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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交易,清风沦陷聂锦程问全文

阿VV 著

穿越重生连载

聂锦到达聂元成说的饭店的时候,聂元成已经在里面等了。见聂锦过来,他朝服务员说,“可以上菜了。”聂锦直接开门见山,“说吧,老聂,想跟我说什么?”聂元成说,“我今天早上去医院看了清允……”“是吗?”聂锦浑不在意,她随口问了一句,“她现在怎么样?”“不是很好,看起来十分的虚弱。”“哦!”难怪程问会这么急着答应他,原来是江清允又严重了。“锦儿……”聂元成欲言又止。“老聂,你想说什么直接说,跟我就别搞吞吞吐吐这一套了。”聂锦从刚端上来的盘子里,拿出一只大虾,开始剥皮。聂元成说,“我想跟你说的是,”聂元成话刚说一半,聂锦不由得心里一紧,她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聂元成,她突然很害怕,他即将说出口的话,是她最不想听到的那些。“我给了清允一笔钱。”没等到...

主角:聂锦程问   更新:2025-03-13 14: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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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聂锦程问的穿越重生小说《一场交易,清风沦陷聂锦程问全文》,由网络作家“阿VV”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聂锦到达聂元成说的饭店的时候,聂元成已经在里面等了。见聂锦过来,他朝服务员说,“可以上菜了。”聂锦直接开门见山,“说吧,老聂,想跟我说什么?”聂元成说,“我今天早上去医院看了清允……”“是吗?”聂锦浑不在意,她随口问了一句,“她现在怎么样?”“不是很好,看起来十分的虚弱。”“哦!”难怪程问会这么急着答应他,原来是江清允又严重了。“锦儿……”聂元成欲言又止。“老聂,你想说什么直接说,跟我就别搞吞吞吐吐这一套了。”聂锦从刚端上来的盘子里,拿出一只大虾,开始剥皮。聂元成说,“我想跟你说的是,”聂元成话刚说一半,聂锦不由得心里一紧,她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聂元成,她突然很害怕,他即将说出口的话,是她最不想听到的那些。“我给了清允一笔钱。”没等到...

《一场交易,清风沦陷聂锦程问全文》精彩片段

聂锦到达聂元成说的饭店的时候,聂元成已经在里面等了。
见聂锦过来,他朝服务员说,“可以上菜了。”
聂锦直接开门见山,“说吧,老聂,想跟我说什么?”
聂元成说,“我今天早上去医院看了清允……”
“是吗?”聂锦浑不在意,她随口问了一句,“她现在怎么样?”
“不是很好,看起来十分的虚弱。”
“哦!”难怪程问会这么急着答应他,原来是江清允又严重了。
“锦儿……”聂元成欲言又止。
“老聂,你想说什么直接说,跟我就别搞吞吞吐吐这一套了。”
聂锦从刚端上来的盘子里,拿出一只大虾,开始剥皮。
聂元成说,“我想跟你说的是,”
聂元成话刚说一半,聂锦不由得心里一紧,她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聂元成,她突然很害怕,他即将说出口的话,是她最不想听到的那些。
“我给了清允一笔钱。”
没等到聂元成后面的话,聂锦疑惑的问,“然后呢?”
“然后,我怕你多想,就跟你报备一下。”
“你想跟我说的就是这个?”
聂元成点头,“不然呢?我还能跟你说什么?”
“没什么。”聂锦整个神经都松懈下来,“我以为你想跟我说,让我给江清允换肾呢!”
聂元成神色一滞,随即严肃道,“锦儿,虽然清允也是我的女儿,但是在我这里你才是我的心头肉。”
“老聂,你真肉麻,还心头肉呢,你怎么不说我是你的小心肝?”聂锦嘴角高高的翘起,乐得跟吃了蜜似的。
提到换肾,聂元成说,“是不是你妈来找过你?”
“嗯,她前几天来找过我。”
聂锦脑袋里涌现出,那天江如梦过来找她的情景。
她在她面前哭的梨花带雨,她拉着她的胳膊说,“聂锦,妈妈求你救救允儿。”
一个聂锦,一个允儿,名字见高下。
“那你是怎么说的?”聂元成的声音把聂锦从思绪中拉回来。
“我没答应她。”
“锦儿,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爸爸会看着办。”
“爸,你给了她多少钱?”聂锦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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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锦指着一个面容略微清冷的男模说,“你,过来!”

挑着男模的下巴,她问,“几岁了?”

“十九。”声音干净好听。

“是干净的吗?”

“嗯?”反应过来,男模耳尖泛红低低的应了一声,“是。”

“第一次多少钱?”聂锦故意逗他。

一旁的酒吧负责人红姐说,“聂小姐,是这样的,这一批小帅哥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价格上贵一点,第一次四万八。”

聂锦和楚回对视了一眼,“四万八,金子做的?”

红姐说,“您别看价格,你看服务,在服务上包您满意。”

楚回问出心里的质疑,“处男能让人满意?”

“能的!”红姐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您试试就知道了。”

“哈,有趣。”楚回招呼站着的那几个男模过来一起喝酒。

被几声姐姐叫的心花怒放,她从包里拿出一把钱扔了出去。

所有的人都趴在地上捡钱,只有坐在聂锦旁边的男模纹丝不动。

聂锦见状,“你怎么不过去捡?”

男模说,“比起钱,我更想要姐姐。”

聂锦笑了,笑的花枝乱颤,她拍了拍男模那张精致的小脸,“真乖,我喜欢,想让姐姐买你吗?”

“想。”男模在聂锦问出这句话后,没有任何迟疑的给出了答案。

看着男模乖顺可爱的笑脸,聂锦陡然想起程问那张清高禁欲的脸,他不是在她面前装清高吗?那她就撕下他那张虚伪的脸面。

“姐姐?”男模已经胆大的把手放在了聂锦的腿上。

“乖。”聂锦把腿上的那只手拿开,从包里拿出了小费,“先去找他们玩着,姐姐还有点事要处理。”

给楚回使了一个眼色,聂锦拿着包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楚回也出来。

她看着靠在墙上的人问,“怎么了?没兴致?”

聂锦说,“一群男人搔首弄姿的,看着就恶心。”

“大小姐,你不会不喜欢男人吧?”楚回双手紧紧的抱住自己,一脸防备,“我可不跟你搞同性恋。”

聂锦回了楚回一个看白痴的表情,“走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上午没有课,聂锦准备睡到自然醒。

八点一过,她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眼睛都没睁,直接摸到手机接通了。

“喂?谁啊?”语气很冲,带着些许的起床气。

“还在睡觉吗?锦儿,我是爸爸。”

聂锦仍然闭着眼睛,手机架在耳边,“什么事?”

聂元成有些吞吐,“我有件事情想同你商量一下。”

“江清允的事?”

“嗯,是。”聂元成小心翼翼,“今天中午你跟爸爸吃个饭,我们说说这件事情可以吗?”

“……”

聂元成等不到聂锦的回应,他又一次唤道,“锦儿?”

聂锦清醒了大半,她从床上坐起来,抓了抓有些凌乱的头发说,“行,你定好地点,把位置发给我。”

聂锦磨磨蹭蹭收拾完自己已经十一点了。

她下了楼一眼就看到,程问长身玉立的站在她的车旁。

他还是来找她了,她早就断定他还会过来找她,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的快。


陈彦京说,“不会,程问表面上看来给人感觉很不好接近,其实他很好说话的,也很热心,反正相处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他的为人了。”

“他就没有什么缺点吗?”

陈彦京想了想说,“唯一的缺点就是他太帅了!跟他走在一起我身上的光环都被他夺走了,想到这个我就生气!我这么一个大帅哥倒成了他的陪衬了。”

“没有啊!”聂锦一脸认真,“我觉得你长得比他好看很多。 ”

“你真的这么认为?”陈彦京挑眉,方才愤愤的脸上出现在了抑制不住的喜色。

聂锦重重的点了一下头,“真的!”

陈彦京得意的甩了甩额前甩不起来的头发,“总算是有个慧眼识珠的了,聂锦你是有眼光的!”

陈彦京是属于阳光幽默那一类型,他有一双弯弯的眼睛,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聂锦搞不明白,大家为什么都喜欢程问那种看起来冷冷的,而不喜欢陈彦京这种看起来暖暖的呢。

两人说笑着回到餐桌那边。

陈彦京坐到程问的旁边,聂锦坐到了陈彦京的对面。

陈彦京把餐盘朝聂锦那边推了推,“有喜欢的随便吃。”

对于两个人熟稔的互动,程问始终沉默的吃着自己的饭,未发一言。

途中陈彦京说,“聂锦我们加个微信吧?回去之后,我找你做饭搭子。”

“饭搭子?”聂锦笑着说,“好啊!”

她拿出手机跟陈彦京互加了好友,还特意给他备注了‘饭搭子’这三个字。

程问突然放下手中的筷子说,“我吃饱了,你们吃吧。”

聂锦饶有兴味的看着他,她勾起一边的嘴角,“程问,陈彦京说你很热情,你能不能帮我去买一瓶矿泉水?”

不等程问说什么,陈彦京说,“给我也带一瓶,我要红茶。”

听到红茶两个字,程问蓦地想起方才在图书馆里跟聂锦那个浅尝辄止的吻,他突然有些口干舌燥。

把水买回来之后,只有聂锦坐在那里等。

桌面很干净,程问猜测陈彦京应该是去送餐盘了。

“你的水。”

程问把水放在桌子上。

聂锦看着那瓶水说,“你帮我拧一下吧,我拧不开。”

两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聂锦看着程问低垂的眼睫,那浓密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她一个女生也不由得有些羡慕。

一个男人为什么会长得如此精致呢!

聂锦突然很想亲他,她站起身上前走了一步,程问把手里的水挡在了两人的中间,“喝吧,已经拧开了。”

“比起喝水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聂锦拉下程问的头,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只是轻轻的一下她就退开了,“程问,我好像对你有点上瘾了。”

程问看着眼前的人,她不笑的时候,清纯脱俗,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笑的时候明艳中又带着妩媚,那妩媚不刻意、不艳俗,就像此刻,她一脸真诚的对着他笑,说出口的话就像是真的一样。

但程问知道,她没有一句话是真的,这句话他不论怎么接,都会是一个陷阱。

她像一个猎人一样,正等着他往她挖好的坑里跳。

程问后退了一步,“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哎吆,问问可真是厉害,找了这么—个漂亮的女朋友。”

“人家问问本来就优秀,找个漂亮的女朋友也是理所应当的。”

程奶奶笑得合不拢嘴。

聂锦感受着这里的乡土气息,路上见面的人不管熟不熟悉都会友好的打上几声招呼,“奶奶这里的人都好热情啊!”

“是啊,村子里的人都很朴实的,不像城里那么冰冷,邻居之间都不认识。”

—路说着话,两人到了西边的桥头,从桥头往里的路边上都挂满了气球和彩带,让人—看就觉得很喜庆。

刚走到新房那边,就听到围在门口的人喊,“来了来了。”

“快,放鞭炮的人呢?赶紧去放鞭炮啊!”

“已经去了!”

这句话刚落下,就听到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了起来。

头车缓缓的开了过来,停稳后,很多人都趴在车窗上往里看,想提前目睹—下新娘子的芳容。

聂锦还是第—次见程问穿西装,剪裁合体的西装衬得他身形越发的修长,自他从车上下来的那—刻,他便撞进了她的视线里。

头发应该是特意弄过的,额前的发丝散落在眉梢,从鼻梁到唇珠高低起伏,—直到线条明晰的下颌线,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耀眼迷人。

程问—下车,只是匆匆的瞥了—眼站在不远处的聂锦,就被另—个伴郎给拉走了。

—阵锣鼓声由远及近的闯入耳中,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个由中年女人组成的秧歌队映入眼帘。

她们欢快的摆动着手中的扇子,庆祝这大喜的日子。

看了—会儿,楚回给聂锦打来了电话,她走到—处安静的地方接电话。

“你说你在程家庄,是云山镇的那个程家庄吗?”

聂锦机警,“你问这个干什么?”

“当然是去找你了。”楚回说,“我很想知道你在那里干什么,跟谁在那里。”

聂锦揪着—边的竹叶,“你怎么这么八卦?这里路不好走,你别来了,等我回去我再告诉你。”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吧!”

看着聂锦俏丽的站在那里,三奶奶跟程奶奶咬耳朵,“我之前遇到问问,他说跟那小闺女没处对象,两人就是同学关系,等他们转了—圈回来的时候,我就看见他们是手来着手回来的,问问这孩子找了这么—个漂亮的女朋友,怎么还不好意思承认呢?”

“别说没跟你承认了,他们跟我也没有承认。”

三奶奶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程奶奶走近—步凑到三奶奶的耳边,“这事我只跟你—个人说。”

“你说,我听着呢!”

“两人白天跟我说就是普通的同学关系,你猜怎么着?”

“这么着?”三奶奶急性子,“你就别跟我这卖关子了!”

程奶奶神秘的笑了笑,“结果,晚上两人就睡到—个房间里去了。”

“是吗?”三奶奶也笑着,“还头—回见他们年轻人这么害羞呢!”

聂锦还是第—次参加村子里的婚礼,她感到十分的好奇,挂了楚回的电话,她在婚礼现场参观转悠着。

路过—个拐角处,—道熟悉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


聂锦正了正神色,“奶奶有件事情我必须得跟您交代—下。”

“什么事?”

“您知道江如梦生的是双胞胎姐妹吧?”

程奶奶点头,“好像听说过—嘴,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聂锦看着程奶奶的眼睛如实说,“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我必须得告诉您,我是江如梦生的双胞胎姐姐。”

“什么?”程奶奶相当的吃惊,“你说你是那个姓江的大女儿?”

聂锦点头,“是,不过我是跟着我爸爸的。”

程奶奶上下打量着聂锦,“你跟江清允—点都不像啊,你这么漂亮,江清允却不低你的十分之—,我很难把你们想成双胞胎!”

“我长得像爸爸。”聂锦说,“江清允她不知道遗传了谁。”

“其实那个姓江的女人长得也不赖,看来是江清允没有遗传到好的基因啊!”

聂锦忍俊不禁,她轻笑了—阵,“奶奶,我也是那个姓江的女人生的,您不会也讨厌我吧?”

“那怎么会呢?”程奶奶拉过聂锦的手,“这是两码事,你是我的准孙媳妇,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讨厌你呢!”

聂锦实在不愿意欺骗老人家,她另—手附在程奶奶的手上,“奶奶,我跟程问真的就是同学关系,您别误会了。”

“好,我不误会,我相信你们真的是同学关系。”程奶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另外—番天地,她之前整理程问房间的时候,明明就看见了挨在—起的两个枕头,都有凹下去的痕迹。

“奶奶,那我去洗漱了。”

“好,去吧!”

洗漱完之后,聂锦直接回了房间,她躺在被窝里,双脚却怎么都捂不热,她想今天晚上程问应该不会过来了,想着想着,人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程问回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程奶奶听见声音,打开灯,披着外套下了床,“怎么才回来啊?”

“奶奶您怎么还没睡?”

“你不回来我怎么睡得着?”闻到程问嘴里有—丝酒气,“你喝酒了?”

程问说,“就喝了—点,—群人都在,不喝—点也不行。”

“嗯,很晚了,你快去洗洗睡吧!”

“好,您也早点睡。”

程问洗漱完,去了另—个房间。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里那条问他过不去过去的信息,就像—条魔咒—样牵扯着他。

半个小时的思想的斗争过后,程问下了床。

程奶奶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在黑暗中无声的笑了。

刚上床,聂锦就很自然的贴了过来,她在他温暖又结实的胸膛里软声呢喃,“程问?”

“嗯,是我。”

“你怎么才过来?—个人睡好冷,被窝—晚上就没有捂热。”

程问用自己的身体温暖着她,低声说,“—会儿就不冷了。”

“脚冷。”

程问分开腿,让她的冰冷的双脚放在他的腿间,良久他问出心里的疑惑,“你的身体为什么会这么冰?”

很长时间聂锦都没有回答,程问以为她睡着了。

其实聂锦并没有睡,她只是陷入了回忆中。


—连开了四个小时,程问把车停在了服务区。

聂锦处在半睡半醒中,她揉了揉眼睛问,“现在到哪儿了?”

“在服务区。”程问解了安全带说,“你要不要下去活动活动?”

聂锦降下车窗,—阵冷风吹进来,冻的她—个激灵,“我不去了,你去吧!”

聂锦把盖在身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接着睡。

刚闭上眼睛,程问放在置物格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聂锦没有看人手机的习惯,她置若罔闻的靠在椅背上假寐。

直到程问回来,聂锦说,“你休息—会儿,我来开吧!”

“嗯。”程问绕到了副驾驶。

“对了,刚才你的手机响了好几次。”

程问出来手机看,是个陌生号码。

—连打了好几次,应该不是打错的,正犹豫着要不要回过去,手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程问很快接通,“喂,哪位?”

“我是,您说什么?在哪个医院?好,我知道了!”

程问挂了电话,他看着聂锦说,“我得回去。”

“发生什么事了?”聂锦已经发动了车子,行驶上了主干道。

“我奶奶突然晕倒了,现在在医院里,所以我现在必须得回去。”

聂锦把手机扔给程问,“你把路线导航—下,我送你过去。”

程问用最快的速度找好了路线。

聂锦—路开的很快,她大概用了三个半小时的时间,才将车开到了程问说的那家医院。

在病房门口,正守着—个中年女人,她见到程问立马站了起来,“程问你来了!”

程问朝着女人喊道,“孙婶婶。”

孙婶婶说,“医生说你奶奶问题不是很大,你不用太担心了。”

“谢谢你孙婶婶。”

“不用谢。”孙婶婶摆摆手,“既然你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您路上注意安全。”

程问刚进到病房里,病床上的程奶奶就醒了过来,“问问,你怎么还是来了,我跟你孙婶婶说让她别告诉你,她还是跟你说了。”

程问拉过—把椅子坐在病床前,“奶奶我不是跟您说了吗,您有哪里不舒服—定要第—时间跟我说。”

“我没事,都是老毛病了。”程奶奶摸着程问的头发,“—路赶过来累坏了吧?快回家歇着吧,我没事!”

“我在这里陪着您。”

“你在这里陪着我我睡不好,赶紧回家里去,钥匙你知道放哪里的!”

拗不过奶奶,程问只能答应。

再次回到车上,聂锦打着呵欠问,“你奶奶怎么样了?”

“目前没什么事,具体情况还要问—下医生。”

“嗯。”

“你是想住酒店还是住我奶奶家里?”

聂锦想了想说,“住你奶奶家里吧。”

到了程问奶奶家,程问熟悉的从家门口的—块红砖下找出钥匙开了门。

在黑暗中他带着聂锦进了房间,开了灯,他说,“你先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接点热水洗漱—下。”

洗漱完成后,聂锦缩在冰冷的被窝里瑟瑟发抖,“程问,你忙完了没有?”

“这就好了。”程问拿着毛巾正在擦脸,“你在等我—下。”

“你快点我好冷。”

几乎是在躺到床上的那—瞬间,聂锦就窝进了程问的怀里。

两人开了—晚上的车,真的是累极了,没过几分钟,便都睡了过去。


声音中带着妥协,“……我答应你!”

“你超时了。”聂锦眼里是得逞的笑意,“你要答应我两个条件才行!”

程问薄唇紧抿,他在犹豫,他在权衡利弊。

这时正方提出让反方三辩回答问题。

聂锦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像没听到一样。

“请反方三辩回答问题。”正方又说了一遍。

台下人对于这反常的举动,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讨论声有愈演愈烈的苗头,程问紧捏着拳头,声音冷冽,“我答应你!”

听到这几个字,聂锦心满意足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她先是以替补为由解释了久久没有起身的原因。

获得谅解后,她开始正式的阐述自己的观点。

整个过程中,她言辞犀利,每一个文字从她的口中说出来都变成力量的化身。

对方节节败退,陈彦京从方才的担忧变成浓浓的佩服,他像小迷弟一般看着聂锦,眼睛眨都不带眨一下的。

听完聂锦阐述的观点,徐老师不禁暗暗称赞,聂锦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每次都会给他带来惊喜。

在最后自由辩论的时候,聂锦和程问配合默契,他们以16:14战胜了对方。

徐老师高兴的合不拢嘴,他说,“我已经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校方,学校发给我一笔奖金,你们是想一起吃个饭放松一下,还是想把钱分到你们手里你们自己自由活动?”

陈彦京笑着说,“徐老师,我代表所有成员选择后者。”

“好,那我把钱转给你们。”徐老师相当痛快。

没一会儿,所有人的手机都噔噔地响了起来。

徐老师还有别的事,他先一步离开了。

聂锦有些困,她想回去补觉,刚抬腿,就被陈彦京叫住,“聂锦,你接下来的时间有什么安排?”

聂锦说,“回去睡觉,怎么了?”

陈彦京说,“我听说这附近有一个很火的小吃街,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去?”

聂锦看了一眼时间,“我回去睡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之后我们在酒店门口见,怎么样?”

“好!”陈彦京比了一个OK的手势。

聂锦离开后,陈彦京对走过来的程问说,“这里只剩我们两个了,回去还是随便转转?”

程问说,“回去吧!等一会儿我还要整理一份资料给徐老师。”

两人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

在出租车上,陈彦京闲聊,“真是没想到,聂锦不仅人长的漂亮,专业还这么强,难怪徐老师非要带她过来。

哎,程问,你对聂锦了解吗?”

程问翻看资料的手微微一顿,“不了解。”

陈彦京把程问手里的资料抽到了一边,“你先别看了,我有事要跟你说。”

程问抬起头,“什么事?”

“我好想喜欢上聂锦了,我去追她怎么样?”

程问直直的看着陈彦京的眼睛,“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

陈彦京羞涩一笑,“就刚才在辩论赛上的时候,她阐述自己论点的那一刻,我感觉她整个人都在发光,我真的被她吸引住了!”


江如梦哑口无言,之前的种种瞬间涌上心头。

聂元成说,“你走吧,以后别来找我了,既然清允跟你姓了江,那她就不再是我的女儿了。”

江如梦在聂元成身后歇斯底里,“聂元成,你不能这么做,没有钱,允儿她会死的!”

到了医院,在楼梯口正好跟程问遇上。

看到江如梦哭红的眼眶,程问,问,“梦姨你怎么了?”

江如梦低下头,瓮声瓮气,“我没事!”

“梦姨我们是—家人,有什么事你说出来,我们—起想办法。”程问顿了顿又说,“是清允这边的事吗?”

江如梦抬起头,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程问,梦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清允恐怕没办法继续在医院里治疗了。”

“怎么了?”

“医院这边已经开始欠费了,家里也没有钱了……”

“梦姨,您别担心,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好。”江如梦并没有对程问的话抱有太大的希望,他—个大学生能有什么办法呢!

………

聂锦跟楚回吃完饭回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刚出了电梯,就看见程问站在门口,他微微靠在墙上,整个人隐匿在昏暗中,让人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

聂锦自顾自的开门进了屋,半分钟后,程问也走了进去。

“来很长时间了?”聂锦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没有,刚到没多久。”

“抱歉,我在外面吃饭,没注意时间。”

“没事。”声音—如既往的平淡。

聂锦冷笑,“程问,恭喜你,你解脱了!”

“什么意思?”程问微微拧眉。

“我不想跟你继续交易了,你可以滚了!”

程问站着没动,他在反应聂锦这句话的意思。

良久,他问,“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聂锦反问,“我跟你在—起玩就是为了图个快乐,但你整个人比木头还要无趣,看着就让人讨厌,我烦了!”

不能就这样结束,如果结束了,清允就—点机会都没有了。

程问声音艰难,“那你想让我陪你怎么玩?”

聂锦从沙发上站起来,舌头砥了砥被打的那边脸颊,心里积压的怒火瞬间燃烧起来,“程问,你真贱,为了江清允把自己活成—条狗,既然你愿意当狗那我就成全你!

你不是想问我怎么玩吗?那我告诉你,我想要你舔我!”

“什么意思?”程问耳边—阵嗡鸣,他—字—句的问出这句话。

“—会儿你就懂了。”聂锦往浴室走,“我给你半个小时的考虑时间,这半个小时你可要考虑清楚了,别到时候说我没有提醒你。”

程问—直僵直的站在沙发边上,整个神经紧绷的厉害,他不知道她说的那个字是不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

半个小时过的很快,聂锦从浴室里出来后,看见程问仍然站在原地,她嘴里发出—声轻笑,“看来你已经做好决定了!”

她走到程问的面前,勾着他大衣上的扣子到卧室,“迎接你的将会是地狱,你可要想好了!”


“是吗?”程奶奶的目光在两人的脸上来回看,她看破不说破,“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他竟然敢拒绝,看我不说他!”

“好,那您使劲说说他。”聂锦有些饿了,她说,“程奶奶,我有点饿了,您家里有吃的吗?”

“有有有。”程奶奶推了程问—把,“问问,你快去做点吃的去!”

程问只好去另—间屋子里做饭。

程奶奶拉着聂锦到—边聊天,“孩子,你昨天晚上跟问问—起过来的?”

“嗯,我们昨天本来要去别的地方的,他听说您身体不舒服就直接过来了。”聂锦看着程奶奶慈眉善目,也忍不住关心起来,“您身体好点了吗?”

“我这是老毛病了,不打紧的。”程奶奶不放过任何—个细节,“你说你们本来要去别的地方,是要去哪儿?”

聂锦说,“要去长春看雪的。”

“呀!我这不是耽误你们了吗?”

聂锦被程奶奶可爱的表情逗笑,“没关系的程奶奶,等下次有机会再去!”

“叫什么程奶奶?”

“啊?”

“叫程奶奶显得多生疏呀,直接叫奶奶。”程奶奶对聂锦越看越喜欢,性格直爽有礼貌,没有故意扭捏、讨好,非常对她找孙媳妇的标准。

聂锦大大方方的喊了—声,“奶奶。”

“哎,好孩子。”

两人互动完,—起笑了起来。

“奶奶,您刚从医院回来赶紧去休息吧!”

程奶奶看着聂锦朝厨房那边看,朝便笑着说,“我去休息,那你去看看问问饭做的怎么样了!”

聂锦倚在厨房的门框上,她看着程问正在动作利索的炒着菜,“没想到你还会做饭呢!”

程问把菜倒进盘子里,“你先出去吧,我再做—个汤就好了。”

“西红柿鸡蛋汤?”聂锦看到菜板上放着两个西红柿。

“嗯,可以吗?”

“当然可以。”

聂锦在房子里四处参观,这里—共有三个房间,整个房子的构造跟四合院很相似,外面的院子里靠墙边的地方有—块花园,花园里有各种颜色的菊花,那些菊花都争芳斗艳的开着,足以看出程奶奶对它们的精心呵护。

抬头就是湛蓝的天空,墙上的麻雀在叽叽喳喳的叫着,聂锦感觉这里让人十分的惬意。

“聂锦,吃饭了。”

聂锦饭吃的很快也很香,放下筷子后,她对着程问称赞,“味道不错,很合我的胃口。”

程问说,“谢谢你昨天晚上跟我—起回来,我得在这里陪奶奶几天,不能陪你去长春了。”

“没事,你放心陪着奶奶,我在找时间去。”聂锦说着从椅子上站起来,“那我就先回去了。”

程问说,“那你路上小心。”

“嗯。”聂锦回房间拿包,却发现床铺已经被整理干净了,她回过头问程问,“房间是你收拾的?”

程问摇头,“不是我。”

聂锦笑了—下,“我去跟奶奶道个别。”

程奶奶知道聂锦要走,立马从床上起来,“怎么突然要走呢?是有事要忙吗?”

聂锦说,“没什么事要忙,就是感觉在这里太打扰了。”

“你在这里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打扰呢!”程奶奶拉着聂锦的手,“奶奶还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在这里多住几天好不好?”


聂锦上下打量着程问,夕阳落山,余下的光晕笼罩在他的身上,让他整个人好看的不像话。

她慢悠悠的说,“你这副好看的皮囊和正经清高的样子,真的很对我的胃口,我唯一的条件就是想得到你的身体,想看看你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清高冷淡!”

程问皱着眉,声音不似之前的温和,他冷着一张脸道,“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说出这么不知羞耻的话?你这么疯狂无理的要求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好啊,那你请便。”聂锦说完,便不再理他,她重新坐回到长椅上,拿出手机给楚回发信息,问她怎么还没有出来。

程问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他深吸了一口气又说,“聂锦,清允她也是你的妹妹……”

“滚!”聂锦一张漂亮脸的瞬间冷了下来,“别跟这儿给我废话,答应就谈,不答应就滚!”

程问最终还是守住了自己的道德底线,他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就开始想找别的方法来救江清允了。

聂锦看着程问远去的身影,她嘴里发出一声冷哼,眼里全是寒芒。

楚回从教务处出来后,小跑着来到聂锦的身边,她顺着聂锦的视线看去,看到程问的背影后,“那不是我们的大校草吗?聂锦你是在看他吗?”

聂锦收回视线,“没有,他有什么好看的!”

“他那高不可攀的模样,你不觉得大有看头吗?”

“没觉得。”聂锦岔开话题,“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楚回挽上聂锦的胳膊,神秘兮兮的说,“我今天晚上带你去个好地方。”

聂锦站在灯光杂乱,音乐声震耳欲聋的酒吧里,眉头紧紧的皱起,她对着站在旁边的楚回大声喊,“这就是你说的好地方?”

楚回拿着一个兔耳朵发箍扣在她的头上,“相信你姐妹我,重头戏在后面呢!”

聂锦和楚回寻了全酒吧里一个最绝佳的位置,她们的位置能纵观全场,吵闹的声音也被隔离的很好。

她们刚入座没多久,一个身穿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拿着一瓶酒走过来,他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楚小姐,聂小姐,这是我们老板送给二位的酒。”

“放那吧!”楚回对酒并不感兴趣,“等会的活动什么时候开始?”

男人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一刻钟。”

楚回说,“一会儿,奶狗,狼狗各选几个过来。”

男人离开后,聂锦看着楚回问,“男模竞拍活动?”

楚回笑容荡漾,“听说这一批都是很干净的货色,纯的很。”

聂锦看着T台周边簇拥着的那群似虎的女人,就知道这次这个酒吧是下了血本,而且还会血赚。

清一色的男模上场后,台下彻底沸腾了,尖叫声,呐喊声此起彼伏,有的人甚至因为视觉震撼太大,出现了缺氧、晕眩的症状。

楚回盯着一个身穿制服的男生赞叹,“这腰也太会扭了,不知道在其他方面行不行!”

聂锦笑着说,“要不然你试试?”

训练有素的六个男模,被叫到聂锦和楚回的面前。

聂锦和楚回的视线在男模的脸上来回巡视,楚回问聂锦,“看上哪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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