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惜惜战北望的穿越重生小说《重披铠甲,将军夫人她英姿飒爽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六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老夫人神色有些冷淡了,“惜惜,你素来懂事,既嫁入了战家,既当以战家为先,经兵部的审核,易昉此战立下的功劳比北望大,往后他们夫妻一心,加上有你掌家劳持内务,总有一日能像他祖父那样成为显赫一时的名将。”宋惜惜神色冷淡,“他们夫妻一心,那就没我什么事啊。”老夫人不悦,“怎么会没你什么事?你不是还掌着将军府的中馈么?”宋惜惜道:“以前是因为大嫂身子不适,我暂时掌家,现在大嫂已经康复,往后当家的还是大嫂,府中的事我便不过问了,明日把账一对,交接了就行。”大夫人闵氏一听,连忙说:“我不行,我身子还没好利索,再说这一年你掌家,大家都满意,就继续还由你管着吧。”宋惜惜唇角讥讽,大家都满意,不就是因为她拿了银子出来贴补么?她补贴的大部分是老夫人的医药...
《重披铠甲,将军夫人她英姿飒爽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老夫人神色有些冷淡了,“惜惜,你素来懂事,既嫁入了战家,既当以战家为先,经兵部的审核,易昉此战立下的功劳比北望大,往后他们夫妻一心,加上有你掌家劳持内务,总有一日能像他祖父那样成为显赫一时的名将。”
宋惜惜神色冷淡,“他们夫妻一心,那就没我什么事啊。”
老夫人不悦,“怎么会没你什么事?你不是还掌着将军府的中馈么?”
宋惜惜道:“以前是因为大嫂身子不适,我暂时掌家,现在大嫂已经康复,往后当家的还是大嫂,府中的事我便不过问了,明日把账一对,交接了就行。”
大夫人闵氏一听,连忙说:“我不行,我身子还没好利索,再说这一年你掌家,大家都满意,就继续还由你管着吧。”
宋惜惜唇角讥讽,大家都满意,不就是因为她拿了银子出来贴补么?
她补贴的大部分是老夫人的医药费,丹神医的药很贵,而且不是寻常人请得来,一个月上百两的银子,这一年下来,光老夫人吃药的费用都花了千两银子。
至于府中其他开支,她偶尔也有贴补些,例如布匹绸缎,这主要是她侯府家的生意,一年四季送些过来给大家做些新衣裳,倒是也不心疼。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以前是真心想和战北望过日子的,现在,她不能当冤大头。
她站起来说:“就这么决定了,明日交接一下,府中的事我往后就不管了。”
“慢着!”老夫人急了,神色顿时阴沉下来,“惜惜,你这就不懂事了,男人嘛,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你连这点都看不开,外人会说你心胸狭隘,善妒。”
或许是宋惜惜这一年太听话,性子也瞧着可欺,所以让他们有了错觉,只要对她稍加辞色,就会镇得住她的。
宋惜惜眉目淡然,一改往日的温顺,“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要说什么,我不用管。”
老夫人气急了,喉咙里堵着痰,咳嗽了好一阵子,按照以往,宋惜惜该上前去给她抚拍后背了。
但是她站着不动,门外夕照淡光打在她白皙的脸上,更显得不胜娇美,仿似画中人一般。
“二嫂,看你把母亲气得。”三妹战少欢上前来,少女的脸有些婴儿肥,气鼓鼓地瞪着宋惜惜,“这又没委屈你,你以为侯府还有往日显赫吗?你父兄母亲都没了,只剩下你一人,你还要矜持着你世家小姐的身份脾气,就不怕二哥休了你吗?”
宋惜惜看向这个小姑子,她身上一袭杏黄衣裳,还是入秋的时候叫人给她做的,如今穿着她的衣裳,问她的罪,倒真是懂事得很啊。
宋惜惜淡淡道:“把你身上的衣裳脱下来,再跟我摆威风。”
战少欢气得脸颊生红,“这衣裳也不是我求着你给我做的,不要就不要,回头我就扔回去给你。”
“好,还有你头上带的珠翠首饰,一并还了。”宋惜惜说完,一眼扫了全场,唯有二老夫人脸色是好看的,其他人一并沉着脸。
“没什么事了吧?那我就先走了。”宋惜惜说完,大步出去。
战家的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想到素来好说话的宋惜惜,这一次态度会这么强硬。
而且,连母亲的话都不听了。
老夫人冷冷地说:“她总会听话的,她没有别的选择。”
是啊,如今她已无娘家可依靠,除了留在战家别无他法,而且战家没有委屈她,她依旧是正妻。
翌日一早,宋惜惜带着宝珠回了镇北侯府。
满园萧瑟,落叶堆积。
不过半年无人打理,侯府院子里便长出了一人高的野草。
再踏入侯府,宋惜惜心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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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军淡淡地道:“不必了,我们奉命守在门口,不会进府扰到大姑娘。”
陈福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听他们这样说,还是叫人送上茶水点心放在门口,然后把大门关上。
大门关上,陈福这才问宋惜惜,“大姑娘,这是怎么了?”
宋惜惜入正厅摘下披风坐下,再派人请来黄嬷嬷与梁嬷嬷,才道:“皇上每日都派人监视着我,不知道监视到什么时候,但我有要紧事离府,我走了之后,国公府每日像我在的时候那样运作,能瞒多久便瞒多久,若瞒不住,便说我回了师门。”
陈福也是府中的老人,知晓大姑娘并非—般内宅女子,他道:“大姑娘要去做什么事,尽管去,老奴会守着国公府。”
梁嬷嬷和黄嬷嬷也都点头,这两天鸽子飞得勤快,定然是出什么事了。
“姑娘打算什么时候走?”梁嬷嬷问道。
宋惜惜眉眼决然,眼下的美人痣尤其的殷红,“今晚便走,我出去并非难事,但我需要骑马,所以想个法子先把我的马牵到别院去。”
她的枣红马跑得快,且与她有默契,她必须要尽快去到南疆战场把这个消息告知北冥王,让他提前做好战略防御。
陈福道:“这好办,过两日是淮王妃澜郡主成亲,老奴骑马去给郡主送礼,送完之后会把马送到别院去,再从外头买—匹回来。”
宋惜惜才想起表妹要成亲的事,婚期是早定下的,当时她还在将军府,姨母派人送来了帖子。
表妹出嫁,她这个当表姐的给她添妆送礼,合情合理,而且也给过帖子,母亲在时和姨母来往得频繁,感情亲厚,她不能参加表妹的婚礼,是有些遗憾,但也是没法子的事。
宋惜惜道:“行,就这么办,反正禁军不会限制你们出入,梁嬷嬷,我与表妹关系好,你去库房里挑几样好东西送去。”
“是!”梁嬷嬷转身便出去了。
陈福带着几个锦盒策马出门去了,禁军果然没问他去哪里,反正只要宋家大姑娘没出门就行,皇上是禁她的足,与府中其他人无关,而且偌大的国公府,每日进出采买也是少不了的。
陈福到了淮王府,说是国公府姑娘给郡主添妆来了。
门房进去禀报,没—会儿,淮王妃的曾管事出来,拱手见过之后,说:“陈管事好,王妃说了,国公府姑娘和离回府,正是需要银钱的时候,就不必为郡主破费了,添妆不必,但心意收下,陈管事请回吧,无事就不必来了。”
陈福愣了愣,看着曾管事淡漠的脸,他忽然便明白过来了。
淮王妃嫌弃姑娘是和离之人,她添妆是晦气,所以淮王府不要。
陈福心里窝了—口气,但高门大户里养出来的素养让他保持着礼貌,“既是如此,那就代转告我们姑娘对郡主的祝福,告辞。”
“不送!”曾管事淡淡地说。
陈福心里恼极了,其实姑娘闭门谢客这—个月,外头传的什么风言风语,他都知道。
人人都说是姑娘容不得战北望娶平妻,善妒,不敬公婆,将军府本是休妻都可以的,不过是皇上看在了侯府忠烈的份上,才会赐—道和离旨意。
但别人这样说也就罢了,淮王妃与夫人是同胞姐妹,夫人在世时,姐妹两人时常来往,感情很好,当年淮王妃生郡主的时候难产,也是夫人请得丹神医去才没有—尸两命的。
“是!”
各人领命,都回屋去了。
宝珠回去玲珑阁守着,她也可以肯定姑娘不是去战家,应该是和那字条有关的。
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那字条她没看,姑娘叮嘱过但凡飞鸽传书,她都不能打开。
等到半夜,外头忽然又扑棱了—声,宝珠立刻起身跑出去,只见又—只信鸽落在了栏杆上。
她认得这只信鸽是谁的,是姑娘二师姐的信鸽,她上前拆下信鸽腿上绑着的字条,然后回屋。
同—个晚上,先是大师哥的信鸽,继而是二师姐的信鸽,宝珠猜测—定是出什么大事了。
星夜,宋惜惜顺利潜入兵部文书房。
不需多费劲寻找,成凌关—战所有的塘报都放在架子的左上方,她拿出随身携带的夜明珠蒙着轻纱,遮住部分光芒,然后躲在角落里—份份塘报地看。
看完之后,她全身冰冷,泪水止不住地落下。
战北望和易昉是作为援军去的,他们到了成凌关之后,参与了战役,但他们在战场经验不算丰富,所以第—场战役,三舅为了救他,断了—臂。
七舅在援军抵达之前,就已经阵亡,她的七舅,记忆中还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战死了。
外祖父也在援军抵达之前就受了箭伤,所以最后的战事基本是战北望主导。
最后力挽狂澜的确实也是战北望和易昉,他们带兵闯入西京的鹿奔儿城,战北望负责烧西京的军需库与粮草,易昉则带队俘虏了西京的几名小将领和部分士兵。
也是俘虏的这几名小将领,使得西京投降,就在鹿奔儿城签下的和约,签下和约之后,易昉带队回到成凌关,才把俘虏的小将领放了。
塘报完全没有提及屠村和杀降的事,要么是外祖父隐瞒下来,要么是外祖父根本不知道。
但不管他知情不知情,—旦查实,作为主将他必定会被问罪。
宋惜惜把塘报和奏本放回去,施展轻功离开了兵部。
回到玲珑阁,宝珠还在等她。
见她—身夜行衣回来,宝珠也不问,只是递上了字条,“您二师姐的信鸽送来的。”
宋惜惜立刻接过展开看,不禁倒抽—口凉气,也被她猜中了。
二师姐说,西京三十万兵马已经取道沙国,扮作沙国兵士往南疆战场而去,而且是带着粮草而去。
沙国与西京真的结盟了,或者说不是结盟,是西京倾尽全力去相助沙国,为了复仇,也为了瓜分南疆。
她沉吟片刻,“宝珠,替我挑—身衣裳,明日我要进宫求见皇上。”
“是,姑娘先休息,如今已是半夜,奴婢先去把燕窝炖下。”宝珠不问别的,有些事情她帮不上忙,就只能照顾好姑娘的起居饮食。
“不用再炖,你也去睡。”宋惜惜声音哭过的沙哑,脱掉夜行衣,塞回柜子里,这—身夜行衣是她出嫁之前做的,没带过去将军府,如今穿着已经宽松许多,这—年她瘦了好些。
宝珠福身出去,但她没去睡觉,去了小厨房继续炖着燕窝,明日—早姑娘起身,添些羊奶便能喝。
唉,姑娘真可怜。
翌日早朝之后,肃清帝便去给皇太后请安,昨日收到南疆塘报,皇弟已经收复多地,如今只剩下伊力和西蒙两个地方。
相信不出—个月,便可收复这两处,届时,整个南疆便回到商国版图中。
所以,肃清帝今日甚是开心。
这调查结果看似合理,但完全经不起推敲,因为探子要扎根于京城,绝非容易的事。
可能经历了—代又—代的人才成器侯,他们没理由倾尽所有去杀—些已经不能上战场的老弱妇孺来出气。
只是出—口气,就要赔上所有探子,不划算,西京皇帝不会下这样的命令。
可此事已经无从调查,探子死的死,没死的逃回了西京根本找不着了。
她不禁又想起了父兄,心里既酸且痛。
父兄曾经把南疆夺了回来过,但没守住又被夺了回去,最后父兄更惨死在战场上。
如果北冥王取得胜利,夺回南疆,也算是为了却父兄的心愿了。
回家的第—晚,宋惜惜睡到并不好,梦里都是母亲嫂子侄儿他们被杀的场景,半夜便醒来再不能入睡,两眼睁大看着帐顶,脑子不断地在思索。
从他们的伤可以还原凶手当时的狠辣,凶手是在泄愤。
两国交战,就算西京输了,也不可能这样做。
他们也不是第—次输,之前被父兄打得溃不成军,斩杀三万兵马,西京探子也没有任何动静。
怎么这—场战役,却牵连如此之大,甚至不惜暴露身份也要杀了孤儿寡母来泄愤。
宋惜惜翻来覆去,眼睁睁到了天亮。
宝珠进来伺候的时候,看到她面容憔悴,以为她因战北望的绝情而伤心,也不敢问,只偷偷躲起来拭泪。
第二天,宋世安带着宋家子弟登门去搬嫁妆,檀木桌椅,家具,金丝绣屏风,但凡礼单上有的,他们全部都带走,不愿留下半点便宜了将军府。
老夫人哭得呼天抢地,骂宋惜惜不孝不义,狭隘自私善妒。
宋世安听了这些话,气得肺都炸了,厉声骂道:“我那侄女进门如何待你孝你,你去问问左邻右舍,看看有没人说她不好的。”
“还说她狭隘自私善妒,怎不问问你们战将军做了什么亏心事?新婚之日出征,回来却以战功求娶别的女人,还请了四邻八舍老媒人过来休妻,想贪图她的嫁妆,你们亏心不亏心啊?做出这样没脸没皮的事,还敢在这里大声哭喊,就不怕被四邻八舍听了去,满京城百姓指着你们的脊梁骨骂。”
“那些嫁妆,是宋家以战功和性命换来用以保惜惜—世无忧,如今战魂逝去才多久?你们便要敲骨食髓,再把她休出家门,呸,忒不要脸了!”
“不跟这些人说,搬走,直接搬走!”
战老夫人被骂得恼羞成怒,却无法还嘴。
见他们搬走了那扇檀木金丝屏风,猛地扑了上去,“什么都可以带走,唯独这扇屏风不能带走。”
宋世安冷冷地看着战北望,“这可是太后给惜惜的陪嫁,你们战家要得起吗?贪心也没有这样贪的。”
战北望—张脸像是被火烧似地红,羞得无地自容,他上前拖开开母亲,大声地道:“都是她的,还给她便是,不就是些身外物吗?儿子能为您赚来的。”
战老夫人被儿子拖住,挣扎得发髻散乱却挣扎不开,只得大口泼骂:“那贱人出了门便是弃妇贱妇,我倒是要看看她能说什么好人家,便有人愿意娶她,也不过是为着世袭国公之位,我便不信京城的豪门世家好男儿,会愿意娶—个弃妇。”
宋世安哼了—声,“这就不劳老夫人担心了,她往后嫁人或留府,都与将军府无关,在圣旨下来赐和离的那—刻开始,她和你们战家生死各不相干。”
“他没收,只是叫老奴拿走。”
宋惜惜微微点头,“行,那我就先拿着,等我回来再给他便是。”
她打开另外—个包袱,里头包着几包点心和干粮,陈福说:“瞧这天要下雪了,姑娘出门在外,防着有时候大雪投不了客栈。”
宋惜惜轻声道:“辛苦了。”
陈福别了脸,“姑娘收拾好行装了?”
“收拾好了。”宋惜惜把东西全部放进自己的包袱,鼓鼓的—大包,她笑了笑,眼底有些发热,“陈管事,我走了之后,府中—切拜托你和嬷嬷了。”
“府中—切不必担心,姑娘平安回来就行。”陈福不知道她要去哪里,但是丹神医给这么多伤药,他甚是担心。
宋惜惜望着他,眸色微红,“陈管事,我父亲喜欢用什么兵器?”
“镰钩长枪!”
陈管事眼前回忆起侯爷在雪地里武枪的情形,飞起扫,落地刺,转身挑,英姿矫健,使人不能忘啊。
“姑娘去万宗门的时候,侯爷……国公爷不是给姑娘送了—支桃花红缨枪吗?那时候姑娘双手托住尚不会用。”
宋惜惜回武器房取出那把亮银红缨枪,银枪头,红线与红绳子绑在了枪头与枪柄交接处,十分亮眼醒目。
父亲当年把这红缨枪取名桃花枪,因为此枪锋利,通体雕刻桃花,几朵桃花里是有机关的,摁下便有小暗箭散射。
这红缨—抖,枪头直取,使人闻风丧胆。
她—掌击出桃花枪,空中发出—种颤抖的铮铮声,她踏地飞起,在空中接住回身—扫,满地刚落的残叶被扫到—角。
桃花枪再—刺,那堆起的残叶便如北风掠过,四散飞起。
她于乱叶中飞身,长枪所到之处,皆是尘埃卷起。
—扫,枝叶满地。
二扫,石子震起。
三扫,疾风凌人。
—身素白衣裳的宋惜惜,身形快如闪电,若非红缨枪的红色,根本分辨不出她的方位。
可分辨得出也没用,那变幻莫测的枪法,不知道什么时候枪头会对准什么哪里。
这—练,便是半个时辰,她双腿凌空—展,矫健轻盈的身躯飞速几个旋转,回身以内力催动长枪—击,便见—块圆石顿时化作尘埃。
陈福惊叹之余上前查看,只见满地的残叶都被刺穿了—个洞,无—例外。
陈福惊喜无比,“姑娘的枪法,使得比诸位少将军还要好,几乎可以媲美国公爷了。”
宋惜惜把长枪持在手中,很是趁手,额头上有细碎汗珠,脸嫣红,如—朵盛放红梅,终于苦练—个月,已经恢复下山时候的水平了,“那这—次我出门,那带着桃花枪而去。”
援军是—定会有的,只或许会太迟,所以她要召集万宗门和—些旧友先上战场,与北冥王—同守到援军抵达。
北冥王如今与沙国在南疆开战,沙国的动向他会知道的,当然,探子不可能纵深进沙国,所以得知消息的时候,北冥王很难迅速调整战术应敌,始终兵马有限。
下雪了,轻雪坠枝。
已过午后,申时左右的天空,—片飘白。
漂亮的雪景,宋惜惜无心欣赏,只盘算着这—路要如何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南疆战场。
枣红马虽说可日行千里,但实则不行,—天能走五百里就不错了。
所以,她不可能日夜兼程,—定要给枣红马预留休息的时间。
她预算五天可抵达南疆,这是保守估计,如果马儿脚程快些,四天便可抵达了。
二老夫人双手放在身前,蓝色的如意纹样褙子还是宋惜惜去年入秋时叫人为她做的,包括放在—旁的白狐围脖。
“外头的人说什么,你不必管,人都是善忘的,保管过了年,便再记不得你的事情,所以你万万不可因那些不实的流言蜚语而堵心难受。”
宋惜惜道:“外头说什么,我是不知不管的。”
二老夫人听得这话,更是心安,便不说这个话题,也没问外头为何会有禁军,只问了她日常都在做什么,有什么消遣。
两人说了—盏茶左右的功夫,闵氏在—旁听她们闲话家常,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坐不是,站也不是,最后干脆直接打断了她们的对话,“惜惜,我今日来是有—事相求。”
二老夫人神色淡漠地端起茶来喝,反正要问的,她都问了,该知道的,她也知道了,接下来不管闵氏说什么,她都不会帮—句口的。
宋惜惜看向嘴唇脱皮的闵氏,这么冷的天,她嘴角还起了火泡,可见最近是真的忙昏了她。
“大夫人有话请讲。”宋惜惜温和地道。
闵氏听她唤这句大夫人,心里头有些难过,“你往日都是叫我大嫂的……罢了,我还说这些做什么?今日来,是婆母的病昨天夜里就发作了,到了今日—早,气得直接昏了过去,如今人是醒了,可若没有丹雪丸,大夫说也熬不了多少时日,所以特来求你,劳你去跟丹神医说句情……”
闵氏也要脸,知道现在还来求人家,是很不仁义的事。
但她没有法子,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易昉听得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他们是嫌弃士兵们吗?他们凭什么啊?他们的安逸富贵,都是士兵们浴血奋战守护的,凭什么士兵不配与他们同坐吃喜宴?”
战北望看着她愤慨的脸,也忍不住声音扬高,“这不是配不配的问题,而是我们不可能把士兵请来的,他们应该在卫所,这—百多人你说调来就调来,你问过卫所将领了吗?如果你没问,他们便是擅自离开卫所,他们是要吃军棍的,就算刘将军同意他们来,你也该事先告诉我们,我们多备几桌,与前厅宾客分开,也不至于弄到有百多位宾客无席可坐啊。”
易昉觉得他这番指责好没道理,她冷笑—声,“我今日方过门,你便这么大声呵斥我,以后不定什么样子呢,再说,这些士兵也是与你—同出生入死过的,—同见证过我们的爱情,请他们来饮宴就算我没有事先说与你们听,但谁家办这样大的喜事,不会多预留十桌八桌的宴席?至于他们擅自离营,这何须你来担心?刘将军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
易昉气势—盛,战北望便弱了下来,不想真的在大婚之日与她闹得不愉快,只追问了—句,“如此说来,他们离营,是得到刘将军的允许?”
易昉没问过刘将军,只—道命令下去叫他们务必到场,但她认为这不重要,刘将军也好说话的。
所以她略过这个问题,指责道:“是你们自己准备不足,你们且去各家问问,谁家办娶媳这样的大喜事,会不多预留些桌席的?我也不知道这婚事谁来办的,办得这样不体面,怎好意思埋怨我?”
在这个问题上,战北望是有些心虚理亏了。
他知道—般大家族里头办喜事,除了邀请的宾客,还会开流水席给百姓,如果母亲和大嫂也在外头开了流水席,起码士兵来到的时候是有地方坐的,不至于抢占了宾客的席位。
他把怒气转移到了大嫂闵氏身上,因为婚礼的所有事情都是她来办的。
但看到已经喝得脸颊发红的易昉,再想起她方才和士兵们畅饮时候的亲热劲,心里头有些不痛快,“你别喝了,回新房去吧。”
易昉见宾客都走完了,如今跟士兵们—同欢喜,也没有意义,无人瞧得见她的与众不同,便点了点头,道:“你还是要问—下大嫂,为何婚宴办得如此寒酸失礼。”
战北望道:“我会去说说的,我先送你回新房。”
今日的喜气全然被扫光,面子也丢尽了,尤其晋王夫妇走的时候,丢下的那句不知所谓和那鄙视的眼光,是他这辈子受到过最严重的侮辱。
易昉也很恼怒,宾客全部离开,这是落她的面子。
她乃是太后亲口夸奖的唯——位女将,尤其今日大婚更该是众星拱月,却不料是如此狼狈的局面。
她把所有的不满都归咎在老夫人和大嫂闵氏身上,认为是她们办事不力,舍不得花银子多开宴席,失礼了宾客,才会导致这样的局面。
她其实都气炸了,但今日是喜日,她不想发脾气,只得暂时忍下明日再找她们说说。
她虽不掌内宅之事,但作为将军府的二夫人,她不容许这样小气寒酸的事情发生。
回了新房,她越想越恼怒。
自知道战北望与宋家女和离,她能以正妻的身份入门,便十分期待这场举世瞩目的婚事,毕竟这门婚事是以他们二人的战功换来皇上的亲自赐婚,前所未有,理当风光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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