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秒后发现他是在打趣我。
“出息了?
都会给我下套了。”
小泊泽噗的笑出声。
我也跟着笑了。
两人来回又扯了好多趣事。
直到老大用他媳妇儿的手机给我打来电话。
“现在你高兴了?
满意了?”
许佳年给邻居的赔偿款都是他们出的。
她自己的钱早就因为请律师花完了。
她的那些钱还是早年我的工资。
现在分开了,我的退休金都是我自己管。
许佳年又没上过什么班自然是没有收入来源。
只能扣孩子的钱。
他们现在生气了又不敢去和许佳年置气,所以就给我打过来电话作威作福。
“别的父亲都是想方设法帮助自己的孩子,你倒好,不帮也就算了,还故意找麻烦!”
“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电话那头也传来儿媳妇的怨念。
“平时就不务正业,早就让你别对**抱希望!”
我平时喜欢摄影拍照,但在他们这些眼里我就是不务正业,我就应该每天给他们忙杂事带孩子,我就不应该有自己的自由。
小泊泽替我说话。
“爷爷有自己的生活,帮你们是情分、不帮也别道德绑架!”
“你喊谁爷爷呢?”
许愿不悦出声。
“爸,你不愿意带自家孙子还收养其他孩子?
你可真是胳膊肘往外拐!”
我摸了摸小泊泽的头发,随后回怼。
“别喊我爸!
周子琅才是你们名义上的爸爸!”
许愿被我气得飙出句脏话。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后来他又给我发消息。
“是你先对我们不仁的,以后也别怪我们对你不义!”
潜台词就是以后我有任何事他们都不会管。
可他们又何时管过我?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