的食物,但饿了一天的她,饥肠辘辘,已经管不了那么多。
赫温看着面前的女孩子已经开始吃东西,怎么想都有点不对劲,她是很讨厌他的吻吗?
餐桌上的小冰柜冻了赫温喜欢的冰块,入口的冰块与烈酒的碰撞,或许师梨也可以尝尝。
灌入一口酒后,赫温再次抬起女孩的下巴,不顾女孩惊惧的眼神吻了下去。
烈酒悉数灌入师梨口中,从嘴角流下,蜿蜒流入衣领里,烈酒划过被咬破的嘴角,疼得她嘤咛了一声,却让面前的赫温眼眸一沉,将女孩拉进自己怀里,一手扶住女孩往后躲逃的脑袋,另一只手剥掉了女孩的外套,钻进她的衣服里,停在了她的蝴蝶骨。
一颗眼泪从眼角滑落掉在赫温的手背。
滚烫的泪珠让赫温回过神,松开了师梨,但依旧掐着她的腰,声音有些低哑。
“宝贝,我想要你。”
“那你会放我离开吗?”师梨对抗着生理性的反应,别墅里很暖和,但她依旧在颤抖。
赫温眼底的清明恢复了几分,“你拿什么来跟我谈条件?”
赫温到底是商人,既然师梨要跟他谈条件,他刚好可以顺理成章地把她禁锢在自己身边。
一想到这,赫温轻轻咬上了师梨的脖子,再次刺激得师梨轻叫出声。
“我……我可以跟你玩。”师梨捏着赫温胸口的衣服,脸颊通红地喘息着,听起来暧昧极了。
“所有?”赫温慢慢移动着女孩蝴蝶骨上的大手,只是轻轻一用力,束缚便解开了。
师梨恐惧地摇着头,眼里噙着泪,“我,我不会。”
“呵。”
赫温让师梨的腿圈住自己腰,自己则扶住她屁股,随后站起身往楼上走去。
她清晰地明白自己接下来会遭受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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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你在床上的时候也是这样求我的。”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他从来没听过。
但手上的动作还是恢复了原来的轻柔。
直到赫温把药膏收起来,师梨才把手战战兢兢地放在他的手背上,“谢谢你给我上药,我可以回楼上睡一下吗?”
“跟我谈条件,要有诚意。”赫温伸手挑起师梨的下巴,凑近她,视线落在她的唇上。
师梨懵了一下,抓着赫温的手背不自觉用力,仰头凑上去,重重地在赫温唇上亲了一口,发出了一丝暧昧的声音。
趁着赫温失神,她赶紧起身上楼。
天天亲,不腻味吗?
赫温摸着唇,哑然失笑,上面残留的柔软触感让他又起了该死的反应。
师梨回了房间躲进浴室里借着洗澡的水声失声痛哭,她绝望地看着天花板,真的好累。
从浴室出来后师梨倒头就睡。
赫温没上楼,他还有事情要处理,维克托捧着资料走进来,他的脸上又多了一丝不耐烦。
“目前,西西伯利亚油区国有资产,但政治暗流下的实际控股我们占45%。”
“太少了。”
赫温点了一支烟,随后想到了什么又给按灭了。
“不配合的人就请他的妻子孩子一起吃个饭。”
“是。”
“伏尔加-乌拉尔油田的控股人员在今天已经全部签署转让合同,现在只需要安排相关的技术人员和机器进行提炼。但我们所拥有的并不完善,需要从中东调派人员。”
“油田交给尼基塔处理,明天晚上你飞埃及,带上科尼塞和安德烈。赛克斯说的那些东西,真假参半,你去查。”
“是。”
……
师梨在俄罗斯这几天,每天都是处于饥饿状态,饿醒是常态。
醒醒神后才发现墙上的古挂钟已经过了晚上十一点半。
别墅里很暖和,不需要穿厚重的外套,师梨往身上套了一件墨绿色的针织衫,刚好可以遮住她的屁股,然而房间的裤子全都不翼而飞了。
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了半天,师梨决定下楼喝点水,难得赫温没有打扰她睡觉。
尼基塔“油田的产量……”
师梨“……”
安德烈“……”
赫温抬眸扫了一眼正紧紧盯着师梨的两人,“眼睛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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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一家卖衬衫的小摊,师梨又走不动道了,停在支起的衣架旁挑挑选选,像是想到什么,手上的动作放缓。
“科尼塞,赫温穿的衣服都很贵吗?”
师梨取下其中一件湖蓝色上面绣着埃及本土纹样的衬衫,有莲花,纸莎草,羽毛,以及一些没有特别意义的几何图形。
她给他买这些衣服,不是高定,也不贵,质量也不一定好。
轻轻呼出一口气,还是抬手拿起衣服在科尼塞身上比划着。
“价钱不是衡量心意的标准,您给赫温阁下买衣服,他会很开心。”科尼塞顿了一下,“只要是您给的,赫温阁下都会珍视它,就如同珍视您一样。”
在赫温到来之前,师梨和科尼塞的购物之行还算是和谐顺利的,走了大半个长廊,科尼塞手上的东西都是师梨给赫温挑的。
还好阿斯旺集市上的人几乎是用英文交流,所以后续师梨一直执着于砍价,科尼塞不理解这种浪费时间的行为,还以为是师梨的乐趣。
因为她在做这件事的时候会笑得很开心。
她在跟老板砍价时总是习惯撸一撸不存在的衣袖,然后挂着一副人畜无害的甜美笑容将对方的价格对半砍下。
每次成功砍下一笔时,师梨就成就感满满地接过商品递给科尼塞,傲娇的表情仿佛在说我多厉害多会省钱。
这样明媚夺目,难怪赫温甘愿沉沦。
在一间陈列着满满当当古灵精怪的彩色小罐子和精致提灯的商铺前,师梨再次停下脚步,惊喜地哇了一声后走进去。
“阿拉丁神灯啊。”师梨从货架上轻轻捧起一盏小壶灯,它只有巴掌那么大,鎏金描边绿漆包面,碎红宝石拼凑点缀在鎏金纹样上。
科尼塞会意,看了看店主的手势,立刻掏了钱递过去。
“谢谢。”师梨嘴角弧度轻扬。
走出店铺,她期待地看着掌中的阿拉丁神灯,轻轻擦拭着它。
三个愿望,许些什么呢?
正想着呢,身后传来赫温低沉的嗓音,“宝贝,你信他不如求我,我比他实现得快。”
师梨不需要回头就知道是谁,她知道这种是假的,但不妨碍她有童心,但是被明晃晃地戳破真是让人不爽。
回头时,赫温只离她两三步,依旧是一件黑色衬衫,衣袖被松松地上挽几截,露出一截充满张力的肌肉线条,下身是黑色笔直的西装裤,衬衫的下摆被塞在西装裤里,精壮有力的腰身不由得让她脸颊发热。
好禁欲啊。
他双手插兜,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冰冷的蓝眸在接触到师梨的那一刻有了温度。
“哎呀,我知道啊,你真的很烦。”师梨瞪了他一眼,嘴里嘟囔不断,总之就是不服气。
赫温不生气一步就走到了她面前,那股压迫感再次欺身而来,师梨不自觉后退一步,被赫温拦腰拉回怀里,阿拉丁神灯就这样抵在两人胸前。
“师梨。”
“嗯,干嘛。”
“我也许你三个愿望。”赫温在她腰间的软肉捏了捏,师梨立刻红了脸,想要推开他,发现根本推不动,“任何要求。”
安德烈没死,受了点轻伤,在维克托与赫温通话时,抢了电话鬼哭狼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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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赫温在师梨咬过的地方,也咬了一口。
更甜了。
赫温就倚在门口吃着苹果,视线落在穿着围裙,用筷子盘起长发的师梨,她娇小,却充满了让人心动的活力与安定。
他目光温柔缱绻,看着他的女孩。
汤是提前煮上的,师梨把面团拿出来,用刀切成小长条,再用手拉到满意的长度,把面条放进开水里煮熟再过一遍凉水盛进碗里,再倒上肉汤,一碗简单的汤面就做好了。
赫温把吃完的苹果扔进垃圾桶,走过去,自觉端起两碗面条出了厨房放在餐桌上。
刚才他进来得急,只想见师梨,现在他才看清别墅里的变化,地板铺上了羊毛地毯,沙发套上了不知在哪里淘来的复古布套,连桌几上也铺着粉色小兔的桌布,烟灰缸被清理干净和一颗法贝热彩蛋放在桌上,纸巾盒换成印有卡通人物的。
在布置别墅前,维克托替师梨询问过赫温的意见,是否同意,赫温只说师梨开心就行。
这些布置维克托在电话里也跟他汇报过,只是没见过,现在看了,他也很喜欢。
师梨洗干净了手拿着两双筷子出来,赫温已经敛了情绪,坐在餐桌前。
接过筷子两人无言,默默吃着面条,面条下肚身体暖了,心也暖了。
“明天带你出去玩。”赫温已经吃好了,撑着下巴,看着面前的小兔小口小口地咬着面条,还时不时鼓着腮帮子吹两下。
吃个东西也这么可爱。
“嗯?去哪里玩啊?”师梨抬眸看了一眼他又继续吃。
面条裹满了汤汁在嘴巴里翻腾,刺激着味蕾,让她越吃越饿。
“那天你做了两碗面条,本来是给我的吗?”赫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更想知道师梨的心意,是给他的吗?
他对她很差,但他也在改变,他可以更好,对她更好,最好。
所以他想,她能不能爱他一点?
师梨咕嘟咽下口中的面条,汤的丝丝热气氤氲着她的双眼,她轻轻搅动着碗里的面汤,面条她已经吃完了。
“嗯,给你做的。”师梨轻声回答,别墅很安静,“之前说好给你做面条吃,本来你说好那天回来,我就想着给你做碗面条,不过现在也吃上了。”
她感觉没什么不对,毕竟她吃他的住他的,花他的钱,给他做碗面条没什么。
她也想吃啊。
可是赫温似乎态度有些不太正常,看着有点恐怖。
师梨刚放下筷子,想着要不找去洗碗的借口离开一下,毕竟赫温过于炙热的目光让她有些如芒在背。
结果,赫温突然站起身朝她走来,师梨下意识想跑,真的有种印在骨子里的恐惧。
赫温扣住她的手腕把人拉进怀里一把抱了起来往楼上走去,房门被他砰一声踹开。
师梨握着他的手臂,顶住他眸中的渴望和欲望,“赫温,你冷静点!”她生怕他一疯狂起来,直接让她在床上一命呜呼,想着得安抚他,让他循序渐进。
两人陷入柔软的大床,绵密缱绻的吻落像雨点般在她的耳垂,眉眼,鼻尖,唇瓣,一点一点往下探寻着宝藏,急切却温柔。
欲望贴近才知道真正的炙热。
师梨沉沦在野欲的吻中忽然被烫醒,心一惊,赶忙往后退,却又被扣住脚踝拖了回来。
冰凉的手指一点一点挑开衣物,惹得她一阵颤栗,口中压抑不住嘤咛。
“所以请你别离开,也别不理我。”
赫温坦荡地揭露自己,眼尾红了一片,黑夜中,他淡漠的双眸少见地露出了痛苦,混杂着绝望,疯狂,偏执,以及迷恋。
“那你做的那些工作是合法的吗?”师梨弱声问,迎着他的目光,她不知好歹地动摇着。
或许,还有一点时间,或许,可以吧。
赫温嗤笑一声,这兔子真有趣,“在俄罗斯,军火,赌场,石油是合法的,杀人嘛,我以后会注意手段,跟你报备。”
“你的事,我会考虑,不过我有个要求。”
“你说。”
师梨知道如果贸然跟他提回国的事,他必然不会答应,那就只好顺着他的要求,提出自己的意愿。
“我三月要回国,你知道的,我还在上学,三月份要开学了,我得回学校。”师梨很真诚,有些讨巧似的勾着他的手指,他的指尖不似刚才那样冰凉,“在那之前,我会努力帮你,但时间到了,不管结果如何,效果如何,你都要放我回去上学。”
“或者等我下次放假你再来找我。”
师梨她当然知道赫温心理有病,可积年成疾的病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给她一个还没毕业的人治好。
末尾那句话也是她为了让赫温放松警惕才说出来的,毕竟回了国,那可就是法治社会,她是中国人,是受国家保护的社会主义接班人。
她才不怕他。
“可以。”
赫温瞧着她狡黠的眉眼,一口应答,干脆坐在地毯上,捂着她的小脚。
可惜了,白开水小兔子的心思太明显,哪里上得了赌桌,谈得了条件。
……
两人吃过饭后,赫温去洗澡,虽然他回来之前洗过澡,可身上又浓又甜腻的香味让他感觉难受,迫不得已又进了浴室。
师梨被赫温送回别墅在医生到之前就已经洗过了。
刚才她被赫温抱上床老老实实盖着被子躺好。
可能是先前她睡过一会,现在不困,很精神,索性从枕头下摸出平板追剧。
赫温出来时,师梨正靠在摞起的枕头津津有味看着剧,平板的屏幕亮光映在她侧脸的红肿,淡了许多,她笑时会牵动伤口,笑两声又不敢笑了。
实在是可怜又可爱。
他没有打扰她,而是绕过床尾来到另一侧,掀开被子小心翼翼避开她的腿躺了过去,将人揽在怀里。
师梨不满地挣了挣,是徒劳,她便不动了。
“你身上还挺香的呀。”师梨打趣他,却被他不正经的穿衣方式看红了脸。
赫温闻言蹙起眉头,耸了两下鼻子,“还是很浓吗?也不知道科尼塞在哪里买的。”他不想因为这个问题而不能跟师梨一起睡觉。
“你今晚回来的时候更浓,我差点就以为你在我受伤的时候跑去找女人了呢。”
“嗯?我只有你一个女人。”赫温确实感觉那股味道还是浓,甚至盖过了师梨身上的甜果香味,“那我再去洗个澡。”
“欸,不用了,现在刚刚好,挺好闻的。”师梨连忙拉住他,她关了平板放在桌上,有点困,不想他折腾一上一下地吵到她睡觉。
“你喜欢?”
“嗯,喜欢。你要是不喜欢太浓重的香味,下次就少用一点。”师梨有些敷衍,天知道今晚赫温回来时,他刚进门,师梨还以为是他的哪个女人找上门来了,“睡觉吧。”
“好,那就睡觉。”
既然师梨喜欢闻那个味道,那就让科尼塞再去买一瓶,以后他天天洗。
赫温扶着她受伤的腿让她躺好,把头抵在她的颈间,轻嗅厮磨,他又能闻到他喜欢的甜果香味,清甜不腻。
只有无能之人,家人才会成为累赘。
而师梨,永远不是赫温的累赘。
即便是无法将她时时刻刻带在身边,无法保护她,那也只能是他的无能,他不够强大。
……
半梦半醒间,枪击声和车辆碰撞的冲击让师梨瞬间惊醒。
“这么真实?”她捂着心口喃喃。
“宝贝,弯腰趴下。”赫温单手旋转方向盘,一边伸手把师梨支愣起来的小脑袋压下去,把披肩一掀盖住了她。
黑色的大g在沙漠中疾驰,面对好几辆车的围追堵截,它依旧穿梭自由,子弹打在车身只是出现轻微划痕,探身出来想要开枪的人,赫温猛然降下速后打转方向盘狠狠靠过去。
骇人的鲜血喷洒在两车的车窗上,斑斑驳驳。
他的蓝眸淬上冰霜,手臂和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嗜血的快感让他心跳加速。
师梨被披肩盖住什么也看不清,赫温主动出击的动作吓得她心脏狂跳喘不上气,紧接着又是一阵猛烈的撞击力,她的头咚一下撞在门上。
“嘶……”她揉了揉发懵的脑袋,赫温的车速还在不断加快。
越野大g经过特殊改造,尽管经过了刚才那样猛烈的连环撞击,车身依旧没有损坏,一点点的轻微凹陷在黑色的车面是看不出来。
“听话,别动,抱好头。”赫温轻轻拍了拍师梨的后背,想要安慰手边惊慌发抖的小兔。
真是怪可怜。
师梨压抑着哭腔听话地点了点头,尽量把身体压低,紧紧抱着脑袋,幸好她的头硬,撞在门板上也没有开花或者肿出一个大包。
赫温从暗格里摸出一把手枪,科尼塞已经把他身后的两辆车解决干净,追赶上了赫温,剩下的一辆赫温能够解决。
但在举枪的一瞬,他再次躲闪开射击的角度,语气轻快,甚至轻浮。
“宝贝,我能杀人吗?”
他记得师梨十分害怕他杀人。
所以才贸然停手,像个疯子一样询问师梨的意见。
大不了他不动手,科尼塞还在身后。
师梨哇一声哭了出来,“疯子!别人都要把我们两个人杀了,你还问我能不能!你神经病啊!”
他的疯病还没治好,她就要被他逼疯。
赫温眼角染上笑意,降下车速的同时师梨副驾驶的车窗迅速降下,血腥之气散入车内,只是一瞬,师梨脑袋又是咚的一声,伴随着扳被扣动和子弹急射划破空气的声音,右侧的车失控撞向路边的椰枣树。
科尼塞随后补了一枪失控车的油箱,火光漫天。
身后的追踪车辆全部击毙。
关上车窗,再往前开了一会,赫温停在了路边的一处无人加水站。
科尼塞以为是车上的师梨出了什么事,也赶忙停了下来。
“赫温,我可以起来了吗?”师梨依旧是抱着脑袋一动不敢动,她不得不在心里感慨一句自己的头真硬啊。
车停了,她本想起身,却被赫温一把按住。
“等会,还没解决干净,听话。”赫温声音染上清澈的笑意,让人听了不由得脸红。
关上车门后,赫温从水站接了一桶水,在副驾驶后门处有一大片血迹,粘腻恶心,却能让疯子异常兴奋,血液叫嚣着杀意。
科尼塞下了车跑过来,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关心的话,就见赫温把手上的水桶递给他,后退好几步。
俨然一副怕血的模样。
科尼塞“……”
“把车上的血迹冲干净,她看见会害怕。”
他说:“宝贝,你太缺乏锻炼了。”
真是禽兽。
禽兽不如!
餮足欲望后的男人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引得餐厅里的女人频频回头。
赫温并没有得到真正意义上满足,他害怕师梨又晕在床上吃不上晚饭,堪堪一次之后就停住了。
师梨从一开始在床上咬他骂他到最后只能发出些细碎的呜咽,她现在一点也不想搭理对面的花蝴蝶。
他现在穿的是自己给他买的那件湖蓝色的花衬衫,扣子不正经地随意扣了几颗,精壮的胸膛就那样大方的露在外面,小小的牙印和抓痕让他整个人染上欲色。
看起来就很能干。
菜上齐后,师梨才慢慢动筷,手臂的酸软让她吃得很慢,她现在的怨念堪比贞子,赫温对这些视而不见,低低地笑着给她夹菜。
牛肉骆驼吉塔锅和蔬菜吉塔锅份量不大,却很好吃,师梨幸福得撑着脸慢慢嚼着。
“看硬了。”赫温在桌上轻蹭了一下她的腿,给师梨吓得一激灵,警惕地缩成一团。
这个男人在床上的危险系数爆表,她还没被枪打死,估计会被他在床上做死。
这不是开玩笑的。
“吃饭呢,你别这么不要脸。”师梨往嘴里塞了一口土豆泥,环顾四周,果然,只要有赫温在,想低调是很难的,就那张脸,谁能按耐得住。
赫温盘子里的烤鸡肉饭已经吃完了,现在他更想吃点餐后甜点。
不过小兔子不太配合,只不过轻轻蹭一下就变成了炸毛的小猫。
可爱死了。
到底是顾及着她脸皮薄,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这么几天下来,他也了解了师梨的饭量和胃口。
七八分饱时就不让她继续吃,如果她非要吃,他不介意跟她在外面趁热打铁运动一下,或许还能赶上下一顿饭。
一人一顿,谁也不亏。
师梨羞红了脸赶忙说着要回酒店。
赫温拉着她在酒店外来来回回走了三四圈才肯放她回酒店。
师梨不知道他抽什么疯,非要散步,她腿酸成那样,走几步歇几步,真的很明显是因为些什么。
赫温没说话只是眼眸闪烁着暗光,就像是安静蛰伏等待吃饱养胖的猎物上钩的狮子。
他等到了机会和诱人的猎物。
白白嫩嫩的猎物正在浴室里美美地泡着玫瑰浴,赫温砰一下把反锁的浴室门推开。
“你干什么!”师梨满脸惊恐。
他疯了吗?
“吃饭。”
赫温慢条斯理地跨进浴缸。
水满则溢。
摇晃跌宕。
……
次日早上八点。
赫温把换好衣裙的师梨抱上了梅赛德斯大G。
他用昨天的披肩把师梨的小脸遮住,头发松松挽起,今天给她换上的一条挂脖无袖的棉麻长裙,腰间束着一条由一枚枚荷鲁斯之眼拼接而成的腰链。
科尼塞只是扫了一眼车中的女孩,到嘴的“节制”一个字也不敢说出来。
“抱歉阁下,托特跑了,但是我们扣下了他的家人。”
赫温拍了拍蹭在白长袍上的沙土,师梨给他挑的,很合适,手臂上的纹身毫无顾忌地袒露,亚麻灰金的头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冷漠地勾着嘴角。
托特十分警惕,可是有什么用呢,除非能够舍掉累赘,否则他永远走不出阿斯旺。
德米特里那个废物除了背地里耍耍阴险,放在明面上抢夺的,他还不敢跟赫温作对。
最后是两条手臂,充满性张力的肌肉线条,抚过纹身时师梨的手都在抖,他的一只手臂比师梨的一条腿还粗上许多。
赫温的肤色是稍白一些的小麦色,看起来很健康。
“涂好了!”师梨双手抵住他不断下压的胸膛,她这点体型在他怀里跟小手办一样。
赫温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起身把墨镜架在鼻梁上下了车,他要是再不起来就保证不了接下来会发生点什么刺激的事,还是那种一时半会结束不了的事。
柔软的指腹划过他的唇角和喉结时,他险些没压制住欲火。
师梨从黑色大g上蹦哒下来,拍了拍发烫的脸蛋,车前的男人随意撩拨两下刚才飙车乱掉的头发。
他们的车停在距离阿布辛贝神庙还有两百米,师梨一下车就注意到了赫温那个花蝴蝶已经吸引了众多邀请目光。
她伸手调整了一下腰链,甜甜地喊了一声“赫温。”她其实还想出言嘲讽一下这个花蝴蝶。
然而赫温取下墨镜回头,那一刻,金灿阳光落在他的脸庞,蓝眸折射出摄人心魄的引力,白长袍浸染上神圣的光辉,犹如从壁画中出走的神。
圣洁,不羁,厌恶世俗。
师梨就这样望着他,出了神。
“过来,看什么呢?”赫温把墨镜重新戴了回去,师梨咬了咬下唇,听话地走过去,赫温把手上一副偏小的墨镜给师梨戴上。
这次他温柔了许多,不再像之前一样撞得她皮肤都红了。
似乎是这一举动宣示了主权和占有欲,向他们投来的目光少了许多。
赫温想靠近着她牵手,却对两人的差距蹙起眉。
“师梨,你怎么…有点矮。”
赫温188,师梨158,差得确实多。
尤其是在体型上,他的蛮力,她在床上不晕,他根本不会停下来。
师梨在床上骂赫温骂得最多的就是禽兽。
禽兽不如。
真下得了手。
师梨自觉后退两步抓上他的手,无语地撇嘴,“我知道啦。”
赫温神情淡漠地松了手,他不喜欢离她太远,伸手环住她的肩膀,往里走。
在距离阿布辛贝神庙五十米左右有一座小阿布辛贝神庙也叫哈索尔神庙,是拉美西斯二世比非图为他最爱的夫人奈菲尔塔利建造的。
无论是大神庙还是小神庙,殿堂内都有着千奇百怪的壁画浮雕。
小神庙的正面,王后的雕像和法老的雕像等高,这是历史上绝无仅有的宠爱。
“他一生中有八位妻子,无数的嫔妃和上百位子女,但只为了第一任妻子奈菲尔塔利建造了神庙,这是独一无二的偏爱。”
游览的过程中师梨怕赫温无聊,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赫温静静地听着,她总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无论何时何地,他的目光总会不自觉为她停留。
说来很奇怪,其实她只要在他身边,即便什么也不做,他的目光和心思也只会在她身上。
“师梨,我的偏爱也只给你,我不会有除了你以外的女人,我也可以给你建神庙。”赫温嗓音疑惑但绝对坚定。
建神庙?不不不,那不行。
庙都是给有丰功伟绩的人建造的,再说了,革命先烈都不崇尚那种东西,要是赫温真的给她造一个,是不是得折寿?
“我不要,神庙是给对国家有卓著贡献的逝者建造的,我还活着呢,你别咒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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