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如鲠在喉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傍晚。
我坐进车子汇入一片车水马龙中。
贺怀礼又打电话来问,“还有多久到家,把快递捎上来。”
我顿了下,“和同事吃饭,会晚。”
他像是瞬间被点燃了怒火,“我都这样了,你有心情聚餐?”
“同事要给我补过生日。”
燃烧的熊熊烈火瞬间被冷水浇熄。
他嘟囔着,“几号来着……”
没有丝毫的悔意,有的只是被戳穿的尴尬。
“那你……别忘了快递。”
我盯着熄灭的屏幕,好半晌回不过神来。
3
切了蛋糕,听了生日歌,热闹得让人留恋。
我破天荒喝了杯红酒,很快脑袋有点晕忽忽的。
挨着身边的赵思睿,我歪头笑着问她。
“你说,如果不能事事有回应,是不是不爱了?”
赵思睿正值新婚,笑得满脸都是蜜意。
“爱不就是满心满眼都是你,怎么舍得忽略呢?”
我已经麻痹了很久的心房仿佛被什么东西叩得反复作响。
空洞的声音一直在反复,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三年前,朋友新房装修认识了贺怀礼。
他细心体贴,外形也好,我对他印象深刻。
彼时都是单身,他事事以我为先,绞尽脑汁的追求。
何况我也心生好感,我们很快确定了关系。
他立刻欢喜地带我去见他最好的朋友。
一路上都在向我炫耀,“她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兄弟。”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施馨。
打破了我对朋友,对兄弟的浅薄认知。
她一点也不女汉子,比我更落落大方,只是眼神慵懒。
我和贺怀礼的三年,像是我们三个人的三年。
我不得不处处被拿来和施馨做比较。
唯一一次