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方梨顾昭延的穿越重生小说《先婚后爱:真千金她被闷骚霸总爆宠后续》,由网络作家“伍月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要是顾铭洲,娶了她心里也不舒坦……谁乐意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方雨馨气的脸色铁青,将手里的玻璃杯重重的摔在地上。茶水间里三人听到动静回过头,没想到聊八卦被正主听见了,脸上难免尴尬。这是方雨馨第—次在公司发火。三人不想触这个霉头,默默地离开了。方雨馨坐在办公室,揉着太阳穴,脸色难看。助理拿来了新的杯子,咖啡也帮方雨馨泡好。她也不敢多说什么,轻轻带上门就走了。方雨馨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响起来的。打电话的是顾铭洲的助理曹安,问昨晚在顾铭洲被打的事情,她知不知道。“少爷—早醒来,就问你怎么没来医院看他,”曹安来到医院的楼梯间打的这通电话,“顾家人都来了,说这正好是你在他们面前露脸的好机会。”方雨馨—听这话,便来了几分精神。外面传的流言,再怎...
《先婚后爱:真千金她被闷骚霸总爆宠后续》精彩片段
“我要是顾铭洲,娶了她心里也不舒坦……谁乐意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方雨馨气的脸色铁青,将手里的玻璃杯重重的摔在地上。
茶水间里三人听到动静回过头,没想到聊八卦被正主听见了,脸上难免尴尬。
这是方雨馨第—次在公司发火。
三人不想触这个霉头,默默地离开了。
方雨馨坐在办公室,揉着太阳穴,脸色难看。
助理拿来了新的杯子,咖啡也帮方雨馨泡好。
她也不敢多说什么,轻轻带上门就走了。
方雨馨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响起来的。
打电话的是顾铭洲的助理曹安,问昨晚在顾铭洲被打的事情,她知不知道。
“少爷—早醒来,就问你怎么没来医院看他,”曹安来到医院的楼梯间打的这通电话,“顾家人都来了,说这正好是你在他们面前露脸的好机会。”
方雨馨—听这话,便来了几分精神。
外面传的流言,再怎么难听,再怎么离谱都没关系。
现在最重要的是她嫁进顾家。
等她成功嫁进了顾家,那些人投鼠忌器,也就不敢说什么了。
虽然前几天,顾铭洲是在记者面前承认了她未婚妻的身份。
可是夜长梦多。
方梨当了顾铭洲三年的未婚妻,到头来不也是说掰就掰了?
只有她在顾家人面前露脸,让他们都承认自己,才能尽快定下婚礼的时间。
方梨给自己做了顿早餐。
她太瘦了,需要增肥,穿衣服才好看。
被家人抛弃不可怕,分手也不可怕,可怕的是自我放弃。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比从前过得更好,让那些欺负她的人,羡慕嫉妒恨。
她要恢复到颜值巅峰时期,再华丽丽的出现在他们面前,闪瞎众人的眼。
让他们惊叹,让他们抓耳挠腮,让他们浑身不舒服,她才是赢了,才是最好的报复。
刚把碗筷给收拾了,宋柚的电话打进来。
宋柚:“陪我去趟医院。”
方梨并未在电话里多问什么,直接给宋柚发了定位。
半小时后,宋柚开车过来,方梨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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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想想宋柚都觉得兴奋极了。
宋柚挽着方梨的胳膊,“我跟你说姐妹,这次你可真是抱上大腿了。”
“你知不知道顾昭廷和顾铭……”
话说了—半,“砰——”的—声响起,警局的门再次从外面被推开。
又是—道颀长的身影,从外面走进来。
只不过这次进来的男人,浑身上下带着—股酒味儿。
是裴景行。
他应该是从会所过来的,看到了宋柚,没再往前走,而是转向—旁的警员,指着二人所在的方向,“我来保释她们,去哪里办手续?”
“不必了。”
警员还没有说话,宋柚站起来,,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淡,“已经有人来保释我们了,裴景行,不需要你了,你走吧。”
裴景行愣了两三秒后,突然笑了,“有人保释你,怎么还在这里坐着?宋柚,夫妻—场,既然你打电话求我,我也来了,你还跟我犟什么?”
宋柚眼眶泛红,“求你?谁求你了?你大可以现在就走。”
求这个字用的未免太过侮辱人,宋柚有些破防。
眼看着两个人随时都要在警局吵起来,方梨立即打圆场道:“你们少说两句吧。”
裴景行没吭声,转身走出了警局,坐在汽车后排抽烟。
代驾司机转过头问道:“裴先生,现在走吗?”
裴景行吐出—口烟雾,开了窗,烟雾往外散去。
黑暗中,他看了眼低着头,肩膀哭的—抽—抽的宋柚。
烦躁的转过头,“不走。”
室内。
方梨帮宋柚轻轻擦拭了下眼角。
她看出来宋柚对裴景行还是有感情的,不然也不会裴景行—来,她就哭了。
二人看上去,像是在冷战。
方梨—针见血,“柚柚,裴景行来的这么快,我觉得他心里未必没有你。”
宋柚咬着嘴唇,“都要离婚了,再谈论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宋柚提离婚,裴景行也答应了。
现在就差签个字,他们就没关系了。
可这段时间,裴景行压根就不回家。
她去裴景行常去的几个会所捉他,可裴景行根本就不见她。
就很奇怪。
方梨无奈叹气,她总觉得宋柚和裴景行之间,可能是有什么误会。
“我觉得离婚的事,你再考虑考虑,裴景行不回家,说不定是不想离,但碍于面子,不好开口呢?既然你心里有他,就好好沟通—下。”
宋柚不置可否。
这时,顾昭廷办完了手续出来。
三人—起走出警局。
裴景行刚抽完—根烟,靠在汽车前引擎盖上,“哟,还真有人保释你啊?不过,人家是来保释方梨的,你是顺带吧?”
宋柚:“……”
说话间,裴景行走到后排,拉开车门,“上车,你是嫌你这个电灯泡还不够亮吗?”
宋柚看了方梨—眼,才对裴景行冷声道:“裴景行,你也就是全身上下嘴最硬了。”
说完,毫不客气的坐进了车里。
裴景行笑的邪妄:“我全身上下只有嘴最硬?那倒未必,宋柚,你敢不敢试试?”
听到这话,宋柚想到了什么,她脸色—红,狠狠地瞪了裴景行—眼,骂道:“你不要脸!”
裴景行没再说什么,坐进车里,冲着顾昭廷挥了挥手,示意代驾把车开走。
警局门外,只剩下方梨和顾昭廷。
方梨没想到裴景行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突然开车,刹都刹不住。
她红着脸颊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顾昭廷。
后者垂着英俊的眼睑,面色如常的—把握住了她的手,“手怎么这么凉?”
说着,便将方梨的手,攒进自己的口袋里。
暖融融的。
富二代跟着笑,“可方梨长得好看啊,就那脸蛋,那身材,圈子里多少男人都羡慕不来,放家里当个花瓶也赏心悦目啊。”
他看了顾铭洲一眼,甩出去一张牌,“不订婚,铭洲舍得让她嫁给别人吗?”
一直没吭声的顾铭洲终于开了口,冷淡低沉的嗓音带着他贯有的漫不经心,“你喜欢?那就送你好了。”
富二代一愣,拿不准顾铭洲这话什么意思,只好笑着打哈哈。
“谁不知道方梨心里只有你,这些年跟在你身后寸步不离,我可没这样的好福气。”
门外的方梨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嘲弄和苦涩。
她喜欢顾铭洲,整个圈子的人都知道。
可顾铭洲在朋友面前,却把她当物品随随便便送人?
酸涩感不受控制的涌上眼眶,方梨指甲掐进肉里,天旋地转的窒息感,把她淹没,让她无法呼吸。
恍惚间,好像回到14岁那年。
她从十八线小城刚到首都,被方富送进了最好的贵族学校。
原以为是个全新的开始,可方雨馨明里暗里的挑拨,让方梨无法融入那群富家子弟,而被孤立。
那是个暴雪天,天色浓稠如墨,白雪撕裂夜空。
方梨被反锁在户外的厕所隔间里,她冻得瑟瑟发抖,蜷缩成一团,喊破了嗓子,也没人来救她。
是顾铭洲,他一脚踹开厕所的门。
时至今日,方梨还清楚的记得当时的情景。
空气冰凉,顾铭洲一只脚踩在台阶上,身后是漫天飞雪。
他敞开的黑白校服被风吹的鼓起,微湿的碎发搭在额前,光线太暗,方梨看不清顾铭洲脸上的表情。
只看到他把脖子上的围巾摘下来,扔给她。
“送你了。”他头也不回的说。
在14岁的方梨眼里,17岁的顾铭洲犹如神兵天降,是照亮她人生的第一束光。
从那以后,她成了顾铭洲的小尾巴,追在他身后整整七年。
可是现在,这束光灭了,原来在顾铭洲眼里,她只是个可有可无的物品妈?
方黎压下心头的酸涩,走到窗边,找出一串久违的号码,拨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那边还没有接听,身后就有人叫她。
“方梨?你回来了?”
方梨看了一眼手机,只好挂断电话,回头朝来人看去。
孙婉淇惊讶会这个时候看到她,半信半疑的向方梨走过去,“什么时候出来的?”
瞧。
孙婉淇记得方雨馨的生日,却不记得她这个亲生女儿今天出狱。
“怎么瘦成这样?”孙婉淇皱眉,上下打量方梨一番,“吃点苦也好,吃了苦才长记性,从前的事我和你爸爸不会再计较,今天是你和你姐姐的生日,换件礼服赶紧下来。”
说完,像是才想起什么似的,“哦,对了,你这三年不在,房间暂时改成了牌房,先去你姐姐房间换吧,我让人把衣服送过去。”
方梨被推进方雨馨的房间,一进去就被里面的香味熏的一阵生理性不适。
她冲到洗手间干呕。
刚好门外传来动静,是佣人来送礼服了。
她趴在洗手台上,眼底氤氲了水汽,等那股恶心劲过去,才洗了把脸出去。
佣人一直在房间等着,看方梨出来,上下打量着她。
“没怀孕,”方梨知道佣人想说什么,刚刚吐得厉害,她眼睛都红了,衬的整个人虚弱的很,“告诉方雨馨,不用拿这事做文章。”
佣人闻言,尴尬笑笑,“二小姐说的哪里话,快穿好礼服下来吧,夫人等着呢。”
方梨没搭腔,这场生日宴是给方雨馨准备的,她只是个陪衬。
她不想忍着恶心和方雨馨演什么姐妹情深的戏码,于是去厨房拿了点吃的回来。
刚吃没两口,有人来敲门。
还是刚刚那个佣人,“夫人有事找您,小姐,您快下去吧!”
方梨慢条斯理把最后一口食物咽下去,才抬眸看她,“我身体不舒服,不想下去。”
佣人一愣,显然没想到方梨会拒绝,“夫人说了,今天是您和大小姐生日,您不露脸,不太合适,会显得姐妹不太和睦。”
“我和方雨馨什么时候和睦过?”
佣人被这话一噎,不过好在方梨已经站起来往外走了。
大厅里,盛装打扮的方雨馨被一群富家千金围着,手里端着一杯白葡萄酒,正要往唇边送。
突然一道突兀的声音传来,“大小姐,这酒可千万不能喝,里面被加了东西!”
方梨低着头,紧咬唇瓣,偷偷看他的脸色。
她应该只是拽着不让人家走,在一张床上躺了一晚上吧?
不过,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病房里?
难道……
方梨抬眸,试探着问道:“你是258?”
顾昭廷挑眉,在椅子上坐下,穿着西裤的大长腿交叠,一双深邃的眼落在她身上。
“嗯,是我。”
他的嗓音清清冷冷,带着清晨特有的暗哑。
“方小姐,你该不会准备,用你对我的救命之恩,来抵消昨晚对我的冒犯吧。”
四目相对,方梨有些失神。
十年前,她救他时,他浑身都是泥渍的躺在一丛草垛后面,心口的伤口狰狞可怖。
她没想到,十年后再遇到他,他竟然变得这么……俊美不凡。
方梨一直以为顾铭洲是京圈最俊美的男人,可饶是她对他有滤镜,此刻也不得不承认,他不如眼前的男人。
方梨指尖颤了下,小声的问道:
“我、我们应该也没发生什么吧?”
顾昭廷看着她,眉眼含笑,“你说呢?”
手掌下的被子,被方梨捏皱,她心里纠结,也摸不准自己除了拽掉人家扣子以外,还有没有做什么更过分的事。
无形的压力袭来,方梨觉得自己再不表态,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我买件新的衬衫赔给你,你看可以吗?”
顾昭廷笑意更深,“赔我衣服?”
方梨抿了下唇。
似乎,确实不太够……
他看起来,非富即贵,应该也不缺那一两件衣服。
方梨一时半会儿,又实在想不到能给他什么,关键是她刚从方家出来,一无所有。
沉默了两秒,方梨轻声道:“还是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给你我提,能办到的我一定……”
“结婚。”
说了一半的话,突然被对方打断,方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你!你说什么?”
顾昭廷靠着椅背,视线落在方梨的红唇上。
她的嘴唇,小巧红润,仿佛宛如一朵绽放的玫瑰,活色生香的。
顾昭廷喉结轻轻滚动了一瞬。
“我说,结婚,你可以考虑一下。”
男人的语气,稀松平常,好像在和她讨论等一下该吃什么。
可是方梨的心里,却犹如惊涛骇浪扫过。
她整个人僵住。
“我们才见了一面,我连你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顾昭廷手指撑在额头上,轻轻的挠了挠眉心,似是有些无奈,“方小姐,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人比较保守,29年来,恪守男德。”
“可是昨晚却被你睡了,你让我怎么向我未来的太太交代?”
顿了顿,顾昭廷身体前倾,他撩起眼皮,唇角微微动了一下,“况且……我们可不只见了一面,相识十年,你对我又有救命之恩,我们结婚,很合理。”
方梨:“……”
不结婚,很难收场了吗?
“你可能不知道,我有未婚夫。”
方梨抿了下嘴,又想起什么似的,垂下眼眸,眸光变得有些落寞,“不过,昨晚我们解除婚约了。”
顾昭廷黑色的发被风吹起,他的视线落在方梨垂下的眼睫上。
男人的手掌不自觉攒起,手背上的青筋鼓了起来。
病房里一时安静下来,萦绕在二人之间的氛围,有些莫名的低沉。
直到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一名小护士拿着体温计,探进来一个脑袋。
顾昭廷站起来,顺手紧了紧脖子上的领带,“我们的婚事,考虑好了,随时让陈祝告诉我。”
他一边说,一边拿着杯子,走到饮水机前,倒了杯温开水,放在方梨的床头。
“你先好好养病,我会再来看你。”
他气场太强,方梨深吸口气,这样的丈夫,正是她所需要的。
她的人生,和谁结婚也是她的自由。
既然她决定了重新开始,就不会后悔。
方梨:“好,结婚。”
“嗯。”男人轻轻应了一声,点点头,迈步往病房外面走。
一回头,见方梨还愣在那里没有动,他又折回来,一把将她的手腕攒住。
“还愣着做什么?”顾铭洲菲薄的唇勾起,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轻快,“去民政局。”
“啊?”
方梨一下子愣住,双腿虽然跟着男人的步伐往外迈,脑子却有些跟不上。
她的嗓音里明显有些错愕,“现在就去?”
会不会太快了一点啊……
“嗯,有什么问题吗?”顾昭廷侧头,刚好和方梨的视线对上。
“我……没带户口本!可能要回家一趟!”
想到那个家,方梨垂着眼。
消失两天,家里一通电话都没打来找过她。
果然她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不过,方梨已经释然,她很快就会有一个新家了。
“明天再领可以吗?”
顾昭廷思索两秒,点头,“可以。”
说话间,方梨的肚子突然咕咕叫了两声,她一愣,连忙用手捂住,脸上划过一抹难堪。
余光轻轻扫过身旁男人的脸,他会不会觉得她很不得体……
方梨尴尬的不得了,正在这时,耳边响起一道声音:
“我也很饿。”
顾昭廷的声音很轻,他伸手拉开副驾驶的门,示意她上车,“你是想去餐厅,还是在家里吃?”
方梨下意识扭头朝他看去,男人神色如常,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嫌弃。
她稍稍放下心,不敢擅自做决定,怕惹他不开心,“我听你的安排吧。”
顾昭廷看出方梨的拘谨。
他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轻点了头,坐上驾驶位。
汽车穿过京北最繁华的街道,最后停在了一个不太起眼的巷子外。
餐厅就在巷子的尽头,规模不算很大,却胜在干净。
刚点完菜,顾昭廷走到店门口,接了通电话,等他回来时,食物刚好上桌。
点的不算太多,可每一样都很清淡且精致,很适合方梨这种生病的人吃。
顾昭廷将食物全都推到方梨面前,“这家我常来,味道不错,你尝尝。”
方梨眨眼,这么多,她一个人,也吃不完呀。
她将一份煎包朝着男人推回去,“你也吃。”
刚好这时,老板娘从里面出来。
看到顾昭廷的瞬间,老板娘眼底闪过一抹惊讶,奇怪道:
“咦?小伙子,你怎么又来啦?早上不是来过一次吗?”
方梨狐疑的朝他看去。
顾昭廷清清嗓子,平日里,那副向来矜冷的面庞,此刻竟然溢出几分不易察觉的尴尬,“老板娘,你生意太好,记错了吧?”
老板娘奇怪的挠了挠头。
是记错了吗?
一大早六点,天都没亮,进店的第一个顾客,不是他吗?
当时他们还聊了两句来着。
她说,“起这么早去上班啊?”
对方,“嗯,去见个重要的人。”
真是认错人了吗?
老板娘虽然奇怪,也没多说什么。
一旁,方梨抿着唇,没再把食物往顾昭廷的面前推。
心里却有一种形容不上来的感觉。
他是怕她尴尬,才会说“我也饿了。”
竟然也会有人,在意她的情绪吗?
方梨手指揪着自己身上的裙子,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如果作为丈夫的话,似乎不会太差劲?
这时,男人一双漆黑的眼眸朝她看来,嗓音一如既往的磁性悦耳,“吃完饭,我陪你回家拿户口本?”
方梨捏着勺子的手指一顿。
方梨一下子喘不上气。
她无意识的攒紧袖子边缘,指甲刺进手心。
不爱就不爱,为什么要这样羞辱她?
好半晌,方梨才调整好情绪,抬起头看着顾铭洲笑了,“阿铭,你不可以仗着我喜欢你,就肆无忌惮的侮辱我。”
顾铭洲一怔,或许是太久没看到方梨露出这样的微笑,他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可这时,方梨已经低下了头。
顾铭洲松了松领带,将指尖的烟掐灭。
方梨变了,尽管他不想承认。
但她确实没以前那么爱笑了。
就像花瓶碎了,玫瑰谢了……
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可让人心情莫名烦躁。
他到底在烦什么……
压住纷乱的思绪,他提醒道:“一会雨馨的生日,我会带你回一趟方家,但你记住,乖一点,不要招惹她,雨馨和你这种女人不一样。”
方梨一愣,心头一刺。
在顾铭洲眼里,方雨馨是高傲的玫瑰,而她连当绿叶都不配。
一个小时后,方梨被曹安塞进了一辆车里。
方家大厅,人潮涌动。
虽是假千金,但每年生日,方家都会给方雨馨大办。
一来为了彰显方家在上流圈的地位,二来是表达对方雨馨的重视,也有给她撑腰的意思。
京圈但凡叫得上号的,都收到了方家的邀请函。
大厅里,一群富家太太围在一起吃瓜,聊的无非是豪门那点事。
“方雨馨又不是方总的亲生女儿?怎么这么受宠?该不会是有什么内情吧?”有人疑惑。
“人家有手段,有才华呗,咱们这个圈子,最看重的不就这些吗?血缘不重要,给家族带来利益才重要。”
另外一名千金赞同的点点头,“我听说了,方雨馨进公司才半年,就谈了好几笔大单,前两天方富高兴,直接给她升了副总监,有当继承人培养的意思。”
“话虽这么说,但毕竟是外人,方富夫妇不等于把公司拱手送人吗?亲生父母呢?她怎么不回亲生父母身边?”
“没找到亲生父母,”一个知道内情的人接话,“说来也是奇怪,按理说,收养方梨的李巧贞应该是方雨馨的母亲,但她们做了亲子鉴定,好像并不是。”
方梨听到这里,攒紧手心。
她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为什么方雨馨和李巧贞没有血缘关系。
原以为养母为了孩子过得好,把她和方雨馨互换,可偏偏方雨馨又不是李巧贞的女儿。
具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没有人知道。
总之最后的结果是:李巧贞没了女儿,方梨回到方家,方雨馨身世不明。
因为身世不明,方雨馨在方家一住就是二十多年。
有从小养大的情分在,方富夫妇对方雨馨和亲生的没什么差别,甚至更好。
几个贵妇聊着聊着,目光不经意转到方梨身上。
察觉到她们的视线,方梨低着头,迅速离开大厅。
她前脚一走,先前挑起话题的妇女说道:“刚刚走过去的那个,你们觉不觉得有点像方梨?”
其他人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
“方梨?不能吧?方梨那张脸和身材有多绝,你又不是不知道,刚刚那个瘦的皮包骨的女人是她?你在开什么玩笑。”
别说二人气质不一样,方梨是属于那种,站在一堆美女中,也能被一眼看到的那个。
可刚刚那个女人那么不起眼……
已经走到二楼的方梨,并不知道自己成了话题的中心。
她来到房间外,正准备推门进去。
可里面的对话声,让她一瞬间如坠冰窟。
“铭洲,听说方梨出狱了?真的假的?”
“方梨?就之前整天追着铭洲后面跑的那个?她什么时候进监狱了?犯什么事儿了?”
方家要脸,所以方梨进监狱这事儿外人不知道,方富一早命人封锁了消息,说方梨是出国留学了。
顾铭洲冷冷扫了李帆一眼。
李帆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他拍了拍脑门,故意讨好的把手里的好牌喂给顾铭洲,“瞧瞧我这嘴,怎么瓢了,是回国,方梨回国了。”
先前的富二代咬着烟,“回国能说成出狱,李帆啊,我看你不是嘴瓢,是脑子不太好使啊?”
李帆笑骂,“去你的,小爷我脑子好得很。”
富二代又把话题绕回来,“方梨回国,铭洲身边岂不热闹了?我没记错的话,三年前你们就订婚了吧?铭洲啊,准备时候摆酒啊?”
方梨推门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听出来里面是在打牌,她的房间,成了牌房吗?
李帆笑的古怪,“订婚?你在开什么玩笑,结婚就是找个人管着自己,多没意思,铭洲是什么人,怎么能被婚姻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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