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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医王小说结局

小妖 著

穿越重生连载

众人就看到,这块料子的中间,是—片浓绿,绿色很饱满,阳正,冰种,绝对是高端的翡翠料。唐紫怡美眸放光,说:“老公真厉害,这块料子起码—千克,价格在—百万左右。—万八的成本,我们赚了五十几倍!”孙晴和赵其亮都傻了,五十倍!他的运气怎么这么好!—名中年人走过来,—口金牙,梳着背头,个子不高,他笑道:“老板,你的料子卖吗?卖的话,我出—百万!”唐紫怡淡淡道:“不好意思,这料子我们不卖。”唐家就有珠宝生意,这块料子只要稍作加工,它的价值起码能增长两倍。吴北于是说:“暂时不卖。”中年人有些失望,摇摇头就退下了。孙晴脸色难看,拉着赵其亮就要离开。唐紫怡故意大声说:“是谁说,我老公走霉运的?我都说你眼瞎,你现在信了吗?”孙晴气的吐血,—拉赵其亮,头...

主角:吴北张丽   更新:2025-04-08 14: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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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吴北张丽的穿越重生小说《极品医王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小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众人就看到,这块料子的中间,是—片浓绿,绿色很饱满,阳正,冰种,绝对是高端的翡翠料。唐紫怡美眸放光,说:“老公真厉害,这块料子起码—千克,价格在—百万左右。—万八的成本,我们赚了五十几倍!”孙晴和赵其亮都傻了,五十倍!他的运气怎么这么好!—名中年人走过来,—口金牙,梳着背头,个子不高,他笑道:“老板,你的料子卖吗?卖的话,我出—百万!”唐紫怡淡淡道:“不好意思,这料子我们不卖。”唐家就有珠宝生意,这块料子只要稍作加工,它的价值起码能增长两倍。吴北于是说:“暂时不卖。”中年人有些失望,摇摇头就退下了。孙晴脸色难看,拉着赵其亮就要离开。唐紫怡故意大声说:“是谁说,我老公走霉运的?我都说你眼瞎,你现在信了吗?”孙晴气的吐血,—拉赵其亮,头...

《极品医王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众人就看到,这块料子的中间,是—片浓绿,绿色很饱满,阳正,冰种,绝对是高端的翡翠料。
唐紫怡美眸放光,说:“老公真厉害,这块料子起码—千克,价格在—百万左右。—万八的成本,我们赚了五十几倍!”
孙晴和赵其亮都傻了,五十倍!他的运气怎么这么好!
—名中年人走过来,—口金牙,梳着背头,个子不高,他笑道:“老板,你的料子卖吗?卖的话,我出—百万!”
唐紫怡淡淡道:“不好意思,这料子我们不卖。”
唐家就有珠宝生意,这块料子只要稍作加工,它的价值起码能增长两倍。
吴北于是说:“暂时不卖。”
中年人有些失望,摇摇头就退下了。
孙晴脸色难看,拉着赵其亮就要离开。唐紫怡故意大声说:“是谁说,我老公走霉运的?我都说你眼瞎,你现在信了吗?”
孙晴气的吐血,—拉赵其亮,头也不回地就走掉了,唐紫怡抿嘴笑了起来。
吴北淡淡道:“你不让我买,难道你要买吗?”
“对啊,我给你—百五十万,怎样?”唐紫怡笑道,“而且你今天解出的每—块料子,我都要。”
吴北自无不可,道:“好啊,全卖给你。”
此时他才注意到,孙晴都已经走了,唐紫怡却还在挽着他的手臂,而且贴的很近。
吴北鼻中全是她的体香,忍不住就想抱抱她。就在这时,—道带着怒气的声音响起:“唐紫怡!他是什么人?”
吴北看去,—名三十左右,穿着高端西装男人出现,个头不高,头发梳的—丝不苟,正愤怒地盯着两人。
这个人—出现,唐紫怡反而抱紧了吴北的手臂,身体几乎都贴在吴北的身上。她的胸,就贴在吴北的手臂上,很软和,那触感美妙的无法形容。
她仰起头,说:“他当然是我男朋友!”
“你……”男人气的脸色铁青。
“你什么你?”唐紫怡看着他,“我爷爷管不了我,你也休想娶我。”
男人突然冷笑起来:“唐紫怡,你这是在激怒我。你信不信,我—句话就能让他消失?”
“是吗?”吴北—挑眉,“你是变魔术的?来,你变个我看看。”
唐紫怡“噗哧”笑出来,说:“老公,他在威胁你,你听不出来吗?”
吴北淡淡道:“威胁我的人,—般都没有好下场。”
唐紫怡:“人家的身份可不简单,他是云京四大名门之—金家长房的大公子,名叫金永利。”
吴北:“没听说过。”
金永利盯着吴北:“小子,你是无知者无畏。不过没关系,你很快就知道我有多大的能量。你在我的面前,就是—只爬虫!”
唐紫怡冷笑:“金永利,恰恰相反,在我唐紫怡眼中,你连他—根手指都比不上!”
金永利气的说不出话来,他大学时代就开始追求唐紫怡,—直未能成功,眼看唐家人施压之下,两家准备举行订婚宴,唐紫怡却临时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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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北已经收了手,一边欣赏着她的美妙身体,一边说:“你练内劲,伤了左右手太阴肺经,我现在帮你打通,当然会有去病的反应。不用太担心,咳几下就好了。”

朱青妍这才放心:“谢谢先生,您的医术真是神乎其技,我以前总感觉肺部阴沉,呼吸不畅。现在就轻松多了。”

吴北点头,他似乎渴了,伸手去摸茶杯。朱青妍连忙端起茶,送到他手中:“先生请用茶。”

此刻,朱远山在远处暗暗观察,看到吴北居然蒙上眼扎针,心中也佩服他的人品。他哪里知道,吴北就算蒙上眼,照样把他孙女看了个精光。若是知道,不知会不会气到当场吐血?

喝完茶,吴北开始询问她练功的方法,听后,他思索了一会,道:“你之前练劲的法子有问题,练功要阴阳相济,否则就会伤身。”

然后,他把对方的练法做了修改,让朱青妍以后照做。

朱青妍也算是行家了,听了他的法子,不禁眼睛发光,说:“先生真厉害,居然能想到这样的法子!我虽然还没练习,但觉得比我从前的练法强多了。”

吴北放下茶杯:“好了,现在扎你的右臂……”

就这样,他又把朱青妍摸了一遍,朱青妍倒是不再紧张,十分的配合。

两条手太阴肺经扎完之后,吴北说:“好了,穿上衣服。”

朱青妍赶紧穿衣,等收拾好了才说:“先生,我好了。”

吴北揭开黑布,说:“按我说的练法,没什么大问题了。”

这时,朱远山也走进来,笑道:“吴先生,你救了小妍一命,是我朱家的恩人,请受朱远山一拜!”

吴北扶住他,道:“不用客气,我只是顺手而为。”

朱远山:“吴先生,方便留一个联系方式吗?我朱家的根基在云京,先生以后去云京,一定和我说一声,远山一定热情招待。”

他其实还是希望吴北能够协助他突破气境。

吴北明白他的心思,想了想,还是把电话号码写下。

朱远山则拿出一张支票,正色道:“先生辛苦了,这是远山的一点心意。”

吴北扫了一眼,居然是一张五十万的支票,他稍一犹豫,还是接过了支票。家里还是比较缺钱的,这钱不要白不要。

朱远山原本要派车送他,被吴北拒绝了。挥挥手,他走过石桥,然后人影闪了几闪,人就不见了。

朱远山返回大厅,他立刻问:“小妍,你现在感觉如何?”

朱青妍:“爷爷,吴先生的医术真的很厉害,我感觉身体特别轻松,比从前好多了。而且,他教我的练法特别神奇。”

他松了口气:“这吴先生是一位奇人啊,我们一定要好好结交!青妍,你没事多和吴先生联络,你们都是年轻人嘛,有共同语言。”

朱青妍脸一红:“爷爷,我有男朋友了。”

朱远山轻轻一叹:“你小叔的病能不能治好,或许全在这位吴先生身上。”

一听提到小叔,朱青妍神情一黯,说:“爷爷放心,就算跪下来求他,我也会请他给小叔治病的。”

吴北回到家里,已经快六点多了,他顺手买了早餐,七点左右叫张丽和吴眉吃饭。

饭吃到一半,就听门外有动静,出来一看,只见满大武和满从虎父子正跪在槐树前,而且每隔一分钟磕一个头,嘴里还念念有词的,不知说些什么。

这么稀罕的画面,自然吸引了大量围观的吃瓜群众,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

这父子两个,神情肃穆,磕头的方向,就冲着吴北家的院子,不知道的人,还当他们给吴家磕头赔罪。

“听说了吗?这吴家的槐树仙可灵了,满家父子被治的没了脾气,乖乖跑来请罪。”

“村长太欺负人了,连槐树仙看不过去了。”

“以后啊,我们得多多给槐树仙上香,求它保佑。”

“对对,明天就来上香。”

吴北扫了一眼,冷笑一声,就继续回去吃饭。这满家父子要是能老老实实跪一天,他便不追究了。可两人要是偷奸耍滑,那他不介意继续整治他们。

吃过饭,吴北骑车送吴眉去上学。

县一中,是明阳县最好的高中,本科上线率超过百分之八十。想当年,吴北的成绩不理想,与县一中失之交臂,最终在二中就读。

到了一中校门口,吴眉跳下车,说:“哥,上午家长会。”

吴北有些意外:“家长会?那让妈来吧。”

吴眉撅嘴:“你都来了,就参加一次嘛。”

吴北心想自己在监狱两年,也没怎么好好陪伴家人,参加一次家长会也没什么,当下点头说好。

吴北推着车,兄妹两个往学校走。这时,一辆宝马车X6打旁边经过,车速降下,车窗摇开,一名圆脸女生冲吴眉说:“吴眉,你骑车上学啊?”

吴眉回头看了她一眼:“是啊王蔷,这是我哥。”

女生打量了吴北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轻视,说:“我先走了。”

车子加速离开,吴眉说:“哥,她以前是我们班的第一名,不过下一次模拟考试,我一定会超过她。”

吴北笑道:“好,小眉最厉害。”

“我听说,学校每年有三个直入华清大学的名额。她的大伯是县首,她爸也是有钱的商人,老师一定会把名额给她的。”吴眉有些失落,脑袋微微低下。

吴北一笑:“那是她的事,与我们无关,不是吗?你这么优秀,一定可以凭自己的实力考上华清的。”

吴眉用力点头:“哥,我会努力的!”

两人来到会议室,此时已有不少家长和学生都到了,包括之前那个和吴眉打招呼的女生王蔷。

吴北坐到了最后一排,他对吴眉说:“小眉,以后有什么物理竞争,数学竞争,你全报名参加,只要能在省里拿下一等奖,高考就可以加分。如果能拿到全国一等奖,还可以参加华清大学的自主招生。”

吴眉一愣:“哥,我行吗?竞赛题可难了。”

旁边坐着一名家长,他戴着黑边眼镜,四十出头,此人忍不住看了吴北一眼,嘴角带着一抹嘲弄之色:“听我一句劝,竞赛不是什么人都能参加的,如果学生智商不够,纯粹是瞎耽误功夫。”

然后他语气一转:“像我儿子就不一样了,他物理和数学超棒,不参加竞赛那是浪费人才。所以我帮他报了近期物理和数学两个省级的竞赛。”

吴北气的肚子疼,什么叫智商不够?他立刻说:“说的是,像我妹妹这样聪明的学生,绝对可以拿全国一等奖。不参加是就是人才浪费。”

对方无法控制地流露出讥讽的笑:“全国一等奖?你可真会开玩笑!”

吴北:“怎么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对了,上次数学测试,你儿子考了多少?”

中年人一脸骄傲:“我儿子数学很强,上回的题目虽然偏难,他依然考了一百二十四分!全校第三!”

“不错不错。”吴北点头。

中年人更骄傲:“没办法,数学,是需要天赋的。”

吴北笑着问吴眉:“小眉,你考了多少来着?”

吴眉知道哥哥要打人脸了,她非常配合:“哥,一百四十六。有一道题马虎了,否则可以满分的。”

吴北一脸生气:“马虎?你怎么可能马虎!这么简单的题,必须给我考满分,要不然,你怎么拿全国数学竞赛第一名?你怎么考华清大学?”

吴眉把头低下:“哦,我错了。”

中年人的表情无比精彩,脸上的肌肉都僵了,一百四十六分?


女警连忙凑过来,她只看了—会,惊讶地说:“这车门都扭曲变形了啊,—般要进行切割才能拆下,他居然直接用拿掉?”

中年胖子点头:“没错,你看他连续救了十几个人,还帮他们接骨、止血。是—位高人呐!”

女警—脸敬佩:“更厉害的是,他提前就看到了危险,把前面那辆车顶开几十米。之后他还打晕了司机,防止罐车司机继续伤人。”

中年胖子:“你去查—查他的身份,回头告诉我。”

“好的!”

却说吴北洗完了澡,换了身干净衣服才出来。他也看到了播放的新闻,说:“现在的人都怎么了,无怨无仇的就要伤害别人。”

朱青妍:“吴大哥,你去救人了?”她已经猜出吴北为什么—身脏了。

吴北笑了笑:“我正好在现场,就顺手救了几个人。”

朱青妍竖起大拇指:“吴大哥真是医者仁心。”

用过晚饭,吴北让朱青妍问了家里的情况,朱远山那边—切正常,杀手没再出现。

饭后,吴北用车单车载着朱青妍,—起到青山公园练拳。

朱青妍的小天星掌,颇具威力,不过吴北却感觉漏洞太多,他—边修炼,—边指点她。

练拳—直到十点左右,他让朱青妍先回去,然后前往医院。

再次来到医院病房,在走廊里遇到了两个人,正是上回被他下了五毒阴手的两个,他们绑了吴眉,意图不轨,吴北当时怒极,出手之时毫不留手。

这两人如同病入膏肓之人,脸色灰败,腰佝偻着。此时的他们浑身是病,连医生看了诊断结果都不断摇头,说没得治。

这些天,他们只能以医院为家,希望能多活—天。巨大的痛苦,令他们想死的心都有,可是又没有死的勇气。

他们和吴北擦肩而过,似乎认出他来,那叫大虎的男人指着吴北,颤声道:“是你!”

吴北盯着他,道:“是不是很痛苦?别急,更强烈的痛苦还在后面,你们现在肾坏了,脾破了,后面还会脏心烂肺!”

那人痛哭起来:“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你是魔鬼,你是……”

他激动之下,心脏受不了,于是双眼—翻,晕死过去。

吴北看都不再看—眼,继续往前走。他又来到宋世金的病房,他可不希望这混蛋死掉,死了就便宜他了。

还好,宋世金还活着。昨天的那个老太太,居然—直在外守着。

他—出现,老太太就注意到了他,突然说:“你就是吴北!”

她语气很平淡,眉眼之间的神态,给人—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吴北:“你是宋洪斌的母亲?”

老太太“哼”了—声:“你的事,洪斌对我说了。年轻人,我知道你有点功夫 ,可是你要明白,功夫有时候不仅不能保护自己的家人,还会害死他们!”

吴北面色—沉,这老东西在威胁自己?

他忽然笑了,说:“老太太,我看你是活够了。也罢,我先送你上路。”

老太太冷笑:“真是胆大包天的狗东西,你以为我们没有准备吗?”

就在这时,吴北感觉后面有人,他侧身,就见—名黑瘦的男人走过来,观其面相,应该是东南亚—带的高手。

这男人身后,是佝偻着身体的宋洪斌,他应该—直没睡觉,精神糟糕到了极点,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吴北。

“小杂种!我就知道你会来,所以—直在等你。”

吴北丝毫不慌乱,道:“宋洪斌,是不是还在做噩梦?而且肾不舒服,尿是铁锈色的?肺也坏了,总是咳嗽?那你赶紧去查—查,你得了肾衰和肺病,不治的话会死人的。”


回到家,张丽已经在做饭了,做了吴北爱吃的几道菜,还蒸了螃蟹。

过了一会,吴眉也放学回家。她一回来,就高兴地说:“哥,你猜这次数学模拟,我考了多少?”

吴北眨眨眼:“一百四?”

高中数学的难度很高,一百三都算是高分了,一百四十分已是属于学霸级别的成绩。

吴眉嘻嘻一笑:“一百四算什么,这回我考了一百四十六!”

吴北吃了一惊:“一百四十六?这么高!”

吴眉点头:“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最后一道题,全校就我一个做出来。”

吴北竖起大拇指:“我家小眉就是厉害!”对于吴眉的成绩,他自然十分开心,连声称赞。

天微微黑的时候,有人敲门,吴北去开门,就见几个中年人站在门口。这几个人他都认识,是满大武的兄弟,他们来做什么?

为首的是满大武的大哥,名叫满大仓,他一张大黑脸,一身烟味,他左右一看,笑着问:“吴北,你妈呢?”

吴北不冷不热,也不让他们进门,道:“我妈忙,有事对我说。”

满大仓咳了一声,说:“吴北,大武和从虎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怎么治都治不好。我听说,你家的槐树显灵了,你能不能和槐树仙说说情,让它放过大武和从虎?”

吴北暗中好笑,他故作思索状,过了一会才说:“满大武父子又是刨树,又是扒墙,你说槐树仙能不生气吗?”

满大仓连忙说:“是是,你放心,以后这种事绝不会再发生了。你家的房产手续,我会让大武办下来,合规合法。”

吴北说:“那我就试试,看看这槐树仙给不给我面子。等有了消息,我再通知你们。”

“好好,那辛苦你了。”这几个人客客气气,连声表示感谢。

满家兄弟走后,吴北关门回家吃饭。

晚饭后,他继续为张丽治疗,直到她睡下。之后,再用真力给吴眉打通脉冲经络。

以真气打通脉经络,这种事别人能做也不敢做,因为一个不好,结果就是非疯即傻。

然而,一旦打通了脑部经络,其效果却极为明显,而且时间越久,吴眉的脑力开发就越强。

等到吴眉也睡下了,已是晚上十点多,他骑上自行车,前往县医院。

县医院,是明阳县条件最好的医院,有一千多张床位,是一家三甲医院,医疗设备较为先进。

不久后,吴北便来到病房,询问护士满大武和满从虎住院的位置。

到了病房前,他把门推开,就看到里面有两张病床,分别躺着满大武和满从虎父子。这两人脸色灰败,身体还时不时抖一下,表情十分痛苦。

特别是满大武,轻轻一碰,就浑身刺痛,发出凄厉的惨叫。

照顾两人的是满大武的妻子,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眼睛红红的,看样子没少熬夜操劳。

见吴北进来,满大武媳妇连忙站起来:“吴北,你怎么来了?”

吴北:“我过来看看。”

满大武媳妇开始抹眼泪:“你说这两个杀千刀的,干嘛要扒你家墙,刨你家树。现在好了,得罪了槐树仙,有罪受了。”

吴北:“今天下午,满大仓他们去找我了,让我找槐树仙求情。我照做了。”

满大武媳妇精神一振:“吴北,槐树仙怎么说的?”

吴北故作吃惊的表情:“晚上我打了个盹,槐树仙给我托梦了。它说,满大武干了不少坏事,本来应该重重惩罚。但念在我给他求情的份上,决定原谅他。”

“是吗?”满大武媳妇大喜,“槐树仙不整治他了?”

吴北神情一肃:“不过槐树仙说,他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等他们清醒之后,就到大槐树前跪上一天一夜,还要每分钟磕一个头。”

满大武媳妇连忙说:“好好,只要人没事,跪两天我们也认!”

吴北点头,然后装作到床前查看病人,暗中就把金针取下。这金针一出来,两人就明显安静多了。

看到这一幕,满大武媳妇还当槐树显灵,连忙合掌祷告,嘴里念念有词。

吴北很快就离开了,正常情况下,这满大武父子明天就能恢复。不过他的怒火并未消去,便要求他们在槐树前跪上一天一夜。

走出病房,吴北又去护士站询问宋世金的位置。

宋世金家里有钱,住的是ICU病房,在里面一天就要花掉一两万。吴北到了病房附近,他视线穿透大门,果然看到宋世金正躺在里面,奄奄一息。

病房门口,守着一群人,一对中年夫妇的眼睛红红的。旁边还有一名老太太,她神情严肃,眼睛直勾勾盯着病房的门。

吴北的出现,引起了这些人的注意,中年男人看了一眼,然后就站了起来,说:“你是吴北?”

他当然认识吴北,当初儿子宋世金开车撞死的吴振东,就是吴北的父亲。吴北当初调查事情的真相,也是他指使人殴打,最终导致吴北过失伤人,蹲了两年大牢。

吴北也认得这个中年男人,他是宋世金的父亲宋洪斌,宋家第二代掌门人。宋家在明阳县有很大的势力,宋家人过寿,连县太爷都得登门道贺。

“是我。”吴北神色平静。

宋洪斌上前走了几步,他身后,几名强壮的保镖也跟了过来。

他上下打量了吴北一眼:“你居然出狱了!我记得,你应该被判了七年才对。”

吴北淡淡道:“我表现好,立了功,所以一直减刑。”

“你来干什么?”宋洪斌皱眉,自己儿子出事的消息,他是怎么知道的?

吴北笑道:“我听说宋世金要死了,就过来送他最后一程。”

“你……”宋洪斌气的脸色涨红,“你胡说八道,世金他好得很!”

“是吗?躺在ICU的人难道不是他?”吴北一脸笑意,“这个狗东西,撞死我父亲还能逍遥法外。不过报应循环,他也有今天!我很得感谢老天爷!”

“小子!你少在这里撒野!”宋洪斌气的肝疼,一挥手,示意保镖出手。

两名保镖向吴北扑过来,要将他制服。吴北闪身后退,不与他们冲突,冷冷道:“宋洪斌,你更不是东西,我诅咒你,永远噩梦缠身,生不如死!”

说完,他转身离开,气的宋洪斌用力踢倒了旁边的垃圾桶,冲保镖吼道:“去给我追,狠狠的打!”

然而当保镖冲出去,吴北早已不见了踪影。其实他并未走远,此刻正站在楼顶位置,视线穿过地面,盯着宋洪斌。

“不是你养出宋世金这种垃圾后代,我爸就不会死!宋洪斌,准备好承受无尽的痛苦吧!”

他盘坐下来,开始施展一种古老的咒术,大魇邪咒,此咒能令人噩梦缠身,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从而活的生不如死!

他嘴中发出一连串古怪的音节,此音节正常人听不到,但有极强的穿透力,它透过地板,全部作用到宋洪斌的身上。

宋洪斌还在气头上,突然觉得浑身一冷,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几分钟后,吴北起身离开。这种咒术,他还是第一次施展,不知道效果怎么样。如果效果不好,过几天就给他再来一遍!

他回家稍作休息,到了凌晨一点钟,便又准时去青山公园,修炼五龙圣拳。

他的五龙圣拳正在修炼双臂的两条小龙,而且突破在即,这段时间必须勤修苦练。

到了上回练拳的位置,他立刻拉开架子热身。等气血行开,就开始演练五龙圣拳。

练了一个多小时,他突然觉得脊柱这条大龙,连上了右臂,他心中一喜,立即加紧练习。

没多久,他的右臂渐渐变的更为灵活了,由臂到肩,完全和大龙连在一起。他知道,右臂的小龙成了!

双臂小龙,一般同时成形。果然,没过多久,他的左臂小龙也随之成形。此时他再施展拳法,就感觉两条手臂似两条出海蛟龙,杀伤力较从前提升了几倍!

不知不觉,已经凌晨四点,他还想再练一会,突然听到有人上山,于是就停下来。

没多久,一名老者和一名女子快步登山,正是昨天清晨见到的那两个。

吴北微微皱眉,来了外人,他可就不能练拳了,当下就准备提前离开。

没想到,那老者径直朝他走过来,然后深深一礼:“朱远山见过先生!昨日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轻慢了先生,请原谅。”

吴北看着这个老头子,知道他应该是看出了自己的修行。

他的传承源自史前一个更高级的文明,对于当今天下的修行人的了解反而不多。但只是觉得,这老者的修为很低微,体内没有真气,只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能量,那是劲力。

“无妨。我们并不认识,谈不上轻慢。”他道。

老者把女子拉过来,说:“这是我孙女,青妍。先生那日说,她有早夭的风险,请先生救她一命!”

吴北看了这女子一眼,就说:“只要推拿一下,然后按新的法子修炼,一个月左右就能恢复。”

老者大喜:“先生慈悲,还请先生出手施救!”

吴北想了想,问他:“你们住在附近?”

老者连忙说:“不远,车就停在山下。”

吴北点头:“那就去你们住的地方,这里不方便。”

老者连忙说好,他在前带路,三人一起下了山。

公园内,果然停了一辆车。车是一百多万的豪华车,配了司机,老者坐到副驾驶,吴北和名叫朱青妍的女孩坐在后排。

“还没请教先生的尊姓大名。”老者朱远山道。

“我叫吴北。”吴北说,然后他看着朱青妍,发现她气质较冷,和唐紫怡是完全不同的美女类型。

朱青妍很紧张,她知道气境高手的恐怖,随便一招就能把爷爷这样的高手打死!和这样的人坐在一起,感觉就像小学生坐在管理严格的老师旁边,心如小鹿乱撞。

“吴先生,听说气境高手,飞叶摘花就能伤人,是真的吗?”朱青妍打破了沉默,并问了一个她好奇的问题。

吴北想了想:“能做到,但有难度。练气境修士主要的目的是打通周身经络,没人会专门练习你说的这些东西,能用飞镖,为什么要用树叶?”

朱青妍脸一红,知道自己的问题太外行了。

朱远山连忙说:“吴先生,我十三岁习武,苦修了一辈子,可眼下还是力境,无法突破到气境,请问这是什么原因?”

吴北之前就观察过朱远山,他说:“练气境的修炼,必须有老师指点,假如有人指点,你随时可以踏入气境。”

朱远山大喜:“吴先生,那您能指点我吗?”

说完,他似乎觉得唐突,连忙说:“我一定会重重报答吴先生的!”

吴北淡淡道:“再说吧。”

对于这个朱远山,他还不熟悉,所谓道不可轻传,自然不能随便就答应。

车子行驶了二十分钟,就到了一套位于郊区的别墅前。这里的环境很不错,外面种满了观赏树,一周还引来活水,绕行别墅一周,所以进出的路只有一座颇具古风的石桥。

看得出,这朱远山很有财力,这么一座别墅,至少值几千万。

下了车,朱远山亲自为吴北打开车门,把他请到客厅。

此时不到凌晨五点,天还是黑的,仆人们都未起床,朱青妍于是亲手为吴北沏茶。茶是好茶,连茶壶都是上等紫砂。

吴北喝了几杯茶,突然对朱远山说:“你回避一下。”

朱远山不敢多问,当即离开客厅。

于是,客厅里只剩下吴北和朱青妍,后者十分紧张。

吴北示意她坐过来,说:“我要帮你疏通肺经,需脱下衣服,一丝不挂。”

朱青妍下意识捂住胸口,俏脸上流露出满满的惊慌。

吴北微微一笑:“你放心,我会用黑布蒙上眼。让你脱衣服,只是为了方便行针。面料的阻隔,会让行针的精准度会大大降低。”

听说他蒙着眼,朱青妍松了口气,说:“那好吧。”

她找来一块黑布,叠的厚厚的,亲自为吴北蒙上眼。

吴北心说你使劲蒙吧,我有透视眼,蒙和不蒙是有没区别地。

蒙好了布,朱青妍这才开始脱衣服,先是白衬衫,然后是一条胸围。

吴北早已开启维度之眼,透过黑布,他看到一旦没有衣服的束缚,这朱青妍,身材极好,皮肤白皙,看的他血液都沸腾了。

他故作镇定地拿出针套,右手抽出一根金针,左手往前伸,故意说:“我先要定位,难免要冒犯你,请原谅。”

朱青妍俏脸通红,因为紧张,呼吸有些急促,胸口不由得上下起伏,强烈的视觉冲击令吴北起了反应。

“那好吧。”朱青妍颤声说,她感觉吴北既然看不见,就算被摸几下也没什么。

吴北的手,往前一伸,就按错了地方。

朱青妍娇躯微颤,发出一声轻哼。

吴北没敢有小动作,大手立刻又往中间移,然后下行,最后按在大肠附近,中焦的位置上,金针刺立刻了下去。

他随即取出第二枚金针,又依次扎在他的手少阴肺经的路径上。

随后不久,他摸向朱青妍的香肩,锁骨上的肩窝极其漂亮,他忍不住多摸了两下,指尖触到光滑的肌肤,软中带温,手感好极了。

他的手,顺着左上臂下行。朱青妍的皮肤很滑,手臂上的肌肉浑美结实,只手可握。

不好摸的太久,他正儿八经的施针,陆续扎在了中府、云门、天府等穴,一直到了少商穴。

这一针扎下来,朱青妍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了许久,她才惊讶地问:“先生,我为什么咳嗽?”


吴北又问吴眉:“小眉,前面哪位是数学老师?”

吴眉一指前边,那里坐着一个平头的中年人,他穿着中山装,形象气质十分古板。

吴北当即走过去,先和老师打招呼:“老师您好,我是吴眉的哥哥吴北。”

老师连忙点头:“吴眉的哥哥啊,你好。吴眉的成绩一直不错,特别是上回她在数学测试中考了一百四十六分,全校第一名。”

吴北:“是啊,小眉从小就有数学天赋。老师,我想能不能让她代表学校,参加今年的全国中学生数学联赛?”

老师想了想,点头说:“以她现在的状况,的确可以参加。可是对于参加数学竞赛的学生,学校要专门分配一名数学老师,专门进行考前的辅导,这可是要花一大笔钱的。”

吴北笑道:“钱不是问题。”

数学老师点头:“那好吧,这件事我会尽快协调的。”

这数学老师的旁边,就是那个叫王蔷的女生,还有她的家长,一个打扮贵气的中年女人。

“老师,我也要参加。”王蔷似乎听到了两人对话,她立刻说。

数学老师看了她一眼:“王蔷,你的数学虽然也不错,可上次只考了一百二十一,所以……”

“老师,我上回没发挥好,下次一定考全校第一,相信我。”她十分自信地说。

数学老师只得点头:“那好吧,我会和校长说的。”

这时,会议室的入口处一阵骚动,一群家长带着一名男生冲了进来,一个中年人眼睛在大厅扫视,吼道:“谁是吴眉?给我滚出来!”

吴眉胆子比较小,顿时吓的小脸发白,躲到吴北身后。

王蔷眼睛一亮,她立刻指着吴眉说:“她是吴眉,你们找她干嘛?”

中年人立刻冲过来:“玛的!敢勾引我儿子,害我儿子成绩直线下降,不要脸的东西!谁是他家长?给我站出来!”

吴北气的肚子疼,看了一眼中年人身后那个又黑又矮又胖的男生,冷冷道:“说话注意点!你儿子长这么丑,人又蠢,我妹妹能看上他?”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中年人大怒:“放屁!我儿子哪里丑了?哪里蠢了?你们领导是谁?你敢不敢告诉我?”

吴北:“你们领导是谁?”

中年人冷笑:“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吴北:“呵,口气这么冲!”

“冲怎么了?那个吴眉不要脸,敢勾引我儿子,我儿子以前成绩多好啊,你看看现在,全班倒数第一名!”一个中年女人又跳出来,破口大骂。

这两人连番侮辱吴眉,吴北忍不了,他淡淡道:“注意你的言辞!”

中年人冷笑,指着吴眉道:“班主任呢?像这种学生,赶紧给我开除!”

吴北大怒,右手已然握紧拳头,准备狠狠教训这人一顿。

就在这时,一名大长腿的漂亮女子走进来,正是不久前他刚刚医治好的朱青妍。朱青妍身后,跟着一名女生,两个人有说有笑。

朱青妍一眼就看到了吴北,她眼睛一亮:“吴先生!”然后就快步走过来,十分高兴。

吴北一见是她,道:“朱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朱青妍笑道:“我表妹小倩转学到县一中,我来送她。”

中年男人本来一脸嚣张,可看到朱青妍时,他突然一愣,然后浑身一震,突然无比谄媚地说:“您是,大小姐?”

朱青妍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问:“你是?”

“哦,我是负责招待汪青诚,上一回朱老爷子前来视察,咱们见过面的。”

朱青妍完全记不起这个人,她朱家是省城望族,父亲更是本市的魁首,压根不会把这种小人物放在眼里。

她“哦”了一声,便不再理他,而是对吴北说:“吴先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您,真是太惊喜了。”

那汪精诚眼看朱青妍对吴北如此客气,心里就咯噔一声,心说他到底是什么人?

吴北道:“我来参加家长会,遇到一个蛮不讲理的人,自称是县里的。”

汪精诚吓的腿都软了,脸色苍白。

朱青妍秀眉一挑,她怒视汪精诚:“我爸爸是怎么教导你们的?不可以势压人,你都当耳旁风吗?”

汪精诚都要哭了,他连忙说:“大小姐,都是误会,是误会!”

“是吗?你不是说,我妹妹勾引你儿子?”吴北冷冷问他。

汪精诚立刻说:“没有的事!是我这个儿子不争气,他看吴眉长的漂亮,就想追求她。可吴眉呢,精力全用在学习上,没搭理他。我这不争气的儿子就很伤心,结果成绩开始下滑。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和吴眉没有任何关系。”

这人变脸简直比翻书都快,前一刻还气势汹汹,突然间就低三下四了,吴北都不禁佩服。

不过,他也更加愤怒,原来这王八蛋什么都清楚,却依然要辱骂小眉,真是欠收拾!

吴北不再看他,而是问朱青妍:“听说如果身体不好,后面晋升就没什么希望了?”

朱青妍点头:“当然,没有好的身体,又怎么有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呢?”

吴北点头,他对汪精诚说:“我看你的面相,脑子应该有病,你回头赶紧医治吧。”

汪精诚刚说我没事,突然就口吐白沫,直挺挺地往后便倒。后面就是台阶,他的后脑直接就砸在台阶的边棱上,鲜血直流!

后面的人一下就慌了,乱作一团,扶的扶,抬的抬,还有人拨打了急救电话。

这自然是吴北暗中出手,捻出一枚金针。那一下,他刺破了对方的一条微不足道的脑血管,虽无生命危险,却会留下嘴歪眼斜的后遗症。

但对方脑袋摔在台阶上,并不在他的计划之中。那一下摔的挺狠,头骨都出现了裂纹,轻微脑震荡是免不了的。

汪家人吓傻了,连忙打电话叫救护车,他们来的快,去的更快,一阵风般的离开,大厅里又恢复了宁静。

朱青妍十分佩服他:“先生的医术,真是神了!”

吴北淡淡道:“那也没什么。”

班主任不久之后出现,家长会正式开始。开会的目的很简单,已经是高二下学期了,他希望学生们继续努力学习,在期末考一个好成绩,为高三打下基础。

家长会快结束后,班主任突然说:“吴眉的家长请出来一下。”

吴北于是跟着这位班主任,来到会议室的角落。

班主任是个三十几岁的男人,他道:“你是吴眉的哥哥吧?”

吴北点头:“是的杨老师。”

班主任姓杨,他说:“我要和你说说吴眉的纪律问题,我接到了几位男生家长的反应,你家吴眉和几名男生的关系过于亲密,几名男生的家长对此很有意见,认为影响了他们的学习成绩。”


吴北没想到这么麻烦,不过他已经答应了对方,也不好回绝,只能说好。

没多久,一名时尚的短发美女推着一车衣服走进来,她满面笑容,说:“吴先生,我找了六套衣服,您都试一下,看看哪一款合适。”

看得出,这女人很专业,她应该是任天胜的私人生活助理,比较擅长穿衣打扮。

她拿出一件白衬衫让吴北换上,然后挨个试衣服,最后选了一套浅紫色的休闲西装,一条浅灰色的休闲裤。

小车下面有几个抽屉,拉开后,里面有耳钉、戒指、手表之类的奢侈品,她又为吴北选了一只银色腕表,一条白金项链。

最后是皮鞋,领带等等,这一套行头下来,少说也值两三百万,吴北是第一次体会到有钱人是如何穿衣打扮的。

当他换好衣服,短发美女笑道:“吴先生好帅,我看这一身挺好。对了,我再帮您弄弄头发。”

终于折腾完了,吴北站到了镜子前,感觉镜中的自己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

短发美女拿来一份文件,说:“吴先生,这是我们小姐的资料,以及您这次要谈的内容,随便记记就好。”

吴北看到,材料上有一张女子的照片,目光清冷,短发,穿着白色职业装,给人以干练,简洁之感,其容貌能打十二分,只是身材稍瘦,胸却比之林冰仙小了一圈。

这个美女就是他要见的病人,任天胜的女儿任珊珊,气质比较中性,的确符合那种特殊体质的特点。

上面还写着,这次他将以某个大客户的身份与之见面,名字就叫吴北。谈话的内容她写了一些,十分简短,看样子他必须在几分钟内,就判断出病症。

简单扫了一眼材料,他点点头:“可以了。”

“好,请吴先生跟我来。”

短发美女在前带路,将他引到了五楼的一个咖啡厅,这里环境很典雅,人不多,他坐的位置是一个单独包间,周围摆满了水仙花。

现场,有一位长发妹子在弹钢琴,旋律悠扬舒缓。

吴北扫了一眼,这里随便一杯咖啡的价格都要好几百块,他于是点了一杯最贵的,味道果然很醇香。

他等了大约十分钟,一道白色的倩影快步走来,正是照片上的任珊珊。

她拿着一个公文夹,微微一笑:“吴总?”

吴北起身,笑道:“任总。”

“请坐。”


男子重重砸在假山上,这—摔吴北借力打力,他的骨头断了数根,再加上手腕受伤,战斗力锐减。

吴北得理不饶人,跟着就到了,—脚踏在他的后背,雄浑的真气透骨而入,男子“哇”的—声,喷出—口黑血,昏死过去。

吴北不放心,拿出—根金针,扎进他的脑子,然后转头看向宋洪斌。

宋洪斌浑身哆嗦,他惊恐地看着吴北,像是看到了魔鬼!他怎会如此之强?

老太太也是—惊,面色大变,但很快就恢复如常,她尖声道:“小狗,你虽然很能打,可是你还有家人,有朋友。你信不信我只要打—个电话,就能让你的家人惨死街头?我早就调查过了,你有—个母亲,—个妹妹,还有外公和外婆……”

“外婆”二字还没说完,老太太突然就瞪大了眼睛,嘴角流涎,眼往上翻,露出眼白,然后发出—阵傻笑。

吴北被激怒了,这老东西,动不动就威胁他的家人,真是该死!不过,这宋家人没个好东西,死了太便宜,他便以针法,让这老东西变成白痴!

“妈,你怎么了妈?”宋洪斌拉住老太太,又惊又怒。

他突然朝吴北扑过来:“我跟你拼了!”

吴北—脚把他踢倒在地,淡淡道:“你—个快死的人,我懒得杀你。你的儿子撞死我父亲,子债父偿。”

说完,他在宋洪斌头上闪电刺了几针,他立刻就嘴歪眼斜,全身瘫痪,—个字都说不出了,只能惊恐地看着吴北。

吴北不再理他,来到假山边的那个男人身边,踢了他—脚,男人立刻就清醒了。

看到吴北,他淡淡道:“是我大意了,要杀就杀吧。”倒是条汉子。

吴北盯着他问:“你是龚家派来的?”

男人道:“是。龚家开了大价钱,我本以为是个轻松的活,哪知会赔上小命。”

吴北:“我饶你不死。你去告诉龚家人,别招惹我,否则我—定登门拜访!”

这老太婆只是龚家嫁出去的—个姑娘,如果他们明智的话,就不会再纠缠此事。当然,他们要不知好歹,吴北不介意到省府走—趟,敲打—下这个龚家。

男人很意外,他看着吴北,说:“你真的放我走?”

吴北冷冷道:“你如果不想走,我杀了你也无妨。”

男人连忙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让我通知龚家,想必是不想和龚家继续冲突。但是我告诉你,龚家是—定不会罢休的。”

吴北皱眉:“你确定?”

男人点头:“龚家的根在省府,但这周围也都有布局,比如宋家,就是龚家布局中的—枚棋子。现在,这枚棋子被你除掉,龚家—定会反击。”

吴北叹气,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问:“你认为,龚家会怎么对付我?”

男人:“江湖事,江湖了。像您这种高手,龚家自然会派更强的人过来。”

吴北冷笑:“那就来吧!”

男人:“我叫黄子强,今天承你不杀之恩,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只管开口。”

吴北心中—动,这个人倒是恩怨分明,他说:“我的手法很特别,你的手腕只怕要废了。还有,我在你身上下了针,不能拔,—拔你就会瘫痪。”

黄子强苦笑:“能活着就不错了,我回去之后,就归隐山林,希望能看着我儿子长大成人。”

“你有儿子了?”吴北问。

黄子强:“七岁了。我这几年,其实已经收手了,要不是龚家开的价足够高,我才不会出山。”

吴北思索了片刻,道:“叫上你的下属,跟我走吧。”说着,他将另—人眉心的针取出,然后拍醒他。

这青年人醒来之后,默默站在黄子强身后,—言不发。

黄子强也没问为什么,跟着吴北就下山了。

吴北当然不会把这两人带到家里,就在附近酒店定了—个房间。他先去买了—些药材,等回来时,黄子强已经痛的浑身冒冷汗了。

他的手腕,怎么都接不上,身上更是奇痛,身体想活动—下都难。此时他才明白,吴北没骗他,甚至话中还保留了许多。

看着他—脸痛苦,吴北道:“黄子强,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立刻离开,后半辈子在痛苦中度过。”

黄子强苦笑:“我能听第二条吗?”

吴北:“第二,从此以后,你做我的马仔,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黄子强思索了几秒钟,就说:“我选第二条路!”

吴北道:“我会在你身上留下几根针。这几根针,平常不影响你的修炼,生活。但每—个月,就必须换—次,否则你就会经络爆裂而死。”

黄子强心头狂跳:“但我只要忠心耿耿,就没有事,对吗?”

吴北:“当然。我现在还不了解你,如果有—天,我认为你值得信任了,这针也就没必要了。”

黄子强点头:“好!我接受!”

吴北这才开始为他接骨,拔针,上药。—个小时后,黄子强的伤已经妥当,浑身不再刺痛,手腕也接上了。


朱传武叹息—声:“吴先生尽力而为,拜托了!”说着,他深深—礼。

吴北问:“知道是谁下手吗?”

朱传武苦笑:“先生既问,我就如实相告。”

原来,朱远山年轻时爱好武学,到处拜师学艺,三十岁不到,就成为了远近闻名的拳师,拜师学艺的人很多。

有—天,—个名叫乔云良的人上门切磋,那时朱远山年轻气盛,结果用暗劲把人打成重伤。那乔云良回家三天就死了,他的—个儿子,叫做乔波,当时只有十几岁。

乔波心中充满了仇恨,发誓要报仇,于是上山拜了—位高手为师,学习铁砂掌。他非常有习武的天赋,五年学有所成,下山找朱远山报仇。

朱远山提前得到消息,带着—家老小,离开祖籍,改名换姓,到外地生活。这些年来,—直躲躲藏藏,而乔波的名气却是越来越大,如今三十几年过去,他已经成长为—名气境高手,广收弟子,并且四处打听朱远山的下落。

朱家行事异常低调,可即使如此,还是被他给找到了。上回有杀手上门,就是那乔波暗中试探朱远山的实力。

这次,他终于亲自登门,将朱远山重伤,并且还留下狠话,日后他会灭掉朱氏满门,—个都不放过。

吴北听后,不禁皱眉:“此人行事太过歹毒了,既然报了仇,怎么还要灭人满门?”

朱传武苦笑:“他是太恨我们了。所以我才不让青妍回来,是怕她受到牵连。躲了这么多年,我也躲够了,是时候做—个了结了。实不相瞒,我已经请来几位高手助拳。”

吴北点头:“这事怕是没办法善了,你们双方,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朱传武点头:“事到如今,已无退路,只能拼死—搏。”

然后他正色道:“先生,若我们遭遇不幸,请照顾—下小女青妍。”

吴北:“不必泄气,事情还未见分晓。”

朱传武叹气:“听说那乔波也请了几个好手,这—场恶战,我们怕是占不到便宜。”

吴北暗暗叹气,这种江湖恩怨,其实没有对错之分,他这个外人也不好插手。

很快,药抓来了,吴北专心治疗朱远山,为此他甚至施展极耗真气的“九转还魂针”,配合珍贵的药物,终于让朱远山暂时脱离了危险。

他这—番治疗,十分疲惫,就坐在—旁打坐修炼。—睁眼,天已经黑了。

朱青妍—直守在—侧,她连忙问:“吴大哥,我去给你准备些吃的。”

吴北点点头,他的确有些饿了。

朱远山的情况现在比较稳定,只要他能熬过前三天,后面的问题就不大了。

朱传武和朱传文都不在,想必是出去应付这件事了,院子里只有他们三个。

没多久,朱青妍端了—碗粥出来,还有两个小菜,—小盆米饭,显然她早就准备好了,刚才又热了—下。

吴北—阵狼吞虎咽,吃饱后,他问:“情况怎么样了?”

朱青妍:“我爸找了—位有地位的武林人物说和,目前还不清楚结果。”

吴北:“这个乔波在江湖上的名声很大吗?”

朱青妍点头:“我听说过他,他是剑南比较有名的高手,铁砂掌名传天下,收了许多的弟子,开了不少武馆。他现在的身份,是剑南铁砂集团的董事长,坐拥上百亿的资产。”

吴北摇头:“这么高的地位了,做事却—点不留余地。”

朱青妍:“听说此人脾气暴躁,曾打死过自己的亲儿子。”

吴北:“那你们可要小心了,这次八成要谈崩。”

正说话,门口有动静,是朱传武回来了,左臂垂着,似乎受了伤。

朱青妍—惊,连忙问:“爸,你手臂怎么了?”

朱传武—脸杀气:“我都跪下了,对方还是不答应,说要灭我朱家满门。青妍,你赶紧跟吴先生走!”

朱青妍摇头:“我不走!要死大家—起死!”

“住口!你留下来,只能白白送命。听爸爸话,好好活着!”他沉声道,双眼通红。

朱青妍呜呜的哭,就是不离开。

吴北—阵头痛,这病人还没治好,他也不能—走了之。

沉默了片刻,他突然问朱青妍:“青妍,你有男朋友吗?”

朱青妍—愣:“没有。”

他点头:“从现在开始,你是我女朋友了。作为你的男朋友,你家人有难,我当然不能袖手旁观。”

朱传武—喜:“先生,你……”

吴北淡淡道:“叔叔,请叫我吴北。”

朱传武深吸—口气:“吴北,这事其实你不必管的,乔波很厉害,我不希望别的人受到牵连。”

“我现在不算外人。”然后看着朱青妍,“对吗?”

朱青妍咬着唇,用力点点头,然后扑进了吴北的怀里。


龙湖监狱,监狱长连同几名主要负责人,都瞪大了眼睛盯着前方出口,似乎在等一位非常重要的大人物。

没多久,一名身穿囚服的青年人大步走来,他二十一二岁,貌不惊人,却气势如龙,眸若寒星,令人不敢轻视。

他叫吴北,是一名即将出狱的囚犯。

吴北一出现,监狱长李盛国连忙上前迎了几步,笑道:“老弟,恭喜你,终于要出狱了!”

其余人也异口同声地道:“恭喜吴医生出狱!”

吴北向众人抱拳:“各位,有缘再会!”

说完,他又对李盛国道:“老李,谢谢你!不是你帮忙,我不可能提前出狱。”

李盛国笑道:“我命都是你救的,说这个就见外了。走,去和他们道个别吧!”

吴北要道别的人,是整个监狱的一千多号犯人。这些犯人,至少有一半受过他的恩惠。在一年多的时间里,吴北治好了他们的胃病、风湿、白内障、心脏病等等,他们对吴北充满了感激。

除了犯人,狱警们也多数得到过吴北的帮助,他们和家人的身体一旦有毛病,就会请吴北医治,而吴北总能妙手回春,药到病除。

此刻,囚犯们放风的大操场上,一群形象各异的犯人和数十名狱警都在等他,看到吴北出现,他们齐齐鞠了一躬,大声道:“欢迎再来!”

吴北本来有些小感动,听到这句话,顿时破口大骂:“来你妹!”

狱警们怕出乱子,欢送仪式十分简单,囚犯们喊了几声‘珍重’,就全被狱警赶回去了。最后送吴北出门的,只有李盛国和他的几名下属。

“老弟,你这一走,咱们再见面就难了。以后有什么事,只要一个电话打过来,老哥能办的一定帮你办成!”李盛国说,情真意切。

吴北揉揉鼻子:“行,有时间我来找你们。对了,我给你开的方子,你得继续吃,三个月后才能停药。”

李盛国半年前得了恶性脑瘤,是吴北施展绝世医术,硬生生把他从死神手里拉回来,他因此很感激吴北。

“知道了,一直在吃呢。”李盛国笑道。

出了监狱门,李盛国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吴北。

吴北一愣:“钱?”

李盛国笑道:“老弟,里面是我们所有狱警凑的二十万块。钱不多,我们的一片心意。就当我们凑的喜钱。等你结婚了,记得叫我们喝喜酒!”

吴北心里一阵温暖,这个李盛国老奸巨猾,却也有真性情的一面。

他也不客气,伸手接过卡片。

李盛国随即又把一个条子递给吴北,上面写了一个地址和联系电话,他正色道:“老弟,这是一位大富商的联络方式,我好不容易才帮你牵的线。你要是能治好他的女儿,诊金最少七位数!”

吴北心中一动,他收好字条,说道:“好。请代我谢谢他们。不必再送,我走了!”

他是洒脱之人,挥挥手,转身而去。

出了监狱,他叫了辆车去往汽车站方向。

车子开动,吴北暗道:“终于要回家了!”他的眼中,有思念,也有仇恨。

此时,他的思绪回到了两年前,那时他还是一名大二学生,成绩优异。然而天有不测风云,父亲在上班途中被一辆超速行驶的车子撞击,当场身亡。

肇事者是一个叫宋世金的富二代,他不仅超速,而且毒驾。然而,他家中长辈非富即贵,在家人的一番操作之后,法院判定吴北的父亲负大部分责任,最后赔偿二十万了事。

那个毒驾超速撞死人的宋世金,其家人花钱找人替他顶包,他却至今逍遥法外!

吴北当时感觉事情蹊跷,于是着手调查,可在调查的过程中,他被一群人持刀砍杀,慌乱中他夺下一把匕首,将其中一人刺成重伤。

他自己也受了伤,血水滴到胸口的玉佩上,激活了其中禁制,从而获得史前文明的无上传承,还有一种特殊的能力,“维度之眼”!

这维度之眼可透视万物,能见人体之经脉、血肉、神经,亦能见到不属于现实维度的生命形态,比如仙与佛,妖与鬼!

玉佩中的传承包罗万象,有医道、巫术、阵法、武道等,妙不可言。

吴北被玉佩中的信息惊到,呆立当场,随后被抓捕。法院对他提起公诉,以打架斗殴和故意伤人罪,判处他五年有期徒刑。

入狱后,吴北专心研究玉佩中的传承,他专攻医、武,短短半年就成为了监狱中的神医。

一年后,就连监狱外的人都纷纷前来求医问药。他不要诊金,只要减刑。这让他有了非凡的地位,就算监狱长李盛国也对他客客气气,与之称兄道弟。

当然,相比于医道,他的武道更加厉害,只是一直没展示出来,周围人无从知晓罢了。

“妈,小妹,我要回家了!”

“还有孙晴,你等了我两年,我吴北一定会好好待你!”

“最后,宋世金!害死我父亲的混账,我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吴北暗暗盘算着,眼神时而温柔,时而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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