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点点头,“好,那我就订个蛋糕吧。”
挂了电话后,笑着的脸又变回了面无表情,我迅速掏出手机,查看家里的监控,监控里并没有什么异常,妈妈正开心坐在**椅上看电视。
我在心里默默祈祷。
只要,只要平安度过18号的凌晨,一切都会过去。
大巴车行驶半途中,突然没了油,中途在站停靠了一个小时,期间我一直在查看监控,外卖员已经将蛋糕送到了,我还没能到家。
我发了短信给妈妈,她说哥哥也没到,她等我们,她去厨房多炒几个菜。
晚上22;00,我快速跑进小区,穿过一栋栋楼,一口气往五楼跑,期间还差点撞到一个穿着黑衣带着口罩的男人,道了声歉,我继续往上跑。
终于到了五楼,来不及顺气,我敲着房门,“妈妈,我回来啦,生日快乐!”
等了十秒钟后,里面没有动静,心底油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我不停地拍打着房门。
“妈妈!
妈妈!”
“妈妈!
开门!”
“妈——”
轰的一声,一股火焰从内而来,我被迫冲出五楼直坠而下。
5.
“妈!”
我一声大叫。
回应我的只有空荡荡的回音。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还有,刘颢然。
我又失败了。
“刚刚在鉴定中心你晕倒了,你发高烧了,自己不知道吗?”
我没有说话,怔怔望着白色的床单。
他叹了声气,说,“张谷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