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哈哈文学网 > 穿越重生 > 陛下的心尖宠逃跑了全文免费

陛下的心尖宠逃跑了全文免费

白玉城 著

穿越重生连载

蔡多福看了眼跑远的影子,又小心翼翼地觑着殷摄的脸色,他本以为闹了这么一通,主子的心情多少都要糟糕一些的。可出乎意料的是殷摄竟然十分平静,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将条案上的插花摆弄了几下,将一支花苞换成了盛开的花朵。虽然颇有些不伦不类,可这种话蔡多福却绝对不敢说,还违心称赞了两句。殷摄却又将花苞换了回去:“算了,她这些东西一向做得好......人呢?朕都回宫了,她不来伺候,想偷懒到什么时候?”虽然是责怪的话,可语气平静,神情缓和,显然是并没有真的怪罪。蔡多福忐忑的心顿时一定,主子的心情好,奴才的日子自然会好过,他连忙殷勤回话:“奴才刚问了小宫女,说是这次的常服谢翎姑娘不太满意,在督促尚宫局修整呢,奴才这就让人去寻。”殷摄却又没答应,八竿子打不...

主角:殷摄谢翎   更新:2025-03-08 05:51: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殷摄谢翎的穿越重生小说《陛下的心尖宠逃跑了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白玉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蔡多福看了眼跑远的影子,又小心翼翼地觑着殷摄的脸色,他本以为闹了这么一通,主子的心情多少都要糟糕一些的。可出乎意料的是殷摄竟然十分平静,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将条案上的插花摆弄了几下,将一支花苞换成了盛开的花朵。虽然颇有些不伦不类,可这种话蔡多福却绝对不敢说,还违心称赞了两句。殷摄却又将花苞换了回去:“算了,她这些东西一向做得好......人呢?朕都回宫了,她不来伺候,想偷懒到什么时候?”虽然是责怪的话,可语气平静,神情缓和,显然是并没有真的怪罪。蔡多福忐忑的心顿时一定,主子的心情好,奴才的日子自然会好过,他连忙殷勤回话:“奴才刚问了小宫女,说是这次的常服谢翎姑娘不太满意,在督促尚宫局修整呢,奴才这就让人去寻。”殷摄却又没答应,八竿子打不...

《陛下的心尖宠逃跑了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蔡多福看了眼跑远的影子,又小心翼翼地觑着殷摄的脸色,他本以为闹了这么一通,主子的心情多少都要糟糕一些的。


可出乎意料的是殷摄竟然十分平静,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将条案上的插花摆弄了几下,将一支花苞换成了盛开的花朵。


虽然颇有些不伦不类,可这种话蔡多福却绝对不敢说,还违心称赞了两句。


殷摄却又将花苞换了回去:“算了,她这些东西一向做得好......人呢?

朕都回宫了,她不来伺候,想偷懒到什么时候?”


虽然是责怪的话,可语气平静,神情缓和,显然是并没有真的怪罪。


蔡多福忐忑的心顿时一定,主子的心情好,奴才的日子自然会好过,他连忙殷勤回话:“奴才刚问了小宫女,说是这次的常服谢翎姑娘不太满意,在督促尚宫局修整呢,奴才这就让人去寻。”


殷摄却又没答应,八竿子打不着地提了句:“让御膳房送碗酒酿圆子来。”


蔡多福答应着要出去传话,却刚后退一步就察觉到殷摄在看他,目光直刺刺的,颇有压迫力。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正要问一句怎么了,却在开口的瞬间福至心灵,他将腰弯得更低了些:“听说谢翎姑娘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想来这样的小食也是做得来的,不如就请她在乾元宫的小厨房做?”


殷摄将目光收了回去,似是嫌弃蔡多福多嘴一样,语带不耐:“她笨手笨脚的能做什么?

不过罢了,时辰不早了,朕就凑合一下吧。”


虽然他看不出一丝赞同的意思,可蔡多福还是知道自己猜中了,他怕小太监话传不利索,亲自往尚宫局去了一趟。


彼时谢翎正被尚宫局的女官们围着看料子。


京城的秋日极短,秋装刚做好就要紧接着做冬装,殷摄在这上面一向不挑剔,可有些衣裳送过去他却是一次都没穿过,显见是不喜欢的。


眼下谢翎既然在,她们自然要讨个建议。


“姑姑,您瞧瞧这春绿色的浣花锦,这颜色很是衬人......”

“还是这牙白的雨丝锦更好些,这花色可是十分难得......”

“可我瞧着这绾色,檀色的织金锦更好......”

谢翎被她们吵得脑仁,无奈一叹:“大人们,料子都是好的,只是皇上勤俭,每年四季衣裳各只添三套,属实用不了这么多。”


女官们只得作罢,谢翎这才得以安静地为殷摄挑选冬装的服色,他这些年偏爱深沉稳重的颜色,衣裳多是黛色,鸦青这些。


年纪轻轻倒是的确衬得他成熟稳重,甚至颇有些高深莫测,当年她进宫时,就险些没能认出来。


他和年少时候的喜好完全不一样了。


她按照殷摄如今的习惯选了颜色,指尖落在一块浅云色的浮光锦上,恍然想起当年在人海里初遇殷摄的时候,他似乎就是穿了这么一件衣裳。


只是时日已久,她有些不敢确定,何况即便是世家,用的东西也不可能和皇帝的规制相提并论,大约是她记错了。


可她却迟迟移不开目光。


“谢翎姑娘这眼光极好,皇上想来也是会喜欢这料子的。”


蔡多福的声音忽然响起来,惊得谢翎一颤,连忙收回了手:“蔡公公,您怎么来了?”


“自然是为了寻姑娘你啊。”


谢翎心里一咯噔,她出乾元宫之前,萧贝贝可正在和殷摄告状,这才过了没多久蔡多福就找了过来......

她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可是皇上传召?”


蔡多福瞧出她有些紧张,连忙安抚一笑:“正是,皇上说想吃姑娘做的酒酿圆子,咱家不敢耽搁,特意来请你的。”


谢翎一怔,不敢置信道:“他要吃圆子?

不是要问罪?

之前悦妃明明......”

“姑娘这话说得,”蔡多福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皇上那可是天子,谁是谁非心里明镜儿似的,你只管放宽心......咱们这就回去吧,别让皇上等急了。”


谢翎下意识应了一声,等跟着蔡多福出了尚宫局,心里还有些不可思议。


她利用太后震慑萧贝贝的事,殷摄一定知道她是故意的,只是没有证据最多不过是再罚她跪一跪。


那点皮肉之苦她撑得住,可现在......

“蔡公公,皇上真的没提别的?”


想起上回被做了筏子替人立威的事情来,她心里很是不安。


蔡多福哭笑不得:“谢翎姑娘,你就是给咱家十个胆子,咱家也不敢假传圣意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


谢翎不好再问,心里却多少都有些信了,一股隐蔽的欢喜慢慢自心底窜起来,不管殷摄这次是怎么了,他没有偏向萧贝贝,就是值得高兴的事。


而且酒酿圆子,那是她唯二会做的东西,殷摄竟然还记得。


那他们之间还算不错的那段日子,他是不是也没有都忘了?


“天色不早了,咱们走快一些吧。”


她忽而就有些想见殷摄了。


蔡多福善意一笑,大约是猜透了她的想法,却没多言一个字,只默默加快了脚步。


可两人刚走到御花园,便迎面遇见了昭阳殿里的沉光,她显然是冲着谢翎来的,直愣愣地堵住了他们往前的路。


蔡多福仍旧含笑,眼神却沉了沉:“沉光姑娘这是有事?”


沉光下巴一抬,得意溢于言表:“自然是有要紧事,不然怎么敢来拦蔡公公的路......”

话是对蔡多福说的,目光却落在了谢翎身上:“皇上传召谢翎姑姑伺候呢。”


“咱们这正是要往乾元宫去......”

“并非乾元宫。”


沉光笑容越发明显,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蔡多福的话:“皇上已经传旨,今日要悦妃娘娘侍寝,特意遣奴婢来传召谢翎姑姑去昭阳殿外,跪侍伺候。”



谢翎停下手,嘴角已经肿了起来,她垂着头看不见殷摄的脸色,只等了很久才听见他冷硬的声音响起来:“滚下去。”
她起身,冒着磅礴的大雨出了乾元殿,脸颊火辣辣地疼,她能想象得到刚才的事传出去,她会听到什么样的风言风语。
可自从谢家获罪,她这贵女沦为宫婢,嘲讽已经成了家常便饭,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只要殷摄能如他所说,会在出完气之后,让她如同寻常宫婢一般,二十五岁出宫,去滇南寻她家人。
她回了偏殿,却没歇着,因为一散朝就是殷摄的封妃大典,他年岁不小,可后宫除了两个摆设似的贵人,就再没了后妃。
就这两位,还不是登基后选的,而是殷摄刚被认回皇家时,当时的皇后,如今的太后赏的侧室。
可说是侧室,却并不招殷摄喜欢,至今也还是完璧身。
大约是因此,朝臣们实在是按捺不住,开春后联名上书要求殷摄立后,他没答应,与朝臣们几番僵持,最后还是退了一步,从王窦萧荀四大世家里各选了一个女儿,封了名号,赐了宫殿,等时辰一到,人就会一起进宫。
到时候宫里应该就会热闹起来了,殷摄应该也不会折腾她了......
谢翎轻叹了口气,摁了摁酸疼的胸口,眼底闪过苦涩。
她如今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阻止,唯一能做的,就是替殷摄处理好后宫的事。
皇帝没有大婚,后宫自然无主,所以新妃入宫的事最后落到了她头上。
都是出自世家的闺秀,哪个都不好偏颇,可偏偏殷摄给的封号等级不一样,不管她怎么仔细,有规制摆着,她都是注定要得罪人的。
若说殷摄不是故意为难,她实在不相信。
可殷摄处处刁难她不奇怪,毕竟他召她进宫,就是为了报复她当年的悔婚另嫁,但在这件事上给她穿小鞋,却的确有些出乎意料。
她既没有在封妃这件事上多嘴,也没有出什么幺蛾子阻拦,甚至还十分体贴细致的选了四处距离乾元殿近,景致又好的宫殿出来,实在不知道又是哪里得罪了他。
大约是抽风了吧。
她叹了口气,按照这些小姐们的喜好安排了伺候的宫人和摆设,又让尚宫局分别派了人过去守着,主子们有何处不满意,就按照她们的意思去改。
等将这些事情安排妥当,她才喊了小太监去给自己抬热水,衣裳一脱,浑身青紫的痕迹颇有些触目惊心。
殷摄以往在床榻上也很放肆,但昨天尤其不知收敛,饶是谢翎一向嘴硬,昨天也没能忍住求了饶,只是并没有什么用处。
她从镜子里看了自己一眼,就见锁骨处的牙印红的仿佛要渗血了一样,她抬手碰了一下,细细麻麻的痛楚涌上来,她嘶了一声,连忙抬脚进了浴桶。
伤口碰了热水,越发难忍,她皱起眉头,许久才勉强适应了这感受,简单清洗后起身穿戴好了衣裳。
身为宫人,即便疲惫的要死,也是不能擅自歇着的,哪怕主子不在。
她还得回乾元宫去候着。
巳时小太监来了消息,说殷摄封妃大典后就去了御书房,还留了朝臣用膳,这是暂时不会回来的意思。
谢翎这才松了口气,将宫人打发下去,靠在矮榻上打了个盹。
却没多久就被外头的热闹惊醒了,是殷摄给新妃们赐下了大批的珍宝。
脚步声来来往往,川流不息,是肉眼可见的体面。
她扯了下嘴角,伏在软塌上没动,莫名的怠惰涌上来,让她提不起精神来去忙旁的事情。
殷摄闹这么大动静,大约是很喜欢这些新面孔的,今天晚上她怕是不好出现在寝殿里了。
她这般想着,也就这般做了。
晚上殷摄回宫用膳,她服侍他换了衣裳就识趣的要退下去,却被人一抓手腕,扔上了龙床。
她疼的皱起眉头,却不等闷哼声出口,身上就压了个人。
殷摄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怎么?巴不得朕宠幸旁人?”
这话问的......
谢翎摇头:“您要宠幸谁,岂是奴婢能置喙的?”
殷摄不开口,只惩罚似的低头在她本就没好的锁骨上又咬了一口,不偏不倚的落在了之前的牙印上,疼的谢翎整个人都绷了起来。
“皇上......”
似是听出了她声音里带着求饶,殷摄松了口,安抚似的舔了两下:“知道自己不能做主就好......”
话音落下,他陡然又咬了下来,只是换了个位置,力道却比刚才更重,谢翎不自觉抓紧了他的龙袍,力道大的整团布料都皱了起来。
半晌男人才松了口,力道粗暴的将她的衣裳撕开,声音沉沉的:“......但这句话,朕现在不想听。”
床帐子被扯下来,蔡多福一见这架势就知道今天这是不会宣召新妃了,连忙将宫人都撵出去给各宫报信,自己则守在了门外。
谢翎一向是十分安静的,可今天殷摄显然并不想让她如愿——
屋子里的动静嘈杂起来,蔡多福低眉敛目,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直到月上中天,后殿里要了热水,他才连忙喊了内侍进去伺候。
后殿里热闹了起来,正殿门口谢翎却孤身一人扶着门框,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殷摄不知道发的什么疯,一天两夜没能休息好,她双腿发软,迈过门槛的时候,脚下一绊,直愣愣地就往地上栽。
斜刺里,一只手伸过来扶住了她。
她抬眼看过去,就见蔡多福站在门外。
“......多谢公公。”
蔡多福扶着她出了门,无声地叹了口气:“姑娘不该争这一时之气,今日将皇上留在了乾元殿,往后的日子只怕是要不好过了。”
谢翎忍不住苦笑,哪里是她把殷摄留下的,分明是他自己不想去宣召新妃。
可外人不会这么想,他们只知道在这新妃入宫,谁都等着拿下头彩的时候,她霸占了龙床,狠狠打了新妃的脸。
她可以想见,明天天一亮,她会被这四位主子如何痛恨,大约真的是眼中钉肉中刺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